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点羽毛
電話瞬間連同。路明非有點不知所措的看着對面的諾諾。彷彿對方纔是自己的主心骨,而不是那該死隨時脫機的大腦。
“我是諾瑪,卡塞爾學院祕書,很高興問您服務。”
沒等諾諾說話,路明非便聽見對面手機內的聲音。
“想好嘍?”諾諾看着輕輕喝了一口熱咖啡。
“要加入我們學院嗎?”
路明非抬頭。
氤氳中,諾諾的雙眼帶着一絲來自星星的晶亮,就像被小孩子碰在手心的黑珍珠,迷糊地縹緲中帶着一絲深邃的神祕,神祕中帶着一絲想要讓人忍不住探索的韻味。
路明非瞬間就被這一幕驚到了。
真的有天使嗎。路明非在內心暗暗嘀咕。
真的會有天使來拯救這個小魔女嗎?
“喂!問你話呢?想什麼呢!”諾諾看着愣神的路明非。
翹起的二郎腿微微朝上抬起,那雙紫金色的高跟鞋在吊燈的燈光下閃爍着淡淡的光亮。那隱藏於縫隙之間的黑絲襪,在朦朧的反射光澤中被呈現出一種軟粘的朦朧美。
“哦哦!”路明非趕緊點頭。但目光卻停留在某處遲遲不想動身。
“點什麼頭啊。到底要不要啊!”
“要!要!”路明非瘋狂點頭。
“確認嗎?”諾諾歪歪頭打量着路明非。
“確定!確定!”
“驗證通過,選項開啓。路明非,出生日期1992年02月14日,性別男,編號a.d.0013,階級‘s’,列入卡塞爾學院名單。數據庫訪問權限開啓,賬戶開啓,選課表生成。我是諾瑪,卡塞爾學院祕書,很高興爲您服務,您的機票、護照和簽證將在三週之內送達。歡迎,路明非。”一個沉穩的女音響起在電話中。
“好了,聲紋通過,應該沒有咱們什麼事情了。”諾諾看着呆愕的路明非點頭。
起身大大伸了一個懶腰。看着窗外已經徹底徽值暮诎担旖俏⑽⑸蠐P。
窈窕火爆的身材下,路明非傻傻的愣在原地。一時間他竟然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吞口水。
“天氣似乎要……”
嘟嘟嘟……
忽然一聲急促的呼叫聲出現在諾諾耳邊。
“嗯?”諾諾好奇打開看着自己的手機。
上面,
傅唸的名字清晰醒目。
“喂!你怎麼樣?”諾諾急忙接通。
“還好,暫時死不了。”聽着對話中的依舊正常的聲音。諾諾漸漸放鬆下來。
“師兄放在樓下了,你們去取一下。我暫時需要離開一段時間,幫我向曼施坦因教授請個假,你們處理完路明非的事情,就趕緊回學院吧。這邊……”
傅唸的聲音越來越低,以至於到最後細不可聞。
“這邊怎麼了?!”諾諾詢問。
嘟嘟嘟……
電話掛斷。
諾諾眉頭瞬間皺在一起。
隨即想起什麼,轉身踩着高跟鞋就朝樓底下跑去。
“跟上!”
路明非連滾帶爬趕緊跟在諾諾身後。
但讓他震驚的是,自己全力奔跑下居然跟不上前方那個穿高跟鞋的女孩。
那可是十釐米的高跟鞋啊!!
路明非的世界觀猛然被按在地上狠狠刷新了一遍。諾諾在他內心高大的形象再次豐滿了起來。
……
“楚子航!!”路明非震驚的看着倒在麗景酒店門口的身影。
準確來說是昏迷在酒店旁邊的身影。在他的身旁,一輛接近報廢的保時捷還在清涼的雨幕中冒着熱氣。
諾諾半蹲在楚子航胸膛上,仔細傾聽着裏面的聲音。
表情嚴肅到了極致。
良久之後,才緩緩鬆了一口氣。眉心陰鬱消散。
楚子航身上到處都是傷勢,大大小小,致命的,撕破動脈的。
除了經過一些粗糙止血外,完全沒有絲毫急救。
“撥通諾瑪!”
諾諾絲毫沒有猶豫,立刻將楚子航重新放進保時捷內,一腳踩上油門,直奔最近的中心醫院。
路明非長大着嘴巴看着形似黑社會火拼後的楚子航,手上的iphone隨着呼吸顫抖着起伏。
今天中午還好好的啊。還和自己打招呼呢啊!
怎麼怎麼轉眼就!
他這是遇到什麼仇家了嗎?不對,看着這殘破的保時捷,
是車禍???
這傷勢也不對啊。
一時間路明非比這破保時捷還要焦頭爛額,這可是自己的偶像啊,可是自己在仕蘭中學三年無數次憧憬並
肩的楚子航啊。
但這奄奄一息是什麼情況啊!自己想的是在領獎臺上並肩啊,是在光芒萬丈的羨慕目光中並肩啊,而不是在死神鐮刀口並肩啊。
看着渾身都在迸血的楚子航,路明非舉着手,不知所措的愣在一旁。
前面,諾諾專注的盯着儀表盤上已經飈到二百八十邁的保時捷。
路上十幾個交通路口全部都是綠燈,殘破的保時捷咆哮着一路極速狂奔。
身後一大堆警車緊隨其後。
綠燈完全是諾瑪侵入交通系統後的結果。
但侵入系統可侵入不了當地一心爲人民服務的交警啊。
醫院門口,
“路明非!你殿後!”諾諾一把抱起楚子航踩着高跟鞋就朝醫院衝去。在門口的方向,一大堆專家級醫生已經提前接到了上級指令,準備就緒。
“啊?”路明非一愣,“我殿後?”
