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ps
但很快,刻晴就有了答案。
風,狂風!
無邊無際的狂風攜帶着飛沙走石席捲了整片輕策莊。
狂風撕碎烏雲,剛撒落下來的陽光就再次被遮天蔽日的沙暴所覆蓋。
天地之間還未降落的雨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無窮無盡的飛沙走石。
而這些飛沙走石全都被巧妙的控制在螭的身邊,無論是刻晴還是千巖軍們都沒有受到任何沙塵的影響。
可即便是如此,所有人也都看傻了眼。
刻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雙美眸瞪得老大,死死的盯着處於沙暴中央的那兩個若隱若現的身影。
正是李磐和土地雲。
而剛剛,土地雲它……改變了天象!舉手投足之間就把螭經營了不知多少年才喚來的暴雨驅散,變爲了沙塵。
這種能力……和天災有什麼區別?
這一刻,少女的心中總算是對魔神這兩個字有了一個較爲清晰的認知。
第四十章 瘋狂迪化
“這種事情也能做到嗎?”
刻晴震撼的看着面前滿是沙塵的世界,如同山巒一般龐大的巨物被細碎的砂石攔住了腳步。
打在人身上生疼的砂石在螭的身上就像是一層柔弱的輕紗,但在這層輕紗中,螭的動作就像是暴露在慢鏡頭之中一樣緩慢而顯眼。
螭慌亂的想要操控水流,清洗身上那彷彿活了過來一樣的沙塵,但卻沒有任何用處。
“去,把它們帶回來。”
李磐手中把玩着一個罐子,輕輕的對土地雲說到。
話音落下,土地雲緩緩升空而起,化作一道流星衝向了顯眼的螭獸。
經過了兩次劍舞之後,土地雲的氣勢已經增幅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衝向螭的身影,如同山崩。
“我淦!那鬼東西追上來了,你趕緊用你無敵的生命力想想辦法啊!”
一直趴在螭脖頸鱗片上的深淵法師剛一轉頭,就看到了一個土黃色的流星朝着這邊衝過來,發了瘋似的拍打着螭的鱗片。
“滾啊,你以爲我不想跑嗎,但這鬼東西纏着我根本跑不了啊!”
螭身上冷汗直冒,就連漩渦魔神奧賽爾都沒能攔得住這鬼東西,它憑什麼能擋得住啊!
“還有,你們深淵教團不是厲害嗎?都拿出來魔神的殘骸想要控制我了,快點想想辦法啊!”
焦急的螭大吼,身上的沙塵就像是一道道繩索一樣把它牢牢的捆在那裏,動都動不了,只能像是蠕動—樣前進。
“不行,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了,我得跑!”
深淵法師眼看螭的動作越來越小,心裏更是越來越慌,直接從螭的身上跳了下來,邁動短小滑稽的雙腿就向遠方跑。
螭心中大急,直接伸手按住了深淵法師的衣角。
“你這混蛋把我放出來之後就這麼跑了?”
語氣幽怨,就像是一個被渣男拋棄的怨婦。
深淵法師一個踉蹌,趴在地上,用小短腿狠狠地踢着螭的爪子。
“滾開啊,我把你復活出來了你還不滿意嗎?你還要怎樣啊!”
螭也急了:“你沒說把我復活出來捱打的啊!被封印之前,我被摩拉克斯打,復活之後,我又被這東西打,合着我這白復活了啊?”
話音落下,身後的土黃色流星已經近在咫尺了。
土地雲在空中俯衝而下,目光銳利如同鷹隼。
底下的螭纔是輕策莊這麼多農田被淹沒的罪魁禍首。
化身形態的土地雲高高舉起右臂,結實的肩膀上肌肉虯結,青筋暴起,代表着格鬥系的棕色能量在拳頭上閃爍。
臂錘!
經過了兩次劍舞的增幅,再加上自上至下的衝擊力,兩者疊加,讓這一發臂錘發揮出了1+1>2的效果。
轟隆隆!!!
臂錘落在了螭的身上,頓時,磅礴的力量灌輸進了螭堅韌的身體,以螭的身體爲中心,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而與此同時,雖然天氣被土地雲強行改變成了沙暴,但地上的積水卻沒有消失,而在出現了這個深坑之後,洪水倒灌,露出了下面滿是爛泥的農田。
土地雲憑藉着一拳之威,硬生生的造出來了一個能容納的下整個輕策莊洪水的人工湖!
