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点羽毛
“學員夏彌。”夏彌歪着頭俏俏開口, 將手背在身後。
男人一愣, 似乎完全沒有意料到對方會拒絕他。
但他顯然不是一個容易放棄, 他越過楚子航朝着夏彌邁步,伸出的右手展開,變成懷抱,盯着前方只有一步之遙的夏彌,似乎要強行來一場擁抱。
吉爾伽美什注視着前方一動不動的夏彌,還有略微呆滯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他向來自信,喜歡挑戰,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越是讓他興奮, 就越是讓他充滿興趣。
這一幕被犬山賀落在眼裏,也被身後九名執法人看在眼裏,沒有絲毫的遲疑, 也沒有任何的命令, 整齊的破空聲,和整齊的抽刀聲同時響起,
但與此同時, 吉爾伽美什身後的四名身着漆黑板甲的男人也同時抽出腰間長劍。
他們是戰士,是屠龍的騎士,平時訓練養成的戰鬥素質讓他們無時無刻將注意力落在敵人的身上,現在敵人動了,他們自然就會拔劍。
機場地面上的氣氛瞬間就變得劍拔弩張,吉爾伽美什似乎有點意外現在的狀況,雖然他們之間的火藥味很濃,但至少也需要一個火星才能點燃,但是剛剛自己的舉動好像並沒有……
忽然,
吉爾伽美什的身體一愣,莫名其妙間一股森寒的感覺從他背後的脊椎升起,就像一條順着他的脊椎緩緩蠕動的巨蟒, 粘稠的腹部讓他每一根汗毛都根根倒立,連帶着肌肉收縮, 身體下意識就要轉過身去,
但一股無形的力量卻從上方壓下,阻止了他的行動,
“如果我是你, 現在就會乖乖的待在候車廳,然後真正能說得上話的人到來。”
一聲充滿磁性的嗓音在吉爾伽美什的身後響起,同一時間,一隻白皙的手掌從後朝着吉爾伽美什的肩膀落去,
吉爾伽美什自然不會坐以待斃,身體以極度靈活和極底的幅度朝着右側偏移,身體幾度出現幻影,但那雙落下來的手掌彷彿長了眼睛一般緊緊跟在他的肩膀之上,空氣被朝下而來的力量擠壓。
砰!
手掌落在鋼板防護的肩膀。
吉爾伽美什怔怔的站在原地,雙瞳緊緊朝內收縮,一雙白皙的手掌落在他的肩膀之上。
“而不是靠着自己不成熟的自信肆意妄爲。”傅念將腦袋輕輕伸在男人肩膀之上,嘴脣發出呢喃卻極爲清晰的聲音。
吉爾伽美什雙眼空洞的注視着前方,本能間下意識的點頭。
“很好。”男人輕輕的點點頭,退後一步,拉開距離。
吉爾伽美什緩緩轉過身體,視線中一道頗爲帥氣的男人出現在他的面前,
“你好,我叫傅念,你們的朋友,如果你聰明一點的話。”傅念嘴角帶着淡淡的微笑,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對方眼睛眯在一起。
但現在的吉爾伽美什狀態顯然不是特別好,他呆呆的盯着傅念那雙眼睛,瞳孔針孔般朝內緊縮,似乎在這短短的幾秒時間裏,他經歷了什麼讓人聽起來駭人的事情。
周圍安靜的有點詭異,但這一過程並沒有持續多久,
很快一道呼嘯的破空聲從上方的天空響起,一架通體漆黑的豪華飛機從遠處的方向飛來,飛機的樣式傅念很熟悉,或者說,接受過校長特殊服務的學生都會很熟悉,
這是校長昂熱的私人飛機,灣流g550,專門爲政要,巨星,富豪設計的超遠程商務機
駕駛飛機的飛行員曾經是美國空軍的王牌飛行員,之後被卡塞爾學院高薪挖來給某人開豪華飛機。
傅念看着即將降落的飛機,又看了一眼旁邊背對着雙手,腰間挎着一把深紅色鐵劍的犬山賀。
察覺到傅唸的目光,犬山賀微微朝着傅念點頭,然後輕輕蠕動嘴脣。
“大家長的任務很明確,這羣人攜帶對社會危險的武器,會極大的影響日本的社會治安,我們不能放他們進入。”
傅念點點頭。
與此同時,機場長長的跑道上,一輛通體漆黑宛如巨鳥一般的龐然大物緩緩停下腳步。
艙門打開,出現的不是面容慈祥帶笑的昂熱校長,而是一個身材異常魁梧,面目威嚴暴怒的男人。
“危險的武器!究竟什麼纔是真正危險的武器!!”
