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模擬惡徒,虐的她們直接律化 第94章

作者:夏夏夏

邢善有些無奈的說道:“西琳,事關你的身體,讓有經驗的瓦爾特先生來是最優解。”

“沒錯。”瓦爾特·楊也是點點頭:“重構身體是以細胞爲單位來進行重構的,邢善先生想要做到這一點,恐怕需要的時間很漫長。”

西琳卻是不以爲意:“我完全可以等,反正先住在琪亞娜的身體裏也沒關係。”

“有關係啊!”琪亞娜忽然奪回身體控制權,不悅的吼了一嗓子。

“每次我幹什麼事情,總能感覺到你一直在偷窺,這種感覺很奇怪的,你趕緊給我出去!”

“我不着急~”

“我着急!”

見琪亞娜一人猶如精神分裂一般在那自己和自己對話,腥饲嗖辉偃ダ頃怯挚聪蛄送郀柼亍睢�

姬子沉聲道:“那麼逆熵的盟主,你現在忽然潛入進聖芙蕾雅學園到底有什麼目的?”

瓦爾特·楊笑道:“自然是來完成我和邢善的交易的,不然我還能來幹嘛?姬子老師我可是在昨天就遞交了辭職信,總不可能今天又回來上課吧?”

姬子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了邢善眼裏全是戒備與詢問。

邢善衝姬子點了點頭:“相信我,沒事的。”

有了邢善的保證,姬子這才放下了手槍。

“行吧,那你們慢慢聊,我先出去了。”

姬子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了地下室,雖然她很相信邢善,但逆熵的盟主居然潛伏進聖芙蕾雅學園裏面來,這事情某種程度上來說很嚴重,她得去把德麗莎叫過來。

有德麗莎跟邢善在,這才能杜絕瓦爾特·楊毀滅聖芙蕾雅學園的可能性。

邢善這時也向其她人說道:“讓我跟瓦爾特先生單獨談談吧。”

“可是邢善...”芽衣有些擔心的看了瓦爾特·楊一眼,這可是律者啊,哪怕邢善很厲害,但敵人是律者的話,難免會受傷的吧?

邢善卻是抬起手, 絕望領域瞬間展開。

瓦爾特·楊感受到體內的力量被徹底封印,無奈的看向邢善道:“有必要如此嗎?”

“爲了讓其她人放心而已。”邢善回了一句,然後看向芽衣,安撫道:“放心吧,現在他對我沒有威脅,應該是他擔心我會不會對他出手纔是。”

同爲律者的芽衣自然也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被封印了,她這才放下心來。

“那好吧,不過我會守在外面,有事情邢善你只要喊一句就好。”

“嗯。”

芽衣戀戀不捨的拉着琪亞娜和布洛妮婭離開了地下室,貝拉在深深看了瓦爾特·楊一眼後也跟着離開了地下室。

“所以,能跟我說說,你們這次去新西蘭的詳細內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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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節 第一百八十三章 影帝布洛妮婭

“邢...邢善?!”

渡鴉茫然的看着面前端着一碗粥,露着一臉溫和的笑容坐在牀邊看着自己的邢善,與前幾日記憶裏那想盡辦法來羞辱自己的邢善產生了割裂感。

“來,喝點粥補補體力吧。”邢善用勺子舀起一勺放在自己嘴邊輕輕吹了幾口,這纔將勺子遞到了渡鴉的嘴邊。

但渡鴉並沒有張口,仍是一臉警惕與害怕的盯着邢善的臉看着。

邢善露出疑惑的表情,看了眼渡鴉又看了眼那一勺的白粥。

“很燙嗎?”

將勺子收回放進自己嘴裏品嚐了一下,邢善疑惑的砸吧了下嘴。

邢善又向渡鴉問道:“不燙啊,是覺得白粥沒有味道嗎?”

這下渡鴉終於是反應了過來,連連搖頭道:“不是,不是因爲白粥。”

“那是爲什麼?”

邢善又用勺子舀起一勺,照樣放在自己嘴邊吹涼之後遞到了渡鴉嘴邊,同時又反問道。

“你...”渡鴉剛一張開嘴,邢善便眼疾手快的將盛着白粥的勺子塞進了她的嘴裏。

“唔!”

