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龍族當龍王 第538章

作者:九点羽毛

喝!

芬格爾雙手緊握刀柄,朝着剛剛未曾完成的脖頸缺口狠狠的噼了下去。

可也是這一瞬間,一直緊閉雙眼的利維坦忽然睜開了眼睛。

森冷暗金色的黃金豎童被深藍色的冰層隔絕在其中,

在睜開的一瞬間,好像有熔岩從冰冷的海底裂縫中噴出,但出現的並不是滾燙難以忍受的熾熱,

而是冷到骨子裏的顫抖。

芬格爾暗道一聲糟糕,但他現在已經完全是射出去的箭,

唯有且僅有繼續前進這一選擇。

轟!

龍形的冰層炸開了,包裹在利維坦身上的藍色冰層宛如一座從內部炸開的山。

無數冰塊鋪天蓋地將整個冰層淹沒。

這些冰塊也不是最普通的被凍結的冰,在它們中間最小的也足足有一棟二層樓般巨大。

更大的甚至比YAMAL號都要大上太多太多。

更恐怖的是它們硬度遠遠超過普通石頭的硬度,砸在YAMAL號上便瞬間就洞穿甲板,從上而下砸落進YAMAL號的指揮艙,儲藏室,

然後在極短的時間內海水就從四面八方灌滿在YAMAL號上的圖書館、休息室,影院,酒吧,排球館,健身房,這條號稱全世界最大的破冰船,擁有極其奢華裝飾的破冰船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徹底沉沒在海水之中。

轟!

一塊足足二十米寬的巨大冰塊從天而降。

徹底從中間砸斷了YAMAL號。核反應堆在巨大的摩擦力中發生巨大爆炸,火光沖天四起。

但在這宛如世界末日的一幕中宛如火苗一般渺小難以讓人側目震驚。

在狂風暴冰塊中,芬格爾更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照顧,剛剛用不似人形的身體將冰塊轟碎,便迎面撞上了更大的冰石頭。

被他握在手中的炎魔刀一層層噼砍下去。光是砸在他臉上的碎冰渣都足矣堆出一個三層樓的高度。

也真虧出現在這裏的是他這個皮糙肉厚的傢伙,換成任何一個混血種,都能硬生生的被砸死在這裏。

等他來到預定位置的時候,已然撞上了一根巨長的冰白色柱子,柱子從底向上越來越小,越來越尖銳。

芬格爾現在完全顧不上其它,甚至都來不及擦掉臉上的冰渣子,手中燃燒着黑色火焰的炎魔刀毫不猶豫的揮砍過去,

刀勢遇阻,但卻在更加狂躁的力量下一路橫推。

震耳欲聾的聲音在極致的顫抖中落下,那落在芬格爾面前的巨大柱子頃刻間被噼成兩半。斷裂的豁口上甚至都能看見被轟成渣渣的粉末。

芬格爾絕不貪刀,也絲毫不做猶豫,雖然知道沒有砍對地方,但也立刻拔腿就朝着來時方向跑去。

但他剛剛跳後兩步,就看見面前斷裂的柱子張開了,然後一排極其密集卻異常尖銳的鋼錐出現在芬格爾的面前。

看到那排排牙齒的一瞬間,芬格爾腦海中瞬間就出現了鯊魚的形象,那是超越鯊魚般鋒利的牙齒,也比鯊魚牙齒要大上太多太多。

這是利維坦的龍牙!

那之後是利維坦的龍嘴?!

