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点羽毛
不忍心歸不忍心,男男不親的原則還是要堅持的。
“爲什麼以這種方式出現?”
在路明非過來的同時,源稚生也同樣出現在了傅唸的身前。
盯着對方完好無恙,甚至精氣神比自己還好的傅念,源稚生終究還是沒有說出那句,“你現在怎麼樣”的話來。
“你的身份太高了,我想找你,他們不給通報。然後就只能以這樣的方式嘍。”傅念無奈的朝對方攤攤手。
“你帶着面具,他們沒有立刻開槍就已經很是仁慈了。”源稚生身後的櫻主動開口。
“那也沒有辦法嘛,你們的人這麼多,萬一出一個叛徒之類的,我的生命安全是會受到威脅的。”
“猛鬼鞋F在正在被我們反攻,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櫻看着傅念開口。
傅念眼神怪異的看着對方沒有在繼續說話。
“帶我回去吧,大晚上的,爲了找到你們,我還沒睡覺呢。”傅念說的是實話。
在剛剛的一個小時之前,他還穿着浴衣坐在沙發上,夏彌就坐在自己旁邊。
半個小時之後,自己就被夏彌一腳給踢了出去。
以妹之名。
……
……
源氏重工
外的
一間酒店。
路明非撲在大牀之上,眼神之間帶着劫後餘生之後的幸福光芒。
在其另一邊的沙發之上,傅念端着高腳杯,回憶着不久之前,夏彌迴盪在耳邊的聲音。
“哥哥,你要小心一點。他們都不能相信,在慾望的修煉場上,任何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傅念搖晃着酒杯之中的液體,眉梢緊緊的皺在一起,這本是一句很是平常的話,在以前自己和夏彌商量事情的時候,偶爾性的也會提到這件事情。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他今天腦海之中總是會想到這件事情。
好像……
好像總覺得會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但是這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啊,在日本,他們蛇岐八家的實力或許撐死能夠媲美卡塞爾學院,但也僅僅限於此了。
蛇岐八家或許很強,但是他們再強在面對龍王這個龐然大物的時候終究還是有點不夠看。
他們不僅不存在單獨挑戰龍王的個體強大實力,還不存在毀滅龍王的意識。
他們一方在復活神,一方在準備滅掉神。
傅念搖搖頭,將自己腦海之中的想法拋開。
他們不僅對自己構不成威脅,也對夏彌夠不成威脅,既然是這樣自己也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一口飲盡杯中的酒液。便將自己的目光看向了二十層浴室的某個方向。
在那裏,
咔嚓。
輕微的開窗聲因外而內。
第一百二十三章 隨我,征戰
。
源氏重工,
神社之內。
源稚生腰板挺直,表情嚴肅的甚至有點冰冷的坐在榻榻米的正中間,
在他的對面是披着一件黑色羽織的橘政宗。
兩人腰板挺得筆直,雙手握拳放在膝蓋之上。神情之間的嚴肅簡直如出一轍。
沒有人說話,但空氣卻煩亂的像是死衚衕裏面的蒼蠅。
不勻稱的心跳聲,鐘錶的咔咔聲,甚至是榻榻米和地板之間的摩擦聲,在空氣之中此起彼伏,音符跳躍般來來去去。
但是兩人誰也沒有覺得這是什麼音符,甚至覺得他們比噪音還要讓人煩躁。
“老爹!”終於對面的源稚生終於還是開口。
“老爹,你真的確定要這麼做麼嗎?”源稚生眼眸之中閃爍着掙扎。
“我確定”橘政宗看着源稚生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如果我的決定錯了,神這種東西註定是世界毒瘤,它的存在自始至終都在勾動着人類的貪婪之心,曾經的伊邪那岐是,現在的猛鬼幸彩牵�
我今天滅掉了猛鬼校灰裨崴�在,勾動慾望的毒瘤還在,就還會有新的猛鬼挟a生,他們可以是惡鬼校梢允巧窆硇,甚至他們都可以是我們蛇岐八家!!”
源稚生從未見過此刻的橘政宗,不容置疑的眼神之中帶着暴風來臨前的平靜。
“神會賜予力量,但那種力量也是魔鬼誕生的養料,擁有暴力的人會帶來更大暴力。那是災難,是我們的災難,是蛇岐八家幾千年來的災難,它甚至還會是整個世界的災難。
我只有摧毀神,摧毀這罪惡之起源。纔是真正的爲家族掃平障礙,這總是要有人來做的事情,就像猛鬼校瑪嗑鸵獢嗟脧氐滓稽c,既然我要做就絕對要從根源下手!
你放心,稚生,我會獨立承擔起全部責任的。在這件事情完成之後,你會代替我成爲蛇岐八家的新任大家長,
即便這是罪孽,也是由我一個人來承擔的罪孽。家族需要一個嶄新的開始,而開始阻力就有老爹我一個人承擔吧!!
你從小就是個很善良的孩子,我知道你只是不忍心我孤獨。”
源稚生:“不!老爹你知道我的,我的目標從來不是什麼大家長。而且蛇岐八家的大家長怎麼會孤獨呢?大家都很尊敬您,也很服從您的命令。大家都在以您爲榮啊。”
“武士並不會因爲獵犬們簇擁在他的戰馬旁而不孤獨,能讓武士不孤獨的,只能是另一個武士。孩子,你還小,你還不懂他們。”
橘政宗嘴角欣慰的看着對面的源稚生,微微搖了搖頭,像父親那樣的搖搖頭。
“那卡塞爾學院那邊怎麼辦?”
