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点羽毛
“不是。”傅念搖頭,“一把太少了。有時候不實用。”
傅念沒有告訴曼施坦因的是,主要是尼泊爾彎刀裏面的活靈太弱了,對付死侍還好,但要
是對付真正的純血種,就顯得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他的主要目的還是青銅城裏面的那套諾頓打造的鍊金裝備。
那是真正頂尖的鍊金武器,不論是選擇的鍊金材質還是裏面的活靈質量,單就技術水平都不是普通混血種打造出來的鍊金武器能夠比擬的。但現在的曼施坦因似乎還並不清楚這東西的存在。
“好,我過兩天給你挑選幾把合適的。你的身體質量用尼泊爾確實也有點大材小用了。”曼施坦因滿意的點點頭。拿出備忘錄,將這一決定記錄下來。
“接下來是關於你的任務。”曼施坦因將話題轉移到今天的正軌上。
“你是否對校董有了解?”曼施坦因看着傅念。眼神略帶幾分認真,幾分莫名。
第四十三章 我需要你在調遣令上簽字
。
“校董?不瞭解。”傅念搖頭。
“嗯。”曼施坦因點頭一副我已經準備好的表情開口解釋道,“在曾經的世界上,延續着一批存在數千年的祕密組織,他們是混血種的精銳軍團,曾經培養過無數勇不畏死、擁有鋼鐵意志的“龍血祕黨”。
只是,在任何一個組織內部必然是存在着掌權者和領導者存在的,祕黨內部同樣也不例外,在過往千年的時間裏,祕黨的決策機關一直都是長老會。”曼施坦因看向傅念。
傅念點點頭,他聽得懂。
“但是經過了現代化的改革,祕黨同樣發生了一些變化,但總體的宗旨和原則並未發生什麼改變。由屠龍家族聯盟形式的祕黨漸漸發展成瞭如今專業化培養混血種的卡塞爾學院。以前的長老會也漸漸的發展現在的董事會。”
“長老會等同於董事會?”傅念問到。
“是的,校董會完全等同於長老會。校董們是混血種中的最高階級,真正的掌權者,昂熱校長只是他們推選出來的執行人。”曼施坦因回答道。
“這樣啊。就相當於公司的董事長和經理的韻味嗎。”
“可以這麼理解。”
“那和這次的任務有什麼關係嗎?”傅念抬頭看着曼施坦因。
“當然有關係,本次關於你的任務就是由董事會直接下達。並直接要求你親自執行。”曼施坦因看着傅念眼神古怪。
“我?”傅念驚。
“任務是這麼說的。還附帶了一張你的入學證件照片。”說着曼施坦因從桌子抽屜裏拿出一份文件。
在上面,傅念上學期的檔案照片赫然就在其中。
“任務是?”
“今晚八點,芝加哥市中心Alinea。”曼施坦因看着傅念一字一頓。
“蛤?”傅念一愣。“我能知道任務到底是什麼嗎?”
“任務是由董事會直接下達,我並沒有得到直接告訴你任務內容的權限,具體任務還需要你到達之後才能瞭解的到。”
在傅念茫然的眼神中,曼施坦因緩緩站起身,
“我接下來還有工作需要處理,你記得不要遲到就好。如果時間不允許的話,你跟我打電話,我會允許今天晚上你不回學院的。或者增派專車接你回來。當然這次任務是要算在你戰爭實踐課內的。好好加油!我相信你!”
在傅念依舊沒怎麼看得懂的目光中,曼施坦因邁着大步提着西裝推門而去。
……
“師兄,你接到過去米其林餐廳的任務嗎?”
傅念坐在牀上仰頭看着天花板,聲音幽幽地朝底下正在做俯身飛鳥的師兄道。
值得一提的是,學院執行部爲了滿足楚子航的邉恿浚噲D讓對方的狀態保持在一個預定的水準範圍,專門讓裝備部在他們的寢室,爲他量身定製了一套小型實用的健身器材。
也真虧他們寢室的客廳面積大,居然還真的就放下了。
“執行過。”
楚子航抬起頭好奇的看着傅念。從指揮室出來之後他便沒在前去上課,而是轉身回到了宿舍鍛鍊。
學院內部的體育館內的訓練器材對目前的他來講用處已經沒有太大的效果了。因爲爆血的後遺症,他的力量一直處在一個持續增長的階段。已經遠不是一般混血種能夠達到的水平。
“一般會去做什麼?”傅念問。
“暗殺,刺探情報,”楚子航猶豫了一下,“還有搞破壞……”
“搞破壞是什麼?”