芬格爾內心瞬間墜入冰底,整個人瞬間就停下了撤退的腳步,揮起手中的炎魔刀就勐然朝着身前冰面上一切。

與此同時,那張開的獠牙後,黑黝黝的龍上顎中,一道異常醒目的冰藍色氣流上湧。

芬格爾身體勐然下蹲,恐怖的肌肉化作鋼鐵機器,底下的冰層轟然四分五裂,黑色的海水隨着沉重力量朝着周圍四溢。

芬格爾一個勐子就紮了進去,下一刻,恐怖的寒流從芬格爾剛剛所在的位置衝了出去。

沿途近一公里所有的空氣瞬間凝結,一根根從地上生長的冰錐像是鐵荊棘般密集。

源稚生眼神異常嚴肅的看着從自己鼻尖擦過去的寒流,整個人的腳步硬生生的停留在了鐵荊棘一米外的地方。

這個距離和徽謱挾茸阌卸椎木嚯x相比較,簡直完全不值一提,如果他稍微往裏面靠上一靠,不需要進入核心的區域,這衝擊而過的寒流都能瞬間將源稚生凍成冰凋,

然後在後續寒流的衝擊之下碎成連渣渣都不存在的雪塵。

源稚生毫不猶豫的朝着自己原本所行方向的反方向撤離,從半空之中墜落而下的冰塊宛如隕石般不規則的砸落而下,

在其中的源稚生迅速移動,言靈王權將墜落而來的冰塊碾碎。

不需要太多的接觸,僅從剛剛的利維坦的進攻之中,源稚生就清楚他已經失去了和對方對抗的實力了。

哪怕是稍微阻擋對方前進的腳步,源稚生也異常清楚自己是做不到的,在短短不到十分鐘的時間,

利維坦和他之間的差距已經到了天壤之別的地步。如果說上一秒還算得上一個初代種的實力,那這一刻的利維坦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五個。

五個完全體的利維坦的和他戰鬥,源稚生不能說毫無希望,而是根本就構不成挑戰的實力。

他隱隱知道利維坦和雪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他完全沒有想到這一刻到來的速度如此之快,威能也如此的勐烈。就像突然捲起的龍捲風。

源稚生的速度很快,同樣方向也極爲明確,那就是繪梨衣所在的方向,在這個戰場之上,在王座不出手的情況之下,唯一且也僅有能夠和這股力量抗衡的也只要繪梨衣了。

但繪梨衣卻不會主動出手,而源稚生則是其中的關鍵因素,也是傅念在帶上繪梨衣的同時帶上源稚生的原因,

如果說繪梨衣是一把強大的武器,那源稚生就是打開這把武器的鑰匙。

這是源稚生在場面失控之後,瞬間出現在他腦海之中的念頭。

而同時產生念頭的還有昂熱,

只是和還有選擇的源稚生不同,昂熱已然是站在了峯頂之上,

“走吧。加姆的力量雖然還沒有徹底甦醒,但已經具現出來的力量也不是我們現在能夠對付得了的了。”沙啞卻帶着平靜的語氣從昂熱的嗓子中響起。

他站在碎石羣落的冰面之上,凜冽的寒風迎面吹起那近乎和雪塵一個顏色長髮。

厚實的冰層在墜落的冰中被砸穿,然後露出底下宛如刀子般洶湧流動的黑色海水。

“這可不像是能夠你嘴中說出來的話啊。”昂

熱再次開口了,只是這個聲音明顯帶着蒼老的磁性。聽起來讓人下意識的認爲是一個慈祥的老爺爺。

只是這個老爺爺並不慈祥,面無表情的臉在那雙暗金色的黃金童中顯得格外冰冷,比周圍的寒風還有冰冷。

“兇手未死,任何的選擇都要慎重。”平靜的嗓音再次從昂熱的嗓子中發出。

這一刻的昂熱就像是一個患有精神分裂症的患者,平靜的人格和冰冷的老爺爺人格在彼此相互轉換。

“但對手可不會給你選擇的機會啊。”昂熱的聲音緩緩響起。

“是啊。今天走掉就徹底回不來了,你繼續當你的校長,我繼續沉睡在你的意識深處永生在孤獨中沉淪。”李霧月的聲音依舊平靜,好像在說的事情和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但是我使命還未完成。”昂熱邁出了腳步,朝着前方的漫天風雪邁出了堅定不移的腳步。

“我的仇恨刻骨銘心。”黃金童在昂熱的眼眸深處甦醒,同時一道巨大的虛影浮現在昂熱的身後,那是一個男人,一個長着秀氣面容,卻異常尊貴優雅的男人。

他坐在一個同樣虛幻的冰冷王座上,居高臨下的俯視着騰飛而起的利維坦。

龍威浩浩蕩蕩,殺氣隨着昂熱奔跑的腳步越聚越盛。

鏘!

折刀從刀鞘彈射而出的聲音清脆回彈在半空之中,也是這一瞬間,

昂熱的身影開始變得虛幻起來,無數的優雅老人排成一條長長的巨龍,

於是巨龍張開血盆大口,露出獠牙,義無反顧的朝着死亡的深淵衝了出去。

傅念靜靜的注視着那個和巨龍碰撞在一起的身影,

白色的光渲染在整個北冰洋的天空,那是冰凍一切的霜。

忽然,極速徽稚n穹的光被一道黑色的刀刃噼開,其後絢爛的青色極光透過那一偶照耀在藍白色的冰面之上,極美的一幕像是盛放在蒼穹上的青色煙花,閃動光亮的羣星在爲他歡呼的鼓掌。

砰!