但當他看到楚子航那一身接近肢解般的傷勢後,也不知道從哪裏的勇氣,內心猛然就被一股莫名的擔當感衝湧上頭,大吼一聲
“好!我殿後!!”
深呼一口氣,猛然扭轉身子。
看着迅速下車將自己包圍的人民警察。
路明非傻眼了。
“喂!劇本不對啊!!”
第十九章 美女殺人了
。
飛機,
頭等艙。
窗簾帷幕下,
傅念目光虛弱的看着身前的夏彌。
夏彌將那雙溫涼的小手放在他的脖頸位置,目光中帶着一絲焦急還有倔強。
“別忍着了。你的很多傷口都要開始恢復了,積血再不排出來會很難受的。”
“這裏不行。”傅念微微側目看向旁邊的環境,輕輕搖搖頭。
“趕緊的!!”夏彌眉頭一豎。
噗!
頓時間,一股焦黑的鮮血順着傅念胸口猛然上湧,瞬間就出現在夏彌手裏的黑色特質袋中。
龍血帶有強烈的腐蝕性,普通材質的東西根本承受不住,沒有意外的話,就傅念這一口老血,噴在飛機上估計都能在瞬間將這東西溶出個大洞來。
也不會知道夏彌從哪裏搞來的這東西,看形狀應該像是一個鍊金袋子。
勉強將傅唸的龍血給隔絕住了。
將積壓在胸口的鮮血吐出來後,傅唸的氣勢明顯虛弱了一大截,臉色變得煞白,整個人蔫蔫的躺在靠椅上,但眼眸中卻是流露出一股輕鬆的神色。
他在和奧丁的戰鬥中爲了震撼住對方,強行提升了自身所能承受的極限,讓原本還未徹底恢復的不足徹底暴露了出來,這就像在還未癒合的傷疤再次撕裂巨口,往日的暗疾和本次的重傷,被疊加在一起泉湧般噴薄而出,如果不是奧丁主動脫離戰場,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堅持到戰勝對方。
所以在戰鬥的時候他完全就是一個拼盡全力和不死不休的狀態。
“這次回北京,你就好好在家裏待着吧。”夏彌瞥着座位上的傅念,聲音帶着一絲不滿。
但卻有有點無可奈何。
奧丁他們固然是不想接觸的,但楚子航他們同樣是不想放棄的。
傅念將頭撇向一邊,沒有去回答夏彌。
楚子航身上的傷勢雖然繁多,但經過夏彌的短暫救助他是死不了的。所以傅念纔會直接將他放到麗景酒店就立刻趕到了機場。
按照夏彌的意思就是防範於未然。預防奧丁再次來襲。
當然,離開奧丁所在的尼伯龍根範圍這是固然要肯定的。因爲他並不能保證奧丁離開不是一種試探,不是一種看出傅念虛實的時間延遲,
之所以今天奧丁戰鬥到一半離開,更多的原因是因爲傅念給了奧丁一種大地與山完全巔峯的錯覺。所以纔拿出合作的幌子來觀察傅念。
一旦傅唸的氣息變得虛弱,奧丁是絕對不想放過的。
但傅念覺得沒有必要離開多麼的遠,只要避開奧丁尼伯龍根的預計範圍就可無礙。沒有必要非得返回自己的尼伯龍根。
但在夏彌謹慎的心思下,一切的未知都是不可預料的危險。傅念現在虛弱,他們不能冒丁點危險。
所以必須返回北京!
傅念和夏彌聊完之後也沒有反駁,主要是沒有能力反駁,按照他現在這段時間的虛弱,夏彌輕輕鬆鬆就能將自己抬走。
現在的自己撐死能勉強對付像宛子那樣的高等死侍。如果她們敢對自己出手的話。
“我身體的本次消耗巨大,如果換成一種概念來理解的話,就是傷到了本源,就算表面傷勢可以短時間內迅速恢復,但本源的消耗可不是短時間就能彌補的啊!”
傅念看着窗外飄飛的白雲,嘴角淡淡。
內部傷勢恢復同樣也好恢復,隨便找個地方狗上兩三個月就能恢復,甚至快一點的,傅念一個多月就能恢復。
但原本他就是一個先天不足,沒有發育完全的早產兒,現在更是動用了根本性的東西。
這要是讓他慢慢恢復,沒有個百八十年他是恢復不到巔峯的。
“那就什麼時候恢復巔峯再出來。”
夏彌同樣望着外面的天空,聲音聽不出喜怒。
傅念:“時間來不及的。”
“不是還有我嗎?”夏彌歪着頭看向傅念。
“根本就沒有你說的那麼嚴重啊。也就這次回學院會掉點實力。但是總的來說並沒有什麼區別呀。”
“那你要是再碰上奧丁呢!”夏彌的目光閃爍着光亮。
“再打一架嘍。”傅念漫不經心。
“打你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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