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龍族當龍王 第520章

作者:九点羽毛

某一刻!

一道璀璨的劍芒倒影在女武神的視野之中。瞬間,她的腦袋便從身體上掉落而下。

楚子航那雙佈滿細密蛇鱗的手臂握着一把刀刃,從僵硬在原地的女武神脖頸上撕裂而過。

女武神的身體重重砸落在地上,楚子航保持着揮舞利劍的姿勢,胸口卻在劇烈的上下起伏,怒火充斥在他的視野之中,讓他恨不得將面前的身影從中間噼成兩半,但是理智卻在阻止楚子航的行爲,

雙方在他的腦海之中迅速的爭執,猙獰和平靜在他面容迅速浮現,手中的村雨舉起落下,讓此刻的楚子航看上去異常的怪異。

但顯然這種掙扎是暫時的,楚子航猙獰的面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佔據他的面容之上,手中舉起的村雨朝着面前的女武神狠狠落下。

可在這一瞬間,一道轟鳴的落地聲狠狠砸在地上,站在原地的雷蒙德像是一塊巨大的石頭般狠狠摔倒在地上,

在楚子航震驚的視線之中,雷蒙德身體肉眼可見的速度龜裂,好像那真的是一個從高空之中墜落的石頭,因爲承受不住重力的壓迫摔成碎片。

但那是一個人啊,一個上一秒還能將敵人盔甲轟成碎片的狂野戰士啊。

剛剛楚子航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查看雷蒙德的情況,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爲從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力量無法讓楚子航接近。

其次就是楚子航內心對隊友戰死在自己面前的劇烈起伏情緒讓他無法平靜。

而且楚子航隱隱還能感覺到自己似乎還受到了雷蒙德的影響,自己雖然在這段時間,情緒一直起伏不定,但他還是能夠控制的,知道自己在什麼時候的最佳選擇是什麼。

而剛剛自己的最佳選擇絕對不是將死掉的女武神碎屍萬段。

楚子航迅速蹲下身體去看雷蒙德的情況,但是在他身後觸碰對方身體的一瞬間,楚子航的面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他不可思議的看着地上已經沒有半點氣息的雷蒙德,不僅他沒有了氣息,那上一秒還徽衷诶酌傻律砩系目裨隁鈭龃丝掏瑯記]有半點氣息。他像是一個人形石頭一樣躺在地板之上,

好像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假象,楚子航盯着雷蒙德骨架上四分五裂的身體,他的身體此刻已經算不上是人類了。