“你知道的,我的言靈是範圍性覆蓋,存在極大的不確定性。所以教授一般不讓我出場,但只要有任務必然適合高危沾上關係的。不可避免的,場面會……亂一點。
還有一種就是單純的充當人體炸彈。”楚子航聲音帶着一股憨憨的味道。直言不諱的說着自己的作用。
“教授給你派任務了?”楚子航放下手裏器材,拿起毛巾輕輕擦拭着胸肌上汗水,然後拿起客廳桌子上的牛奶,放在傅唸的眼前。
傅念單手接過。點點頭。
“很莫名其妙的任務,說是經過董事會直接下達,讓我今晚八點到Alinea餐廳。具體任務是什麼都沒說。”
“那確實挺奇怪的,不過董事會的任務保密性一般都極高,而且能讓董事會直接下派學院的任務不多,但每一個都絕不會普通。你的言靈又有極高的保護性,所以你要注意一下,這次的任務可能會很危險。
而且Alinea作爲人流密集的場所極易造成人員騷動,引發混亂以及不必要的傷亡,雖然說在混血種的任務上,遵循任務第一位原則,但儘可能避免傷亡的時候還是要儘量避免。以免被董事會扣上高危,危險的帽子。”楚子航負滿經驗性的聲音讓傅念頻頻點頭。
隨後楚子航聲音頓了頓,
“如果有麻煩解決不了的話,你可以給我打電話,我會繞過學院以遊客的身份直接參與本次行動。”
傅念一愣,看着楚子航那副認真的表情,嘴角忽然笑了起來。
“師兄,謝謝你。”
“嗯。你是我唯一能配合起來的隊友。如果可能,我們組合完成的任務會變得極其輕鬆。”楚子航依舊是那副認真的模樣,用冷冰冰的嘴角說着最溫柔的聲音。
“外面在幹什麼?”傅念躺在牀上突然聽着外面有些噪雜的亂聲,翻身下牀透過窗簾探出腦袋。
在外面,一羣身穿黑禮服的學生會似乎正在搬呤颤N東西。場面雖然龐大,但卻還是井然有序。
“難道是因爲營救執行部專員順利,學生會打算開一次party慶祝一下?”傅念想到。
“哦,今天是諾諾的生日,凱撒準備了一車玫瑰花。現在的他們應該是在佈置安珀館。”
前兩天的自由一日中,因爲路明非一人幹掉了學生會和獅心會的兩大會長。一炮而紅,不僅在學院的守夜人論壇首頁加粗標紅掛名七天,更是獲得了諾頓館的使用權。
但學生會會長凱撒財大氣粗,又將隔壁的安珀館給租用了下來,作爲學生會的辦公領地。
“怪不得。”傅唸了然。一車玫瑰對於凱撒這種大款不過就是隨手一個電話的事情。現在他的西裝都還是他從對方手裏贏過來的呢。
想到這裏傅念莫名對凱撒有點愧疚,前兩天在北京還將對方家裏的祕書給打了呢。
“你應該接到凱撒的邀請了。”楚子航躺在牀上便準備開始午覺。
“接到了,但是我因爲任務的事情給拒絕了。”
傅念攤攤手,諾諾和陳小小在指揮室的時候就將請帖戳到了他的面前。但剛過不久,他就被曼施坦因教授叫到了辦公室。
看看時間,他也沒有心思再回牀上睡覺的想法了,想着校董會這件事情。傅念便走到自己的衣櫃前開始挑選起裝備來。
兩把銀白色沙漠之鷹,一把暗黑色尼泊爾彎刀。
反反覆覆堅持幾遍,發現自己似乎也沒有什麼必要帶的東西。
看着表上的時間,傅念推門而出。
……
……
“施耐德,找我什麼事情?”曼施坦因邁着清脆的腳步哼着小曲從走廊的深處推門走進圖書館的中央指揮室。
“呀,古德里安也在啊?怎麼是打算來一場小會嗎?”
曼施坦因此刻的心情似乎有點開心異常,平時嚴肅的他,居然也開起來玩笑。雖然這個玩笑冷的讓人膽寒。
“你先別說話,”曼施坦因伸手指着古德里安,“讓我猜猜,是關於傅念選教授的事情對不對?哈哈哈……不要着急,……”
“曼施坦因!”
