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伏尔加航线
“你講?”
“如果說奇幻故事可以靠同類型小說的閱讀來積累,但科幻小說就一定要相關的科學知識才能進行創作,而武俠小說若是對武術戰技一竅不通,想必也無法寫出精彩刺激的對局。輕鬆的漫畫尚且可以用其他人的旅遊視頻、遊記來彌補——那麼,以上的這些創作內容,都是麗塔可以理解並接受的。”
說了好長一串的鋪墊,麗塔忽然眯起眼睛:“既然如此,我便有些好奇。秋月小姐是在怎樣的日常生活中,才能繪製像《citrus》這樣情節起伏跌宕的女孩子之間的戀愛漫畫的?”
林秋月頓時覺得背後一層冷汗。
173 催更大軍喜加一
麗塔的確指出了林秋月目前爲止所有創作中最不合理的一環。
女武神的培訓課程中並不乏先進科技,而武術與格鬥術更是無法忽略的一環——而在情報系女武神們的課程中,她們的涉獵範圍更是極其廣泛,無論學到什麼,對什麼東西感興趣都會有合適的理由。
——其中自然包括和女孩子談戀愛。
倒不如說,自從讓女武神成爲對抗崩壞的主要力量之後,女武神彼此之間內部消化荷爾蒙已經成爲了常態。這股風氣甚至傳到了學園內,許多年輕的女武神都會對強大的同齡人表達崇拜甚至是追求。對這個問題,符華算是深受其擾。
但林秋月就不一樣了。
首先——這傢伙出了名的摳門。女武神的福利待遇好得出奇,在這個不需要考慮未來,也不一定有機會考慮未來的年紀裏,大手大腳月光族佔據了女武神中的大多數。而這個時候如果有人每次出門都只買最便宜的飲料,出行方式也極力推薦公共交通而不是更便利的租車——那她自然會成爲不那麼受歡迎的人。
而這種人際關係的微妙疏遠,也在後來成爲林秋月可以專心去給芽衣供菜給布洛妮婭當刷本工具人的本錢。
符華盯着林秋月的表情,雖然不知道林秋月到底私下裏到底給麗塔塞了一部怎樣的漫畫,但既然核心內容是女孩子談戀愛,那她自然也內心中不免有一絲好奇:這個曾經給自己下x藥的間諜同事,究竟是從哪找來的“戀愛”漫畫內容參考?
林秋月深吸一口氣,以彷彿要把腦袋砸在桌面上的誇張速度低下頭。。
“對不起,我完全沒有感情經歷實在是太抱歉了。”她的語氣沉重,帶着被傷害之後的痛苦:“但就是因爲完全沒有精力才能幻想出精彩紛呈的故事——不,倒不如說,就是因爲我們這種毫無情感經歷的人,才能做出這種肆意的妄想。我的故事情節完完全全都是建設在假想和空談之上的,實在是抱歉。”
悲痛溢於言表,以至於幽蘭黛爾嗔怪的瞪了麗塔一眼,埋怨她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而符華則試圖靠開玩笑來挽回氣氛:“我還以爲你要說,你是參考琪亞娜……”
“你自己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時候,喝點涼水喫點麪包邊也就去睡了,睡着之後什麼都有。”林秋月抬起頭看着天空,陽光被戰艦遮蔽,讓整座城市都灰撲撲的:“但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在你身邊又曬又跳,這是會氣死人的好嗎?”
“……對不起。”
“沒事,以後肯定也會有人喜歡我的。”林秋月裝模作樣的抹抹不存在的眼淚,在心底爲自己剛剛的演技喝彩:“總之,就是因爲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和期待,我們這種沒有情感經歷的作者,才能寫出精彩的劇情啊。”
麗塔臉上的歉意取代笑意,小弧度的鞠躬致歉:“抱歉,秋月小姐,提起了您的傷心事。”
“沒事,孤寡慣了。”林秋月擺擺手:“你們喜歡我的作品就好。”
眼看着這個話題以林秋月自我傷害揭傷疤的方式過去,符華的心底卻忍不住多想了些。
——你還沒人喜歡?我看布洛妮婭可是挺喜歡你的。還是說……你喜歡的是別人?
