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龍族當龍王 第145章

作者:九点羽毛

“繼續搜查,冰窖入口是由誰在看守。”施耐德的聲音繼續。

“大衛·加圖索。”副部長回答的速度很快,顯然這些情況已經被他瞭然於心。

“將學院剩餘的人員撤出,留下一支執行部常備小隊。讓大衛小組暫時守護好英靈殿的入口。直到英靈殿徹底修繕完畢。”

“是!”

“還有什麼問題嗎?咳……咳!”施耐德極力壓制着自己嗓子中的火山熔岩,眼神看着猶豫不決的副部長。

“主任,您的身體需要休息了。您已經……”副部長的聲音還未說話,便見施耐德伸手打斷了對方的聲音。

“下去吧。”

副部長嘆了一口氣,點點頭,招呼着底下的一袌绦胁坷^續朝學院執行搜查任務。

在腥说膹氐鬃叱鰣绦胁靠偛看箝T之後,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劇烈咳嗽聲迴盪在大廳的每一個角落,就像是往施耐德嗓子中強餵了一口濃酸,有一種要將肺咳出來的架勢。

終於,十幾分鍾後,房間的聲音終於平息了一瞬,趁着這個功夫,施耐德極速從自己身後的揹包中取出一顆藥丸,強吞而下。

藥效很快,也很顯著,施耐德顫抖的呼吸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平息了下來。只有赤紅的雙眼,鐵面下的血漬還在證明着之前那一刻的真實存在。

看着靜悄悄的校園,施耐德緩緩起身,推着身後的供氧小車朝着遠處的黑暗走去。

但!

還未等他徹底踏出執行部的大門

刺耳的警報聲驟然響起,

略顯昏暗的房間瞬間就被一陣刺目的通紅洞穿。

教工寢室。

剛將腦袋陷入枕頭之中的曼施坦因驟然直挺身姿,一把扯掉頭上的聖誕睡帽,整個人通紅着眼珠,連鞋都沒穿就朝着圖書館的指揮中心衝去。

圖書館。

冰窖。

某實驗室,密封試驗試管。

濁黃的溶液中,一個小女孩蜷縮着身體浮蕩在液體中央,隨着液體起伏一上一下。

在周圍,一猩泶┌状蠊拥难芯咳藛T正專心的研究着手中的死侍構造,以及調製試驗設備的時候。

一雙異常清脆的破碎聲忽然迴盪在實驗室的每一個角落。

正在工作的研究人員手中動作一愣,一個個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看着彼此身邊的同伴。

“什麼碎了?”

“不造啊。”

“你去看看。”其中一位領頭的研究人員眼睛忽然一亮,指着遠方一個身穿白大褂,帶白口罩的狗狗祟祟魁梧身影道。

“哎,好的,教授。”男人趕忙應答。

說完就要朝着另一邊走去。

“等等。”

聲音讓男人聲音一頓。

“你叫我什麼?”

“叫……叫,”

“要叫我女王大人!!說了多少次了!”聲音透露着一絲冰冷,現在對男人的態度很不滿意。

“好……好的。”男人扭頭看着體格不比自己差到哪裏的大漢。

“叫一聲聽聽。”

“好的,女王大人。”

“哎,真乖。去吧寶貝。”領頭人員看着男人健壯的體格滿意的點點頭。

男人躡手躡腳的朝着研究室大門的方向走去。

其他人則是繼續低頭去研究自己手頭的工作。彷彿剛剛發生的事情就真的像是一個不小心的試管自動掉落在了地上。

給周圍緊繃的氣氛泛起一絲漣漪。然後又被微風抹平,平整的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集體低頭重新將注意力放在手頭工作的時候。

一雙耀金色的黃金瞳緩緩從試管中亮起,野獸一般的豎瞳中,一點懵懂的色澤緩緩點亮。

將周圍本就濁黃的液體變得更加耀眼,金色的光幕在巨大的試管瓶中緩緩超前覆蓋,驅散了周圍地面的黑暗。

砰!

嘩啦啦……

清脆的破碎聲震耳欲聾,緊隨其後的便是液體流動的聲音,剛低下腦袋的領頭人員,眉頭猛然一皺,看着剛剛男人離開的方向,大聲開口道,

“還麼有找到嗎?”

