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龍族當龍王 第274章

作者:九点羽毛

“大家長,我們的人因爲裏面的致幻藥暫時不能展開搜索,但是我們已經將劇院周邊的範圍封鎖……”對講機內傳出烏鴉的聲音。

“不用搜索了,他是不會給我留下機會的。”源稚生聲音帶着不知名的情緒。

“誰?”

犬山賀看着被源稚生死死攥在手裏的iPad上的照片,疑問道。

“他的名字叫稚女,是我的親弟弟,他從地獄裏回來找我了。”

源稚生揮刀橫斬,刀光閃爍,半截素衣飄落在地。

“回去吧。”

……

……

傅念坐在窗邊喝着咖啡,對面夏彌低頭似乎正在回着什麼消息。

兩人現在正在距離劇院一街之隔的一間咖啡館內。周圍的市民一個個好奇的望着遠處被一輛輛黑色奔馳包圍的劇院,紛紛低聲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夏彌和誰聊天呢?”

傅念舉着杯子望着窗外的劇院,一個個身穿黑色風衣的執法人將周圍包裹的嚴嚴實實。他們一個個全副武裝,護目鏡下一張緊繃嚴肅的表情。

外面的市民根本難以從其中探索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其中有不少市民已經撥通了報警電話。

但是蛇岐八家有專門的善後部門,他們在大家長行動的那一刻就收到了櫻的傳信。

“上杉越。”夏彌翻過來手機屏幕,上面顯示的是正是上杉越的名字。

傅念疑問的看着對方,他可不認爲上杉越是會用什麼聊天軟件的人。

“用的是通話。”夏彌一眼就看出來了傅唸的疑問。“他好像有什麼問題需要我們幫他解決。想問問我們在哪裏。”

“他能有什麼事情?”傅念更加疑惑了。他可是清楚的記得今天早上上杉越一副軟硬不喫,油鹽不進的六邊形戰士模樣。

“以前的上杉越在這個世界無牽無掛自然沒有事情,但是嘛……”夏彌調皮的笑了一下。

“源稚生還是繪梨衣?”傅念聽懂了夏彌在說什麼。

“應該是繪梨衣,源稚生就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也沒見有什麼問題,倒是繪梨衣嘛……哥哥也是見過的。”夏彌認真思索了一下開口道。

“哥哥最好還是準備一下吧。如果他真的同意的話,夏彌可完不成那件事情。”

傅念點點頭。繪梨衣的問題很多,但歸根到底的問題的起因也不過只有一個。那就是龍血。

混血種的一切力量來自體內的龍血,同樣煩惱也來自體內的龍血。日本混血種這個問題尤其嚴重,殺不盡的猛鬼芯褪堑湫屠樱�

但是要徹底解決這個的問題,必然是要有一定的犧牲的。

但是這個犧牲卻有兩個極端,

第一種,剝奪龍血成爲普通人,

第二種,走上那條九死一生的道路,破繭爲蝶,涅槃重生,從此掌握權與力。

人性的貪慾讓百分之九十九的混血種選擇了第二條路,因爲沒有人能夠在品嚐到力量的美妙之後還能輕鬆的放下他,那對他們是一種殘忍。所以在日本有了黃泉之路。無數的混血種組成了那龐大的前仆後繼基數羣。層層疊疊的白骨堆滿山巔。

千年,無一人成功。

但是這對混血種殘忍的事實,在傅念眼中卻並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甚至還有點輕而易舉。

如果是第一種,那繪梨衣將成爲普通人。快樂平凡度過一生。

但如果是第二種,傅念會用王之力以及古龍之血給予繪梨衣一個能徹底適用龍血的身體。因爲繪梨衣本身的獨特性,一旦成功,

她將會成爲大地與山王座之下僅次於君王的龍種。

龍血會徹底改造她的身體,將她變成一個內心住着小女孩的人形巨龍。

那時候大地與山王座下將會多出一個混血種根本難以企及侍從。

但這對傅念來講,侍從可有可無,他已經足夠強大了,不需要什麼侍從來保護自己。而且王座之下已經有了櫻井宛子和丸子兩個侍從,她們雖然是高級死侍,在血脈上難以抗衡純血之後,甚至能夠巨龍化的繪梨衣。