“……不過既然你還是鳶尾老師,我倒是願意相信區區一份報告對你來說不成問題。”
在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之後,幽蘭黛爾自然也就沒了繼續爲難林秋月的理由。不過緊接着她眼珠一轉,壞笑着提議道:“不過嘛……提交報告畢竟是一件嚴肅的事情,若是我的報告和鳶尾老師的報告有出入就不好了。所以鳶尾老師能不能幫忙把我的報告也寫完……”
“幽蘭黛爾大人。”麗塔立刻在一旁友善的提醒。
“我當然是開玩笑的。”幽蘭黛爾趕忙擺手澄清,緊接着又有些遺憾:“麗塔你應該早就認出她是鳶尾老師了吧?結果不但不告訴我,反倒是和鳶尾老師一起賣關子……符華你也是,看我出醜很有趣嗎?”
“……我只是知道她很擅長繪畫,但我也不知道她畫漫畫這回事。”符華開脫道:“某種意義上,我和你一樣被麗塔擺了一道呢。”
幽蘭戴爾還想說什麼,但她的話語卻卡在了口中,緊接着,她和麗塔一起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德麗莎學園長已經乘坐休伯利安號抵達馬六甲海峽的範圍內了,她在遠程連線,要求把你們三個人直接帶走。”幽蘭黛爾非常乾脆的把耳機裏的情報說出來分享給在場的所有人:“但奧托主教希望我至少帶一個人回去覆命,我該怎麼辦呢?”
雖然麗塔早就習慣了幽蘭黛爾藏不住話的性子,但看到她這麼快速的將奧托的密令開諄压愃�是忍不住苦笑了幾聲,隨後才提議道:“我想主教大人擔心的終究還是能不能完整詳細地瞭解這次事件的前因後果,所以只要幽蘭黛爾大人能解決這個問題,主教大人多半也不會爲難您。”
“也就是說……最後還是要去折騰報告嗎。”幽蘭黛爾有些煩躁的揉了揉頭,眼睛卻飄到了林秋月的臉上。
“這次的事件,主要相關人員就是你和符華對吧?”
這件事林秋月就算想隱瞞也瞞不過去,她只能點頭。
“我這周有什麼一定要去做的事情嗎?”幽蘭黛爾又轉頭問麗塔。
“奧托主教爲您安排了禮儀課還有文化課……”麗塔帶着笑意問:“但這些是不是沒那麼主要?”
“相比之下當然是律者的事情更重要一些。”幽蘭黛爾裝出一副嚴肅的模樣,但緊接着又忍不住笑起來:“而且我覺得,新加坡的律者消失的沒頭沒腦,警戒是有必要的——不如就去最近的聖芙蕾雅學園戒備如何?”
林秋月頓時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你要警戒,難道神州不是更近嗎?”
“可是我想去極東支部看看。”幽蘭黛爾眨了眨眼:“而且,鳶尾老師既然能一次性掏出一整部沒發表的漫畫給麗塔,那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也從您這裏得到一份漫畫?”
174 就拜託你保護我吧
奧托還在眼巴巴地等着幽蘭黛爾給出回覆的時候,兩位天命的S級女武神已經溜進了名爲“休伯利安”的俅胚h處的聖芙蕾雅學園前進。
而在船上,符華自然是和林秋月在同一間屋子裏休息。
“也就是說,你半夜被某個聲音喚醒,然後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在地下室了。”符華皺着眉頭,概括着剛剛林秋月給她講述的故事:“然後,逆熵的人把你抓起來,扔進存放寶石的金庫——然後你就陷入了昏迷,等到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全身赤裸躺在廢墟之中了?”
林秋月用力點頭:“就是這樣。”
爲了不讓奧托察覺到端倪,林秋月選擇了最簡單有效又樸實無華的應對——裝傻。
什麼夢境溝通,什麼幫第二律者恢復身體,問就是不知道!反正瓦二特已經被死之律者的死氣腐蝕得只剩下幾根骨頭,死無對證這麼美好的事情,林秋月不用就太蠢了。
“我說一下我這邊的情況。”雖然符華對林秋月非常地信任,但她還是希望林秋月能多回憶一些比較關鍵的事情:“我大概早上五點鐘睡醒,這個時候我發現你不在牀上。隨後我下樓尋找你的蹤跡,並和酒店人員發生了衝突。大概僵持到六點多的時候,我感受到了死之律者的波動——等我大概快七點才趕到地下室的時候,你已經醒了,對吧?”