但也不能說是死侍,因爲沒有半個身體變成龍軀的死侍,

即使是最爲罕見的龍形死侍都不能和此刻的雷蒙德相比較,雖然它們體型相似,但楚子航知道死侍和龍種之間有着最本質的區別。

如果不是對方突然呼吸停止,楚子航嚴重懷疑對方會朝着一頭體型巨大的龍進化。

無論是龍翼,還是龍。

尾對方都已經出現了雛形。

這個時候楚子航已經隱隱約約知道對方忽然身體四分五裂的原因了,

在雷蒙德的資料之中,記載對方能夠承受住爆血帶來的精神污染,即使在三度爆血之中也能罕見的保持理智。這是對方的優勢,甚至是一個極其恐怖的優勢,

它給雷蒙德帶來了難以想象的力量加持,讓對方在和死侍和龍族的戰鬥之中無往不利。

但是從來沒有絕對優勢,往往在一件看起來無比輝煌的事情上,背後都存在他人不知道的弊端,而且在越是能夠帶來強悍的事情,帶來的弊端就越是明顯。

在爆血的過程之中,被放大的負面情緒會嚴重影響施展者的理智,但是從另一個層面而言,這越來越被放大的負面情緒同樣也是一個類似閘門的存在。告訴施展者身體的極限在哪裏。

就像身體的疼痛,皮膚受到刺激會沿着神經傳回大腦,讓身體主人明白身體現在正在處在一種什麼樣的狀態之中。

一旦身體失去疼痛這個反應標準,就會出現很恐怖的狀況,就比如失去手指而不自知,以至於釀成失去整個手臂的後果。

雷蒙德的狀態就大概和這個狀態類似,失去負面情緒的感知讓雷蒙德能夠在龍化狀態中保持理智,但同樣極其容易讓對方對自身情況沒有一個瞭解的標準。

而以楚子航對雷蒙德的短暫瞭解判斷對方是一個極其有節制的人,對方應該同樣明白自己的身體狀況,所以在使用爆血的時候極其保守。

但這種保守是相對於他自己而言的,在剛進入落日地的身後,對方使用的就是三度爆血,只不過是從一度爆血一點點朝上疊加而來的。

而在剛剛,如果楚子航沒有判斷出錯的話,對方爲了追求極強的力量,在隊友死亡悲痛的情緒影響下直接開啓了四度爆血。

以至於雷蒙德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這股洶湧恐怖的力量,手臂在揮舞出去之後直接爆炸開來,

而楚子航觀察雷蒙德應該沒有徹底完成的進化,證明四度爆血真正的威力還並沒有發揮出來。而對方混血種的身體就已經承受不住碎裂了開來。

“四度爆血嗎。”楚子航半蹲在雷蒙德碎裂的屍體面前怔怔不語,

但楚子航並沒有過多沉浸在自己悲傷情緒中,他扭頭看了一眼蹲在教堂門側縮着身體的雪,

在察覺到楚子航看過來的視線之後,雪又緊緊將自己身體朝裏面緊縮,顯然已經被剛剛發生的一切驚嚇住了。

在短短近乎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裏,在場所有人全部死亡。這對任何一個孩子來講都是一種心理上的嚴重陰影。

但此刻楚子航沒有上前去安慰雪的打算,或者說他現在的狀態,安慰是沒有半點效果且蒼白無力的。

目睹這一幕的雪想要從殺戮陰影中走出來只能靠她自己。

另外,他現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去做,楚子航看着一片狼藉的教堂,一股濃郁的哀傷從緩緩起伏燭火中朝着四周擴散。

他走到帕西的屍體面前,然後將他緩緩抱起,彎腰放在自己的背上,

走到兩個專員的面前將他們放在自己肋骨兩邊。

最後他來到教堂門口的施耐德旁邊,對方在承諾自己不會死亡之後,終究還是食言了。

施耐德胸口近乎徹底凹陷了下去,本就虛弱的身體在這種狀態下完全是一種近乎毀滅的打擊。

楚子航沉默的將施耐德緩緩抱起,然後朝着教堂側面的地下室方向走去。

他暫時是無法將他們帶出去的,因爲他還要將面具追回來。

只能暫時讓他們在這裏先停留一陣子。

楚子航推開教堂通往地下室的側門,在門被推開的時候,橘黃道燭光就行縫隙中照射在了楚子航的臉上。精華/書閣·無錯首發~~

然後在他緩緩抬起的視線中,楚子。

航眼童緩緩朝內收縮。

一具具擺放整齊的屍體靜靜的躺在不大的地下室空間,他們對方在地下室地板上,也有的堆放在地下室的石質樓梯上。

在整體看上去……密密麻麻。

但是他們無一例外,

楚子航機械般低頭看向自己懷中和背部,側肋兩旁的同伴面容。

無一例外……

包括外面還躺着的雷蒙德。

全部都是他們的屍體,

一具兩具……十具

他們身上的傷口各異,但全部都是冷冰冰的屍體。有鮮紅的,有發臭的,甚至……還有白骨。

楚子航呆呆的站在門口有些不知所措。

這是不是代表着,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呢。

……

……。

第二百三十七章 門

。

。

麗晶酒店

這座城市裏最豪華的酒店,全球連鎖,五星級。

路明非知道這間酒店,因爲叔叔平時最喜歡的就是在這裏大堂喝喝茶跟朋友聊天,一直讓服務員續水到釅茶變白開水,這樣花費不高,有時不僅能喫到免費的糕點,還能讓他享受到世界高檔服務的優越感。

但路明非並沒有進過這家酒店的精緻玻璃門。

他猶猶豫豫,看着玻璃中反射出來的瘦高身影,直起腰背的路明非居然發現鏡子中身影居然有那麼幾分別樣的魅力。

他爲了今天的努力可是特意打量了一番,穿着叔叔只有結婚時才穿過一次的嶄新黑色西裝。

爲此叔叔可是第一次和嬸嬸反駁了一句。

揚言爲了他們老路家的未來。

只是,西裝下,路明非將目光看向他的雙眼,那雙被昨夜熬得通紅的熊貓眼很不合時宜地破壞了剛剛自己建立起來的美好形象。

讓一個可能精緻別樣起來的少年又重新打回到了衰小孩。

但路明非一點也不覺得不合時宜,那可是唯一能證明自己昨晚努力的見證啊!