遠處的千巖軍只感覺到了一陣地動山搖,差點以爲是地龍翻身,就要讓所有人全都趴下。
但好在震動只持續了一段時間就平息了下來。
但半山腰上,刻晴和香菱兩個人看的十分清楚,全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嘴巴張開,一副近似於阿黑顏的表情。
尤其是刻晴,她剛剛和螭戰鬥的時候也用了一招從天而降的劍法,但效果怎麼就差了這麼多?
從天而降的拳法一拳下來,直接把螭……哦,現在應該叫螭醬,直接把螭打成了螭醬,而自己從天而降的劍法卻連那傢伙的鱗片都沒砍斷?
“李……李老闆,這就是傳說寶可夢的實力嗎?”
李磐正揹着手站在半山腰欣賞着土地雲的力量,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叫自己。
轉頭一看,發現刻晴和香菱兩個人灰頭土臉的跑了過來。
“哦,是刻晴小姐和香菱小姐啊,你們好啊,另外,我想糾正一下,並不是所有的傳說寶可夢都像是土地雲這樣的,即便是在同一層次的傳說寶可夢中,土地雲的戰鬥力也能排得上號。”
李磐並沒有說謊,確實是同一層次的傳說寶可夢,他並沒有算上那些一級神的存在。
“原來是這樣嗎……”
聞言,刻晴這才點了點頭,這還能說得過去。
“不要灰心,刻晴小姐,寶可夢充滿了無限的可能,或許有一天,你也能收服傳說寶可夢,或者是能把手持寶可夢訓練的不比傳說寶可夢差也說不定啊。”
見刻晴久久沒有回話,李磐以爲是土地雲的表現打擊到了這個認真地少女,這才半安慰的說道。
“李老闆,這種事情也能做得到嗎?”
“那是當然,雖然先天的潛力和種族對於寶可夢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桎梏,但人生嘛,總是充滿了各種驚喜,後天的奇遇和不懈的努力也是決定實力上限的一個重要因素啊,資質等等的先天條件能決定的,只有寶可夢的下限啊。”
爲了防止刻晴出問題,李磐直接一碗雞湯就給少女灌了下去。
看上去效果還不錯,聽完了這一番話,少女猛地抬起頭,臉色都因興奮而變得潮紅,口中不停地唸唸有詞。
“先天條件能決定的,只有寶可夢的下限嗎……”
刻晴的眼睛越來越亮,這一番話就像是一道陽光一樣照進了她因迷茫而久經陰霾的心房。
這話說的那裏是寶可夢啊,這分明是在點醒她啊,在經過了這場戰爭,刻晴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和帝君之間的差距居然如此之大,甚至於一度讓這位驕傲的少女心中產生了一絲迷茫。
未來所要面對的敵人是這麼強大,她們離開了巖王帝君的羽翼之後,真的有勝算嗎?
而李磐的一番話就徹底點醒了她,暫時的弱小並不能說明什麼,發揮出自己的長處,即便是最弱者,也有可能戰勝最強者!
同時,在不知不覺之間,甚至連刻晴自己都沒發現,她看向李磐的目光柔和了不少。
第四十—章 李磐給予刻晴的希望
和那些天生就強大的仙人們相比,人類還是太孱弱了。
但不能因爲人類先天上的弱小就否認人類的價值與努力。
同時,也不可妄自菲薄,更不能鬆懈,臉面不是靠別人施捨出來的,而是自己爭出來的。
只有做出一番成績來,才能讓帝君放心的把璃月徹底交到她們手中。
刻晴目光深邃,似乎回到了那一場請仙典儀上,那一次,還略顯青澀的刻晴向盤旋在空中的帝君問出了一個大逆不道的問題。
當時,她問帝君已經守護了璃月千年,但下一個千年,十個千年,甚至一百個千年也會如此嗎?
此時的刻晴甚至都能清晰地記得在這句話說出口之後,周圍那些人驚駭的眼神。
說實話,當時的刻晴也很慌,帝君是璃月所有人共同的信仰,所有璃月人對於帝君都有一種像是面對父母般的敬愛。
但一羣乖寶寶中,突然蹦出來了刻晴這麼一個叛逆期到了的逆子,簡直就像是白紙上的滴了一滴墨水一樣,扎眼的很。
甚至於在說出了這句話之後,刻晴都已經做好了接受帝君懲罰的準備。
但出乎意料的,是帝君並沒有大發雷霆,反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刻晴不明白這笑容是什麼意思,但現在,在經過了李磐的開導之後,她好像隱約間抓到了一些什麼東西,但這東西看不見,摸不着,如井中月,水中花。
“李老闆,人治的時代……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刻晴的聲音有些顫抖,如果說在七星中的革新派裏,誰的壓力最大,絕對是她刻晴。
畢竟立志打破璃月局面的人,就是她自己啊。
又一次聽到這個熟悉的問題,李磐下意識的撓撓臉,這提瓦特大陸的人怎麼都喜歡問這種問題啊。
“刻晴小姐,在來輕策莊之前,凝光小姐也和你一樣問過我這個問題,你知道我是怎麼回答她的嗎?”
