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点羽毛
舉個栗子。
我希望你能陪我**
……
做的事
而且對好久沒有聽到熟悉龍文的傅念來說,可不是一句意猶未盡就能講得出來的。
好在曼施坦因並不是什麼不懂得適可而止的人。
伴隨着另一首音樂的開口,沉悶雄厚的聲音再次出現在空氣的迴音中。
聽着龍文的聲音,所表達的含義恰時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命甙l端於兀爾德,被丈……!!”
聲音再次戛然而止。再次只剩下了勁爆的音樂聲在房間內起舞。
傅念默默的放下手中預備好的鉛筆,端起桌角的牛奶,潤了潤心情。嘴角無奈的看着窗戶外的背影。
他現在有理由相信曼施坦因存在什麼奇怪的惡作劇心理。因爲好多精神病人都有這種心理。
等第二首歌曲結束,傅念都沒有在聽到什麼龍文的頌唱。
看着牆上鐘錶一點點流逝的時間,一種被稱爲無聊的情緒開始在空氣中蔓延。
只是傅念不知道是,窗戶外,正在看着監控視頻的兩個人可沒有這般輕鬆的心情。
“教授,接下來就是龍文正式播放的環節了。”富山雅史小心的盯着視頻裏睏意滿滿的傅念。
“我知道。”
“咱們這樣會不會……”
“教學講究一個嚴謹的作風。我們要確保事情在我們的掌控範圍之內。”
“教授說的對。”富山雅史小雞啄米般點頭。
。
第三首音樂似乎是一首老歌,即使傅唸對這個世界沒有多少了解,也依然感受到了一股與時間錯開的年代感。
“Every shalalala every wo'wo”
“Still shines.”
“Every shing-a-ling-a-ling”
“That they're starting to sing”
“So fine”
……
音樂舒緩悠揚,在每一個音符的字裏行間,傅念都能感受得到來自舊時光的味道,那久遠的音符就像曾經逝去的美好,總能在不經意間回到你的身邊。讓傅念忍不住揮動手指配合其節奏的起伏,漲落……
“這首歌叫什麼?”傅念抬頭看向監控的方向開口問道。他知道曼施坦因和陳小小絕對會關注他考試的一舉一動的。
門口曼施坦因和富山雅史一愣。彼此對視,茫然的眼神如初一轍。
“Yesterday Once More,中文名字是昨日重現。上世紀的經典老歌。”在兩人也不清楚歌曲名字的時候,陳小小的聲音及時出現。
“這樣啊。”傅念支着腦袋,目光悠閒迷離。
這個環境下,他竟然一種享受音樂的快感。
忽然,
音樂起伏的節奏猛然一變,一股濃厚低沉的聲音逐漸出現在了音符的最底層。就像湖底沉寂的泥沙被人用大力開始攪動,清澈悠緩的溪水也不在變得那麼迷人。
龍文出現了!
但此刻的傅念卻變得不是很情願起來。
“聽音樂不要插播考試行不行啊。”
無奈歸無奈,傅念只好再次拿起手中的鉛筆準備作畫。
因爲這次的聲音沒有再像上次那般短暫而又侷促。
這次的龍文中充滿了悠長的厚重感,就像來自幾千年前的教堂鐘聲,隔着漫長時空重現。那連續悠長的節奏就像一個不會換氣的歌手。
震撼又迷人。
傅念眼前的場景開始迅速發生變化。
沒有預想之中聲勢宏大的萬民祈叮矝]有那雙佈滿威壓暴怒的黃金瞳。
周圍的白熾的場景開始變得昏黑,寬敞的教室也慢慢變得愈發廣闊。
他來到了大海,暴風雨來臨前的大海。
海浪似孤獨般在起伏的水面上不停翻湧,落下。黑壓壓的烏雲翻滾着在他的頭頂聚集。低沉的天空彷彿觸手便可伸及,空氣中的壓抑如同凝固一般讓人喘不過呼吸。
傅念茫然的看着這一切。看着眼前依靠浮木浮在水面上的自己。
溼漉漉的頭髮緊貼着皮膚,冰冷的寒意緩慢而又堅定的侵蝕着他的每一寸肌膚,這是一場痛苦的經歷,痛苦到他清醒地體會着周圍的冰冷刺骨的寒意正努力透過皮膚浸入血液。
他拼命用手拍打着黑暗,就像即將溺水的可憐人不想放棄最後那根代表希望的浮木。
啪!
呼嘯的海浪墜落,黑暗好似鏡子一般驟然破碎,均勻的漣漪,蛛網一般朝着周圍快速擴大。
天空極力剋制的暴雨還是照常傾斜而下,浮木也終究沒有擋住撲打起伏的海浪,海水將浮木連通他一起拍進了深海的牢弧�
他大口的呼吸,拼命的呼吸,絕望的呼吸。但翻滾的海水不會在意男孩的掙扎,就像巨獸不會在意螞蟻的生死。
他終究還是沉了下去。四腳仰天望着快速遠去的那點漣漪。孤獨的海水迅速將他吞噬,無邊的黑暗快速蔓延。
他的手絕望的虛握,身後的黑暗像是來自地獄的深淵,無邊無際,看不到丁點希望。
入目只有孤寂,冰冷。
他就像是在宇宙中飄飛的羽毛,沉入深海的魚骨。周圍沒有丁點聲音,沒有丁點光明。安靜得讓人心悸,孤獨得讓人崩潰。
他感覺自己飄了很久很久,飄到時間都要將他遺忘,飄到黑暗都要死亡。
一天飄着,一年飄着,一千年也飄着。時間在那裏奢侈的流動。所有東西都在凋零,都在新生。只有他還在不停的墜落。
不停的墜落。
傅唸的意識漸漸模糊,感同身受的情緒讓他也再次陷入到了無邊的孤寂之中……
。
“哥哥。”
忽然,一聲清脆聲音在周圍的黑暗中響起。就像黑衣裏忽然打起的火花。溫柔的光芒成爲了他世界唯一的光亮。
他感覺到了溫暖,感覺到了希望。
他那雙死寂的眼眸漸漸恢復了色彩,雙手漸漸有力。
“哥哥,你喫薯片還是可樂?”