來人的嗓音和體型呈現嚴重正比,那雄厚宛如惡虎低吟般的咆哮,將發動機的嗡鳴都壓倒下去。
如果說這個人是來打架的,在場沒有一個人會質疑。也沒有一個會輕視。
男人一步步的走下艙門的臺階,每一步,機艙的樓梯就會狠狠震顫一下,迎面撲來的風勁中,侵染在空氣中野獸般的霸道就會濃郁一份。
終於,在來人徹底走下臺階的時候,腥丝辞辶怂拿嫒荨�
這是一個比吉爾伽美什還要大一號的男人,爆炸的肌肉輪廓將寬鬆的衣袍緊緊繃着身體之上,蒼勁的青色血管在手背上發出噗通噗通的轟鳴聲,宛如一個行走的人形擂鼓,
銀白色的寸發貼近在蒼老的頭皮之上,白絮的眉梢依舊殘存着不怒自威的怒顏,那雙鐵灰色的眼瞳倒影着曾經鐵與火殺伐的時代。
這是一個老人,同樣也是一個怪物。
犬山賀注視着宛如石灰岩般挪移的身軀,壓倒的氣場將他鬢前白髮吹的飛起。他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眉頭卻深深的皺在一起,
犬山賀注視着這個人,他知道,祕黨將一個不得了的傢伙放了出來。
嗜血龍者,貝奧武夫!
一個以姓氏載入史詩,鑄就神話的家族。
犬山賀今年七十歲,但是這個壯的讓西伯利亞熊都自愧不如的傢伙至少是他的兩倍!
這是比昂熱都老的傢伙,卡塞爾學院到底想幹些什麼,難道他們真的以爲,現在的蛇岐八家還是曾經那個任人蹂躪的火腿腸嗎!是他到動點底蘊就能征服的雞蛋嗎!
無名的火從犬山賀內心升騰。
“帶你的人讓開!我給你三十秒。”貝奧武夫直接走到犬山賀的身前,居高臨下的注視着對方,他比吉爾伽美什還要霸道,不,應該說吉爾伽美什的霸道目中無人就是從這裏繼承出去的。
“我的目標是路明非,我不希望在我的任務中有任何的人打擾,尤其是你們的身影,不然,我會將你們和路明非一同斬殺!”
貝奧武夫居高臨下的望着犬山賀,不容絲毫的反駁,不容絲毫的解釋,他不是昂熱,不會用,也不可能允許自己什麼仁慈的手段。他需要的服從,絕對的服從。
周圍的陽光在那龐大的背影中暗淡了下來,他的雙瞳好像有烈火在燃燒,烈火從他的雙瞳蔓延,將他身後的背影吞噬,也試圖將整個機場吞噬,
兇殘,暴怒,可怖。
狂暴的元素將犬山賀的包圍。
但犬山賀卻靜靜的站在原地,猶如狂風暴雨大海上的一葉扁舟,那雙蒼老的眼瞳中帶着銳利,極致的鋒芒,宛如他腰間的那柄鐵劍,微小平凡,但卻沾染了數不盡的血腥。
他的一生最不缺少的就是風暴,最擅長的就是平息風暴,他就是從風雨傾倒的壓迫中成長起來的禾苗,
年少的他用肩膀挺起家庭的大梁,壯年的他用腰盤挺起家族的大梁,老年的他用脊樑挺起整個蛇岐八家的大梁。
但是現在竟然試圖用可笑的暴力威脅他。
在人生的最富經驗的老年居然有人用壓迫試圖讓他屈服,這是多麼可笑的玩笑啊。
犬山賀哈哈大笑起來,笑的前仰後合。
在腥瞬唤獾哪抗夂拓悐W武夫越來越陰沉的目光中,
犬山賀猛然頓住,他面容猙獰的盯着對面的貝奧武夫,“老傢伙,你太將自己當回事了!!”
