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点羽毛
“進攻它的是單兵導彈,但即便如此也依舊沒有給它造成半點傷害。這證明這傢伙的防禦至上是次代種的水準,這還是它在脆弱的時候的防禦,而且……”昂熱的目光落在對方的一條尾巴上。
飄逸的弧光閃過,天空之中驟然出現一道璀璨的明亮劍光,就連熾烈的導彈洪流都無法壓過它,它的出現就像是絕世劍客刀下的刀弧。
一秒鐘後,刀光劃過龐大且密集的單兵導彈羣,它們被切割出來整齊的切口,下一刻,集體爆炸在半空之中,
瀰漫着的硝煙氣息之中,白色的弧光依然滯留在空氣中,讓人分不清所見的一切是真實還是幻覺。
但昂熱看的真切。那是一根巨大的骨白色長劍,一條隱藏在尾巴之中鋒利的長劍。
這讓昂熱下意識想到了日本的神話傳說。
在神話中,須佐之男帶着父神伊邪那岐的神劍天羽羽斬去殺八岐大蛇,但在分割大蛇屍體的時候神劍竟然崩口了,接着他在大蛇的尾巴里找到了名爲“天叢雲”的神劍。
如果不是大蛇被殺的時候喝了酒睡着了,結果就不是八岐大蛇死於天羽羽斬之下,而是須佐之男死在天叢雲之中。
沒有人會特別認真地討論神話的合理性,所以從沒有人試圖解釋爲何一柄劍會藏在一條蛇的尾巴里,
誰鍛造了那柄劍?
又是誰把它放進去的?
沒人知道什麼是天叢雲,但從它出現的那一刻開始,它就是日本最鋒利的劍,此刻這柄劍終於被證實是真實的,它就是八岐大蛇長尾末端的尖利骨骼!
此刻,再沒有什麼東西能阻止神的逃亡了,上方就是井口,突破了井口它就自由了。
它舞動着危險的天叢雲繼續攀爬就像劍客揮舞着劍刃向前突刺,它收攏全身的鱗片穿過導彈爆炸的火光之中。
它抵達出口的水漬泥土,
八首夭矯狂舞。
這一幕被定格在東京都氣象局的屏幕上,也被定格在投影屏幕的房間之中。
房間裏,沒有任何的聲音,
夏彌歪着頭打量着屏幕上八岐大蛇狂舞妖嬈的姿態,櫻井宛子和櫻井小暮靜靜的站在她的身後目不斜視。
對於屏幕上出現了龐然大物絲毫沒有半點驚慌,也沒有半點表情,好像這東西只存在與屏幕上永遠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一般。
房間之中唯有面色嚴肅如鐵,如臨大敵的只有源稚生,他注視着面前光是觸手就逼近百米的史前巨獸,
蛇岐八家記載的神話沒錯,神果然是一頭長着八條尾巴的巨型蛇類。
同時這也是猛鬼袎裘乱郧笠獜突畹纳瘢彩墙酉聛碜约阂c之拼命的對象
他是否能夠擊敗對方,源稚生並不清楚,但是這不能成爲他退縮的理由,
從他成爲蛇岐八家大家長的那一刻開始,從他允許宮本志雄計劃執行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做好了計劃失敗,和神對戰的心理準備
只是沒想到這一刻來的如此之早,來的如此猝不及防。
看到神的這一刻,源稚生知道自己該回去了,這個東西固然強大,即使動用導彈也難以撼動它的防禦,但是作爲統治日本上千年的蛇岐八家也不會沒有絲毫的應對手段。
想着,源稚生便準備邁開腳步,但是還不等他的這個轉身動作徹底完成。
屏幕上漸漸被拉遠的視野之中忽然就出現了一道嬌豔通紅的顏色。
這在到處白色和黑色的兩種色彩的對比下,這抹紅色哪怕只有一點點,也是異常的吸引人的注意力。
更加關鍵的是,這抹顏色不像固態的血液那般凝固,而是在狂風呼嘯中像是綵帶一般肆意飄揚。
這抹顏色在引起人注意的時候,同樣也引起了轉身的源稚生注意。
他下意識的用餘光瞥了一眼目標,然後整個人就像是石像一般僵硬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一刻,好不容易被夏彌衝散的緊張氛圍轟然再次爆發。就像怦然落入塵土之中的巨石。
源稚生死死的盯着屏幕上那張在狂風暴雨中嬌嫩的熟悉面容,
繪梨衣被一個身形魁梧的男人扛在肩膀之上,她似乎已經陷入了昏迷,暴雨傾瀉在她那身薄弱的連衣裙上,溼漉漉的雨漬順着結塊的紅綢緞滴落,嬌嫩的皮膚在暴雨中刺得通紅。
源稚生猛然扭頭暴怒的朝着夏彌盯去,
這一刻他看上去像是一頭被觸動逆鱗的巨獸,嗔怒的瞳孔中赫然就被璀璨的野獸豎瞳徽帧�
“你們不該動她!!”這一刻源稚生沙啞的聲音,讓人絲毫不會懷疑他下一秒會和夏彌拼命。
夏彌扶着額頭,儘量讓自己不去看對面的源稚生,眼神之中透露着深深的無奈,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失去耐心一巴掌給他拍死了。
身爲猛鬼械z書的櫻井小暮現在深切的能夠知道夏彌的無奈,看着低着頭不想去回答源稚生的夏彌,聲音冰冷的開口,
“現在的猛鬼惺切〗愕拿凸硇,不再是王將的猛鬼校覀儧]有必要在這個時候和你們蛇岐八家爲敵,更是沒有理由去用繪梨衣小姐來威脅蛇岐八家。”
源稚生手指猛然指在屏幕之上,“繪梨衣被我安排在了家族的神社之中,對於這件事情,家族採用了最高的保密形式......”
