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龍族當龍王 第415章

作者:九点羽毛

在這一路上傅念不光發現了這些動物的身影,他在其中還看到了人類和鳥類,甚至是大象的身影,無一例外他們的體型都格外巨大,

它們似乎是生活在同一個年代之中,而且生活在一起也不是那麼的平和,蛇纏繞在巨熊的脖子上在撕咬,貓和獵狗露出獠牙彼此對峙。甚至就連人類都是長着巨大蛇尾的模樣,他們用鋒利的獠牙灌入敵人的身體,血珠順着傷口從外面噴濺而出,

傅念猜測它們應該是受到了龍血的影響,甚至是直接吞噬掉了龍血纔會引發如此兇殘強烈的變化。

而這一切的根源,傅念腳步緩緩停在了牆壁的中間位置,這裏恰好是兩條斷裂化石壁畫的交界口。

在他面前,在空間的中心地帶,一個巨大的黑色帷幕徽衷谝粋�龐然大物上。

第一百一十九章 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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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面前,在空間的中心地帶,一個巨大的黑色帷幕徽衷谝粋�龐然大物上。

近距離下,這塊巨大的黑色帷幕就像是從天空之中垂落下來的,無論是從底下朝上去看,還是從上面朝下觀望,幾乎是嚴絲合縫的和地板連在一起。

原本傅念以爲這是一個看似黑布帷幕的東西, 實際上則是一個的用鈦合金這種堅韌鋼材製作出來的保護罩。

但是隨着傅念邁步上前,近距離的觀察下,他盯着黑色帷幕上的細密纏繞在一起呈井字狀的線條,他竟然發現這個東西竟然真的是用絲織品製作出來的黑色帷幕。

這裏是整個空間之中的中心,同樣在黑色帷幕兩旁也是整個空間之中風元素最濃郁的一個地方,

風呼嘯在整個房間之中, 如果從上空俯身下望的話,便能夠清晰的在地面密集排列的岩石上有着一層層漩渦旋轉的形狀, 它們密佈在空間的各個角落。

其中最爲濃郁, 將堅硬岩石破壞最爲嚴重的地方就是傅念腳下的位置,

但詭異的是,風能夠輕鬆將堅硬岩石風化成薄片的形狀的,卻對傅念面前的黑色帷幕沒有絲毫的影響。它穩穩的靜立在空間的中心,彷彿很多年前如此,現在依舊如此。

傅念將自己的視線仔細放在帷幕的上面,很快他便發現了上面隱藏的端倪。

這並不單單只是一塊黑色的帷幕,如果用眼睛仔細去觀察的話,便能隱隱在這個黑色帷幕線與線交織的中間看到一層淡淡的金色片狀物,它們和黑色的絲線纏繞在一起,彼此間鉤織出一張巨大的網。

那是黃金!

傅念盯着那根只有頭髮絲十分之一粗細不到的金色的絲條,它們太小了也太細了, 它們隱藏在黑色絲狀物的後面,如果是換成眼神不好使的混血種根本就看不到其中的端倪, 它們和黑色帷幕交織在一起, 風從它們之間的縫隙中滲透而出。

傅念盯着纏繞在一起的金色絲狀物,這是傅念在這個尼伯龍根第一次碰上黃金,

要知道這東西在他自己的尼伯龍根之中幾乎到處都是, 不僅是黃金,各種瓷器珍藏品,甚至是鍛造鍊金武器所需要的純淨容器,在他的尼伯龍根之中就像是廢品一般堆積如山,

當然“廢品”這個稱呼只是一種數量上強調,誰要是敢動它們,他可是要拼命的。(傅念認真強調道。)

但是當傅念來到這個尼伯龍根之後,它便發現這裏簡直貧瘠的宛如荒原廢土,一開始傅念以爲是尼伯龍根外來的入侵者將黃金等寶藏私吞了。

現在看來確實是私吞了,而且更加可惡的是,他們好像還用尼伯龍根主人的東西製作出限制其行動的一種手段,這對龍族來講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傅念緩緩邁動腳步行走在黑色帷幕的各個方向,雖然他對鍊金術的瞭解知之甚少(一竅不通),但身爲一隻偶爾無聊也會癱在王座上君主,不曾懂得鍊金術的精髓,卻也懂得鍊金術長什麼樣子。

他盯着內部一根根錯綜纏繞,然後在節點匯聚, 組成一個個不同形狀的晦澀圖案, 它們像是一張巨大的網密佈在節點的各個方向, 將從其中流動出來的風元素削弱, 然後形成……

不對!