咆哮的聲音將周圍的空氣頃刻間就擠飛出去。
轟!
兩人之間的戰鬥一觸即發。
貝奧武夫身上徽殖鰜淼囊屡鬯查g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鼓盪浮起,整個人宛如鐵塔一般佇立在風暴的中心
鐵灰色的眉峯中一道璀璨的金色閃耀在空氣之中,
驟然間,一道璀璨的赤紅劍光橫空出現在他的面前,鬼丸國綱宛如語調血色的虹。
犬山賀和貝奧武夫的身影瞬間交錯而過,這一過程不過是犬山賀聲音落地的那一瞬間,他的速度太快了,
腥松踔吝�來不及反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犬山賀就已經出現到了貝奧武夫的身後,他保持向前突進的動作,左手持劍,右手握緊鬼丸國綱的刀柄,瞳孔中閃耀着可怖的黃金鋒芒,
這是居合的姿勢,又名拔刀術,日本刀術中有名的神速斬,長刀在離鞘的瞬間達到了肉眼看不見的高速,對手往往在中刀之後還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是極致之刀,沒有防禦沒有格擋,只有傾盡全力的進攻。
“你和昂熱什麼關係。”貝奧武夫沙啞的聲音響起。
“我的老師。”犬山賀聲音沉靜平穩。
第三十七章 敢在老子的地盤上說大話,看我不狠狠抽他的屁股
。
貝奧武夫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在猝不及防之中他的身體卻反應不過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本就只有一步之遙,在極致的言靈剎那爆發之中,時間都被無限的縮短,這讓貝奧武夫瞬間就想到了昂熱的言靈“時間零”。
這種言靈極爲罕見,但卻能在戰鬥中發揮出意想不到的效果,曾經他就輸在了昂熱這種詭異的言靈之下。雖然現在對面的這個人和昂熱存在一定的差距,
但這這種差距並不是不可彌補,這是一種很危險的訊號。
“你和昂熱什麼關係。”貝奧武夫沙啞的聲音響起。眼睛中的兇狠格外濃郁。
“我的老師。”犬山賀背對着貝奧武夫,聲音沉靜平穩,卻也充滿了感慨。儘管他很不想承認,也拋開昂熱其他目的,在他的成長過程中,昂熱卻是起到不可或缺的重要作用。
他的教學脾氣很暴躁,手段很粗魯,但教習他的東西卻是真真實實的。
“你的老師。”貝奧武夫的聲音之中充滿了難以言表的情緒,但這種情緒中最多的卻是惱怒。
“也對,這有那種愚蠢虛僞的傢伙纔會收你這種廢物做弟子。”
機場的空氣瞬間寂靜的沒有一絲聲音,甚至都沒有一絲風,
曾經肆虐的風勁在犬山賀那猩紅的一刀之下被徹底撕成碎片,
它們隨着被斬落的破布一點點從貝奧武夫的魁梧身軀上滑落。宛如羽絨枕頭中蓬亂的鵝毛
但刀痕卻還在繼續的延展,它們順着貝奧武夫的臂膀,胸膛,脖頸。
嘭!