但是她們兩個也已經處在了混血種戰力的巔峯位置。

所以一個強大的侍從,傅念真的不是很看重,傅念相信夏彌也不會太看重。

但他們不看重,有人看重。

繪梨衣本身的獨特性讓她被無數雙眼睛注視,甚至爲此還出現了一張鉤織的棋盤。

傅念不得不爲這方面認真考慮。而且在另一方面,

上杉越,源稚生……

繪梨衣是他們的柔軟處,他們給繪梨衣的選擇同樣至關重要。

而對於上杉越要求,他們會做到最大限度的滿足。

因爲日本的猛鬼泻蜕哚思倚枰�

……

……

“劇院旁邊的咖啡館……劇院……劇院在哪呢?!!”

上杉越擺弄着手上的老人機。明明上面寫好了地圖兩個字,但偏偏就是在上面加載不出來。

他看着周圍已經徹底大變樣的東京街道,整個人有點傻眼的坐在拉麪車上。

他要去咖啡館,但是不認識路,這怎麼去嘛!!

第一百八十三章 一模一樣的表情

。

正當上杉越滿頭大汗,望着現代化的世界一籌莫展的時候。

一個小本子忽然出現在了上杉越的面前。

“跟着車走。”

“車?”

“家裏的車。”

繪梨衣指着遠處的一輛正在極速行駛的黑色奔馳,在奔馳的車門旁蛇岐八家的家徽赫然醒目。

上杉越猛然醒悟過來,趕緊埋頭瞪動拉麪屋臺三輪車的腳蹬子。

蠻力輸出下,三輪車猶如下墜過山車,唰的一下越過非機動車道,以一個極限飄逸的姿勢直接插入正在高速前進的機動車道中間。

在後方司機還未來得及罵罵咧咧的時候,副駕駛坐上的乘客便兩個眼珠子有點呆滯的看着前方極速衝鋒的三輪車。

蛇岐八家的奔馳正在以一百二十的速度極速朝着劇院的方向匯聚。

但是三輪車和奔馳之間的速度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拉進,風從屋臺上空的頭頂上呼嘯而過。

一縷縷深紅色的秀髮如同綵帶般肆意飛揚。

繪梨衣在屋臺頂端露着小腦袋,兩隻小眼睛好奇的望着被超過的一輛輛汽車。

主幹道上的車主均是用看外星人的目光盯着正在快速活躍肌肉的上杉越。

沉寂幾十年的龍血開始在上杉越體內奔騰,無窮無盡的力量順着血液傳遞到骨骼,骨骼傳遞到肌肉,肌肉帶動着三輪車,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上杉越就讓它達到了車生的巔峯,足以和奔馳賽馬。

……

……

嗤~!!

車輪輪胎和柏油馬路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火星像是四濺的煙花般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爆掉的輪胎上迸射。

上杉越剎車停在劇院的正門口方向,看着周圍密密麻麻的蛇岐八家內部車輛

緩緩吐出一口

“還好沒跟丟,應該就是這裏了。”上杉越仰頭看着劇院上面的木質字體,滿意的點了點頭。

扭身朝着看着身後的屋臺,整個人帶着一種邀功一般的笑容去看對面的繪梨衣,

但是在看到繪梨衣面容的一瞬間,上杉越的身體忽然僵硬了那麼一下下,

並不是繪梨衣出現了什麼問題,而是,

在對方琉璃般緋紅的眼眸之中,一道身穿黑色風衣的背影倒影在繪梨衣的眼眸之中。

像是倒影着天空的湖水,安靜的除去驚喜,沒有一絲漣漪。

但是這種驚喜,在上杉越眼中卻是有點異乎尋常的驚嚇。

他還清晰的記得在對方的出發前,源稚生一本正經的盯着自己說出,不準打繪梨衣主意的話。聲音如雷震耳,視線灼目刺骨。

甚至就連擁有皇血的上杉越都有那麼一瞬間背生冷汗。他莫名覺得周圍的空氣在轉眼一霎就變成了酷寒凌冬。

另一邊,夏彌卻有一種被蠢到的莫名,她呆滯的盯着將拉麪車開到劇院門口的上杉越,以及出現在他身後的源稚生,

整個身體有點莫名的僵硬。

“我是算錯什麼東西了嗎?”夏彌呆呆的望着上杉越身後的源稚生和犬山賀。

犬山賀站在門口源稚生的身後,

源稚生站在門口盡頭的臺階上。

令人如同巨大的陰影般徽衷谏仙荚降念^頂,也徽肿畔膹浀氖种械耐ㄔ捰涗洝�

這通話結束纔不到一分鐘……就涼了?

