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龍族當龍王 第365章

作者:九点羽毛

但是眼前,

不朽者重重的從半空中跌落在繪梨衣的面前,從顱骨沿着脊椎切開的切面光滑柔和,在這一刻,不朽者的內部結構清晰可辨。

諾諾深深看了一眼那個和自己異常相似的背影,她可不認爲自己擁有這般恐怖的戰鬥能力,相比來說,讓她一刀切開切開楚子航都是降低難度的了。

這已經完全超出的了混血種的範疇,想到這裏諾諾諾的眉頭深深的皺在一起,然後看了一眼上面努力瞪着山崖朝上爬的路明非,

能夠培養出這種變態的怪物,也許日本真的有路明非想要的東西。

不朽者重重摔落在地的聲音驚動了在場的所有人,就連專心爬山的路明非也驚訝的扭頭,然後面容變得驚悚駭然,腳上的動作頓時加快了幾分。

繪梨衣輕輕的退後兩步,然後彎腰蹲在一個乾淨的臺階上,隨後將手中的刀鞘輕輕放在一個乾淨的地方,

這是她很珍愛的玩具,她不想將它弄髒。

“小姐!”忽然一聲嘶吼猛然從繪梨衣的身後傳來,

近乎是同一時間,地上兩半的不朽者忽然從原地彈射而起,宛如兩隻厲鬼般從左右的方向朝着半蹲在地上繪梨衣衝去。

繪梨衣眼眸猛然閃過一絲金色,寒刃橫切,撲來的兩半不朽者瞬間分爲四半,

但落在地上這個傢伙再次朝着繪梨衣發起了進攻!

繪梨衣手腕快速閃現。

凌亂的不朽者依舊發起進攻!

轟!

鼓盪的風勁將不朽者重重的衝飛出去。

繪梨衣冰冷的豎瞳盯着衝進不朽者羣中的傢伙,櫻木的花雕長刀刀柄被小手握在掌心,一股恐怖的力量順着空氣朝着四周蔓延。

鼓盪的空氣將繪梨衣的身上巫女服吹起,妖異的黃金豎瞳變得異常璀璨。

但是倒在地上的不朽者並沒有就此再也沒有了動作,不朽者羣變得騷動起來,從對面不斷飆升的威脅和隊友刺激到了他們的神經。

終於!

在第一個不朽者之後,又一名不朽者朝着繪梨衣發起了進攻,他的速度比第一個不朽者更加迅速,

可謂是瞬息而至,山崖上觀望的楚子航甚至只能看到一道虛影從自己眼前穿過,然後就是一道迸濺的黑色墨汁,

墨汁潑灑在青石板之上,腐蝕出一個巨大的坑陷。

第二個不朽者同樣被一道劈成兩半,但如同第一隻一般,兩半的不朽者再次瘋狂的朝着繪梨衣發動進攻。

之後第三個不朽者衝進

第四個

……

第十個……第三十個

繪梨衣手中的長刀不停的揮舞,

只是簡單的揮舞,就像是手持木劍的女孩在來玩耍,但迸濺在女孩身邊的不朽者卻越來越多。徽峙⑸砩系目植罋饫艘沧兊迷桨l的恐怖。

鍊金術讓不朽者的身體充滿了活性,這讓他們一定程度上擺脫了生物的侷限,只要身體不被轟出渣,

即使頭顱斷掉,身體分成兩半,他們依舊能夠繼續戰鬥,甚至身體越殘,暴虐就會疊加的越快,戰鬥力就越發瘋狂,他們完全就是舊時代,祕黨製造的屠龍利器,是戰爭機器,

曾經的他們在屠龍的戰場上發揮了不可磨滅的決定性作用,在那個揮舞利刃戰鬥的時代,一般死侍根本就不是這些人的對手。它們就是混血種插進龍族心臟的一支利器,不死不休的利器!