最後貝奧武夫身上的大袍像一團柳絮般紛飛在空氣之中。
腥梭@駭的後退, 和兩人的戰鬥區域保持距離。好像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怪物在他們面前誕生。
夏彌抬頭看向傅念,傅唸的眉頭此刻已經皺出了川字紋。
在一旁的楚子航更是直接掏出腰間的村雨, 目不轉睛的盯着此刻的貝奧武夫。瞳眸之中帶着面對死侍的冷酷, 無情。
崩碎的衣袍落下之後將貝奧武夫的身軀徹底暴露了出來,
在犬山賀斬開的上半身中,細密的白色龍鱗像是一條條蛆蟲般蠕動在貝奧武夫的肌肉之上, 它們從心臟沿着大動脈迅速的蠕動,一片片蒼白髮灰的鱗甲瘋狂生長,從指甲大小到拳頭大小, 這一過程不過瞬間的功夫。
貝奧武夫的金色瞳孔愈發猙獰,渾身的龍鱗就越發密集,殘暴的力量順着肌肉朝着空氣蔓延,
一股股深沉陰冷的寒意徽侄拢拖窨岷谋洗等缙つw毛孔中的冷風, 寒意順着脊柱朝着四肢百骸蔓延。
一股死侍和龍王才具備的龍化狀態出現在了貝奧武夫的身上, 在剛剛犬山賀斬過的地方, 不但沒有半點傷痕, 反而璀璨的宛如剛剛擦拭的玻璃。
犬山賀緩緩轉過身體, 貝奧武夫也緩緩轉過身體,銳利的劍意蜂鳴和剛硬瘋狂的暴虐狠狠碰撞在一起。
兩人沒有言語,也不需要任何的言語, 他們的行動已經決定了態度。
靜止的空氣在高速流動,風將兩人鬢前的髮絲吹起,兩雙可怖猙獰的黃金瞳中散發着不死不休的殺戮。
轟!
貝奧武夫動了, 那簡單不能再簡單的一拳狠狠朝上提起,空氣發出劇烈的尖嘯, 沉重的引力似乎都能將大地掀開一道豁口。
犬山賀也動了, 深紅色的鬼丸國綱從刀鞘之中朝上緩緩抽離,迎面宛如厚牆般撲來的風瞬間就被切割成兩半,髮絲在他眉間亂舞,肆虐的劍氣似乎要將周圍的一起斬成灰燼。
兩人氣場猶如水火一般對沖。
終於!
“言靈!剎那!”
頃刻間犬山賀雙瞳綻放出無比璀璨的金黃,
刀刃和拳頭狠狠對碰, 雙方對空格擋,鬼丸國綱帶着犬山賀無與倫比的速度和體重和揮舞而來的拳頭對抗在一起,
撕裂耳膜的轟鳴徽衷谠趫雒恳粋�人的耳朵。
鬼丸國綱深紅色的刀刃宛如狂風中的葉子被震得瘋狂顫抖,貝奧武夫像一頭髮狂的巨熊一般揮舞拳頭朝前猛烈衝鋒。
那簡直就是一顆從天而降的隕石,
機場地面被巨大的力量粉碎龜裂,
下一刻的鬼丸國綱依靠着極致的速度抽身,
折返,揮刀,折返,再次揮刀……
犬山賀揮舞着手中的鬼丸國綱遊離在揮舞而來進攻的每一個角度上,刀光閃電般出現消失,出現消失。
貝奧武夫拳頭和鬼丸國綱快速碰撞,極快極快,貝奧武夫每踏出一步,大地都會留下一道深深的坑陷,平滑的起飛道變得千瘡百孔,千刀萬剮。
在身後的腥搜壑校悐W武夫和犬山賀之間的戰鬥好像完全無視了地球法則,大地在無端崩碎,齏粉在肆虐飛揚,
貝奧武夫暴怒的朝着空氣中隨意亂舞,赤色的深紅鬼魅般的鬼丸國綱閃沒在他的身體各個方向。沿路的一切都被鬼丸國綱粉碎,那柄刀一旦離鞘就像是狂龍脫閘。
上一篇:在原神玩宝可梦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下一篇:崩坏模拟恶徒,虐的她们直接律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