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龍族當龍王 第268章

作者:九点羽毛

“越先生,你清醒一點,你當時離開的時候沒有子嗣啊。”

“阿賀,你當時還小,不知道。當初那羣老傢伙拿着一瓶我的子彈送給了德國人。幾十年後,他們的科研成果已經開出了結晶。

有人告訴我,我的兒子就在這裏,我就趕緊過來了。”

“越先生,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犬山賀依舊覺得難以置信,“而且上杉家族之中只有上杉繪梨衣家主一個人,並沒有您的兒子啊。如果您不信的話,你可以問……”

源稚生的手掌忽然豎在了他的面前打斷了犬山賀的聲音,

犬山賀茫然的抬頭看向源稚生盯着,只一瞬間。

犬山賀整個人就呆滯在了原地。

源稚生渾身徽殖鰜淼臍鈭鲎兊糜l壓抑,充滿着令人絕望的窒息。他原本黝黑深邃的雙眼只一瞬間就佈滿了血絲。

血絲深處的瞳孔帶着壓制不住的顫抖,

但是源稚生表現出現了的態度卻截然相反。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對面的上杉越,緩緩走出電梯,

步伐剛硬有力。像是鐵錘衝擊地面。

他與犬山賀的肩膀錯過,如同寒刃擦着他的皮膚吮吸,他朝着對面的上杉越緩緩走了過去。

這幾天的發生的事情狠狠給了他的人生當頭一棒。

在昨天深夜的錄音器之中,他從橘政宗嘴裏得知到了自己和源稚女試管嬰兒的消息,但是對方卻並沒有告訴他們試管嬰兒的基因到底來自於誰。

現在……

源稚生的腳步很是沉重,每個腳印紮紮實實一起一落,似乎有幾十噸重的鎖鏈纏繞在他的腳踝之上,制約他邁步的力量。

他記得他很小很小的時候,養父對他們並不好,因爲沒有寄養費,養父賭錢醉酒之後就會找各種理由打罵他們,每次的時候,他總會像是一個小獅子般站在弟弟的身前和那個醉酒的男人對斥,然後就被男人用皮鞭使勁抽屁股,

弟弟趴在自己身上哭着不讓,男人就繞過弟弟在自己背上抽。

事後的自己總是會孤身離家出走。一個人躲在廢舊的學校後面望着天上的星星。

他記得那時候天上的星星又大又亮,像是那些晚上的滾燙的大朵淚珠。但像無數無家可歸的孩子一樣,質疑自己爲什麼沒有一個完整的家庭,爲什麼沒有一個會爲自己遮風擋雨的父親……他爲什麼會這麼狠心將自己和弟弟丟在這裏……

時間一晃十年,他的生命像是蠟燭一般極速燃燒,他成了蛇岐八家的大家長,用一人的肩膀擔當這整個家族的榮辱。

可是在這個時候,一個叫父親的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源稚生盯着對面面色甚至變得異常激動,已經張開懷抱的男人。

他目光錯過對方的眼神,兩人身體擦肩而過,風從走廊吹動源稚生風衣的衣角,時間如同油畫般被定格在這一刻,

畫卷上一段是一個展開懷抱的白色背影佝僂,白色璀璨着油光,讓人望不見對方的心情。

一個是渾身徽衷诤诎抵械哪贻p人低着頭。陰影迷糊着他的雙眼,像是一個沒有經過仔細刻畫的虛影,讓人感受不真切對方的神態。

兩人身體交錯而過,清脆的皮靴落地生如同落在瓷磚上的石塊。

“越先生,這裏沒有您的兒子,請回吧。”源稚生的聲音平淡的讓人聽不出喜怒。

聲音落地之後,源稚生沒有絲毫想要停留的意思,抬起腳步便朝着走廊門口的方向走去。

犬山賀看着神情有點落寞,身體佝僂的上杉越,趕緊邁開腳步朝着源稚生身後追去。

誰是他的大家長,該站在哪一邊他是在清楚不過的事情了。

犬山賀的腳步很快,他還尋思着能趁着這個機會給大家長打開門呢。

正當他手臂即將碰到門把手的一瞬間。

砰!

