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神玩寶可夢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第11章

作者:pps

【嘀! 】

【燭光靈】

【屬性:幽靈,火】

【蠟燭寶可夢。燭光靈點亮的燭光是靠吸取人和寶可夢的生命力來燃燒的。】

【特性:引火(受到火屬性招式攻擊時,不會受到傷害,並吸收火焰,使自己的攻擊變強)】

【等級:5】

【技能:濁霧,驚嚇,火花】

店長圖鑑的機械音響起,給胡桃介紹了燭光靈的信息。

“這就是寶可夢嗎?”

胡桃用手指不停的戳着燭光靈,就像是一個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小孩子。

“是的客人,這就是寶可夢之一的燭光靈,一種潛力很不錯的幽靈系寶可夢,如果您要培養燭光靈的話,我這邊建議你再買幾根元氣根,平時沒事的時候就用來泡水喝。”

說完,李磐從店裏的架子上取下來了幾根褐色的樹根。

“老闆,那樹根的事情先放一邊,我聽圖鑑說這個小傢伙不會受到火屬性的攻擊,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胡桃戳着燭光靈,星星眼中滿是好奇。

李磐輕輕一笑:“客人你說的是引火特性,引火特性可以讓燭光靈在一定程度之內吸收火焰,但要是超過了這個限度就不行了,畢竟你總不能讓這個小傢伙去吸收火神的火焰吧。”

胡桃點點頭,覺得有道理。

“那老闆,燭光靈能吸收的火焰上限是多少?這個上限以後會提升嗎?”

“引火特性所能吸收的火焰上限是隨着寶可夢的實力而提升的,至於現在燭光靈能吸收多少,還需要客人你自己去摸索。”

聽完李磐的話,胡桃有些意動,身後的火系神之眼微微發亮,頓時,她的小手中浮現出了一隻由火焰組成的栩栩如生的蝴蝶。

這隻蝴蝶在空中飛舞,下一刻,直接落到了燭光靈的頭上。

頓時,這隻火焰蝴蝶消散,被燭光靈頭上的藍色火焰所同化。

“燭~”

與此同時,燭光靈的小臉上出現了一朵紅暈,身體也有些搖搖欲墜,臉上帶着陶醉的笑容,就像是喝醉了一樣。

見到這一幕,胡桃的眼睛徹底亮了起來。

雖然燭光靈現在能同化的火焰不多,但那確實是在吸收同化啊。

“老闆,這隻寶可夢多少錢,我買了。”

她越是看燭光靈越是喜歡,直接對着李磐喊到,反正往生堂家大業大,連鍾離都能養得起,更別說—只燭光靈了。

聽胡桃這麼說,李磐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郁了,又完成了一單,距離二十單的任務又近了一步。

“客人,燭光靈的價格是五十二萬摩拉,精靈球和圖鑑都是贈品,幽靈系與火系的能量方塊就需要你買了,還有元氣根,這東西四萬摩拉一根。”

一邊說,李磐一邊把這些東西全都包了起來。

而胡桃這個小富婆自然也不在乎,小手一揮,全都買了下來,賬單寄到往生堂。

……

與此同時。

輕策莊的一處洞穴內,一隊千巖軍正在向裏探索,身邊跟着小約克的顏邦在這裏毫無疑問的是一個異類。

旁邊的千巖軍們都羨慕的看着小約克,一起合作了這麼多天,他們也明白了這個小傢伙強悍的實力。

實力又強大,對主人忠眨钪饕氖撬�聰明,這個世界上怎麼就有這麼完美的寵物啊。

經常被顏邦曬狗子的他們此時就像是一口氣喫了十個檸檬一樣酸。

突然,在前面探路的小約克停下了腳步,擺出攻擊的架勢,眥牙咧嘴的盯着洞穴深處。

第十八章 螭血化生(上)

“有東西,警戒!”