傅念眼睛微微一眯,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黑色帷幕,伸手猛然抓住其中一角,猛然用力間,巨大的帷幕像是瀑布般絲滑的從上方傾斜而下。

風在這一刻朝着周圍瘋狂的擴散,盡是一瞬間的功夫,傅念周圍的風力已經朝着十級以上進發,它們組成黑藍色的漩渦,罡風在地面發出淒厲的尖嘯聲音。

黑色的帷幕也在這一刻在風中開始飛舞,它像是一直展開羽翼的黑色巨龍巨龍,繞着漩渦在空氣中發出噗通噗通的布擊聲。

它從傅唸的身邊飛過,然後朝着傅唸的頭頂徽侄ァ�

傅念瞥了它一眼,那一刻,陡然上升的陣風也在這一刻陡然下降。帷幕緩緩從天空之上跌落。

帷幕在地面岩石上堆積,然後將身後巨大的物體暴露在了傅唸的面前。

那是四根巨大的青銅石柱,它們宛如四座大山般佇立在房間之中,赤金色的巨龍浮雕和各種紋路沿着底座纏繞而上。

這幾乎是和上方的青銅柱子一模一樣,這根柱子幾乎是直接貫穿兩層從上方延伸下來的。

傅念將自己目光從青銅柱子身上移開,然後瞳孔猛然朝內一縮。

在四根巨大的青銅柱子中間,是一個類似於祭壇般的階梯形狀,它們用黑色的金屬一層層向上蔓延,在金屬之上同樣是一個個繁瑣複雜的鍊金刻紋。

整個黑色的祭壇都在散發着淡淡瑩藍色的微光,這股光芒在黑色金屬的基底凸顯下尤爲出校橇鲃釉诳碳y之中並不是液體的水銀,而是……

傅念盯着祭壇上緩緩流動的瑩藍色光芒,周圍的風元素近乎要化爲實質一般依附在刻紋中流動的液體上。

聚集在液體上的風元素密度實在是太過恐怖了,以至於傅念在恍惚的一眼中都要認爲那是元素匯聚而成的小河。

這個祭壇四周完全之前忽然而出的狂風,甚至就連剛進入房間時候遇上的風也不存在。這裏雖然存在數量龐大的風元素,但是這些東西去非常的溫和。

這裏的風元素像是烏雲一般瘋狂在匯聚在祭壇的周圍,它們像是一隻只乖巧的小貓般依附在刻紋之上,隨着刻紋之中液體的流動緩緩朝着四根巨大的青銅柱而去。

伴隨着傅唸的視線緩緩朝上挪移,流動在祭壇刻紋之中的液體也就愈發粗壯,依附在其中的風元素就越是濃郁,它們形成幽藍色的濃霧凝聚在祭壇的四周,將這裏的世界徽衷谝黄撍{的世界之中。

傅唸的視線透過那片瑩藍色的濃霧之中,直接看向了祭壇頂部的位置,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石英玻璃,

但是當傅念看清楚石英玻璃中間的東西的時候,

傅念身體極其罕見的僵硬在了原地。

他盯着端放在石英玻璃艙之中的東西,他反反覆覆的看了幾遍直到徹底確定之後,整個人表情開始變得極其古怪複雜起來。

他皺着眉頭將目光看向玻璃艙的底下。

在石英玻璃的中間是一個巨大的刻紋圖案,傅念看得懂這個圖案,或者說認識這個圖案。

那是一個的巨大枯萎世界樹的圖案,這在這個避風港之中極其常見。但是現在它們被刻在了祭壇的最上方。

而在它們的上面則是一個一個骨殖瓶,

一個佈滿花紋的青銅罐子。

“龍卵!”傅念悄悄的朝後退後兩步,然後視線將整個祭壇徽衷趦取�

枯朽的世界樹被從骨殖瓶中流出來的液體緩緩浸入其中,它們沿着整個黑色祭壇緩緩朝下移動,一層層浸入每一層臺階的樹枝上,最後徹底沿着青銅柱朝上移動,

在這個過程之中,傅念將自己的視線不停放大,看到的視線也在這個過程不停擴大,

他沿着黑色祭壇緩緩邁步,他竟然發現這些被繪製在黑色祭壇上的刻紋竟然同樣組成了一個巨大的世界樹的模樣。

傅唸的目光掠過祭壇沿着青銅柱緩緩朝上看去,頭頂上方是青灰色的水泥和金屬銀色的鋼板,它們在幽藍光的照射下散發着淡淡的光芒。

而四根巨大的青銅柱子恰好立在它們的中間,瑩藍色的光芒從底下出現,然後順着青銅柱子朝上蔓延。

傅念昂頭盯着上方的場景,整個人有些疑惑的看着這一切。

某一刻,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眉頭赫然皺起,整個人像是受到了極大的衝擊似的面色變得陰沉。