周圍的黑暗開始迅速翻滾,沸騰。來時如潮水般翻湧,此刻便如潮水般退去。
褪去的海水帶走了周圍的黑白。
第五十三章 什麼花?
。
橘黃的燈光像一個煮熟的蛋黃一般溫暖着他的身體,寬廣無垠的大海也漸漸被一條狹窄的隧道替代。
他的心漸漸安靜了下來。
看着眼前熟悉的底下隧道。傅念也莫名的覺得心安。他微笑起來,笑的那麼舒心,那麼肆意。
“哥哥,你看電視嗎?”
他看着女孩撫摸小龍時溫柔的眼神,看着小龍懵懂無知的傻笑。
“哥哥,我們一起來玩跳方格吧。”
“哥哥,我們一起……”
無數的畫面像一場流暢的演出劇,他是唯一在場的觀小�
桌子上放着一張白紙,白紙上畫着一個在深海中不停下墜的少年。
少年嘴角帶着微笑,眼神洋溢着微笑。甚至就連周圍的海水都在無聲的微笑。
傅念低頭看着即將完成的畫卷,默默提起鉛筆後的橡皮,擦掉了其中一部分,又加上了一部分。
。
嘎吱,
椅子與木板發出清脆的摩擦聲。
傅念起身看着空蕩蕩教室,周圍還是那麼安靜,除了他的呼吸聲外就只剩下了清脆的鐘表走針聲。
此刻,時針已經走到了十一點鐘的位置。
距離他考試開始已經兩個小時了。
教室的門被打開。
曼施坦因和陳小小快步走進教室,一臉關切的看着剛剛睡醒的傅念。
“你還好吧。”身後的富山雅史問道。
“除了桌子有點硬,其他都挺舒服的。”傅念大大伸了一個懶腰,準備起身離開。
曼施坦因快步走到桌子前,將最上面的已經佈滿鉛痕的A4放在掌心端詳,那認真的眼神,就好似放在手上的不是什麼考試試卷,而是一卷剛剛出土的珍貴文物。
他驚歎的看了一眼傅念走出教室的背影。一股複雜的情緒在他心底快速蔓延。
當富山雅史和陳小小也好奇的打算上前觀看,曼施坦因卻猛然將傅唸的考試試卷放進密封袋中。
在兩人失落的目光中,緊跟在傅念身後走出教室。
門外,
“教授,考試這樣就結束了嗎?”傅念站在門口看着自己身後的曼施坦因。
“對。考試的成績在通過諾瑪審覈後會正式錄入你的血統。你也就算正式成爲卡塞爾學院的學生了。”
曼施坦因說完,繼續道,“放心,不要擔心你的成績。根據我這麼多年的經驗,你絕對可以靠着你的血統在學院喫飯。”
傅念點點頭,他也挺相信自己實力的。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情需要提前通知你一下,”曼施坦因站在原地絲毫沒有想要離開的意圖,“根據慣例,學院的學生在入學之後都會去主動尋找自己的導師。
雖然你的正式入學是在下學期,但這並不影響你去提前預定導師的事情。”
“導師?”
傅念其實是知道一點的,從陳小小那裏的他還是能在一些言語間判斷出很多的細節。
但是具體情況他並未向對方詢問,因爲不感興趣。
但現在曼施坦因卻主動提起了這件事情。
“我們學院學生不在少數,但教授同樣卻並不是太多。但爲了培養出優秀的學生。我們學院在正常授課的同時,也會讓教授單獨帶領一些優秀的學生,去培養他們的在某一方面的專業素養。往往在確定之後,就會一直從開始帶到畢業。一般一個教授會有兩三個導生,多一點的會有五六個。
不過有一點我們學院和外面不太一樣,我們學院的教授在專業方面精通的同時,在其他專業方面也有着超高的水平。不誇張的說,能在我們學院成爲教授的都是各方面的全才。都是各個大學的資深教授,終身教授。
所以不帶絲毫感**彩的建議,無論你選哪一位教授都不會導致你在人才培育方面出現問題。
從長遠結果來看,你的專業水平和你在其它綜合水平方面同樣不會出現太劇烈的偏差。他們都會讓你在踏入龍族的戰場之前擁有豐富的知識儲備。提升你在各種環境下的生存能力。
但唯有一個例外,如果你選施耐德教授的話,你的專業素養可能會有一點不同。”
“是戰鬥方面嗎?”傅念想起了楚子航,他知道對方的教授就是目前執行部的主任施耐德。
“沒錯。”曼施坦因點頭。“施耐德在經歷那件事情之後,在人才培育計劃上和我們出現了一些分歧。極其重視學生單方面的實踐,但這種教學方案並不適合所有的學生。所以這麼多年他一直都在執行部擔任部長,並不怎麼參與教學方案。
但是這次……”曼施坦因忽然有點頭疼的捂着腦袋。
“他也向校長申請你的學員位置。”
“施耐德教授不是對外不收學員了嗎?”陳小小好奇的看着曼施坦因問道。
“你指望一個瘋子信口承諾?”曼施坦因在學生面前絲毫沒有遮掩的意思。
上一篇:在原神玩宝可梦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下一篇:崩坏模拟恶徒,虐的她们直接律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