第一時間,這些千巖軍屏住呼吸,舉起手中的白纓槍警戒的盯着前方漆黑的洞窟。

小約克這幾天來的表現已經徹底征服了他們,讓他們對於小約克的判斷根本沒有絲毫質疑。

可過了一會兒,洞內卻依舊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傳出來。

等了一會兒,見洞內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一個油頭粉面的千巖軍這才嬉皮笑臉的收起了白纓槍,一把抱住了顏邦的肩膀,他的腰上掛着一個刻着伏濱二字的腰牌,這是他的名字,千巖軍經常會執行一些危險的任務,有的時候,甚至連屍體都找不到,而這腰牌,就是能證明千巖軍身份的唯一憑證。

“邦哥,你太緊張了,小約克只是只狗子而已,狗子嘛,受驚了就是這樣,要我說,咱們趕緊巡邏完這裏,然後回去吧,這輕策莊和璃月港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唉,兄弟們,我聽說珠鈿舫最近來了個姐兒,長得那叫一個國色天香,就是可惜賣藝不賣身,不過問題不大,等回去了兄弟我請哥兒幾個去珠鈿舫玩。”

他的話吸引了其他幾個隊員的注意,紛紛笑着回應,他們幾個家裏雖然有些閒錢,但想要去珠鈿舫那種銷金窟玩,還是省省吧。

而顏邦卻沒有搭理他們之間的閒聊,而是皺眉打量着依舊還是那副樣子的小約克。

他作爲小約克的夥伴,自然知道小約克平時也會時不時的受到一些東西的驚嚇,但卻從未有過像是現在這樣的樣子。

他抬起頭,謹慎的打量着四周,四周的環境和剛進來的時候一樣,沒有絲毫變化,只有一絲絲腥甜的風在洞窟中流動。

等等……腥甜的風?!

顏邦的眼睛驟然瞪得老大,聲嘶力竭的大喊:“快跑!”

但此時已經遲了,腥甜的風變得張揚,狂躁,同時,四周的巖壁開始顫抖,地上的石子跳躍而起。

洞穴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出來!

老遠的,他們就看到了在洞穴深處,有藍色光芒閃爍,且越來越大。

顏邦拉着身邊的戰友,想要快點逃離這裏。

但下一刻,那道藍色的光芒已經近在咫尺了。

此刻,他們纔看清了那東西究竟是什麼。

那是一頭長着一顆龍頭,但卻沒有龍角,身長將近三米,肚子肥大,如同蜥蜴一樣在地上爬行的龐大生物,身上長着如同水晶一般的藍色鱗片,一雙湛藍色的豎瞳中彷彿閃爍着實質化的兇惡。

“似龍而無角,肚大如囊,這……這是螭啊……被巖王帝君分割封印在輕策莊地下的惡螭!”

隊員中,有了解過輕策莊歷史的人發出哀嚎般的叫聲,雖然這頭螭的體型和記載中的有很大出入,但無論怎麼說,這都是一頭記載在神話中的惡獸,甚至連巖王帝君都只能把它的軀體分割,並封印起來,根本就不是他們這些連神之眼都沒有的千巖軍能抵抗的。

“快離開這裏!”

顏邦發出急促的喊聲,但一切都已經遲了,洞穴深處的惡螭已經發現了他們幾個。

霎時間,笨重的身軀如同浪潮一般洶湧迅速的撲了過來,它的腳下,洶湧的潮水也隨之而來,如同潮汐一般撲向腥恕�

元素力凝聚成了實質的潮汐!

在這種惡獸面前,顏邦只感覺自己的雙腿就像是生了根似的定在原地,根本動不了。

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催促自己快點逃離這裏,但卻根本沒法動彈,他彷彿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能力一樣。

而就在這時候,一個顫抖的身影擋在了他的身前。

是那個油頭粉面的伏濱!

他平舉起手中的白纓槍,身體不停的顫抖,但卻如同一座大山一樣堅定的擋在他們面前。

“小濱,你在幹什麼,你既然能動,就快點離開這裏!”

顏邦忍不住發出一聲怒吼,伏濱是他們小隊中最小的一個,今年才僅僅只有19歲,家裏據說是什麼大商會,因爲要歷練他,所以才把他丟進了千巖軍。

這小子身上倒是沒有二世祖的臭毛病,雖然在訓練裏偷點懶,但總體來說人還是不錯的,再加上因爲年紀小的原因,他們平時都把伏濱當自家弟弟來看。

所以在看到伏濱擋在自己面前的一瞬間,顏邦的心就揪了起來。

魔物和普通人類之間的差距宛若雲泥!