隨着傅唸的將整個空間收入視野之中,隨着他將上一層看到了的場景和這裏對比,他竟然發現這裏的空間居然和上一層的空間結構極其相似,雖然說這個地下每一層的天花板都大同小異,但是這裏明顯與其他地方不一樣。

傅念盯着上方水泥牆壁和白色金屬地板的交接處,仔細觀察下他更是能夠從其中問道一股淡淡的水銀蒸汽的味道。

想到這裏,他意識到了什麼。

傅念緩緩將自己的力量注入到右手之上,右腳踩在一塊稍微凸起的沉積岩之上,身體縱身一躍,拳頭猛然砸在天花板之上。

力量像是一頭巨大隕石般轟擊而上。

轟隆隆的聲音之中,被石灰水泥和金屬地板應聲而斷,龜裂的蜘蛛紋沿着整個空間的天花板朝上延伸,隨之灰塵和石塊紛紛朝下滾落,

傅念靜靜的站在漫天灰塵中間,位於金屬上方的熾光燈隨之一同墜落,它們滴落在石塊上摔得破碎,

但整個空間並未由此陷入一片漆黑的黑暗世界,

傅念目不轉睛的盯着頭頂上方顯露出來的金屬結構,幽藍色光芒像一條橫貫在黑夜蒼穹之上的巨大銀河,和底下黑色祭壇上流動的瑩藍色光芒匯聚在一起,然後將整個空間徽衷谝黄{色海洋的世界。

這一瞬間,儘管周圍到處都是飄散的灰色泥土,但傅念竟然有一種世界很是純淨的感覺,風清涼的流動與皮膚之上,就像是溪水輕輕衝擊着前方的鵝卵石,柔和,乾淨,

從這些匯聚出來的風元素之中,傅念竟然找不到一點風元素的凜冽,尖銳,

這個祭壇就像是一道專門用來馴化戾氣的屏障,雖然凝聚了超過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風元素,但這裏和外面的風變得完全與胁煌皇歉的钫媲械目吹竭@裏是外面戾風的源頭,不然打死他都不會相信的。

他站在黑色祭壇的邊緣仰望着上空的整個鍊金矩陣,這裏從一開始和上面本就是一層的,當傅念用力提起青銅柱的時候就已經有些猜到了。

他看向位於祭壇最中心的青銅罐子,對於這些罐子傅念是真的一點都不陌生,

那是龍王用來化繭的骨殖瓶,龍王在自身情況穩定之後,爲了以防萬一,他們會將自己最核心的精華匯聚在其中,這些卵會在龍王面對突然致命危險的時候成爲他們的再次君臨世界的孵化器。

當初的諾頓和康斯坦丁將自己骨殖瓶放到了自己的尼伯龍根青銅城之中,傅念和夏彌的骨殖瓶同樣被夏彌藏在了某個不知名的地方,

按照骨殖瓶對龍王極度重要的原則,也基於龍王對骨殖瓶這個隱私極度重視的程度,北極這個荒無人煙,甚至就連混血種進入都要冒着生命危險的地方是一個隱藏骨殖瓶絕佳的一場地方,更何況這裏還是一個尼伯龍根,

雖然這個地方存在被人入侵之後的跡象,但在這裏依舊能夠看到骨殖瓶的存在,傅念其實是並不意外的,甚至在傅念探索這個避風港的過程之中,傅念還在有意釋放自己的龍威去感知周圍的悸動,

一山不容二虎,君主龍王同樣身爲領域性極強的存在,對彼此之間龍威更是極度敏感,這個過程是很危險的,因爲一旦不小心真的碰上了,彼此之間肯定是要爆發大規模衝突的,傅念做好了這個準備,但在這個過程之中他並未感受到那股龍王的痕跡。

這一度讓傅念以爲這裏不存在龍王的痕跡。但他找到了上一層被封印的男孩。當他以爲這就是尼伯龍根真相的時候。

他在下一層找到了祭壇中心的龍王骨殖瓶。

但現在的傅念站在這個青銅罐子的最近的位置,他也依舊沒有感受到多少濃郁的龍威痕跡,

有,但已經很少很少。

傅念用一股極其怪異的眼神盯着前方青銅罐子,儘管他有些不太相信,但是事實就發生在自己面前,

他看着上方的流動的鍊金刻紋,盯着面前的黑色祭壇,

他們雖然的全部都是鍊金術,源自龍族文明,卻一個被用來將龍王封印,一個卻用龍卵祭獻。

沒錯,這就是一個祭獻儀式。一個針對龍王的祭祀儀式。

……

第一百二十章 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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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流動在黑色祭壇上方的瑩藍色光芒,全部都來自於祭壇頂部黃銅罐子,

