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点羽毛
更加觸目驚心的卻是腹部肌肉上那道猙獰的血口。
從左到右,翻卷的皮膚讓人心悸。
看傷口,應該不是那些掉落在地上的刀刃的手筆。
傅念將目光放到了依舊背對着他們的那個男人身上,此時,對方原本背在身後的刀只剩下了刀鞘。
噗!!
在傅念還未搞清楚對方有沒有受傷之際,一聲血管炸裂的滋血聲猛然響起。滿天的猩紅像炸裂的水龍頭一般向上噴湧。男人的脖子就像是準備切掉但還未切掉的臘腸,鐵腥味迅速瀰漫在周圍的空氣。
傅念眼睛瞪得老大老大。死死盯着突然從脖子噴東西的黑衣人男人。嘴巴驚得都差點能把腦袋塞進去。
他第一次見到這種。
這種……小場面。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更是讓傅念差點沒按住某人的棺材板。
只見男人不慌不忙轉過身子,用一隻拿刀的手放在噴湧的脖子口處。
失去內外壓力下的猩紅瞬間不再那麼囂張,但還是大片大片的朝下滾動。
男人的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
但那嘴角附帶的不屑卻還是像狗屁膏藥一般揭不下來。
“呵,我還以爲是什麼呢。不就是學了個阿薩辛刺殺術嗎!也沒見把我怎麼着啊。”
男人單手拿着一把漢八方長劍,一手捂着噴血的脖子,嘴角的不屑在橘黃的燈光下有一種古怪的猙獰。
其實男人還是很慶幸的,慶幸自己小時候那麼刻苦的去學習斬仙飛刀。慶幸自己從小就開始打基礎。要不然那一刀可能真的就讓他腦袋搬家了。
“站起來啊!繼續跟我打啊!”
“咳!”雷蒙德眉頭死死擰在一起,單手捂着腹部傷口,掙扎着想要從地上爬起。
“不是說我對你們的強大一無所知嗎!來幹碎我啊!”男人嘴角的不屑變得更加肆意。“來啊!呼叫你的諾瑪啊!!來讓我看看你們的強大啊!”
“吼!”地上掙扎爬起的雷蒙德忽然像一個被激怒的哀獅一般猛然彈射而起。銳利的刀刃就像燃燒的恆星一般散發着熾白的怒吼。
熾日領域再次激發。
可,
猩紅再次潑灑。
已經被對方瞭解透徹的雷蒙德已經失去了他一擊必殺的最佳時間。
漢八方長劍再次插進雷蒙德的腹部。
砰!
男人一腳將雷蒙德踢飛了出去。
他的目光便不再關注雷蒙德,而是看向了躲在角落裏面的傅念。
“你!”男人拿着漢八方指指傅念手中的黃皮紙。
“給我送過來!”
傅唸的眉頭皺在了一起,他從一開始就很不喜歡這個男人的身上的囂張氣焰。更不喜歡這個男人此刻這般命令自己的方式。
“我數三個數!”
“三!”
男人根本就沒給傅念說話的機會。
“二!”
男人開始緩慢前進,手中滴血的漢八方開始輕微低鳴。
“一!”
男人緩慢的腳步迅速開始極速前進,殘影驟然拉長在兩人之間的小巷。
轟!
劇烈的震動聲像炮彈一般襲擊了地上的青磚。蜘蛛網般的龜裂不要命的朝着四周極速擴散。
預想之中傅念被斬首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反而是,男人不可思議雙目嗔裂,嘴巴大張。望着黑濛濛的天空,大腦只剩下了空白的黑色,
和,那雙綻放金色的豎瞳。
第七章 你果然不知道。
。
看着拳頭底下一臉生無可戀的男人。傅念覺得自己還是下手重了,他觀察了他們戰鬥的從頭到尾。
感覺他們好弱啊,像兩個小孩子一般打來打去。最後居然還搞得兩敗俱傷。
更可惡的是這個自認爲慘勝的男人居然還要讓自己乖乖聽話。
真可惡。
傅念從對方胸口的位置撿起一面紙巾,仔仔細細的將手上的猩紅擦乾淨。他不太喜歡聞着這濃郁的味道。
這味道總能激發他內心嗜血的**,長時間下他可能會變成一個挑食的小龍。他不想那樣。
地上的男人依然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怔怔的看着天上的黑暗,彷彿收到了莫大的打擊,經受了深層的刺激。
傅念又低頭看了看貫穿對方腹部的血洞。感覺他應該死不了,
因爲,
傅念看向倒在另一邊的瞪着眼睛看着這邊眨都不眨一下的雷蒙德。
對方腹部的鮮血不要命的朝外噴湧,但此時對方沒有一絲要止血的念頭。
滾圓的眼珠不可思議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狗尾巴男人,相對於生無可戀的黑衣男人,他脆弱的內心就像那龜裂的青石板一樣被轟得稀碎。表情和男人一樣生無可戀。
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一直視爲弱小想要保護的年輕人才是他們中最強大的那個。
“大叔。”
傅念看着仍舊瞪着遠方發呆的雷蒙德道。
“大叔?”
雷蒙德猛然驚醒,有點激動的看着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身邊的傅念。盯着眼前少年那雙黃金瞳,那雙眼睛像流動的黃金一般在黑暗中熠熠生輝。將他的注意力完全吸引到了那裏。
“大叔,你的傷口要不要緊?”傅念指着雷蒙德腹部還在肆無忌憚噴湧的十字傷口。“需不需要我給你打急救電話呀。”
“不需要!”雷蒙德彷彿囈語一般機械搖頭。眼神死死盯着傅唸的眼睛,似乎還沉浸在那雙令人迷醉的瞳眸之中。
“哦。”
“幫我呼叫諾瑪!”
