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模擬惡徒,虐的她們直接律化 第14章

作者:夏夏夏

“有事?”

被掐住脖子的女學生說不出話來,而她的兩個同伴被芽衣那冰冷的目光給嚇壞了,拼命的搖着頭。

芽衣那閃爍着微光的眸子忽然又黯淡了下去,變回了原來的樣子,她回過神來驚訝的看着自己掐住同學的手,立馬鬆開。

還未等她對三人道歉,那三個女學生就帶着哭腔跑開了,周圍坐在位置上圍觀的學生們在對上芽衣掃過來的目光,也立馬轉過身猶如一個乖寶寶一般盯着黑板目不斜視。

芽衣困惑的看着自己的那隻手。

自己這是怎麼了?

同一時間,教室窗外遠處的一棟高樓上,正拿着狙擊鏡監視着雷電芽衣的布洛妮婭看見剛纔發生的一幕,本來平靜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詫異。

正巧耳麥裏傳來了可可利亞的詢問聲。

“布洛妮婭,小白兔的狀況如何了?我這邊檢測到剛剛小白兔的身上似乎有崩壞能的波動。”

“剛剛雷電芽衣掐住了準備欺負她的女同學的脖子。”

布洛妮婭如實將剛纔看到的一幕告訴了可可利亞。

可可利亞聽了,有些高興。

“終於不再是那個溫柔可人的大小姐了嗎?真是不錯的消息,若是順利的話,B方案是用不上了。”

布洛妮婭不置可否,但心裏卻是不相信光憑一些周遭人的惡意,就能讓一個人變成律者。

但她同樣不想看到B方案的實施,但她沒得選擇,無論是腦內的芯片,還是一直在等待自己的希兒。

“那麼布若妮亞,繼續監視那小白兔,救回希兒,需要她。”

布洛妮婭面色複雜的抿了抿嘴。

“我明白了。”

第29節 第二十八章 當被妹子問看到沒,你最好真的看到了,不然就虧了!

老師走進教室裏,發現教室內出奇的安靜,平日裏她還得扯着嗓子喊幾聲,學生們纔會安靜下來,可這會大家都像是一個乖寶寶一樣的坐在座位上,。

這都怎麼了?

老師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還是開始認真的上課。

芽衣坐在位置上,卻沒有心思聽老師講課,目光看向窗外,腦子裏全是關於夢裏的事情。

而其她人,則是瑟瑟發抖的聽着老師講課,絲毫不敢去看身後坐着的雷電芽衣,深怕對方來一句‘你愁啥?’然後一隻手掐着她們的脖子把她們拎起來。

很快,一上午的課程就在這詭異的氣氛中結束了,下課鈴一響起,學生們都迫不及待的衝出教室門,生怕晚上一步就會被雷電芽衣喊住。

誰讓她們之前一直在說她的壞話。

同學們蜂擁着離開,這讓芽衣不禁鬆了口氣,她捏着裙襬往下按,小心謹慎的走出教室。

走廊上一陣微風襲來,涼颼颼的感覺讓芽衣不禁夾緊了雙腿,紅着臉邁着小碎步往邢善的宿舍走去。

花了些許時間,雷電芽衣終於是避開了校內的學生走進了員工宿舍裏,所幸中午大部分的校職工都會選擇在學校食堂裏用餐,宿舍裏並沒有多少人。

希望邢善先生還沒有回來!

如此希望着的雷電芽衣來到邢善房間所在的樓層,遠遠看去就看見她此刻最不想看到的那人正倚靠在房門外的牆壁上玩着手機。

“邢邢善?!你你怎麼回來了?”

聽到芽衣的聲音,邢善從手機上收回目光,抬頭看向芽衣,然後伸手指了指自己的房門。

“我房間的鑰匙被你拿走了。”

芽衣先是一愣,想起自己早上因爲快遲到了,匆忙的洗了個澡,連自己的貼身衣物都忘了只是將裙子套上,隨手拔下鑰匙就離開了。

完全忘記了邢善的鑰匙在自己手裏這件事。

“對對不起!”