但是現在,

圍在繪梨衣周圍的混血種越來越多,但是體積也越來越小,那炮彈都難以撼動的龍鱗,在長刀的揮舞下變得像紙一般脆弱。

徽衷诶L梨衣身上的氣場也變得越來越凜冽,

越戰越強的buff已經落在了這個女孩的身上。

終於,那些不朽者好像也察覺到了巨大恐懼正在降臨,他們警覺的朝後後撤,那是恐怖的一幕,一個個殘肢化爲一個個個體,一雙雙的眼睛盯着繪梨衣那雙越來越璀璨的黃金瞳。

繪梨衣沒有主動出擊,她用那雙妖異的眼睛盯着面前詭異的一幕,眉頭極其罕見的輕輕一皺。

隨即又側目看了一眼遠處的山林方向。

她感覺到了哥哥的氣息,還有大家長的氣息,他們正在快速在山林間前進,在他們身後好多好多輛家族的汽車也在極速的靠近。

她深呼一口氣,身體竟然輕飄飄的懸浮起來。

她不想讓哥哥受傷,也不想再讓家族的任何一個人受傷。

所以,她決定讓它們徹底去死。

路明非狠狠打了一個冷顫,剛剛一瞬間他感覺有一把冰冷的刀貼在他的後背上,他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但是路明非不敢回頭看,於是朝上攀爬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好像用上喫奶的力氣,

在他底下諾諾同樣用力朝上攀爬,她不知道底下發生了什麼,甚至她都不敢去看底下發生了什麼,她奮力的朝上去爬,就像小狐狸卻躲避災難來臨前的本能。

災難!

沒錯,就是災難。

即使見識過傅念碾壓龍類的戰鬥力,見識到路明非在自己面前化龍的恐怖,楚子航還是深深的被底下的那一幕震驚到了,因爲下面的戰鬥已經超出了他認知的範圍,

一股無比狂躁的領域正在瘋狂以繪梨衣爲中心朝着周圍釋放,黑色的氣息從中心湧現,領域的範圍極大,極大!

正在攀爬的路明非猛然就感覺什麼東西從自己的身體之中穿過,站在山崖上面的楚子航身體緊繃。

隨即他看到一縷黑色的氣息出現在他的手上,

冷!巨冷!!

甚至就連路明非屁股後面的芬格爾也狠狠的打了一個哆嗦,“路明非,快點跑啊!”

……

五公里外的茂密山道

正在極速狂奔的上杉越猛然就停下腳步,緊隨在他的身後的源稚生疑惑的看了對方一樣,也緩緩降低速度。

“撤!”上杉越猛然扭頭就朝着來時的方向狂奔。

迎面而來的風間琉璃疑惑的望着瞬間從自己旁邊穿過的上杉越,然後和源稚生對視在一起。

“撤!”

源稚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他能感受到周圍空氣的陰沉,那是一種有什麼恐怖降臨的陰沉,這讓他下意識的想到了曾經在富士山上巨龍廝殺的場景,那種恐怖是無論如何也難以言語形容的。

“發生了什麼?”

風間琉璃茫然的扭身跟在他們身後,他同樣感受到了那股力量的存在,但是不同的是,他對此充滿了興趣,而是發生的還是在神社的方向。

“丫頭要放大招了。”上杉越扭頭大叫。

“放大招我們跑什麼?”

“丫頭找到了?”

風間琉璃和源稚生同時開口,但是卻出現了兩個問題。

上杉越有點錯愕的愣了一下,然後朝着源稚生點點頭,“看樣子,她就在神社內,應該是藏起來了,沒有讓他們找到。”

“我們跑什麼啊?”風間琉璃再次開口。

上杉越罕見的遲疑了一下,看着風間琉璃說道,“她的言靈對生物無差別進攻。”

源稚生和風間琉璃眼瞳同時一縮,那豈不是說。

“也不一定,現在的丫頭能控制住自己的力量,雖然還說無法和我們一樣保準精準擊殺,但大方向還是能確定的。”上杉越的黑色眼瞳之中流露着回憶,似乎想到了什麼悲傷的回憶。

“意思就是隻要他們躲在丫頭的後面,應該是能活命的。”

上杉越盯着他們依舊迷惑的目光,直截了當的解釋道。

“那正面呢?”風間琉璃問道。

“什麼正面,當然是直接灰飛煙滅……”上杉越的聲音忽然頓住了,隨即搖搖頭,“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會死。”

上杉越回憶着曾經自己和繪梨衣對戰的那一幕,繪梨衣上來就是審判!