“好。”
“諾瑪無所不能!”
“。。。”
傅念感覺他腦袋可能出現了什麼嚴重問題。
。
兩個小時之後,
醫院。
傅念安靜的站在病房旁邊的高檔真皮沙發旁,這是一件堪稱豪華的單人病房,如果不是躺在病牀上的依舊還是雷蒙德那副蒼白的面孔,剛進來的傅念差點以爲自己來到了某個五星級高檔酒店,
會客室、辦公室、臥室、陪護室、廚房,冰箱,筆記本,豪華牀樣樣不缺。
“先生,您要的卡慕ox。”
正當傅念還在思考雷蒙德的意圖之際,一個身穿粉色職業裝的女護士從門口走了進來。手裏端着不知道從那裏搞來的一瓶白蘭地。
“恩,謝謝。”雷蒙德嘴角立刻浮現出溫柔的微笑,好似春日富士山融化初雪那般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觸摸。
對面護士嘴角的職業微笑瞬間就變得異常燦爛,彎腰的動作也變得格外溫柔,走時還極爲體貼的幫雷蒙德蓋了蓋牀邊的被角。
傅念覺得如果不是自己這般好不知趣地豎在這裏,護士什麼時候出去還真不一定呢。
懷春的護士和霸道的總裁。emm
“請坐。”
目送着護士離開的雷蒙德朝着傅念露出異常善意的微笑。指了指自己牀旁邊的真皮沙發。
“我不喝酒的。”傅念看着給酒杯倒酒的雷蒙德提醒道。
“哦?”雷蒙德動作未停,倒是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傅念。不過在看到傅念那充滿少年氣息的臉龐時。他就有些釋然了。
“那就只好自己喝了。”雷蒙德輕輕搖晃着酒杯,上半身愜意的陷在身後的牀頭。
修長的手指捏着酒杯就像旋轉的鋼筆那般隨意。
轉動的琥珀色酒液在燈光的映射下散發着令人迷醉的色澤。淡湹哪疚逗蜐庥舻幕ㄏ阍诳諝庵酗h散又聚集。傅念鼻尖瀰漫着卡慕的獨有的優雅與精細。
護士還是很貼心的,在酒杯的旁邊還爲雷蒙德準備了兩份燻烤出來的羊肉。
傅念有點不怎麼理解此時的雷蒙德,或者說有點不怎麼理解那該死富人的“優雅”。
不過有一點他倒是很真切的體會到了。
那就是雷蒙德說的“諾瑪無所不能”。
她是不是真的無所不能傅念不知道,倒是在效率這方面確實異常的高效。
在傅念幫雷蒙德撥打出電話的不到十分鐘之內,一身黑色着裝的黑衣肌肉男便將小巷包裹的嚴嚴實實。隨即便是一輛豪華的救護車,和一輛黑色麪包車。
如果不是猜到了雷蒙德是某個嚴密的組織成員,他都差點以爲雷蒙德是這裏的某個戰神兒子了。
身披風衣的肌肉男在短暫驚呼現場慘烈的同時,他們更是被地面轟碎的青石板震驚。
很快,腹部近乎被解刨的雷蒙德被那羣肌肉漢溫柔地送進救護車,轉既被送進了本市最出色的醫院裏的豪華病房。
那被傅念一拳定在青石板上的黑衣男人則是被粗魯的扔進了黑色麪包車,至於他脖頸還在噴血的傷口,他們只是簡單給他包紮了一下。
當他們將現場收拾完畢,看向傅唸的時候。遠處的救護車裏面卻傳來了雷蒙德激動的急呼聲,
“Friend!Friend!That is friend!!”
急促的聲音似乎生怕那羣肌肉男手快了。重傷的雷蒙德爲他們的小身板擔心到了極點。
倒是傅念不怎麼爲他們擔心,因爲他感覺那羣肌肉男看向自己的眼神非但沒有雷蒙德預想的惡意,反倒是異常的溫柔。
就像看地主家的傻兒子???
。
“受傷的病人還是不建議飲酒的好,更何況還是這種高純度的烈酒,和進過急允业闹貍!�
傅念看着雷蒙德將手中的琥珀液體一飲而盡,想了想還是感覺提醒一下對方比較好。
但看到對方含在嘴裏一臉享受時的表情時,傅念覺得自己可能是多嘴了。
果不其然
緩過來的雷蒙德放下酒杯道,“烈酒確實不適合受傷的病人,因爲受傷的組織會出現水腫,瘀血,喝酒會加重這種情況。
但我們混血種不包括在內。”
“混血種?”傅念又一次聽到了這個名字,最終他將困惑自己已久自己的疑問問了出來。
“你果然不知道。”
雷蒙德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第八章 卡塞爾學院,一個專注於屠龍的學院
。
傅念沒有說話,眼神愣愣的看着對面的雷蒙德。
等着對方給自己解釋。
“你知道尼德霍格嗎?”雷蒙德長舒一口氣,猶豫了一下,整理好語言道。
“神話裏的尼德霍格?”
上一篇:在原神玩宝可梦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下一篇:崩坏模拟恶徒,虐的她们直接律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