這個黑色祭壇就像是一個盤踞在大地之上的巨大樹根,而祭壇中央的黃銅罐子則是不斷爲樹根提供養分,

然後這些養分會沿着四根巨大的青銅柱朝上延伸,在空間的頂部撐起一座規模巨大且茂密的世界之樹。

它們在黑色的蒼穹閃爍着幽藍色的光芒,就像是炎炎夏日乘涼下的星空, 清涼中帶着一絲令人震撼的瑰美。

但那個世界之樹也不過只是一個的規模龐大的根系,另一個更加龐大的體系在它身上開枝散葉,

它們爲上面的空間源源不斷的提供能量,將上一層空間之中的鍊金矩陣激活,無數的水銀流動在刻紋之中,它們依靠能量組成規模龐大鍊金矩陣,而那是一座牢挥脕矸庥耗У睦位。

而支撐這一切的。

傅念看着前方不遠處的黃銅罐子, 那僅有一米多高的黃銅罐子彷彿內部存在無窮的空間能量,

爲此傅念眼神深處流露出一絲哀傷。

他能夠看到這個黃銅罐子並不完整, 雖然那一道裂縫很隱蔽,但對黃銅罐子頗爲熟悉的傅念依舊能夠看到其中的一個艙室是空的,

這也意味着這個龍卵已經成功孵化出來了一隻龍王。

但因爲一些不知名的原因,另一隻龍卵被一些有心人利用,然後用在了爲鍊金矩陣提供生命力的手段之上。

依照周圍濃郁到近乎化爲實質的風屬性元素,他已經猜到對方的身份,天空與風之王。

那一直沒有絲毫音訊的天空與風之王。

如果傅念面前的這個黃銅罐子是完整的,傅念倒不至於爲此哀傷,因爲天空之王的結局雖然令人遺憾,但他們終究是一起走的,也在某種程度上用這種慢性毒殺的方式結束了他們孤獨的孵化過程。

但是現在其中一個艙室是空的,這也意味着其中一個龍王已經離開了,

而從那時候開始,這場悲劇已經註定將會發生,或許提前孵化者一開始並沒有覺醒真正的自己。

他曾經在人類的世界過得很開心,也或許和混血種一起參加屠龍的戰鬥, 但一旦當另一隻龍卵開始出現意外的時候,那份來自於彼此雙方靈魂之中的本能意志就會覺醒。它像是一把鋒利貫穿心臟的刀。

狠狠插入最痛的點,卻慢慢從傷口拔出。將血液從傷口中流放,讓時間埋下仇恨的種子。

他們會在巨大的刺激中看到自己的真實身份,感覺到自己強大的力量,但更重要的是,他們會在孤獨中知道這個世界竟然還有和自己相依爲命的另一個哥哥或弟弟,甚至是妹妹和姐姐。

曾經他們會依靠着本能去尋找,現在他們會主動去尋找,但是一旦當他們靠近一定範圍之後,他們便能大致清楚對方的位置,瞭解對方大概的情況。就像夏彌總會知道傅唸的大致想法,(雖然他的腦回路本就簡單)

如果他們和自己一樣倒還好,夏彌安然無恙,自己強悍如狼。

但被迫覺醒的龍王很難如此幸撸斔鼈円坏┮揽勘灸芸拷硞�方向的時候,

當他發現自己的弟弟在備受折磨,在忍受無剝骨吸血的痛苦的時候,隱藏在龍王背後的負面情緒將會像是海洋一樣將其吞沒,它們會變得極端, 瘋狂。與之相伴的則是無窮無盡的孤獨和哀傷。

兇狼會在夜深人靜的月光下舔舐傷口, 惡龍也會在荒蕪寂寥的血池邊撫摸破碎的逆鱗, 它連着它們最敏感也是最痛的神經。

這種真相對於另一個雙生子來說是極度痛苦的,這也是當初諾頓直接暴走的根源所在,

但同樣身爲龍王,傅念可以爲此表示悲痛,但是卻不能爲此心慈手軟,因爲青銅與火王座不殤,破碎的就會是大地與山王座。

而且當初青銅與火之王早就有已經走進了卡塞爾學院的視野之中,依照昂熱屠龍意志的堅定程度,青銅與火王座的命呓跏窃]定的。

現在天空與風王座的情況和當初大同小異,但他們的比青銅與火更加悲慘,諾頓只是短痛,但傅念盯着依舊在緩慢流逝的生命力,這相當於在給另一位天空與風之王注入慢性毒藥。

依照傅念目測情況,雖然隔着石英玻璃的保護,傅念依舊能夠大致感受到其中的精華嚴重虧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