“夏彌可能算錯了上杉越智商。”

傅念一本正經的開口說道,他低頭望着下面的上杉越,又望着周圍的一輛輛帶着蛇岐八家標誌的黑色奔馳,儘管奔馳裏面已經沒有了人,儘管現在所有的執法人已經全面入侵劇院之中。

但是你上杉越是偷偷摸摸帶着繪梨衣出來的啊!

現在上杉越的這種行爲如同考試作弊抄別人的試卷,結果連帶着別人的名字也一起抄到卷子上,還被老師發現是一個性質。

犬山賀和源稚生的目光同時注視在臺階下端的那輛拉麪屋臺之上,但是此刻兩人的表情卻是完全不一樣。

犬山賀盯着上杉越身後悄悄露出腦袋的繪梨衣,又看着將一隻手伸在繪梨衣胳膊上試圖幫助對方走下來的上杉越,

整個人有點莫名的發暈,要知道他即使是在致幻藥濃郁的地方也依舊能夠保持清醒的頭腦意識。

可能別人不清楚繪梨衣對家族意味着什麼,但他犬山賀可是太清楚了,橘政宗之所以能夠當上上一任的大家長,雖然本身和他橘家血脈有關係,但是真正的原因其實還是站在他背後的推力,而產生最大推力的就是當時蛇岐八家權利一邊天的犬山賀。

他之所以推薦橘政宗成爲大家長,其中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他帶回來的兩個孩子,一個繪梨衣,一個源稚生,他當時真正想要推舉上位的還是繪梨衣和源稚生,

他知道那是蛇岐八家的未來!

但是他沒想到橘政宗在位居然做的很是優秀。也極其符合他預期的將源稚生培養了出來。

更是培養了源稚生和繪梨衣之間的感情。犬山賀知道源稚生是多麼看重繪梨衣的,曾經無數的實例讓他清楚這是一件多麼恐怖的事情,

結果上杉越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將對方偷摸摸的帶了出來,這種極其惡劣的行爲,犬山賀絲毫不懷疑是否會引發源稚生的暴怒。

但是令他發暈的是,對面的上杉越也是實力卻是一個絲毫不遜於源稚生的皇啊。如果他們之間發生戰鬥,一時間犬山賀極其爲難起來……

只是接下來的一幕讓犬山賀有點莫名其妙起來。

源稚生看着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兩道身影,憂鬱的神情並沒有過多的表示。

他盯着緩緩撐着上杉越胳膊下落的繪梨衣,看着此刻一身紅色連衣裙極爲璀璨的身影,看着那雙目不轉睛看着自己,眼眸透露着七分驚喜,三分躲閃的神情。

源稚生居然感覺自己的心情稍微有了那麼一點舒緩,如同被平復起伏波浪的海面,只剩下淡淡朝外擴散的漣漪。

“繪梨衣這要是去哪呢?”源稚生緩緩走下臺階朝着對方走了過去。伸手接住繪梨衣的小手。

“我來找哥哥。”繪梨衣一本正經的在本子上胡說八道。

“撒謊。”源稚生身後捏了一下繪梨衣的耳垂,眼神卻帶着毫不遮掩的溫柔,只是這絲溫柔裏多了一點嘆氣。

他餘光瞥了一眼身後的上杉越,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

同一時間,被一語揭破謊言的繪梨衣也下意識的瞥了一眼身後的上杉越。

然後悄咪咪的眼睛下垂,腦海之中迴盪着上杉越剛剛從自己耳邊傳來的話,

雙手食指交叉,嘴巴嘟起,表現出現一副委屈的模樣。

這一變化讓源稚生還未來得及反應,卻瞬間就讓後面的犬山賀一個踉蹌。

雖然他平時和上杉家主接觸不多,但是在家族十幾年的時間,他也是真切的知道對方到底是一個怎麼樣性格,

反正不是一個如此這般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