“呼…….……邦哥,我怎麼能退啊,這東西要是出去了,不知道輕策莊會有多少人死在這裏。”

伏濱大口的喘着粗氣,語氣十分平靜。

話音落下,他停頓了很久,這才大聲喊到。

“千巖牢固,重嶂不移。干城戎甲,靖妖閒邪!”

古老的千巖軍在神魔戰爭時期喊出的口號在這個昏暗的山洞中響起。

而這位年輕的千巖軍所面對的,是駕馭浪潮的惡獸!

浪潮轉瞬即逝,甚至於他們都能看到那頭惡螭站在潮水上的樣子,和它臉上的冷笑。

但面對填滿了整個山洞的浪潮,伏濱反而平靜了下來,目光銳利的盯着捲動朝夕的惡獸,雙足如同磐石般佇立,白纓槍對準了那頭惡獸的腦袋。

“嘿嘿嘿.……”

陰冷的笑聲傳入腥说亩校鴣碓矗悄穷^惡螭。

“來啊!”

伏濱大聲吼道,如同衝向風車的堂吉訶德,單薄的身軀又像是面對狂風的野草。

近了!

第一輪浪潮已經近了!

浪潮狠狠地拍打在了伏濱的身上,頓時,一道清脆的響聲在洞內響起,伏濱感覺自己的身體一熱,緊接着,又冷了下來,奔騰的流水便帶走了大量的熱量。

在水中,伏濱咬緊牙關睜開了雙眼,想尋找惡螭的身影,但卻發現那頭惡螭站在了水上,滿是惡意的瞳孔中流露出了幾分嘲諷。

它根本不打算親自動手!

這就是元素力嗎?

強烈的挫敗感湧上他的心頭。

而就在這時候,一杆白纓槍狠狠地刺向了惡螭的頭顱。

惡螭心中一驚,連忙操縱水流拔高身體,伏濱看了過去,是顏邦!

他已經摸到了惡螭的身邊,但很可惜,他失敗了。

一個浪頭拍下,直接淹沒了他。

“該死的,可惜了,沒弄死這鬼東西!”

顏邦在水底惡狠狠的看着頭頂的惡螭,他現在已經明白了,這東西絕對不可能是巖王帝君封印的螭,最起碼不是同一頭,要不然,它剛剛根本不用躲開自己的攻擊。

雖然不知道這鬼東西到底是什麼,但可惜了,沒殺死它。意識逐漸的從顏邦的體內剝離,如同溫度一般流逝。

汪!

而就在這時候,一聲熟悉的狂吠隱約傳入顏邦的耳中。

他在水下費力的睜大眼睛,看見一道白光狠狠地撞在了那惡螭的身上。

第十九章 螭血化生(下)

這聲熟悉的犬吠就像是一道閃電一樣劃過顏邦的腦子。

“小約克? !”

顏邦心頭一驚,不知道從哪來的力量硬是睜開了眼睛。

正是小約克!

這頭他平時僅僅只是當成追蹤獵犬的小狗在這一刻展現出了與體型完全不符的力量。

嬌小的身軀壓在壓在了惡螭的身上,恐怖的力量讓這頭兇獸根本無法掙脫,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小約克對準了它的咽喉張大了嘴巴。

尖銳的牙齒上,漆黑的惡系能量四處逸散。

惡系技能咬住!

提瓦特大陸上從未出現過的異種能量肆無忌憚的腐蝕撕咬着螭的身體。

吼!!! !

螭無力的掙扎着身體,但卻根本沒用,暴躁陰毒的惡系能量對於它來說,完成可以稱得上是最致命的毒藥。

哀嚎的聲音越來越弱,最終,只聽到一聲脆響,螭的身體炸開,化作了一團水霧,水霧的中央,則是一滴深藍色的血液,這團血液在不停地蠕動,吸收着周圍的水霧,要不了多久,它會再次形成一團螭獸。

“咳……咳……這滴血液纔是剛纔那頭螭獸的關鍵,你們聽說過這是什麼東西嗎?”

螭獸死亡的一瞬間,原本徽至苏麄�洞穴的潮水也跟着退去,顏邦咳嗽兩聲,把口腔裏的水咳了出去,這纔打量起了另外幾個戰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