型月,但從者是湯姆 第172章

作者:破晓的椰子姬

而從者中出了一個伊莉雅,這樣臉型的從者,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樣想了想之後,切嗣那懸着的心這纔是緩緩的又落了下來,既然不是自己的女兒遇到薛定諤,那就沒事了。

於是,切嗣便繼續緊盯着電視屏幕。

不過該說不說的,見到頂着自己女兒的臉的從者塔塔開什麼的,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說多少有一些刺激了。

所以在看着電視直播的時候,還是要比之前看的任何一個片段都要提神。

只見畫面之中的白髮女孩與薛定諤之間,已然是進入了火藥味相當濃烈的狀態,隨時都會像是西部快槍手一樣,瞬間出手!

“咕嗚~。”看着眼前戴着頭套的薛定諤,伊莉雅如果說自己不害怕的話,那肯定是在騙人的。

現在伊莉雅不僅一點也不鎮定,內心反而是慌得一批。

如果不是紅寶石再三自稱自己也能爆星的話,伊莉雅此時可能都沒有膽量來到薛定諤的面前,並與薛定諤正面battle(作戰)。

“嘶~呼。”

深吸了一口氣,稍稍緩解了一下自己緊張的情緒之後,伊莉雅面色緊張的問道,“我......我問你,薛定諤,你是混沌之源嗎!”

聽到伊莉雅這話,紅包歪了歪腦袋,“???”

不是要直接開打嘛?自己這契約者咋還口頭上問起來了?這事兒不管放誰頭上都不可能承認的吧?

就像是小偷絕對不會自稱小偷一樣,混沌之源也絕無可能自稱自己是混沌之源!

而對面的白宋,在聽到了伊莉雅的話後,不禁皺了皺眉頭,同時微微往左偏了偏頭,但目光還是死死的盯着伊莉雅。

見到白宋的這個表情,伊莉雅不禁往後退了半步,當時就將這個表情解讀爲了不悅。

她已經下定決心了,等會兒一擊不成就直接開潤,因爲這個薛定諤實在是太恐怖了,她還年輕,不想區區八歲就英年早逝!

伊莉雅所不知道的是,由於剛剛那震耳欲聾的聲音,搞得白宋現在耳朵裏都嗡嗡的。

而伊莉雅剛剛說的話,白宋是自然沒有聽清的。

之所以會皺起眉頭,完全是因爲想要用一邊耳朵來更加精確的聽一下伊莉雅在說些啥。

剛剛白宋聽到的聲音,大概就是‘囇Y呱啦’這樣的。

由於實在是沒有聽清,於是白宋便打算問清楚一下,伊莉雅這是想告訴自己什麼事情,畢竟以那種架勢衝過來。

結果目的卻不是爲了攻擊,而是似乎單純就爲了說一句話,這就代表她說的事情應該挺重要的。

“你說啥?”

得到白宋的回應後,伊莉雅試探性的說道,“混......沌之源。”

“混沌啥?”

伊莉雅歪了歪頭,再次複述道,“混沌之源啊!”

“啥之源?”

伊莉雅更加的大聲的喊道,“混沌之源!”

“混啥源?”

聽到這話,伊莉雅頓時就有一些火氣上頭了,她心想這個逼一定是故意的!

第379章 切嗣:我超!我女兒!

意識到薛定諤肯定是故意耍自己,伊莉雅作爲一個八歲的女孩,直接就將剛剛那一丟丟的謹慎給丟掉了。

此時的伊莉雅,只想揮動紅寶石在薛定諤的臉上抽一大逼斗子!

“混你個鬼,毀滅吧!”

話罷,伊莉雅一揮手中的紅寶石,頓時一抹猩紅色的、帶有一絲詭異與不詳的魔力開始像是火焰一樣,纏繞在了紅寶石的身上。

一股彷彿能夠將整座海島掀起來的力量,便是聚集在了紅寶石的頭部上。

只待伊莉雅一揮法杖,紅寶石身體裏蘊含着的恐怖力量,便是會直接射薛定諤一臉!

“等一下!”

感受到氣氛似乎不太對,嚇得白宋連忙將貓丟在了地上,同時立馬對伊莉雅伸出了自己的右掌。

他承認,連續問好幾次都沒有聽清對面在說啥什麼的,確實是自己的錯,但這也不至於重複了幾遍之後,一氣之下直接準備開始揍自己吧?!