多日未進食的渡鴉在嚐到這一口甘甜、溫暖的白粥之後,感覺這幾日下來的疲憊彷彿在這一刻被盡數掃除。

不捨的將白粥含在嘴裏細細品味了一番,渡鴉才戀戀不捨的將白粥給嚥了下去,又看向邢善將剛纔說的話再次說了出來

“你爲什麼忽然這樣對我?”

“爲什麼這樣?”

邢善挑了挑眉毛,舀起一勺白粥又遞了過去,等渡鴉乖乖張開嘴喫下,他這纔開口說道。

“你不想我這樣對你嗎?那我可以想之前那樣對你。”

“不不不!”

一聽到這話,渡鴉連嘴裏那甘甜的白粥都來不及品嚐,飛速嚥下後,連連擺手加搖頭。

“還...還是現在這樣吧。”

一想起在審訊室裏的邢善,渡鴉就忍不住縮起了身子,那恍若深淵極寒一般的惡意似乎仍然縈繞在她的身上。

就在這時,在她的頭頂上傳來一絲溫暖的觸感,渡鴉抬起頭,就看見邢善溫柔的用他那寬厚的右手按在了她的腦袋上,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的溫和陽光。

“先喫飯吧。”

“哦...”

渡鴉的臉上不自然的浮起一絲紅霞,就這麼靜靜的坐在牀上接受着邢善的餵食。

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她的身上,讓她感覺到無比的溫暖。

而就在邢善把碗裏的白粥都喂完,剛放下碗的那一刻,他房間的門忽然被人給推開了。

“邢善老師,你對渡鴉小姐的所作所爲會不會太過分了一點。”

走進來的是一臉怒容的布洛妮婭,她進來只是看了坐在牀上的渡鴉一眼後便轉移視線看向了邢善,帶着質問的語氣走向了他。

“儘管她是我們的敵人,但也不能用如此不人道的手段來對付她吧?”

邢善頓時皺起眉毛,開口解釋道:“布洛妮婭你聽我解釋...”

誰知布洛妮婭卻是一把捂住了耳朵,瘋狂的甩着腦袋,十分抗拒的說道:“我不聽我不聽,你這樣也太過分了,我一定要告訴告訴其她人你是多麼的惡毒!”

“布洛妮婭...你先聽我解釋好嗎?”邢善臉上的表情顯得十分的無奈,想要解釋,可布洛妮婭卻是怎麼也不願意聽他解釋。

坐在牀上的渡鴉見布洛妮婭如此不聽解釋的模樣,柳眉忍不住皺起,語氣裏帶着些許她自己都意識不到的不悅。

“布洛妮婭小姐,你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本來還在甩着腦袋的布洛妮婭聽到渡鴉發聲,驚訝的停下了搖頭的動作,疑惑的看向了渡鴉。

“渡鴉小姐,你說什麼?”

渡鴉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的冷漠,將剛纔的話又複述了一遍:“我說你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過分?”布洛妮婭一臉難以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不是在幫你說話嗎?爲什麼說我過分?”

渡鴉卻是冷冰冰的說道:“你們是一個團體,邢善的手段就算不光彩,那也是爲了你們這個團隊,而作爲團隊的一員,你非但不去嘗試理解他,反而站出來指責他,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過分?”

布洛妮婭一臉的難以置信,她實在是不明白,自己明明是來幫渡鴉的,可是爲什麼渡鴉會這樣子針對她。

這差點讓她以爲在審訊室裏折磨渡鴉的不是邢善而是她布洛妮婭了。

邢善見二人之間的氣氛逐漸帶起了一絲火藥味,連忙站出來打圓場。

“好了好了,先不要吵了,渡鴉你先去洗個澡吧,身上黏糊糊的一定很難受,熱水我已經給你放好了,去安安靜靜的躺在浴缸裏休息一下吧。”

不等渡鴉回話,邢善便是伸手從她的腿彎下將她橫抱在懷裏,這嚇得渡鴉小小的驚呼了一聲,雙手忍不住揪住了邢善胸前的衣服,將臉死死的貼在他的胸膛上以求那麼一絲的安全感。

就這樣,邢善將她抱進了浴室裏,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了浴缸旁邊的一個凳子上。

“小心點。”

將她放下後,邢善還十分細心的囑咐她地滑。

渡鴉微紅着臉,溫聲細語的道了聲謝。

“那我就先出去了。”

邢善沒有賴在裏面找藉口幫她清洗身子,而是起身就走。

剛起身,渡鴉就擔心的開口道:“那布洛妮婭小姐那邊...”

