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夏夏
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兒子送給別人。
小奧托也是呆愣愣的看着邢善,他也萬萬沒想到邢善會說出這話。
邢善見腥苏`解了自己的意思,便解釋道:“你們想多了,我只是想當這孩子的教父。”
教父,是西方在嬰兒或幼兒受洗禮時,賜以教名,並保證承擔其宗教教育的人,也有另外一種說法便是因爲戰亂,爲了保證孩子的茁壯成長,有人認爲孩子需要有兩個父親,便會請當地比較有權威的人來充當孩子的教父,以保證孩子的未來。
無論是哪一種,在成爲孩子的教父之後,都會負責進行教導孩子、養育孩子。
“這樣啊...”
聽到邢善的解釋,尼可拉斯先是鬆了口氣,旋即大喜。
如果邢善成爲了奧托的教父,那豈不是說他阿波卡利斯家族徹徹底底的和邢善綁在一條船上了?
而且在主教上任那天,可是親口在平民面前說他的家族不會再參與後續天命主教的選舉,邢善自己成爲主教也是迫於民意。
而且,邢善也曾說過,如果見到合適的人,便會將主教之位傳給那個人,那未來,身爲奧托的教父,他很大可能會把主教之位傳給奧托啊!
“好好好,主教大人您的決定我是一百個贊成!”
高興的尼可拉斯立馬揮手讓僕人端來紅酒將腥说谋訚M上。
斐迪南和法彼安也是一臉羨慕的看着奧托,眼神裏的那股子酸味都快溢出來了。
“奧托,還不快去叫主教一聲教父!”
尼可拉斯連聲催促道,想要立馬將這事給定下來。
奧托端着紅酒杯,懵懵懂懂的來到邢善跟前,恭敬的喊了一聲教父。
邢善滿意的揉搓着對方的腦袋。
“嗯,乖孩子。”
也不知道現實裏等奧托繼承了模擬裏的記憶,知道自己成了他的教父,他臉上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這讓邢善不禁期待了起來。
宴席過後,邢善便在尼可拉斯一家子的擁簇下走出了阿波卡利斯家族的大門。
“主教大人,您看奧托這孩子是不是要跟着您迴天命去學習?”
尼可拉斯激動的搓着手,恨不得現在就讓僕人把奧托送上邢善的馬車。
邢善思索了一下點了下頭:“嗯,奧托就跟着我學習吧,不過在迴天命前,我還需要去一趟卡斯蘭娜家族,小奧托你也跟着來吧?”
一聽是要去卡斯蘭娜家族,奧托心裏不由得期待了起來。
又可以見到卡蓮了。
“好好好。”
現在的尼可拉斯聽到邢善要去卡斯蘭娜家族也沒有再像之前那般牴觸了,誰讓邢善現在已經成爲了奧托的教父呢?
這一點,弗朗西斯那傢伙是怎麼也趕不上的!
來到卡斯蘭娜家族的大門前,此刻的大門敞開着,但卻沒有見到任何卡斯蘭娜家族的人。
邢善帶着疑惑領着奧托走了進去,來到前廳便見到小卡蓮正偷偷摸摸的往大廳裏探頭瞧着什麼。
“小卡蓮。”
邢善叫了她一聲。
小卡蓮這纔回過頭來,看到是邢善和奧托,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大發明家!主教哥哥!”
小卡蓮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牽起了奧托的手。
奧托紅着臉小聲說道:“我有名字的,我叫奧托。”
“哦哦哦。”
邢善待這兩個小娃娃打完招呼,便問道:“小卡蓮,你父親呢?還有怎麼不見你其她的家人?”
小卡蓮嘟着嘴道:“因爲家裏來了一個很奇怪的人,父親便領着所有人去見那個人了,好像是我們卡斯蘭娜家族的祖宗?我聽父親是這麼說的。”
“卡斯蘭娜家族的祖宗?”×2
邢善和奧托都是有些疑惑,後者不禁暗想,能被卡蓮的父親稱爲祖宗,那年齡應該很大了。
邢善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太過好奇,不過是卡斯蘭娜的祖宗而已。
這次模擬的重點還是奧托。
“那我就在這偏廳等一下吧,小卡蓮你能幫我去跟你父親說一聲我來了嗎?”