李磐爽朗一笑,面前這姑娘可是個大客戶,不差錢的這種,他在面對這種小富婆的時候,也格外的有耐心。
“嗯?”刻晴詫異,想不到凝光那個傢伙居然也會問這種問題。
“李老闆,那你當時又是怎麼回答她的呢?”
這下子,刻晴對於李磐給凝光的答案起了興趣,雖然她對於凝光這個人並不感冒,但對於她的能力還是認可的,而那個傢伙可不是隨便找個理由就能糊弄過去的人。
現在李磐拿出這件事情來說,應該說明他給出了一個令凝光滿意的答案。
李磐一攤手:“我什麼都沒說,只是告訴了她,未來是什麼樣子的,只能由自己的眼睛去看,去發現,種下什麼樣的種子,就會得到什麼樣的果實。”
刻晴若有所思:“李老闆,你不會也用這個理由來敷衍我吧?”
她聽出來李磐話中的敷衍,但也明白了凝光爲什麼會接受這個答案,凝光那鬼女人的性格就是這樣,她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會小心謹慎的在腦中推算一遍又一遍,有了萬全的把握之後纔會開始行動。
而李磐的這個答案也正好對應了她的性格,但要說用這個答案來打發她,那可做不到。
“刻晴小姐說笑了,對於不同的人來說,答案也是不同的。”
李磐拿起手中貌似是某種純天然礦石做成的罐子晃了晃,刻晴能清晰地聽到裏面的水聲。
“刻晴小姐知道這裏是什麼嗎?”
把罐子扔給了刻晴,李磐笑着說道。
“我怎麼會知道。”刻晴白了李磐一眼,隨手接過罐子,並沒有放在心上。
“哈哈,那裏面裝着的,是漩渦之魔神奧賽爾的肢體。”
李磐輕輕一笑,臉色不變的說出了這句能嚇死個人的話。
果不其然,聽到這話,刻晴先是愣了一下,但隨後,瞳孔猛地收縮,手裏拿着的罐子一個沒拿穩差點掉到地上,但還好反應的夠快,在即將掉在地上的一瞬間就接住了它。
“這麼危險的東西你怎麼現在才說?不對,你是從哪弄到的這東西啊?!”
刻晴大聲吐槽,但槽點太多,以至於一時半會兒居然找不到該從哪裏開始吐槽爲好。
作爲七星,她知道一些祕辛,例如魔神殘渣,那些魔神隕落之後的殘留物依舊留在璃月大地上,護法仙幸共鎮兏冻隽藰O大地代價才把這些魔神殘渣控制在一個安全的程度,但她現在手裏拿着的可不是什麼魔神殘渣,而是貨真價實的魔神軀體!
“這東西是土地雲從螭的身上拽下來的,似乎是深淵法師想要用這東西控制住螭,但被我給截胡了。”
刻晴心中一稟,抓着罐子的手用力到發白,她已經猜到了這件事情的背後肯定有其他勢力的影子,但沒想到居然是最麻煩的深淵教團。
“不對,你給我這個東西做什麼?回答我的問題啊!”
但隨後,刻晴這纔想起來自己一開始的問題是人治的時代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人治的時代啊……有很多事情都能靠人類自己來辦到,不用向神靈祈叮膊挥闷砬笊咸欤胀ㄈ艘部梢哉莆绽纂姡梢缘桥R星辰。”
李磐慢悠悠的話語彷彿掀開了一紙畫卷,一紙刻晴憧憬已久的畫卷,一時間,刻晴有些癡了。
“那樣的時代,真的能到來嗎?”
“誰知道呢,千里之行始於足下,要是不開始走的話,就永遠都不會到來了。”
李磐灑脫的說,刻晴這種人,需要的僅僅只是一絲希望,僅此而已。
如果沒有這絲希望,刻晴也會一直走下去,但途中會迷茫,會徘徊,會彷徨,因爲前方的路看不到一絲光亮。
而李磐的這絲希望就是他給予刻晴的光亮,這個光亮在提瓦特大路上,除了他之外,估計也就只有蒙德的那位愛麗絲女士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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