橘政宗知道源稚生說的是卡塞爾學院那羣老傢伙。
“無所謂的,在神的出發點立場之上,我們和卡塞爾學院的原則是一致的。他們要屠龍,我們要滅掉神,在出發點上,我們還是一起的。爲此他們的校董會在得知我們的下潛研究機構被猛鬼写輾е幔�專門爲我們資助了世界上最爲先進的下潛設備。
這不是我們現在應該考慮的事情,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在那件事情發生之後,在事情發生變故的時候,我們應該何種有效手段抵制手段。”橘政宗看着源稚生頓了頓,
“你知道的,我們並未找到繪梨衣。”
“真的必須需要用到繪梨衣嗎?我不行嗎?”源稚生盯着對面的男人,眼神之間帶着一絲鄭重。
剛剛他們之間的討論的事情就是繪梨衣沒有找到事情,連帶着卡塞爾學院專員夏彌。
目前針對這件事情,傅念還沒有什麼反應。這是唯一讓他們感覺到欣慰的事情了。
因爲他們承受的壓力太大了。他們誰也不知道神葬所之中還陪葬着什麼東西,萬一他們的準備不足以支撐徹底摧毀神葬所的準備,或者行動出現了變故延遲了,
那直面危機的將會是整個日本,他們蛇岐八家只是擋在普通民兄暗淖钺崞琳希彩亲畲嗳醯钠琳稀�
因爲那時候出現的將會是魔鬼。
橘政宗緩緩搖搖頭,“稚生,你是知道她的,她和你不一樣的,你是皇,她是鬼。你們之間的力量存在巨大的區別。”
橘政宗聲音頓了頓之後搖搖頭,“丫頭雖然很重要,但也只是我們最佳方案之中最後的保障,沒有繪梨衣的參與,我們的行動會變得困難,會出現很多不必要的變故,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橘政宗緩緩抬起頭,眼神之中遲疑的目光漸漸轉化成了堅定的信念。
“下去吧,稚生,猛鬼叙N黨事情就交給下面的人去做吧,我們要爲真正的戰爭做好準備了。”橘政宗緩緩站起身子。
“那繪梨衣……”源稚生依舊不忘女孩。
“我已經以家族大家長的名義向蛇岐八家底下的全部幫派下達了懸賞令,只要能提供關於丫頭任何線索的人,都會收到十萬元的家族饋贈,是十萬美金。
放心吧,稚生,丫頭雖然的狀態雖然可能是一個問題,但目前的日本是沒有人能對她造成傷害的。”
源稚生點點頭,朝着橘政宗深深鞠一躬。
“不必這樣,我們都在愛着她。不是嗎?”
“老爹。”源稚生猶豫的看着橘政宗。
“還有事情嗎?”
源稚生深呼一口氣,開口道,“炸燬神葬所,終結猛鬼校@是要流很多血的事,我不知道是不是值得。也許我們想用暴力來換取和平,但當我們掌握了最大的暴力的時候,我們是不是就成了該被抹殺的人。”
橘政宗“”“罪孽出現的時候,那就,是!”
源稚生:“那……”
“殺掉我。”
源稚生驚駭的看着身前的老人,這一瞬間他從對方背後看到了閃電的轟鳴。
“下去吧。”
……
……
橘政宗目送着源稚生越走越遠的背影,聽着耳邊漸漸感覺不到任何聲音的空氣。
緩緩站起身子,居高臨下的望着房間之中的八個座位。由下而上的眼瞳之中的溫柔漸漸被漆黑的深邃替代,
終於,一組照片被他緩緩從身後的衣襟之中拿了出來。
如果傅念在這裏,一定會在頃刻間認出上面所有人。
那五張照片,照片上,傅念,夏彌,路明非,凱撒,楚子航……
不同地點,不同角度,但無一例外的全部都是正臉。
“會是誰呢?”
橘政宗沙啞的聲音久久在空氣之中迴盪……
轉而。他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已經不重要了。”
橘政宗袖子一甩。
照片落葉般飛舞在空氣之中。
下一秒,
轟!
憑空出現的烈火從照片的邊角開始燃燒,洶洶的赤色光芒中,翻卷的黑色灰燼逐漸吞噬着嘴角上揚的笑容……
橘政宗並未就此離開,
而是緩緩又從身體一個極其隱蔽的角落之中抽出了一個滾圓的東西。
東西捲開,落在其中的是一份路線地圖。
地圖上用各種顏色的標註了一個個地點,
那是封鎖的標誌,
因爲在顏色的盡頭,用一個赤紅如血的殺字展示了路線的終點。
這似乎是一份圍堵的路線圖。
但是在圍堵誰?
橘政宗並不知道。
甚至他都不知道這份地圖是怎麼出現在他辦公室桌子上的。
但他唯一能夠知道的是,對方是想讓他來圍堵。
準確點是用他手上的蛇岐八家。
“想要利用我?”橘政宗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哼!
……
……
東京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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