“好噠!”
小卡蓮蹦蹦跳跳的又走了,邢善便帶着奧托在偏廳裏坐了下來等待弗朗西斯的到來。
沒過多久,偏廳外便傳來了腳步聲,只不過聽那腳步聲的雜亂程度不像是一個人。
“主教大人,不好意思我沒能親自來迎接您,實在是不好意思!”
第一個進來的便是憨憨弗朗西斯,他一臉憨厚的笑容,讓人很難怪罪起他來。
不過比起弗朗西斯,倒是他身後跟着的那人更讓邢善感興趣。
就見一名身穿很明顯不是這個時代風格的服裝的白髮青年冷着一張臉走了進來。
這身衣服...放在現實裏都讓人感覺像是未來風格。
這讓邢善對眼前這名年輕男子更加感興趣了,而且他從這青年身上居然感受到了一種壓迫感。
此人的戰鬥力遠在他之上。
“弗朗西斯先生,你身旁這位是你的兄弟嗎?”
邢善向弗朗西斯問道。
誰知弗朗西斯卻是一臉糾結的看了那青年一眼,眼神裏竟然帶上了一絲詢問的意味。
這讓邢善更加好奇了,弗朗西斯可是卡斯蘭娜的族長啊,爲什麼會對這麼年輕的一個男子露出這種表情?
只見那名男子輕輕點了下頭,弗朗西斯這才轉過頭來對邢善說道。
“主教大人,這是我們卡斯蘭娜家族的祖先,凱文·卡斯蘭娜。”
第206節 第兩百零三章 她的話
“你確定這位小哥,是你們卡斯蘭娜家族的祖宗?”
邢善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凱文,就連他身旁的奧托也是衝弗朗西斯露出了一副你連小孩子都騙的表情。
可弗朗西斯卻是一臉無奈的點了點頭。
這讓邢善更加摸不着頭腦了,他蹙着眉伸手將弗朗西斯拉到自己身旁,湊到他耳邊輕聲問道。
“弗朗西斯,該不會是你昨晚跟這位小哥打賭,賭注是那種誰輸管贏家叫祖宗的那種賭局吧?”
弗朗西斯苦笑一聲連連搖頭,同樣輕聲對邢善解釋道:“主教大人,他真是我們卡斯蘭娜家族的祖宗。”
“你管這叫祖宗?!”
邢善有些無語:“你說他是你弟我還信幾分,可這祖宗...”
“好了這位主教。”
一旁的凱文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抬手打斷了邢善與弗朗西斯之間的竊竊私語,神情漠然的說道:“弗朗西斯確實沒有說謊,我自出生到現在已經差不多有五萬多年了。”
邢善頓時沉默了下來,良久,略微眯起的雙眼對上了凱文那不充斥一絲感情色彩的冰藍色雙眸。
“爲什麼要跟我說這些?凱文先生,你也應該清楚,跟別人說自己已經有五萬多歲了,是個人都會懷疑你是在說假話,可爲什麼明明在對方早就懷疑的情況下,仍然選擇說這些?”
“假設,你說的是真的,但,這種事情爲什麼要說出來?”
面對邢善接二連三提出的問題,凱文那一直冷若冰霜的臉上居然奇蹟般嘴角稍稍上揚了一點點弧度。
“主教先生,不介意我們兩個人私下談一談吧?”
邢善沉吟片刻,點頭答應了下來。
弗朗西斯見狀,立馬自告奮勇的拉起了奧托的手。
“走吧小子,我帶你去跟卡蓮玩。”
本來還對凱文十分好奇的奧托一聽要去找卡蓮,當下就放棄了那一點點的好奇心,乖巧的跟弗朗西斯走了。
待側廳的門關上,邢善與凱文對視一眼,二人便隨之坐在了下來。
“主教先生,你知道世界線的存在嗎?”