源稚生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猛然被一旁的宛子打斷,“還最高的保密形式,你們現在連最新的情報訊息都瞭解不全面吧!”
“什麼意思?”
“你知道你們蛇岐八家的龍馬家主陣亡的事情,那你知道你們龍馬家主是怎麼陣亡的嗎!”小暮接過話,不等源稚生繼續回答,便再次開口說道,
“關東支部叛變,在龍馬弦一郎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一擊必殺。”
櫻井小暮聲音落在的一瞬間,源稚生忽然就呆滯在了原地,腦海中只回蕩着關東支部叛變的字眼,
關東支部是什麼
關東支部可是源稚生親自安排在神社,用來保護繪梨衣的武裝勢力啊!
如果他們叛變...
“如果他們叛變這代表着你們家族的神社的成員也死光了,”宛子好像能夠看懂源稚生眼神的含義一般,毫不留情的開口。
“你們怎麼知道?!”源稚生盯着夏彌眼睛朝外凸起。
“因爲你們神社裏面有我們的人呀。”夏彌抬起頭,嘴角帶着俏皮的笑意。不知道是在嘲諷源稚生的無知還是在嘲諷蛇岐八家的華而不實。
源稚生眉頭緊緊繃在一起,他想到了很多事情,但是這些事情越是朝下深究,就越是讓他感到無力,感到恐懼。
“你一定在想,爲什麼猛鬼卸际盏搅诉@個消息,身爲大家長的你爲什麼沒有收到輝夜姬的情報是不是?你已經開始懷疑輝夜姬的忠斩攘耸遣皇牵俊�
夏彌撐着下巴慢慢開口,但每一個聲音落下,源稚生的內心就咯噔一聲。
他驚駭的盯着面前這個女孩,越是和她待在一起的時間變長,他便發現這個女孩就越是可怕,明明一直在笑,可在源稚生的眼中這樣笑容更像是一口張開的巨嘴,
正在一點點將他吞噬,最後連骨頭渣都不吐的那種。
“你到底還知道什麼!”源稚生壓抑着自己的情緒,儘量讓自己聲音聽起來平穩,
“哎呀,這些東西可是我們的工作人員辛辛苦苦冒着生命危險從一線獲取到的,你這樣直接開口詢問,讓我豈不是很爲難,”
夏彌撐着下巴看着對面源稚生,很配合的露出一副很爲難的樣子。
“多少錢!”源稚生毫不猶豫開口。
“不談錢的撒。”夏彌眨巴着晶亮的眼睛。
第一百九十八章 暴怒的上杉越
。
“不談錢的撒。”
源稚生靜靜的盯着夏彌不說話,對方其實已經告訴了他,想要的是什麼。
但是這並不是源稚生能夠接受的事情。
神看起來強大無匹,繪梨衣也正在面臨危險。
但他也並不是絲毫沒有權制的手段,繪梨衣固然是蛇岐八家應對神的最強大底牌,但卻並不是唯一的一張底牌。
在那一天開始,他和整個蛇岐八家都已經做好了準備,風魔小太郎說的不錯,在整個家族巨大目標完成之前,任何人都可以被犧牲,包括他自己。
短短几秒的猶豫時間內,源稚生就已經在腦海中繪製出蛇岐八家應戰神的粗略計劃。
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立刻回返源氏重工,重新組織出有生力量,再次奔赴戰場。
但是在這之前,他需要完成一件事情,
那就是搞清楚那猛鬼械降讈阎昧耸颤N!
“我可以答應你!”源稚生盯着夏彌一字一頓。
夏彌忽然就愣住了,眼神有點質疑的愣在原地。不過下一秒,整個人就哈哈大笑起來。
盯着對面的源稚生,夏彌笑的前仰後合,好像聽到了什麼極爲好玩的事情。
源稚生一直等到夏彌的聲音從空氣中消散,整個人才繼續開口。
“但不是我將蛇岐八家交給你,而是我選擇退下大家長的職位。”
“幫你殺掉神,你退下大家長?”夏彌問道。
“不!幫我救出繪梨衣,我退下大家長!”