回答他的只有呼呼起伏的呼吸聲,以及周圍安靜到死寂的冰冷。

“主...主任!”忽然一聲顫抖的聲音在男人的身前響起,在主任一臉茫然不解的眼神中,研究人員緩緩抬起手臂,顫抖地指着主任身後的方向。

忽然間,主任意識到什麼不對勁了,這幾天卡塞爾學院一直怪事不斷,甚至一度被他們認爲最安全的圖書館幾十米下的地下室還遭受到了一次龍王的入侵,能做到卡塞爾學院卸鄡炐阊芯咳藛T的主任。

雖然日益安逸的生活已經讓他失去了最初的警惕戰鬥之心,但他該有的智商還是有的!

昨天剛剛發生的事情他還是知道發生了什麼的。

盯着對面同伴眼瞳中的倒影,主任的身體也緩緩開始了顫抖,因爲在他的眼瞳倒影中,一片金色的光芒已經不可遮掩的被釋放了出來。雖然他看不清楚其中到底是怎麼一個身影,但能和金色沾上邊的東西。

一時間他有點不敢想了,這次地下幾十米的地下室可沒有校長守護啊,他們這一羣由都是研究性的言靈...要是

想着主任默默將手伸到了自己的腰間某處位置,那裏還放着剛剛被製造出來的一種針對死侍的特效武器,汞核心鈍金破甲手雷。這是一種專門針對大規模死侍進攻最新研製的特效手雷,只要自己開動保險,依靠這傢伙的巨大威力能瞬間將這個實驗室夷爲平地。

別說死侍,就是他們也得被按死在這裏。

想着主任的思緒開始猶豫起來,自己現在的手頭工作還有一點沒完成,自己要是直接給自己的團隊幹掉,那卡塞爾學院接下來的屠龍技術研究至少要倒退十年,

到時候自己可就成歷史的罪人了啊,但要是不把對方幹掉,卡塞爾學院的研究工作至少...

砰!

正當主任思維湧現的時候,只感覺腦袋上突然傳來一聲轟鳴,下一刻世界便天昏地暗,

腦袋嘭的一聲砸在地板上。

昏死過去。

第九十七章 逆命者死(求訂閱)

。

在主任對面一醒芯咳藛T顫抖的驚呼中,

只見一個只有一米五左右的小女孩低着頭,溼漉漉的黑色秀髮一綹一綹擠在一起,遮擋着眉前的光亮,

赤果的小腳踩在金屬地板上泛起一隻只濁黃的液體腳丫,隨意伸出小手撿起放在實驗設備旁邊的棒球棍,

手起棍落,主任就被一棍子撂倒在了地上。

對方抬手間,那名研究人員看到了溼漉漉頭髮中的那張小臉,妖異的黃金瞳中,那道金黃就像是黎明覆蓋大地的晨曦,緩緩將他們身下的影子點燃出金色的火焰,縱持金烏在其中飛行。

唰!

研究人員只感覺自己眼前身影一閃,對方的身影就像鬼魅一般從原地消失不見。

下一刻,便覺得眼前一黑,視線就變得天昏地暗,世界彷彿在傾倒一般緩緩傾斜,墜地。

啪!

魁梧男人滿臉欣喜的推開實驗室的房門,抬腳便踩在了一張扭曲變色的痛苦面具上,男人微微一愣,看着悽慘面狀的研究人員,一時間有點愣神,

視線橫移放大,整個人就像是僵硬的雕塑般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看着東倒西歪昏死過去的一羣人,一時間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起來。

我靠!

又被入侵了!!

.

.

傅念和昂熱極其同步的將自己腦袋看向昂熱劇烈震動的手機,

手機上,諾瑪的名字赫赫在目。

“不好意思,接個電話。”昂熱朝傅念紳士一笑。便伸手接通了諾瑪的電話。

這一秒,校園內刺耳的警報聲再次呼嘯在校園的每一個角落。

一時間,都不需要校長給傅念說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都知道現在該怎麼辦了。

站起身,整個人毫不猶豫的就扛起自己旁邊的漢八方,看着正在通話中的校長,眼神躍躍欲試。

誰這麼不長眼居然在龍王入侵後的第二天就入侵卡塞爾學院!!