“沒事。”

邢善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這也不能怪芽衣,他自己早上出門的時候本來就是打算讓芽衣幫忙鎖門,然後他自己的備用鑰匙忘帶了,這才導致了現在尷尬的場面。

“我我幫你開門!”

芽衣燥紅着臉,連忙快步走了過來,取出鑰匙彎腰開門。

似乎是因爲芽衣動作幅度過大再加上走路速度太快,她身後的裙襬揚起,一片惹眼的雪白在他眼前閃過。

邢善的雙瞳不禁收縮。

芽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膽了?!

就算是在模擬裏,除非是自己要求,否則芽衣是不可能如此大膽的,以他對芽衣的瞭解,她是一個十分保守的人。

而且這可不是模擬,是現實!

芽衣今天怎麼會穿着如此清涼?天氣太熱了嗎?

芽衣也感覺到了屁股上傳來了涼意,以及那獨屬於女人的第六感隱隱傳來自己被人盯着的感覺,她立馬停下了手裏的動作雙手按住身後飄起的裙襬,一臉彷彿快哭出來的表情看向邢善。

“看到了?”

邢善點了點頭:“看到了。”

邢某人不屑於說謊,反正不管回答看沒看到,這種情況下除了那種天然呆妹子外,肯定都會覺得被看到的。

芽衣恰巧不是那種天然呆。

一聽到邢善如此諏嵉幕卮穑恳碌哪樢呀洸恢赖趲状巫兊迷锛t,支支吾吾的說道。

“我我只是忘了,我不是故意這樣的!”

“嗯,我相信你。”邢善秒答。

似乎是因爲邢善回答的過快,芽衣仍是紅着臉焦急的解釋道:“我說的是真的,我只是因爲早上快遲到了,所以才...才...才忘記穿的。”

話說到最後,芽衣的臉都快埋進自己的那對雪峯裏去了。

邢善扶額,開口提醒道:“先進去再說吧,要是忽然來了個人......”

芽衣頓時一激靈抬起了頭,被邢善看到也就算了,反正在夢裏自己身體哪處他沒嘗...看過,啊呸呸呸。

反正自己早上更丟臉的事情也被邢善看到了,這點事已經算小了。

但要是被其他人看到...

想到那個畫面,芽衣不禁打了個寒顫,連忙打開房門將邢善給拉了進去。

一進到房間裏,芽衣直奔洗手間,邢善看了她一眼便走到沙發上坐下,重新拿出手機按了起來。

【希奧拉:那些輿論並不好徹底的抹消,我只能讓人儘可能的讓其產生的影響變淡。】

【邢善:輿論不好抹消,那讓人們的看法掉轉向另一個方向呢?】

【希奧拉:比如?】

邢善將自己的想法發給了渡鴉。

【希奧拉:額,這樣子做的話,會產生另外的影響的吧?】

【邢善:我只是不想她再被人欺負而已。】

【希奧拉:行,那我就讓人這麼去做了。】

【邢善:謝謝你,希奧拉小姐。】

【希奧拉:沒事,你幫了我很大的忙,這不過是一件小事而已。】

與渡鴉聊完沒多久,邢善又打開了千羽女子學院的校園論壇,上面多出了不少關於雷電芽衣的新帖子。

在標題名爲【震驚!本被判死刑的雷電龍馬卻在監獄裏消失不見,據知情人士聲稱其在一進監獄便被人帶走了!】的帖子下,很多賬號在那激烈的討論着。

【我聽說這次的經濟案好像是雷電龍馬故意的,目的是爲了勾出那些在背地裏盯上ME社的人!】

【真的假的?】

【這事我也知道一點,我舅舅是監獄裏的工作人員,聽他說,雷電龍馬進監獄只是走個過場,剛進去就被人恭恭敬敬的帶走了!】

【不可能吧?哪有這麼離譜的劇情?】

【現實比小說離譜多了,你也不看看雷電龍馬剛入獄,ME社的股價就跌了,但沒多久就又恢復了,這沒人在後面幫忙,我可不信!】

【對的對的,而且我有一個朋友的小姨媽,曾經是雷電龍馬的祕書,她說雷電龍馬不只有ME社社長這一個白麪上的身份,暗地裏他還混黑呢!這會估計是躲在什麼地方看是哪些公司一直打ME社的主意!】