夏彌眼睛也不眨的靜靜看着源稚生,晃悠着腦袋,良久,
“你多少是有點讓我意外。”
“意外什麼?我答應的如此之快?”
“不,是你居然這麼快就學會了適應了一位掌權者應該具備的手段。”夏彌耐人尋味的盯着源稚生,“你應該還有一個條件。讓我把猛鬼性谀壳暗玫降膬炔壳閳蠖几嬖V你。然後方便你接下里的弒神計劃。”
源稚生眼眸猛然一縮。
“你還是沒有放棄用自己的能力去拯救繪梨衣的想法,不過這也沒錯,所謂的‘神’本就是一個剛剛誕生,外強中乾的花架子,身爲皇的你聯合蛇岐八家自然是有與之對抗的實力的。但是嘛,”
夏彌話音一轉,“那是正常狀態的源稚生,而不是現在已經連站立都困難的你,那是全盛時期的蛇岐八家,而不是現在幾乎崩潰的蛇岐八家。”
咔嚓。
夏彌聲音落地的一瞬間,屏幕上的畫面再次一遍。
熊熊烈火替代傾瀉的暴雨,灼熱的赤焰烘烤在建築物的內部,高溫好像隔着屏幕在燻得源稚生臉頰發燙。
他瞳孔倒映着火花,整個人難以置信的盯着屏幕上的畫面。
那是源氏重工,一個正在燃燒的源氏重工!
無數的蛇形死侍從各個方向朝着源氏重工內部鑽湧,無數的屍體被暴雨的侵染,通紅的色彩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
蛇岐八家的執法人用刀刃和死侍搏鬥,他們一個個肉體倒下,後續繼續頂替同伴的位置向着死侍發起進攻。
其中的一道身影,源稚生異常熟悉,夜叉渾身是血的踉蹌在一間緊閉的房門之前,一手握着鮮血淋漓的刀刃,一手扶着旁邊奮戰的夜叉,
在他們身前一具具死侍混雜着蛇岐八家成員的屍體堆成小山一般。
可以預想之前的這裏到底發生過多麼艱難血腥的戰鬥,
但依舊沒有人後退一步,責任和使命也不允許他們後退一步。因爲他們的身後就是輝夜姬主機。
死侍進攻最初的地點就是這裏,沒有任何的陰衷幱嫞苯泳褪谴菘堇嗟囊靶U衝鋒,警戒在輝夜姬門口的成員防禦瞬間就被衝破。
之後夜叉和烏鴉帶着家族的成員一次又一次的朝着這裏進攻,因爲身後就是輝夜姬主機的緣故,這裏不能動用熱武器,只能靠着他們和死侍搏殺來奪取陣地。也真虧他們體內的白王血統超乎尋常的戰鬥力。
夜叉來來回回近百次,才終於將這裏的從死侍的手中奪回,但輝夜姬也被重創,需要修復,身後跟着他拼命的家族成員也只剩下了旁邊這最後的烏鴉。
但放眼望去,遠處半空中的死侍依舊成羣成片。
……
源稚生難以置信的盯着屏幕上的畫面,整個人如墜冰窟。
“看到嘍,王將爲他復活神的計劃可是準備得極爲充足,作爲他計劃最大阻力的蛇岐八家自然被首當其衝的針對。
你們的每一步都被他死死算計,你們的每一張底牌都被他掌握熟知,該走的路,能走的路,他都已經給你們堵死了,你們拿什麼和王將去爭,從一開始,你們的弒神計劃在王將的眼中都是可笑的。
從你允許宮本志雄弒神計劃展開的那一刻,你們的結局已經寫好了。就像現在你看到的這般,神已經復活,而你們卻組織不起來對抗神的武裝。”
夏彌盯着眼眸陷入黑暗的源稚生,也不打算繼續再等待什麼。
“但你們也不是沒有機會。因爲王將在日本也不是無敵,沒有天敵的。這也是我讓你來這裏的原因。”
源稚生看向坐在遠處的夏彌。
“重新回到我們最初的話題,我們幫你殺掉神,你退位蛇岐八家大家長。如何?”
夏彌並沒有再說什麼將蛇岐八家交給我這一類的話,因爲這原本就是她用來挑逗源稚生的。
“我需要先救出繪梨衣!你幫我安排直升機,我要去紅井!”源稚生開口。
“來不及了。”夏彌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風暴天氣會嚴重阻礙飛行的時間,等你們趕到紅井的時候,別說繪梨衣,就是黃花菜都涼了。”
夏彌語氣停了停,故意給了源稚生一個反應的表情。
但讓她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是,源稚生半點表情都沒有,眼神依舊堅毅不放棄。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只要他還有一口氣,不能放棄的就絕對不會放棄。
夏彌無聊的努努嘴,
上一篇:在原神玩宝可梦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下一篇:崩坏模拟恶徒,虐的她们直接律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