邢善笑着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小腦瓜。

“放心吧,我會去跟她好好說的,你就在這裏安心的泡澡吧。”

“哦...”

邢善走出浴室將門好好的關上,視線往旁邊一瞥,就見布洛妮婭淡然的抱着胳膊靠在了牆壁上。

布洛妮婭向邢善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邢善點了下頭,伸手指了指門外。

二人離開臥室,來到走廊上,將房門給關上之後,布洛妮婭這纔開口道。

“邢善老師,我剛纔的表演還不錯吧?”

邢善十分滿意的衝她豎起了大拇指。

“不錯不錯,就是略顯浮誇了一些,不過好在渡鴉並不知道你的本性,影響不大。”

第187節 第一百八十四章 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不錯不錯。就是略顯浮誇了一些,不過好在渡鴉並不知道你的本性,影響不大。”

但布洛妮婭還是有些疑惑的問道:“可是我這樣演一場戲真的有作用嗎?”

“當然。”

邢善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自信的說道:“人類的情感十分複雜,有些時候哪怕遭受到他人的虐待,也會有出現對施虐者的依賴心理。”

邢善剛說完這一番話,布洛妮婭便立馬就反應了過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邢善頗爲意外的看了布洛妮婭一眼:“你知道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布洛妮婭點了點頭:“瞭解過,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是一種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對於犯罪者產生情感,甚至反過來幫助犯罪者的一種情結。”

邢善忍不住鼓起掌,由衷的感到佩服:“沒想到布洛妮婭你小小的年紀瞭解了這麼多的知識,如果換做是琪亞娜,我問她這個問題,估計她都要站在那迷糊半天。”

布洛妮婭沒好氣的鼓着腮幫子道:“請不要將布洛妮婭跟琪亞娜那個笨蛋比較,這樣會拉低布洛妮婭的智商的。”

“雖然你說得讓人難以反駁,但是是不是有那麼一點點傷人?琪亞娜聽到了會哭的。”

“不會。”布洛妮婭很是果斷的搖了搖頭:“琪亞娜那個笨蛋就算聽到了也不會哭,頂多會大嚷大叫着要跟布洛妮婭比個高下。”

邢善忍不住笑出了聲:“確實是這樣。”

扯了一會,布洛妮婭便主動將話題轉回到了渡鴉的身上。

“那邢善老師你讓布洛妮婭剛纔在渡鴉面前指責你,難道就是想要測試一下渡鴉是否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嗎?”

邢善點了下頭:“雖然這個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在醫學界裏已經研究的很透徹了,但想要讓一個人穩定的患上這種症狀還是有些難度的,我也不能保證用我的方法就一定能讓渡鴉患上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不過就結果來看,計劃進展的很順利。”

就剛纔布洛妮婭指責他時,渡鴉站出來幫他說話這一點來看,渡鴉起碼已經有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現象。

這是一個十分好的結果。

“可是讓渡鴉患上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有什麼用嗎?難道邢善老師你就只是爲了從她嘴裏套出話來嗎?”

布洛妮婭有些不理解,哪怕是受過各種專業訓練的間諜,以天命的審訊手段,也照樣能夠套出話來,更別說那些黑科技了。

而且布洛妮婭以自己的情況作爲對比,渡鴉很明顯是一個戰鬥人員。

而戰鬥人員一般都是側重於各種訓練,而那種反審訊的訓練一般都是情報人員纔會進行的。

想要從渡鴉這個戰鬥人員口中得知情報顯然要比從其她情報人員口中得知情報要容易許多。

那麼邢善老師爲什麼要如此大費周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