要知道他可是一絲一毫戰鬥的準備都沒有做好呢,甚至耳中的嗡嗡聲都沒有完全消退。

而此時的伊莉雅,已然的開始揮動起了手中的法杖。

只等揮動法杖的這個動作完全的做完,那股澎湃的、不詳的力量,便是會直接傾瀉而出,將薛定諤洗刷刷得連渣渣都沒有。

然而就在伊莉雅揮動法杖時,白宋正巧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當時伊莉雅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沒法動彈了,“咕嗚?!”

感受着自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伊莉雅的內心頓時慌得不行了起來。

這種感覺......她經歷過!

前幾天她睡覺的時候選擇平躺,結果睡着睡着半夜就起來了,但是......起來了,但又沒完全起來。

處於了一種醒了,又沒有完全醒來的狀態。

也就是所謂的大腦勉強醒了,但是身體還沒醒,這也就導致她只能通過眼皮縫看到一絲絲外面的動靜,甚至眼珠子都幾乎沒法動彈,想把眼睛睜大一點都很困難。

連眼珠子都不怎麼能動,那就更別提四肢了。

而現在自己所處的狀態,就與之前‘鬼壓牀’的經歷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完全一致!

回想着當時無法動彈的恐懼,伊莉雅現在更是直接絕望了。

要知道現在自己面對的可是全‘AUO超級豪華海邊樂園’當中最爲恐怖的薛定諤啊,本來在紅寶石那‘沒逝,能贏的!’這樣的蠱惑之下,她還真以爲自己會有點勝算呢。

結果這都還沒開始動手呢,自己居然直接就被薛定諤控住了。

正如‘鬼壓牀’那樣,她渾身什麼都不能動,簡直就像是被某個路過吸血鬼給時停了一樣,而且時停的對象還只有自己一個人。

而在伊莉雅的對面,白宋在見到伊莉雅真就停下了後,也是一愣。

他剛剛只是象徵性的喊了一下停而已,沒想到對面的伊莉雅居然如此的講武德,真就自己說等一下她就直接停下了攻擊的動作了。

在伊莉雅停手之後,白宋沒有猶豫,果斷的瞅了後面還在愣神的斯派克一眼。

他得趁這個機會,趕緊將自家的狗子叫到身前來,該說不說,斯派克和泰菲還是有個非常好的優點的,那就是莽得雅痞。

不像是湯姆或是傑瑞,遇到覺得打不過的人就開潤。

斯派克和泰菲的話......笑死,它們從來就不覺得自己打不過對面!

給斯派克使了一個眼神後,白宋便是決定對伊莉雅說些啥了,拖延時間什麼的是非常必要的事情。

“我,埃爾溫·薛定諤,不斬無名之輩!”

說出這話後,白宋差點沒有笑場,還好他的忍笑能力非同尋常,強行將笑意給壓了下來。

這全部都得歸功於在鬼屋裏工作的經歷了,在鬼屋裏總是會遇到一些還沒開始嚇呢,就怕得屁滾尿流坐地上尖叫的客人。

作爲專門嚇人的‘鬼’,真的很容易就笑場的。

聽到了白宋的話後,伊莉雅還想着自己不都被控住了嘛,嘴皮子都沒法動一下,自己怎麼自報家門啊?

然而就在她這樣想着的時候,忽然,她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嘴巴突然就能動了!

不過剛一張口,就因爲長時間的嘴部微張待機模式,而將積蓄已久的口水給側漏了出來。

只要是個人,嘴張久了嘴裏就會積蓄較多的口水,伊莉雅這一個不查,口水直接就是流了出來。

此時的伊莉雅活像是個只會‘阿巴阿巴’的白癡一樣。

伊莉雅自然也是注意到自己的口水嘩啦啦就流了下來,即便她很想立馬把口水擦掉,但是......她此時能動的部位也就一張嘴而已。

難不成,她要伸舌頭把口水舔乾淨不成?!

先不說她的舌頭有沒有那麼長、有沒有那麼靈活,就說這場塔塔開完全就是在直播狀態當中的。

光是想想別人瞧見了自己‘阿巴阿巴’流口水的模樣,臉部就當即潮紅了起來,更遑論用舌頭試圖舔下嘴脣的下方了。

如果不是不能動,她都感覺自己能夠用腳趾頭摳出三室一廳了。

爲了結束被強控的狀態,伊莉雅紅着臉,試圖鎮定着回應道,“吾......吾乃掌握星辰魔法的魔法少女★伊莉雅!”

“咣噹!”

