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模擬惡徒,虐的她們直接律化 第21章

作者:夏夏夏

對於邢善這不大友好的態度,奧托並不在意,他早就習慣了邢善的性格,在他眼裏只有任務與殺戮。

“她未來要對付的可不只有那些怪物。”

奧托的這句話讓邢善頓時想起了在上一次模擬的末尾中變成律者猶如移動天災的芽衣。

模擬中出現的組織基本上都是按照現實裏存在的組織爲原型出現的,那也就意味着,現實裏的天命也在想方設法殺死律者。

那芽衣豈不是危險了?說到底,律者對於人類到底算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這一點邢善知道的不多。

希望這次模擬,能夠給他更多關於律者的情報。

而在邢善思考的時候,奧托有開口了。

“她就交給你了,希望你能好好的訓練她,這是命令。”

深知自己是無法拒絕的,邢善在心裏默默的嘆了口氣,又問道:“我有多大的權限?能怎麼訓練她?”

聽到邢善終於是答應了,奧托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你看着辦吧,只不過,利刃只有磨得越鋒利,對付敵人的時候纔會越輕鬆。”

這下邢善立刻就明白了,顯然在小女孩不死不殘疾的情況下,能怎麼訓練就怎麼訓練。

“我知道了。”

奧托點了點頭,離開了房間,留下空間給小女孩和邢善彼此瞭解一下對方的空間。

從奧托關門的背影上收回視線,邢善看向了眼前的小女孩,漠然的開口道。

“名字。”

“琪......”

剛說出一個字的小女孩忽然按住了自己的腦袋,秀氣的五官皺在一起,彷彿在經歷什麼痛苦一般。

邢善嚇了一跳,正準備伸過手去,小女孩臉上的痛苦便平復了下來,邢善這才收回手,又裝成一臉冷漠的樣子。

“怎麼了?”

“沒,就是頭痛了一下,我不知道我叫什麼,那個金髮的大哥哥說我以後就叫比安卡的,可是我感覺這並不是我的名字,但我想不起來我叫什麼了...”

小女孩一臉委屈巴巴的模樣,讓人看得只感覺心疼,恨不得將她攬進懷裏一頓揉搓安慰。

見到這一幕,邢善的面前也跳出了選項。

A.我給你取個新名字。

B.名字並不重要,不過是一個代號罷了。

既然兩個選項都不加惡意值,邢善選起來也就輕鬆多了。

第一個可以果斷排除,奧托都給這小女孩取名字了,那自己還給人家取什麼新名字,就不怕奧托埋怨自己嗎?

果斷選B!

“名字並不重要,不過是一個代號而已,既然奧托給你取名叫比安卡,那你就叫比安卡吧。”

比安卡的小臉上閃過一絲失落。

邢善看了她一眼,心裏閃過一絲不忍,狗日的系統搞得這麼真實幹嘛?

防疲勞模式真的是讓人討厭又喜歡。

自己可以通過這模式白女票一些戰鬥技巧和知識,但遇到像這樣的情況又讓人感覺於心不忍。

但不管邢善如何想,他不行動,系統也會操控着讓模擬繼續。

“那麼現在就開始訓練。”

邢善站起身,向門外走去,比安卡連忙邁着小短腿跟上。

邢善一路往訓練場走去,身後的比安卡快步跟着,一個不小心便跌倒在地。

膝蓋上傳來的疼痛讓她眼眶裏蓄滿了淚水,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了邢善,但邢善卻並沒有理會她,甚至連頭也沒有回,繼續往前走去。

咬了咬牙,比安卡只能起身,忍着膝蓋上傳來的疼痛繼續跟上。

沒一會的功夫,二人便來到了一座足有足球場那般大小的訓練場。

剛一走進去,新的選項又跳了出來。

A.訓練抗擊打能力【惡意值+100】

B.訓練耐力,使其突破體力極限【惡意值+50,特殊技能×1】

邢善頓時一愣,這兩個選項給的獎勵居然這麼豐富,第一個選項等模擬結束了相當於給了自己一個隨機寶箱。

而第二個選項就更厲害了,一個特殊技能加50惡意值。

寶箱能開始物品或是技能,而第二個則是固定給個技能。

這讓邢善有些難以抉擇,他缺少武器,但寶箱又不一定能開出武器。

犯了選擇恐懼症的邢善最後還是選擇了B。

畢竟A選項說要訓練抗擊打能力,這擺明了是捱打。

讓自己對一個小女孩動手,他可做不到。

我選B!

第43節 第四十二章 你那是什麼表情?你那淚水又是怎麼回事?

系統,我選B!

【獲得特殊技能:夏威夷畢業生】

【夏威夷畢業生:你懂得如何拆解、製作各種炸彈,精通所有載具】

嗯,很不錯的技能嘛!

在這個世界裏,自己都不用去考駕照了。

還沒等邢善從新技能帶來的幸福感中醒來,系統自動將模擬繼續了。

“比安卡,你且站在這裏不要走動,我去拿訓練器材。”

邢善說了這麼一句後,便走向了訓練場的另一處自動門。

比安卡十分乖巧的點了點頭,站在原地安安靜靜的等邢善回來。

邢善看着‘自己’走進自動門裏,目標十分明確的往車庫走去,心裏有一個不好的預感升起。

沒過多久,邢善坐在一輛吉普車裏,嫺熟的將吉普車發動,往訓練場內開去。

一進入訓練場,吉普車便在邢善的操控下開始加速,而且目的十分明確的向着仍站在原地等他回來的比安卡撞去。

聽到引擎的轟鳴聲傳來,比安卡一抬頭便看見邢善一臉冷漠的坐在一輛吉普車的駕駛位上,踩着油門向自己衝了過來。

在規避危險的本能驅使下,比安卡慌忙的向一旁撲去,險之又險的躲開了吉普車的撞擊。

但緊接着邢善握着方向盤的手打了一個大圈,在訓練場裏來了一個十分漂移的漂移,重新調轉方向,向比安卡撞去,只不過這次,他將速度控制在了一個有限的程度上。

比安卡慌忙站起身,左右躲閃了幾番,卻見邢善也跟着自己同樣改變方向,只能轉過身往訓練場出口的方向逃跑。

“嗚嗚嗚,你幹什麼!”