緊閉的房門猛然被人推開來。

一道緋紅色的眼眸映入犬山賀的瞳孔,大大的眼睛撲閃撲閃像是飛舞在花叢之間的彩色蝴蝶。

“上杉家主。”犬山賀急忙開口。

落在兩人身後的上杉越本能扭頭看向身後。

一道渾身赤紅的身影同時也映入到了他的眼瞼。

上杉越眼眸朝內收縮。

“繪梨衣怎麼來了?”源稚生眼眸罕見的流露出一絲溫柔。

“哥哥不難受。”

繪梨衣手中豎起一個小本子,本子上歪歪扭扭的寫着字跡。她罕見的沒有回答源稚生問題,而是乖巧的望着他。

溫柔盪漾在源稚生嘴角,他伸出手輕輕撫摸着對方臉頰,緩緩將對方擁入懷抱。

“有繪梨衣在,哥哥不會難受的。”

“哥哥?”

冷不丁瞬間,一聲驚奇的聲音出現在兩人的身後。

上杉越好像聽到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般,蹭的一下就出現在擁抱在一起的兩人面前。

目不轉睛的盯着繪梨衣的臉頰,整個人大大的長着嘴巴。

哥哥,

妹妹!

喔!

上杉越不可置信的盯着面前這個漂亮到讓他驚呼的女孩。

“我……我!!”上杉越嘴巴有點顫抖。

源稚生猛然扭頭看向上杉越,眼眸之中的猙獰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猛虎。

肆虐的風暴在他的雙瞳深處聚集,他的人生已經黑暗的看不見光明,再大的困難他都會咬牙忍受,可以默不作聲,但他不想讓這個男人來破壞繪梨衣的生活,一點都不能!

而且更重要的是,繪梨衣是橘政宗的女兒,不是他上杉越的女兒!!

“我們見過。”上杉越明顯是被源稚生的表情給嚇到了,整個人指着繪梨衣的手臂在顫抖。

“大叔的拉麪很好喫。”繪梨衣在小本本上寫字。

源稚生沒有再看上杉越,用自己的背影擋住上杉越的視線,

“繪梨衣出去玩的開心嗎?”

“很開心,如果有人陪繪梨衣就更開心了。”

源稚生摸着繪梨衣腦袋,“好呀,等哥哥忙完這件事情就帶繪梨衣出去玩好不好?”

繪梨衣乖巧的點頭。

無神的眼眸之中泛起一絲期待。

身後上杉越眼神古怪的看着這一幕,然後踢了踢旁邊的犬山賀。

眼神中帶着疑問。

第一百七十七章 楚子航和凱撒的暴打

。

銀座,歌舞伎座。

傅念坐在三樓的一間貴賓室,罕見的穿着一身純黑色和服,手持白紙摺扇,端坐在原地望着窗外,眉宇間透露着一股揮散不去的沉穩。如同一位執掌大權的君王,也像一位勝籌在握的將軍。

對面的夏彌穿着一身繡着櫻花的白色和服,和服的腰間還挺立着一座絕美的富士山。充滿靈氣的耳角上帶着一支不知道從哪裏摘來的山桃花。隨着一晃一晃的身體,左右搖擺。

早晨在東京大學后街打卡之後,兩人便馬不停息的來到了這裏。因爲不久之後的這裏將會舉辦一場充滿傳統文化味道的歌舞伎表演。

他們現在所在的這座歌舞伎劇場是一個很具有歷史文化氣息的一處,傅念看着手上的介紹顯示,它足足已經有一百多年的歷史,堪稱歌舞伎劇場中的王座。它曾經數次被焚燬,又數次被重建,如今的建築有着明顯的桃山時代風格,門前懸掛着紫色布縵。一個個面帶微笑的服務人員在一牆之隔的走廊裏來來去去。

因爲風間琉璃的關係,他們得到了一張價值不菲的邀請券,屬於這裏貴賓之中的貴賓。享受這裏最高服務的待遇。入場就有服務生伺候更衣,然後引入位置最好的包廂。

之所以會這樣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爲,風間琉璃是這裏今晚的最大壓軸演員,身爲日本牛郎界第一牛郎的他,在演出的消息一發出,這裏的坐席瞬間就被一掃而空。

正如現在,傅念盯着底下門口絡繹不絕的女人們,她們一個個姿容絕麗,醒目的大紅脣如同散落在現場上的玫瑰花瓣,

她們踩着高跟鞋,穿着考究的和服或者長及腳面的晚禮服在服務員的攙扶下帶入一個個預定好的貴賓室,

她們有的是時尚界的知名演員,有的是政府高官的正房妻子,她們來自社會各界,但她們唯有的一個共同點就是風間琉璃的狂熱粉絲。

她們淑女般矜持邁步,溫柔的朝着帶領她們進入房間的服務員致謝。貴族的禮儀在這裏被體現的淋漓盡致。

現場安靜的沒有一絲聲音,好像所有人都在刻意維持着自己有限的身體經歷,期待着最矚目的那顆明星登場歡呼。

“沒想到猛鬼械凝埻蹙尤辉谂@扇τ腥绱舜蟮闹龋惶珣摪。哚思乙膊惶袷且涣t傻子啊。”