突然間一聲冷風襲來,施耐德平靜的聲音中夾雜着令人窒息壓迫。多年從事在屠龍戰場的一線戰場,職業生涯早就讓他養成了不怒自威,殺伐無形的氣場。
曼施坦因瞬間一愣!只感覺房間內瀰漫的氣場和自己格格不入。
施耐德沒有再繼續說話,而是伸手一招,讓諾瑪將一組照片投影在屏幕上。
曼施坦因動作一頓,僵在嘴角的笑容迅速消失。盯着那組照片,他那嚴肅的眼神以光速就位。
照片上是一片黑壓壓樹林,拍攝時間是在晚上,其中密集的紅楓中夾雜着各類各樣的樹種,但這根本不是重點,重點是,在照片的樹叢中出現大批黑影。
曼施坦因認得這篇區域的位置,或者說是認得這片紅楓林,楓林是學院特意栽種的,而且還是他親自安排的項目決定。
“所以!這是後山?!”曼施坦因看向施耐德,聲音中夾雜着一絲難以置信。
“後山,”施耐德擺手。屏幕上的照片切換成了一張灰紅分明的照片,“這是諾瑪通過衛星拍攝的紅外熱成像照片。”
這是一種能夠識別微小的溫差,並將其通過溫度轉換的成像照片,能將細節纖毫畢現展示出來。熱成像可在完全漆黑的環境下觀測事物,完全不需要任何光線。
只見,照片上大面積的黑白範圍,那是相對溫度很低的大面積樹林,但是在黑白範圍中有零零碎碎的紅色成像東西。那是夜間外出捕獵的叢林動物。
但是,曼施坦因將自己的目光集中到了最中間的一大塊區域。在那裏,大面積人形成像的紅色被衛星拍攝一覽無遺。
“這是!”曼施坦因臉色一沉。
“入侵者!我已經派出了執行部專員去周圍搜索,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但……”
“需要我啓動戰時警戒嗎!”曼施坦因接過話。敵人都欺負到家門口了,曼施坦因絕不會出現什麼心慈手軟的事情。
“不!我需要你在裝備部調遣令上簽字。”
“什麼!!”曼施坦因猛然看向施耐德。眼神中帶着不敢置信。
“這麼嚴重?!!”
施耐德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對方。空氣中瀰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重。
“好。”曼施坦因猛然點頭。
這一刻他的目光徹底變得不一樣了!
第四十五章 自我介紹一下,伊麗莎白·洛朗
。
“喂,我爲什麼要和你一起跳舞。”路明非陰着臉盯着對面的芬格爾。
“大概是因爲師兄太愛你了,不忍心你一個人孤單的站在圓心中間尷尬。”芬格爾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安珀館,
大廳。
在他們身旁到處都是男生們的黑色禮服和女生們白色的宮廷禮裙,
男生的頭髮都梳理得古典優雅,抹着橄欖香的頭油,女生的頭髮更是溫婉精緻,雍容的捲髮中在此起彼伏的動作中飄着各種令人迷醉的香水。
男生們擦得鋥亮的黑皮鞋和女生們的白色高跟舞鞋踩踏在擦得光亮入鏡般的實木拼花地板上,地板倒映着碩大的水晶吊燈,旋轉時散開的裙裾不時地遮擋住燈光。
這是學生會盛宴中的標準開場儀式,靚男俊女們隨着大廳樂隊的優雅古典音樂緩緩舞動,
但!
令人賞心悅目的舞池中出現一隊異類。
路明非和芬格爾摟抱在一起,芬格爾攬着路明非的腰,路明非抓着他的手,兩人在舞池旁邊跳着一曲探戈起步……強硬的甩頭動作兩人都做得非常棒,目光之中有股子兇狠勁兒,猶如兩隻爭奪雞蛋的黃鼠狼。
“師兄,我爲什麼要跳女步。”路明非看着一哆嗦就將自己扔進圈內的芬格爾,臉色再次一黑。
本來跟他這個大男人做舞伴已經夠丟人了,沒想到他居然扮演的還是女方。
“你看看旁邊,卡塞爾學院是個德系的學院。我們有一流的宮廷舞老師,有一流的教學環境,有一流的表演舞臺。”芬格爾跳得很是投入,但即便如此也無法遮掩他那機關槍似的嘴巴。
“你在外圍駕馭得住嗎?”芬格爾反問。
“師弟,我這是爲你着想啊,我們已經丟人丟到底了,就像是股票,我們已經是喫到底倉的位置了,再跌就該出局了。但是!”
芬格爾話音一轉。
“我們已經觸到底了,不死必然反彈,只要反彈就是我們的勝利!!”
“怎麼反彈,靠什麼反彈?靠你那張不要臉的嘴嗎?”路明非鄙夷的看着芬格爾。
“師弟,這就不懂了吧,這裏是歐洲古典式的社交舞會,他們是會交換舞伴滴!”芬格爾雄赳赳氣昂昂地大踏步前進。眼神中流露着對光明未來的崇高嚮往。
……
女人坐在溫泉池邊。只將白嫩的小腿輕輕泡在水中,慢悠悠地踢着水。女孩很美,月白色的絲綢浴袍頗爲貼身,剛剛洗漱完畢的頭髮溼漉漉的躺在身後,她的身體曲線曼妙修長。帶着令人遐想連篇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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