坐在駕駛位上的邢善從副駕駛位上拿起一個電子喇叭,衝着前方不停奔跑的比安卡說道。

“不想死的話就趕緊給我跑起來,出口已經被我關閉了,在訓練沒有結束之前,你別想着能出去,對於訓練我可是認真的,別抱着只不過是訓練的想法,不認真對待,缺胳膊少腿可就別怪我了!”

一聽這話,比安卡只得咬着牙調轉了方向不再向出口跑去,而是在訓練場裏跟邢善兜着圈子,試圖甩開他。

但奈何現在的比安卡不過是一個小女孩,一雙小短腿邁不了多遠,成年人都不可能甩開一輛吉普車,跟別提她一個小女孩了。

不到十五分鐘的時間,比安卡的速度開始明顯的下滑,畢竟只是一個小孩子,能撐十幾分鍾都讓邢善感覺到驚訝了。

不過他的手還是在喇叭上按了兩下。

刺耳的喇叭聲自身後傳來,伴隨而來的是引擎的轟鳴聲,這讓前方踉蹌的跑着的比安卡再一次提起幾分力氣拼命跑了起來。

又過了十幾分鍾,比安卡再也沒有了力氣,身形比起之前更加踉蹌,一個不慎被自己的腳被絆倒在了地上。

聽着後方傳來的轟鳴聲,比安卡啜泣着拍打着自己的大腿。

“站起來啊!”

可,身體的疲勞卻讓她的大腿不停的顫抖,怎麼也站不起來。

比安卡回頭看向那迅速往自己衝過來,絲毫不帶減速的吉普車,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滋啦!

急促的剎車聲響起,比安卡小心翼翼的睜開了雙眼,看到的是停在自己面前不到半米的吉普車。

比安卡心裏不由得鬆了口氣,看來這個冷冰冰的大哥哥並不是真的想要撞死自己嘛。

可當比安卡抬起頭往駕駛座看去時,對上的是邢善那充滿殺意與冷漠的眼神。

從未經歷過這些的比安卡在這一瞬間,繃緊的神經徹底斷了。

“你想要幹什麼!我做錯了什麼,爲什麼要這麼對我!”

【比安卡看向你的眼神充滿了憤怒與憎恨,你決定...】

A.解釋自己的行爲(惡意值+1)

B.呵斥她(惡意值+15)

B。

希望比安卡這小丫頭在害怕自己後去找奧托打小報告,把自己換掉吧。

邢善嘆了口氣,看着系統用自己的聲音說出了早已決定好的臺詞。

“你這是什麼樣子!你那眼神是什麼?那眼淚又是怎麼回事!你的這些眼淚能讓你殺死崩壞獸?能讓你殺死律者嗎!”

“可是這跟你用這種方式有什麼關係!”

“呵!與其讓你死在崩壞獸的口中、死在律者的手上,還不如死在我的手裏,站起來!不想死的話就給我站起來!”

說罷,邢善再一次轟動了油門,這一次比安卡咬着牙,眼裏滿含着對邢善的憎惡,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踉蹌着往前跑去。

只不過這一次,邢善並沒有開車追上去,而是不停的在後面鳴笛轟着油門刺激比安卡那本就脆弱的神經。

半個小時後,比安卡倒在了訓練場地上,目光潰散,已然是陷入了昏迷。

邢善走了過去,似乎是感覺到他過來了,神志不清的比安卡含糊的喃喃道。

“我討厭你...”

哎,說到底還是一個孩子,就連罵人的話,也只是用討厭這個不痛不癢的詞語。

其她的女武神難道也像她這樣從小就開始訓練,然後上戰場面對那些崩壞獸嗎?

帶着這樣的疑問,邢善將地上的比安卡拎着夾在腋下,帶着她離開了訓練場。

回到自己在天命的宿舍裏,邢善走進了浴室內,隨手將比安卡扒光放進了浴缸裏,開始往浴缸裏注入溫水。

在溫暖的水流刺激下,比安卡靠在浴缸裏醒了過來,當她睜開眼,第一眼就看見邢善那張冰冷的臉以及向自己伸過來的手,而她身上則是光溜溜的。

比安卡想要尖叫,但她的喉嚨卻是無比的乾澀,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是用那憤怒的眼神瞪着邢善。

邢善等了一會,發現系統居然沒有在這個時候制定臺詞,只好自己開口解釋。

“不想我幫你也可以,你有力氣自己洗嗎?”

比安卡沉默了,她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跟別說洗澡了。

“那就怪怪的把嘴給我閉上,我對前不凸後不翹的丫頭片子沒有興趣。”

“別小瞧人了,我...我以後肯定會長大的!”

比安卡不服輸的擠出一絲力氣,說出了這句話。

邢善:?

第44節 第四十三章 你的成績不合格!

“別小瞧人了,我...我以後肯定會長大的!”

“呵,小菜鳥長大不過是一隻大點的菜鳥。”

邢善冷聲嘲諷了一句,隨機將洗乾淨的比安卡從浴缸裏撈了出來,隨手從架子上扯下一條浴巾將她渾身上下的水漬擦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