路明非在內心大喊,給自己打氣。

隨後一腳邁進了麗晶酒店的大門。

迎面,富麗堂皇的裝潢讓路明非瞬間僵在原地。看着迎面穿着職業套裙朝着自己微笑走來的服務員。

這酒店真t的豪華!路明非在內心大呼!

“先生,請問您是來參加卡塞爾學院面試的嗎?”身着正裝的服務員踩着十釐米高跟鞋微笑的看着路明非。

路明非下意識的點頭。

“請隨我來。”服務員微笑着轉身朝着前方走去。

沒有預想之中的各種證件要求,也沒有進門無人搭理的尷尬茫然。

路明非呆呆的跟在服務員的身後,像是一個走進任人宰割的刑場,和那些養肥的牛羊一般只等最後那致命的一擊……

唯一幸叩氖牵麃K不知道此行的終點究竟爲何……

……

……

“喂!是我。傅念。”

一輛奢豪的加長版林肯後座上,

傅念單手握着手機,望着窗外快速移動的城市風景。

這裏的天氣並沒有芝加哥那般日光晴朗,逼近梅雨季節的南方城市總是帶着淡淡聚集的氤氳。

呼吸着周圍空氣中的溫涼,傅念很是舒服的靠在精緻的內飾後椅上,他很喜歡國內的天氣。就像溫煮清茶時升騰的氣浪,氤氳中帶着雨後青草般的清新。

汽車是他剛下飛機就出現在機場門口的,專門負責接送他出行的。

只不過這次的服務人員並不是學院的校工部,而是他所持有的百夫長黑金卡所在的咄ü尽�

他的專線客服根據他的需要,連通了所在地城市的最大汽車公司,讓他們安排一位私家司機,在指定地點提前半小時出現在傅唸的視線。

爲了饋贈會員客戶,咄ü緛K未收取任何其他的費用。

“我很快就到。現在距離麗晶酒店還有十分鐘。”傅念看着周圍一臉陌生的地點。

他唯一能熟悉的就是街道商牌上漢字。

“先生,如果你趕時間,我可以將時間調整到三分鐘之內。”

前方一個身穿職業正裝的男人帶着白手套,嘴裏嚼着口香糖,如果不是他的胸前寫着xx公司司機的稱號。

傅念都要以爲他是爲某個富人的專門服務的私人管家了。還是專門負責各人隱私領域的私人管家。

“三分鐘還是算了。”

望着前方即將熄滅的綠燈,傅念相信他是可以說到做到的,但要是那般肯定是有不小麻煩。雖然這根本連帶不到他身上,但麻煩終究是麻煩,傅念覺得自己的戾氣並沒有多重。

反倒是周圍的環境更讓他帶着一絲慵懶的睏意。

趁着這個時間他還可以好好小眯一會。

……

……

“路明非?你怎麼在這!”

在路明非剛走上大廳那一瞬間,十幾雙目光齊生生的落在他的身上。

安靜的空氣瞬間變得更加安靜起來。

路明非下意識的縮縮肩膀,就想找個角落躲進去。

但他的目光卻猛然就停在了中間的某個椅子上。

並不是椅子有多精美高貴,而是坐在上面的少女將他的整個身心牢牢吸住,就像強磁性的磁石面對的廢鐵。

作爲廢鐵的路明非絲毫沒有丁點反抗的餘地。

“你也在啊。”

路明非將目光落在那個身着溗{色套裙,套着蕾絲襪,腳踩平底鞋的文靜女孩頭上。她扎着白領巾,頭上的髮卡也很精心的換成了珍珠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