一副看我不好好收拾對方的架勢。

昂熱抬起手下壓,示意傅念不要衝動。

傅念乖乖的坐在椅子上,肩上扛着漢八方,眼神目不轉睛的看着牆上的鐘表。

……

湮沒之井

冰窖的最底層,神話中說命呷窬褪窃谶@裏紡織、拉伸和切斷生命線,這是湮沒一切的地方。寂靜得像是古老的溶洞,只有無處不在的水聲。

一隻小小的身影緩緩走在其中的地面上,耀金色的黃金雙瞳就像是兩盞汽車大燈,帶着流火螢光經天而過,將周圍的黑暗照亮,卻怎麼也照不透頭頂濃重的黑暗。

這是個極其巨大的空間,幾千萬年的流水侵蝕出來的地下巖洞。

地面全部都是青銅的,小腳踩在上面發出清脆回聲,其中蛇一樣互相纏繞的深槽蝕刻在地面上,槽裏流動着生青色的水。這些深槽組成的花紋像是一株茂盛的藤樹,分叉,再分叉,延伸,再延伸……

不斷地有分叉交匯,最後匯入前方那片寂靜的湖。如果從高處看下去,小身影正站在藤樹的根部,眼瞳光亮點燃着身前的黑暗,無窮無盡的符號隱隱閃現在藤樹糾纏的紙條中,組成完美的圓形圖騰,包圍着一片小小的湖泊。

在這裏仰首不見天空,以金屬爲大地的空間裏,時光像是被封凍一般,一切都被隔絕封閉。之所以這裏並沒有設置嚴密的防禦,純粹只是因爲腳下的金屬藤樹就是最強的防禦。

一個強大之極的“領域”填充了整個空間,引發這個領域的就是腳下的金屬花紋。所謂的藤樹,是無與倫比的言靈之陣。這是鍊金術的奇蹟,以符號和元素就創造出了領域,周流循環。維持這個領域無需生命,這是超越一切宗教法典的、神明的特權。

地面上線條細密糾結的地方,是一個個小小的領域,它們是些蘊含着力量的怪圈,壓制着怪圈裏陳列各種藏品躁動的力量。

小身影扔下棒球棍,緩緩蹲下自己的身體,從自己的身後掏出一根試管。

試管在黑暗中幾乎要與之融爲一體,粘稠的血混在其中的試管中,好似某個實驗室產出的烈性液體炸藥,一點一滴就能燃爆整個空間。

小身影態度異常恭敬的雙手捧着試管,認認真真的將其瓶塞打開,將裏面的血液滴入深槽裏。

流出的血液比生青色的水還要沉重,入水就沉底,隨着水流蔓延開來。那株生青色的藤樹被染上了一層新的顏色,

血的青黑色。

漸漸地,水底的血開始發亮,斑駁陸離,水面上冒出了氣泡,像是某種激烈的化學反應。這種反應很快把水加熱到沸騰,氣泡和水花一起跳躍。言靈之陣被活化了,血色的光有規律地閃滅,像是心臟波動的頻率。

小身影恭敬的匍匐在地上,在根部卸嗉毭芑y之中,低沉的唱誦聲開始迴盪在整個空間,

在這古老而偉大的言靈之下,血光越來越濃郁,最後金屬藤樹亮得像是被燒紅的金屬。

光忽然熄滅,所有深槽在同一瞬間騰起暗紅色的蒸汽,生青色水被蒸發,乾枯的深槽好像被強酸腐蝕過似的。

鍊金領域被摧毀,被封禁的空間重新恢復了自由,一切都透着一股輕鬆和新鮮,

於是……羣魔亂舞!

周圍的藏品緩緩活了過來,青銅面具,埃及乾屍,神祕權杖,它們一個個興奮的彼此炫耀,正當他們一個個想要展示自己獨特天賦的時候,

一道充滿威嚴的眼睛緩緩落在他們身上。

雙瞳冰冷弒殺,在落到它們身上的一瞬間,彷彿有千軍萬馬從它們身上踐踏而過,它們瞬間安靜了下來。

一個個蜷縮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小身影將自己的目光從它們身上轉移。冷冰冰的眼神轉向水池中央是一座圓形金屬祭壇。

祭壇上。

一具枯骨被安安穩穩的放在那裏,即使變成一具枯骨,那股威壓卻還是像海潮墜落一般壓的小身影喘不過呼吸。

這是一種來自靈魂的威壓,來自血脈的遷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