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但從者是湯姆 第139章

作者:破晓的椰子姬

這種享受的感覺......他很絕望!

不過白宋和湯姆以及兩隻正在賣力的踢打的鼠鼠,並沒有注意到空虛男那怪異的神情。

如果真的注意到了的話,白宋恐怕是會直接一個閃現,直接遠離這個男人噢,畢竟白宋是完完全全的同性戀,只喜歡異性。

連續踢了好幾腳,白宋踢擊的動作漸漸放緩了下來。

他......發現了一個盲點。

白宋是越踢越不得勁,不對啊,不應該是庫丘林那個狗東西偷了自己的電瓶嗎?爲什麼自己的電瓶會出現在這個男人的手裏?

難道說......自己是誤會庫丘林了嗎?

不過就算是誤會了,白宋還是很硬氣的不會就追殺他們一事後悔的,畢竟庫丘林這貨終歸是來揍了自己的狗。

樑子從一開始就結下了,偷自己電瓶一事無非是將事情從‘只是惹一下自己的狗子而已,反正也看不到他人影了,還是算了吧’激化成了‘這個狗東西高低得給自己跪下唱征服’的程度。

思考了許多,最終白宋還是決定問問這個小手不太乾淨的竊佟�

“說不說!”

“......?”聽到這話的空虛男很懵逼,非常的懵逼,什麼叫說不說?說啥?

還沒等空虛男暗想到底說不說啥的時候,大腿又結結實實的捱了湯姆一腳,“砰!”

“嗷!”

“說不說!”

又一次聽到這句話,空虛男頓時蚌埠住了,你倒是問啊!

第311章 薛定諤畏懼了!

“......嗷!”

空虛男正想喊‘你倒是問啊’的時候,還沒出口,小泰菲對着他的鼻子就是一腳,這酸爽的感覺,差點讓他以爲自己的鼻子被踢進了眼窩裏。

這波啊這波,這波直接給他痛麻了!

明明剛剛是一個被攻擊的空位期,他剛好能夠求饒、問白宋到底要問他什麼的,結果泰菲這一腳直接讓他痛得說不出話來了。

如果要類比一下這一腳的痛感的話,可以想象穿着拖鞋在家小跑的時候,小拇指撞到桌角的感覺。

“不說是吧?”

說着,白宋右腳也是再度蓄力了起來,很顯然如果空虛男說半個不字,或是保持沉默的話,這一腳毫無疑問是會踢下去的。

而且因爲他站着的位置比較微妙,甚至白宋本人都沒發現,這一腳踢下去的話剛好會命中只因。

在蓄力的同時,其實白宋已然是對這個小手不太趕緊的空虛男有了些許的尊敬。

這個傢伙的嘴實在是太嚴了,即使是被暴打了一頓,還是不準備鬆口,甚至連一個字都不打算說!

對於這樣的人,白宋還是很傾佩的。

畢竟白宋很有AC之間的數,心說如果有人打算暴打迫使自己招供的話,恐怕別人的拳頭都還沒揮出,白宋就直接是把同夥全交代了。

不對,都不用恐怕了,而是絕對會交代,畢竟......死道友不死貧道嘛。

‘不行!這一腳......不行!!!’

看到白宋的動作後,空虛男的小臉都被嚇得煞白了起來。

白宋的這一腳,對準的位置毫無疑問是‘活在當下’,要是這一腳踢過來的話,一定是會斷掉的!

而空虛男爲了讓自己過的更充實,他......不能沒有自己的坤!

這一瞬間,空虛男的腎上腺素瘋狂分泌,顯然,他要爆種了!

注意到空虛男的神情後,白宋頓時警鈴大作,不知道爲何,他居然從這個小偷小摸的普通人的身上,看到了危險的氣息!

於是白宋連忙收腳,並同時往後方撤了半步,神色瞬間變得凝重了起來。

周圍的兩隻鼠鼠和湯姆眼角的餘光注意到了白宋的動作後,也是向後微微撤了撤,雖然不知道白宋爲啥要停止攻擊,但跟着停止就對了。

“喝啊!!!”