聽到伊莉雅的話的一瞬間,此時正躺在病牀上艱難的看着電視的切嗣,頓時就感覺自己的大腦被什麼東西暴擊了一下。

“一......一定是重名,對沒錯,和歷史上的人重名的情況多了去了!”

就像是種花家歷史上的隋煬帝楊廣爲了當皇帝,弄死了自己的哥哥太子楊勇,然後現代一個叫楊勇房地產老闆的公司在開工的時候,意外刨到了楊廣的祖墳一樣。(真事)

如此在內心中催眠着自己,此時切嗣看着電視的眼神更加的慌了起來,內心中不斷的祈蹲沤^對不要是自己的女兒啊!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似乎是覺得只說名字不太好,於是伊莉雅又對薛定諤補充了一下自己的全名。

“伊莉雅,伊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

聽到這話的一瞬間,切嗣兩眼一翻,差點沒兩腿一蹬直接被帶走了!

第380章 切嗣:我女兒是魔法師!!!

“伊莉雅,我的名字是伊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

伊莉雅說着的時候,並無半點波瀾,畢竟她又不是什麼從者,說出自己的真名也沒有半點的損失。

甚至......她都不知道,從者這種玩意兒是不能暴露自己真名的。

但就這樣簡簡單單、輕輕鬆鬆的一句話,卻是差點沒把守在電視機前的老父親給直接送走。

不過,看切嗣此時的樣子,估計也快了。

此時的切嗣已然是雙目赤紅,死死的瞪着電視機,要是旁邊有人瞧見了他的模樣的話,絕對是會嚇一跳的。

切嗣這個時候的表情,就像是已經要寄了的垂死掙扎狀態。

該說不說,多少有一些嚇人了。

睜大雙眼瞪着電視機,切嗣的額頭上青筋暴起,“不可能......怎麼會......我女兒不是在德國嗎?!”

如果不是因爲全身受傷嚴重,不然此時切嗣絕對是扛着槍就衝向比賽現場了,無論如何他都得把自己的女兒給救回來纔行。

但是......這個時候的切嗣,卻是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一想到自己可愛的女兒居然上了前線什麼的,切嗣的心態就開始有一些崩潰了起來。

就是不知道爲什麼,明明伊莉雅原本是好好的呆在德國柏林,怎麼突然間就竄到遠東之地的冬木來了,這個位置的變化是那麼的猝不及防。

同時,這種事情他也沒從愛因茲貝倫家主艾哈德翁的口中聽說過。

不過......仔細想想,切嗣也是感覺到了有一些詭異,在住院的期間他有打過電話到愛因茲貝倫家中,想要說明一下現在的情況。

然而,根本沒法打通。

當時切嗣就感到了一陣奇怪,愛因茲貝倫家中的人造人可是相當之多的,不可能沒人注意到自己的電話吧?

之前雖然感覺奇怪,但切嗣並沒有太在意,只當成是對面沒留意到。

但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他竟然還沒有得到愛因茲貝倫家的回應,這就給了切嗣一種詭異的感覺。

剛纔他在看電視的時候,甚至有過一種‘愛因茲貝倫莫不是被偷家了吧?’這樣的想法。

不過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來,當時的他就直接掐滅了這麼個不靠譜的想法,要知道愛因茲貝倫家可謂是一個大豪族,怎麼可能就這樣悄無聲息的被噶了?

然而,就在現在,意識到出現在薛定諤面前的女孩是自己的女兒後,切嗣便是再一次審視起了這個可能性。

想到這個可能性,切嗣內心中頓時‘咯噔’一聲,心想‘不會吧......愛因茲貝倫家被偷家了?’

意識到這個可能性後,切嗣當即愉快的出聲了。

“好欸!”

在這兩天在醫院中躺闆闆的時間裏,切嗣的內心也是經歷了極爲微妙的轉變。

從最開始撕心裂肺的對自己無法拯救世界了的絕望,到逐漸看開來,再到‘只要老婆孩子熱炕頭,就很幸福了’的轉變,他僅僅只用了驚人的兩天時間!

“......咳咳。”那兩個字剛脫口而出,切嗣就察覺到有那麼一些不妥,於是假咳了兩聲,假裝剛剛自己啥都沒說。

這種事情,內心中偷着樂就夠了,明面上說出來萬一愛因茲貝倫家沒有寄呢?

他可不相信愛因茲貝倫家就這麼放心他,作爲小聖盃的愛麗在自己這裏,亞瑟王的劍鞘也在自己這裏,怎麼可能一絲一毫的監視都沒有?

所以,心裏偷着樂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