得到王座庇佑的繪梨衣擁有的力量已經完全和曾經拉開了差距,上杉越盯着對面撲面而來的死亡氣息,

將他這一生全部感受過的死亡加起來,都不足那一天的十分之一,那股近乎海嘯般的力量近乎要將他淹沒。

儘管那一天的上杉越同樣成爲了王座的侍從,但是在這股力量之下他完全找不到解決的方法,

如果任由那股力量傾斜而下,他將徹底死在那一刀之下,不會有任何的例外。

事實上,那一刀已經止不住了。

頭一次使用的繪梨衣即將面臨弒父的風險。

儘管那張小臉上梨花帶雨,

儘管對面的上杉越罵罵咧咧然後大笑欣慰,那一刻的他真切的感受到了如臨深淵,死亡將至的感覺,那恐怖的死亡海嘯徹底在他面前圍成深淵,將生機斷絕。

如果那天不是,那個男人降臨在他的面前的話,他恐怕是真的要在繼任大家長的當天死掉了。

他至今記得那道身影那隻手遮天的場景,恐怖的死亡從天而降,而他如山一般屹立在他的面前,偉岸的身影無限度的拔起,獵獵風衣在他身後搖擺,死亡利刃在他周圍呼嘯。

當曙光第一次降臨的時候,傅唸的身影也徹底成爲了他的噩夢,

“言靈·審判”也徹底成爲了他的噩夢。

所以現在聞到味道的上杉越轉頭就跑,他可是記得當初審判之後的後果的,

以繪梨衣爲中心的方圓十公里除了植物沒有了一個動物,

哪怕是一個螞蟻也沒有。

灰都找不到。

……

第六十三章 萬徑人蹤滅

。

這!

這!

路明非趴在山崖盯着底下的一幕,右手死死抓着旁邊的芬格爾,

“師弟,緊……太緊了,”芬格爾嬌羞的開口,

然後在腥藢⒛抗鈴氐孜诘紫聸]人搭理他的時候,芬格爾又悄咪咪的嘟囔了一聲,“還別說,確實舒服。”

現場確實沒人注意到一個智能手機的廢話,他們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底下的神社前,

黑色的氣浪將整個天空凝聚成漩渦,

神社正殿前,一道近乎和山崖平齊的黑色海浪在繪梨衣身後翻滾,那是虛像,但在所有人的眼中,那是比一座百米高樓瞬間建成還要恐怖的東西。

神官都要被嚇哭了,他們盯着周圍徽值暮谏珰庀ⅲ鞘撬劳龅奈兜溃洌瑥毓堑谋洌喼北绕つw凍入寒冰還要冷!

那是徹底的殺戮之氣組成漩渦,就算將他們全部生涯的罪行加起來都不夠其中的千萬分之一。

如果不是繪梨衣有意將領域控制方向,這一刻她周圍的一百米將不會有任何的活物。

“師姐?”

盯着下方出神的路明非猛然察覺到周圍的一空,下一秒便發現諾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他的身邊消失不見了。

路明非快速扭身,鬆了一口氣,

他看到了諾諾正在檢查身後的昏倒在地的男人,而楚子航正半蹲在她的旁邊,用提上來的繩索將吉爾伽美什手臂綁在一起。

這時候的路明非才發現山崖頂部的岩石竟然還帶着一絲溫熱,他伸手在石頭上一抹,一抹黑色的灰蹭他一手。

“這是?”

路明非驚訝的看向楚子航,可很快他的目光便落在了楚子航的整個手臂上,焦黑,和烤乳豬一樣焦黑。

“師兄!”路明非猛然就從原地跳起。

“沒事。”楚子航伸手打斷路明非的動作,然後示意對方乖乖坐在原地,“警惕下面的情況,如果可以趕緊找一條適合的逃生路線。”

“哦哦!”路明非趕緊點頭,然後擔憂的看着楚子航的手臂。

“還好嗎?”諾諾檢查着吉爾伽美什的身體低聲問道。

這時候她對楚子航的態度很是模糊,一方面警惕的同時卻又帶着放鬆。

側寫帶來的回饋讓她發現楚子航對他們沒有絲毫警惕措施,雖然現在的對方身上徽肿乓还蓜C冽的殺氣,但是他看向路明非和自己的眼神很是溫和,就像平時那樣,帶着對朋友濃郁的關切,卻不用言語表達的內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