事實上,白宋的預感並沒有出錯,這個男人......要出手了!

只見空虛男仰躺在地上,雙手手掌對着地面一撐,上半身起來後雙腿同時發力,整個人瞬間飛躍而起,離地至少70公分。

飛躍而起後男人雙手作爪對準白宋,整個人似乎都要飛撲而來。

在白宋的眼中,此時的這個空虛的男人,簡直就像是一隻飛撲而來的猛虎一般,氣魄非凡!

白宋竟然在一個普通人的身上,讀出了危險的信息!

身爲和無數從者大戰三百回合了的白宋,能夠在一個普通人的身上讀到危險的信息,那這個人就不可能是普通人好吧!

感受到了危險,白宋雙手果斷的交叉防禦在面前,試圖擋下空虛男的第一次攻擊。

“噗通~!”

然而,等了片刻後,白宋所期待的攻擊並沒有到來,反而是有一道什麼東西落地了的聲音,傳進了白宋的耳朵裏。

聽到這道聲音,白宋疑惑的放下了雙手。

只見剛剛飛身而起的空虛男,現在已經是落在了原地,而且是......土下座的姿勢。

見此,白宋微微一愣,緊接着意識到了問題所在後,頓時小臉一黑,原來剛剛空虛男的飛躍不是想要攻擊自己,原來是想要在空中調整姿態直接土下座的姿態落地啊。

意識到了這一點後,白宋鞋子裏的腳趾用力一摳,整個人頓時感到了無限的尷尬。

如果不是沒有那個實力,白宋甚至感覺自己直接能在地面摳出三室一廳來。

壞了,自己居然被一個普通人嚇軟了!

“惹到您不高興了非常抱歉!您有任何想要問的問題請直接問我!我爲我剛纔不回答的傲慢行爲檢討!”

“私密馬賽!!!私密馬賽!!!私密馬賽!!!”

“......啊這。”看着地面上瘋狂求饒的、極度從心的空虛男,白宋都被整不會了。

“有什麼問題請您直說!拜託惹!”

“嘶~呼。”白宋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感覺有一些離譜的心態,故作嚴肅的問道,“我問你,這電瓶你是......”

還沒等白宋問完,空虛男直接土下座的同時將右手食指指向了一旁的酒吧處。

一絲一毫的猶豫都沒有,直接搶答道,語速超快,“是裏面的酒保送我的!”

回答問題速度之快,甚至讓白宋感覺有一些不真實。

“......你確定?”

空虛男抬起頭來,連連點了點頭,同時語速超快的說道。

“是的,非常確定!那個酒保莫名其妙就將這個電瓶塞給了我,我敢發誓,我說的絕對是真的!”

如此爲自己辯解結束後,空虛男又是迴歸到了土下座的狀態,生怕多抬頭一秒鐘,這個窮兇極惡的暴徒就又賞賜自己一腳。

此時空虛男強wwwww那個酒保的心都有了,他就知道,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很顯然,這個電瓶肯定是這個悍匪不知道從哪偷來的,然後那個酒保不知怎麼操作的,竟從這個電瓶大盜手裏順過來了,也就是所謂的黑喫黑。

然後,又將這個電瓶甩給了自己,以此栽贓自己。

真的是太壞了,壞在於對自己這麼個相信他、跟他述說自己的不幸後居然還能對自己下得了手。

他就說嘛,爲啥之前那個酒保神神祕祕的對自己說‘如果有人問起你今天去了哪裏,不要說來過這個酒吧’這種話。

當時他就是被喜悅衝昏腦袋了,居然忽視了這麼一句要命的話。

“他還在裏面嗎?”

“在在在,他現在就在裏面。”話罷,空虛男站起身來,讓開了道路後,雙手往右邊一擺,同時嘴中說道。

“太君,裏邊兒請~。”

第312章 太君,裏邊兒請!

“那就是......毀滅世界之人嗎?”

躲在街角處,一個白髮的女孩正鬼鬼祟祟的躲在電線杆後面,悄悄的偷窺着白宋,臉上有點害怕的感覺,但更多的......是激動!