傅念叉着自己盤子的鵝肝,好奇的看着底下來來往往的人流。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眉宇間的穩重就再也撐不住了,連帶着背後的龐大氣場瞬間瓦解。只剩下了那該死皮囊的俊美……

夏彌咧嘴嘲笑着傅念。

傅念毫不在意的擺手,反正房間就他們兩個,他也不用繃着什麼。

“猛鬼惺敲凸硇,牛郎是牛郎,他在猛鬼惺菑统鸬脑粗膳谂@扇κ侨f人迷的風間琉璃。我覺得不衝突呀。”

夏彌噙着杯子裏的吸管,倒是沒有像傅念一臉好奇的看着入口,而是目光目不轉睛的盯着舞臺。

此刻的舞臺上簾幕低垂,漆黑一片,並沒有什麼特別好玩的地方。

“至於蛇岐八家爲什麼不會將兩人聯繫在一起,自然是因爲蛇岐八家不知道猛鬼旋埻醯降资钦l呀。王將還是很聰明的,將龍馬暴露在外,卻將自己和龍王隱藏在幕後,就連蛇岐八家最優秀的特工都難以打探到兩人的消息。

而且一般人也不會將一個猛鬼袣⒎ス麛嗟膼汗砗鸵粋�萬人迷的知性牛郎聯繫到一起。還別說,風間琉璃那股子妖媚氣質,還真的挺有味道。”

“好像有那麼一點道理。”傅念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着外面流動的人流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哥哥也想嘗試一次這種感覺嗎?想體驗一次上千萬人歡呼的壯觀場面嗎?”夏彌嘴角忽然泛起一抹壞笑。

“哈?”傅念大眼一睜。

“不準騙人。”夏彌猛然豎起一根指頭指着傅念。

將傅念喉嚨中本能想要拒絕的話給吞嚥了回去。

“就是想想。”傅念無奈一笑,他真的就是想了一下那種場面,但是並沒有太過強烈的衝動,更別說產生慾望了,

因爲掌握着權利的他,根本就不需要這種虛假的信仰。

“夏彌可以爲哥哥變成現實啊。哥哥不用化妝都比明星的層次要高上一個臺階。更何況,面部輪廓本就不是最致命的吸引力。

哥哥具備風間琉璃都不曾突破的一件枷鎖。成爲日本頂尖牛郎豈不是輕輕鬆鬆?”

“啊?我有什麼東西這麼致命嗎?”

“當然有了,最致命的吸引力從來都不是五官輪廓,

而是氣質啊。

哥哥的氣質豈是一般混血種能夠拿捏住的?只要哥哥悄悄展露你的那點小高傲,再加上夏彌悄悄教哥哥幾個小手段,”

夏彌手掌一伸,指着下面,

“富婆,美女,輕輕鬆鬆。”

“其實現在也挺輕鬆的。”傅念朝夏彌拌一個鬼臉。“但是我沒興趣。”

“那你對什麼有興趣?”夏彌昂起雪白下巴。

傅念不言語,只是遠遠伸出食指和拇指朝着夏彌輕輕一捏。

“嘿,抓到你了。”

“幼稚。”夏彌白眼上翻,但是嘴角卻抑制不住的上揚。

“考慮一下,怎麼樣?

哥哥要是成爲了大明星,我就能天天揮霍敗家,泰國,新加坡,印度尼西亞,天天花最貴的錢喫最貴的晚餐,說不定還能花錢做個總統什麼的當當。”

“啊?那我要接多少客人才能供得上你去當總統啊,豈不是要天天被當成驢來用?”

“一切都是爲了妹妹嘛。”

夏彌開心的眼神,交織着房間中的柔黃燈光,如果此刻再有一杯紅酒,那透露出來的溫柔就會變得更加自然更加愜意。

“如果有邭夂玫脑挘绺邕�能傍上一兩個天天爲你買單的超大富婆,掌管一個家族的那種,妹妹會真心爲哥哥高興的。”

“那會是大大肥婆吧。”傅念一臉黑。“那時候,我怕不是被累死的,而是壓死的……”

“龍軀豈能被凡軀拖垮,哥哥大可放心。”

“不要。”傅念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