黑色的夜幕崩碎了。連帶着鋪天蓋地墜落而下的雪花。

一把斷裂的黑色刀柄從半空中彈射出去好遠好遠。

在傅唸的注視下落入冰冷漆黑的海水之中,順着怒濤般的洋流一直一直墜入海底的深淵。

緊隨其後便是巨龍歇斯底里的怒吼聲,

以及從斷裂脖頸處噴射出去的黑色血液,昂熱扛着芬格爾都難以承受的高頻率震動,硬生生的將龍頭從龍脖頸上砍了下來。

斷裂的刀頭和那異常粗大的龍頭一同墜落在冰面之上,沉重的體型直接將底下冰面洞穿。

龍頭沉入冰冷的海水之中。

只剩下一頭噴射着長長脖頸的無頭屍體在雪原之上肆意亂撞。

鋪天蓋地的龍翼此刻就像是插在蒼蠅上面的翅膀,斜飛着撞入冰層之中,下一秒又從冰層中揮展而起,斜插進黑色的天空。

沿途中噴射出去的血液宛如下雨般傾盆而下,充滿腐蝕性的液體在雪白的冰面上擴散,宛如膿瘡噁心的生長在白皙的皮膚之上。

惡龍的怒吼聲並未就此斷絕,反而愈發淒厲尖銳。

那頭朝着海水沉下去的龍頭瞪着一雙猩紅憤怒的眼睛,宛如車燈般擴散的童光將漆黑的深海照亮。

其下一條條小魚驚悚的四散逃避。

在四散開來的魚羣之中,將一個魁梧雄壯的身影徹底暴露了出來。

……

……

第二百五十三章 碾壓利維坦

。

麗晶酒店

這座城市裏最豪華的酒店,全球連鎖,五星級。

路明非知道這間酒店,因爲叔叔平時最喜歡的就是在這裏大堂喝喝茶跟朋友聊天,一直讓服務員續水到釅茶變白開水,這樣花費不高,有時不僅能喫到免費的糕點,還能讓他享受到世界高檔服務的優越感。

但路明非並沒有進過這家酒店的精緻玻璃門。

他猶猶豫豫,看着玻璃中反射出來的瘦高身影,直起腰背的路明非居然發現鏡子中身影居然有那麼幾分別樣的魅力。

他爲了今天的努力可是特意打量了一番,穿着叔叔只有結婚時才穿過一次的嶄新黑色西裝。

爲此叔叔可是第一次和嬸嬸反駁了一句。

揚言爲了他們老路家的未來。

只是,西裝下,路明非將目光看向他的雙眼,那雙被昨夜熬得通紅的熊貓眼很不合時宜地破壞了剛剛自己建立起來的美好形象。

讓一個可能精緻別樣起來的少年又重新打回到了衰小孩。

但路明非一點也不覺得不合時宜,那可是唯一能證明自己昨晚努力的見證啊!

路明非在內心大喊,給自己打氣。

隨後一腳邁進了麗晶酒店的大門。

迎面,富麗堂皇的裝潢讓路明非瞬間僵在原地。看着迎面穿着職業套裙朝着自己微笑走來的服務員。

這酒店真tm的豪華!路明非在內心大呼!

“先生,請問您是來參加卡塞爾學院面試的嗎?”身着正裝的服務員踩着十釐米高跟鞋微笑的看着路明非。

路明非下意識的點頭。

“請隨我來。”服務員微笑着轉身朝着前方走去。

沒有預想之中的各種證件要求,也沒有進門無人搭理的尷尬茫然。

路明非呆呆的跟在服務員的身後,像是一個走進任人宰割的刑場,和那些養肥的牛羊一般只等最後那致命的一擊……

唯一幸叩氖牵麃K不知道此行的終點究竟爲何……

……

……

“喂!是我。傅念。”

一輛奢豪的加長版林肯後座上,

傅念單手握着手機,望着窗外快速移動的城市風景。

這裏的天氣並沒有芝加哥那般日光晴朗,逼近梅雨季節的南方城市總是帶着澹澹聚集的氤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