但是這個白髮的女孩並沒有發現,她躲藏着的電線杆後面,並不能對她起到任何的掩飾作用。

這個白髮的女孩不是別人,正是之前不遠萬里,被自稱星空·紅寶石的棒狀物體從德國帶到這冬木之地的伊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

與她一同偷窺白宋的,還有一根看上去就很不對勁的法杖,則是星空·紅寶石。

星空·紅寶石回想着剛剛白宋的舉動,沉默了片刻後,對伊莉雅回應道,“不知道,大概是?大概不是?”

聽到星空·紅寶石的話,伊莉雅額頭上劃拉下來了一滴汗珠,嘴角同時微微一抽。

“......到底是不是啊?”

星空·紅寶石又是沉默了片刻,糾結了好一會兒後,終於是回應道,“不清楚,再康康。”

......

“太君,裏邊兒請~。”

聽到這句話,白宋的嘴角微微一抽,自己啥時候成太君了?

不過白宋並沒有就這句話糾正些什麼,畢竟趕緊去把那個偷了自己電瓶的傢伙給逮住纔是正事。

更何況,如果事情真就是這個空虛男說的那樣的話。

那自己剛剛純純的就是暴打了一個無辜的路人,光是這樣想想白宋的處境就有點尷尬了起來。

作爲一名四好青年,白宋對自己之前暴揍空虛男的行爲,感到一陣後悔。

這算什麼?身爲來拯救這個世界的救世主,不但幹了偷電瓶的活,還誣陷一個路人並揍之,之前甚至還毀滅了月球。

這哪是什麼救世主啊,這分明都淨是些反派纔會乾的事情好吧?

白宋只能在內心中說服自己,爲了拯救這個即將毀滅的世界,這都是必要的犧牲!

是的沒錯,都是必要的犧牲!

都是必要的犧牲!

都是必要的犧牲......

一邊如此在腦中這樣循環說服自己,白宋一邊氣勢洶洶的向酒吧門口走去。

此時的氣勢,甚至是比在這之前向空虛男發動攻擊時之上,而且還不是一點半點的那種,足足是之前一倍的怒火!

來到了酒吧門口後,白宋本想是直接推開酒吧大門的。

但是白宋尋思了一下,自己四捨五入一下就是來尋仇的,推開大門什麼的是不是有點遜了?

於是乎,白宋深吸了一口氣,猛的一腳踹向了酒吧大門,“砰!!!”

左腳成功命中了大門後,發出了一道悶響聲,酒吧大門同時應聲被踢開。

但是......此時白宋的臉色,卻也變成了豬肝色,甚至於差點直接喊出聲來,‘疼疼疼......用......錯腳了!’

不過白宋最終還是選擇了強忍,要是踢個門都在那兒捂着jio慘叫的話,未免也有點太遜了吧?

“什麼人?”

酒吧裏,莫里亞蒂見酒吧大門被踹開,眉頭微皺,望向了門口的方向。

因此時正值中午,其後的陽光很是刺眼,莫里亞蒂所能看到的,只是一個黑色人影的輪廓,由於背光根本看不清來者的長相。

但不用想莫里亞蒂都知道,來者絕非善類,或許是來收保護費的黑幫吧。

本來對於他這從者來說,這種來找事的人根本就無需在意,但是......不知爲何他卻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隨着眼睛逐漸適應強光,漸漸的,莫里亞蒂終於是能夠稍稍看清一些站在門口的男人的面部。

雖然仍舊看不清面容,但裝束倒是能夠勉強看清了。

然而,在看清了來者頭上戴着的東西之後,莫里亞蒂的瞳孔頓時猛的一縮。

黑色的、露出下巴和眼睛的黑色頭套,這和那個男人的裝扮完全一致,莫里亞蒂的內心開始劇烈的顫動了起來。

“難......難道說......”

莫里亞蒂頓感口乾舌燥,一種非常不妙的預感當即湧上了心頭。

但是,莫里亞蒂的內心還是有一些僥倖心理,畢竟比賽這纔剛剛結束,薛定諤不可能直接就衝過來找自己尋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