“是啊,當時我正愁沒穿衣服怎麼見人呢,哎呀,還好是班長,如果換成別人就只能把他的眼睛戳瞎了吧……”
林秋月打着哈哈,同時努力對抗着從心底湧上的睡意——看來西琳已經開始坐不住,催着自己去報平安了。
但顯然符華並不打算就這麼放自己離開。
“可你已經做過身體檢查了對吧?崩壞能濃度無異常……但這纔是最大的異常。”
符華的目光在林秋月身上來回掃個不停,考慮到現在她還穿着符華送的旗袍,這目光的味道總讓林秋月覺得怪怪的。
“說不定是我的崩壞能適應性太差了,人家崩壞看不上我呢。”
“那你爲什麼還活着?”
“班長你居然想讓我死!可惡,我還沒享受過青春呢,你怎麼忍心啊嗚嗚嗚……”
“別假哭,我應付不來這一套。”符華頭疼得很:“聽着,就算我願意相信你說的話,奧托和幽蘭黛爾也不見得就會信得過去——當時在地下室裏的倖存者只有你一個。按照你的說法,你是被逆熵的人扔進金庫的對吧?逆熵必然是希望依靠靜謐寶石的力量殺害你……”
“但我沒事。”林秋月撇嘴:“所以你懷疑我是……”
“死之律者。”符華嘆息:“雖然通過體檢,我們能排除掉這種可能性——但有些時候,哪怕只有可能性,也會讓很多人鋌而走險。”
“可應該沒人知道我的情況吧?”林秋月嘀咕:“逆熵那邊,知道我去地下室的人應該都死了。而天命這邊……其實只有班長你一個人知道,當時的靜謐寶石旁只有我一個人吧?”
符華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的確如此。”
“那隻要班長你不說就好啦!當時的我和琪亞娜一起在樓上昏睡,事發的時候只有戰鬥力最強的你在處理緊急情況!至於琪亞娜是什麼時候離開的,我睡得太死了不知道!”林秋月說着一拍手:“這不就完美地把我摘出去了嗎?”
但這話卻讓符華目光頓時有些奇怪。
“你剛剛說,你被關進地下室之後什麼都不知道。”
“對啊。”
“那你怎麼知道琪亞娜的事情?”符華推了推眼鏡。
林秋月被嚇得背後冒汗,趕忙扯謊擋住自己剛剛的口誤:“……因爲當時班長你不是帶着暈倒的琪亞娜一起來地下室找我的嗎?我就想着,肯定是琪亞娜去幫你了。”
“……實際上,當時對你造成威脅的,並非只有靜謐寶石。”符華盯着林秋月的眼睛,說出了另一個“震撼”的消息:“在當時,還有另一位早就隱藏起來的律者出現,她試圖前往地下室汲取能量——但被我擋住,並在死之律者的氣息消失之後自行離去。”
“哇,班長你還能和律者打啊。之前看你和幽蘭黛爾那麼熟絡的樣子,難道你的真實身份是隱藏的S級女武神?”
“不要提我,現在的主要問題在你身上。”符華生硬的把話題拽回原處:“我理解你對天命總部有所畏懼,但如果你打算隱瞞一切的話,如果下次律者再次出現,或者逆熵的人又一次潛入到聖芙蕾雅學園內,你的安全怎麼辦?”