凱文坐下後,第一句話便是說出了一句本不應該在這個落後的時代說出的話。
也是這一句話,讓邢善更加相信他是五萬年前的人了。
畢竟五萬年前可不是什麼落後的原始時代,據天命裏的記載,在上古世紀,曾有一個遠比現代要先進許多的文明,但因爲崩壞而毀滅了。
“世界線嗎?有趣的問題,但這是現在能夠觸碰的到的東西嗎?還是說,在凱文先生你們的那個時代能夠觸及到?”
凱文搖了搖頭,似是在追憶着什麼:“儘管我所處的那個時代遠比現在要先進幾萬倍,但世界線這種東西,仍然僅存在於理論當中。”
說道這,凱文的臉上居然流露出了一絲悲傷之色。
邢善沒有插嘴,靜靜的等待着下文。
“在我那個時代,科學家們跟我說,律者永遠是人類的敵人,我信了;但我有一位好友卻對我說,律者也曾是人,總有一天會出現站在人類這一邊的律者,直到她死之前,我都沒有相信她的這句話,在她瀕死之際,她告訴我,她只能做到幫律者們從既定的宿命中解脫出來,無法改變其它,但她又說,她曾觀測到在命呔�上她看到一個人一直行走在他所期望的道路上,那個人或許能夠帶來所有人期望的結局。”
凱文的話說完了,邢善也陷入了沉思。
凱文的話讓他很好奇那描述中的她,真的能夠觀測到命摺⒏淖兠嗎?
但是結合現實裏,那接二連三站在人類這一邊的律者們,邢善都有些懷疑凱文說的是真的了。
畢竟根據天命的數據庫裏記載的從上古世界到現代,在瓦爾特·楊等人之前出現的律者都是站在崩壞那邊。
這種情況本應該一直持續下去,可直到瓦爾特·楊他們的出現,這才改變了人們對於律者的認知。
這世上是真的有爲了人類而戰的律者。
“主教先生,你覺得我那友人說的人是誰呢?”
凱文忽然出聲打斷了邢善的思考。
邢善蹙着眉,也是同樣帶着些許好奇的說道:“我也挺好奇那種能夠隨意選擇自己想要的未來的人會是誰......”
話說完,邢善頓時意識到了什麼,難不成,凱文友人所說的那個人,是他?
但是,模擬系統的存在真的能被五萬年前的人察覺到嗎?
對此,邢善還是抱着懷疑的態度。
凱文此刻看到邢善那思索的表情,不由得嘴角稍稍上揚了些許。
“看樣子,邢善先生你也察覺到了,我那友人她說的人,便是你。”
這一刻,邢善的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自打他穿越之後,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完全超出他預料的事情。
“看樣子,邢善先生很驚訝呢,雖然我也很驚訝你是如何做到的便是。”
凱文臉上的表情又重新變回了之前那般生人勿進的模樣,讓人絲毫感覺不出來他現在很驚訝的樣子。
短暫的驚訝過後,邢善冷靜了下來,先不說現在是模擬裏,他沒有生命危險,就算是現實裏,他也有把握安全離開。
“所以,凱文先生,你找上我有何目的?”
凱文不可能平白無故的找上自己,又把他知道的這些告訴他。
“放心吧。”凱文抱起胳膊:“我對邢善先生你沒有惡意,相反的,我想讓邢善先生你在未來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凱文這時卻是搖了搖頭。
“未來你就知道了。”
邢善有些無奈的蹙起眉,怎麼凱文跟奧托一樣喜歡當個謎語人,既然想要人幫忙,直接把事情說清楚不就得了。
“好了,邢善先生,我們就此別過吧,難得甦醒一次,我想去拜會一下以前的友人,卡斯蘭娜家族就拜託你多多照拂了。”
凱文留下這句話便起身走出了偏廳,待邢善跟上去之後,凱文已經不見了蹤影。
“凱文·卡斯蘭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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