【我也覺得是這樣的沒錯,別的我不清楚,但今天雷電芽衣她把一個罵她的學生差點掐死了,太嚇人了!不是從小接觸黑道,我可不相信。】

【我現在去找雷電芽衣大小姐道歉還來得及嗎?之前我還在論壇上罵她來着...】

【我已經準備午休結束去道歉了,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要是是真的...】

無數此時看着這個帖子的學生們都不禁打了個寒顫,尤其是跟雷電芽衣同班的學生,雷電芽衣單手掐住那女生脖子的一幕,她們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在眼裏,特別是那冰冷的眼神。

邢善看完帖子,揚了揚眉。

這些水軍太敬業了,這一條估計都不止五毛錢了,畢竟可沒有一條評論是複製粘貼的。

邢善看完帖子的時候,芽衣也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裙兜裏還露出了溼漉漉的胖次的一角。

很顯然是因爲溼透了的緣故沒穿在身上。

“我...你...”

芽衣站在洗手間門口,十指緊張的在身前攪弄着,自己的內褲已經拿到了,本該離開的她,卻是怎麼也邁不開腳。

她還沒跟邢善解釋清楚自己不是那種女孩,而且她也想回到學校那種惡劣的氛圍離去,同學們的目光與語言讓她很難受。

雖然邢善在夢裏是一個壞壞又瑟瑟的人,但芽衣覺得現實裏邢善是個挺好的人,雖然有時候相處起來很羞恥,但同樣的讓人放鬆。

看出芽衣並不想這麼快離開,同時有話想對自己說的樣子,邢善微笑着開口道。

“能教我做飯嗎?我也不想成天喫泡麪。”

芽衣臉上一喜,輕輕點了點頭。

“好。”

第30節 第二十九章 琪亞娜

芽衣十分熟練的從牆上取下掛着的圍裙繫好,然後打開了冰箱看了眼裏面的食材,不由得皺了皺眉。

“你這裏沒什麼東西啊。”

邢善默然,他不會做飯,喫飯要麼是在食堂解決要麼就是點外賣或者出去喫,冰箱裏的東西都是他應急用的,自然不多種類也不豐富。

芽衣翻了翻冰箱最後取出了火腿腸和雞蛋,無奈的向邢善攤了攤手道:“那就只能做火腿腸炒飯了,飯你這裏總有吧?”

邢善點了下頭,指着電飯煲裏燒好的米飯,本來他就打算做炒飯,雖然沒怎麼點廚藝技能,但最基礎的炒飯還是會的。

“有的。”

芽衣點了點頭,用一個盆子裝了點白米飯便走進了廚房,沒一會便傳來了油煙機啓動的聲音。

既然芽衣要做的是炒飯,邢善也就沒進去跟着學習了,他說要跟着學做飯也不過是給芽衣一個臺階下。

芽衣自然也清楚這一點,而且炒飯真沒什麼必要跟着她學。

沒一會的功夫,芽衣便端着兩盤香噴噴的炒飯走了出來,在邢善面前放下一份,另一份擺在了對面,顯然是給她自己準備的。

待芽衣解開圍裙在對面坐下後,就看見一支手機被遞了過來,芽衣困惑的抬頭看了眼邢善。

邢善衝她點了點頭:“看看。”

芽衣困惑的接過手機,就看到屏幕上顯示的是校園論壇裏新發布的帖子,那些帖子無一不是在宣揚芽衣背後的黑道勢力,也在討論她父親其實不是因爲經濟案進了局子。

“這這是?”

芽衣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一張小嘴微張,頗有些可愛。

“你做的?”

邢善自然是點頭承認了。

“爲什麼?”

芽衣眸子微顫,她不明白邢善爲什麼要幫她。

邢善捏着下巴思索片刻後,隨意的說道:“雖說你父親的事情不是我做的,但姑且也算跟我有那麼一丟丟關係吧,而且,幫朋友忙,不是很正常嗎?”

他來到這個世界不久,關係最親密的就是芽衣了,雖然他們這對朋友,多多少少有點超友誼的意思,但不妨礙邢善幫芽衣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