“歐洲的確會研究你,檢查你的身體,但這也意味着他們能查明靜謐寶石內的力量究竟何去何從,你也能得到更完善的保護——有我在,奧托不會對你做太過分的實驗。”
符華說得認真,以至於原本打算繼續用白爛話糊弄符華的林秋月反倒是愣在原處。
她有點難受的在座位上扭了扭,然後看了看窗戶,最後才難爲情地重新看向符華:“原來班長你是在擔心我的安全啊……”
“不然呢?”符華反問:“你知道我以爲你死掉的時候,內心有多難受嗎?我想帶你出來逛一逛,在新加坡散散心,你和琪亞娜隨便逛一逛,我完成任務之後就去陪你。結果剛到這裏一天,寶石暴走,而你被牽扯其中——這意味着,你是因爲我的決定纔會死的,懂麼?”
“阿巴阿巴……其實沒有那麼複雜……”
“現在一切都結束了,你平安無事,我心裏還算過得去。”
符華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而藉着這個機會,林秋月才意識到現在符華的眼睛裏居然有些發紅。
——對融合戰士來說,早起一會又打了一架,會讓她眼睛發紅嗎?
“好啦好啦,別這樣。”林秋月忍不住伸出手按住符華的手腕,在近距離和她對視:“但只要知道我這個祕密的人越少,會來傷害我的人也就越少不是嗎?像這次一樣。就算那個律者真的再次出現,班長你也會保護好我的,對吧?”
“你已經被我牽扯一次了……”
“我可從沒有想要怪罪班長的意思哦。”林秋月搶過符華手中的眼鏡,雙手捏在鏡架兩側,緩緩地幫符華戴好,同時緊盯着符華的眼睛:“以後,就請拜託班長保護我啦。”
符華看着林秋月的表情,對視許久之後才無奈地閉上眼。
“太信任我的話,你以後可是會後悔的。”
“纔不會呢!”
175 交換秋月……的作品
在幽蘭黛爾登上休伯利安號之後,極東支部頓時陷入了慌亂之中。
天命總部視作寶貝一樣的S級女武神一下子就來了倆,這相當於歐洲的最高戰力向東傾瀉,這意味着防禦還是進攻,在外交或政治層面又會產生多少糾紛。許多種猜想和可能性難以抑制地在知情人士的腦海中炸裂翻滾,在各種各樣公開或隱祕的交流渠道中肆意碰撞。
然而德麗莎和姬子卻清楚得很——這只不過是幽蘭黛爾突發奇想罷了。
作爲常年突發奇想還能在奧托那裏得到批准的人,德麗莎是最早接受這個事實的極東支部高層,而姬子則還在詢問是否要和總部聯繫——但天命總部在知曉幽蘭黛爾前往極東支部時露出了絲毫不亞於姬子的慌張之後,姬子才意識到,德麗莎的態度是正確的。
“總之,帶她們喫好喝好玩好就行。”德麗莎倒是輕鬆得很:“她們想看什麼就看什麼,想住下就安排住處。讓爺爺教育出來的‘最強女武神’見識一下我們這邊的風氣也不錯嘛。如果幽蘭黛爾願意回去多說幾句的話,說不定咱們下個月的經費就有希望啦!”
好不容易纔緩過神來的姬子卻立刻給出了否定的說法:“德麗莎,你是不是忘記我們學院纔剛剛結束休整?”
德麗莎掏出一瓶苦瓜汁,用慶祝般的動作開瓶:“沒忘記呀,怎麼啦?”
“我提醒你一下——因爲公款不足,我的別墅還沒來得及得到修繕,而校內的綠化部分也只是移除了在戰鬥中被波及的樹木,草坪上還留着泰坦的腳印,甚至還封閉了兩層教學樓。我們對外說是崩壞能殘留,實際上是裏面的桌椅被波及而我們沒錢換新,你還記得吧?”
德麗莎原本美滋滋喝苦瓜汁的表情瞬間苦悶起來。
“而你居然想讓聖芙蕾雅就靠着現在的狀態來招待她們……”姬子直搖頭:“還指望幽蘭黛爾回去美言幾句,我覺得你還不如擔心一下幽蘭黛爾給出差評的話該怎麼處理比較好。”
這下子德麗莎的表情頓時轉爲驚悚。
“不不不、不行!如果下個月的預算又要降低的話,就沒錢買苦瓜汁和零食了!”平日裏姬子使用的艦長座位上,德麗莎的腦袋總算是鑽出辦公桌,小臉嚴肅地扳起來:“爲了維護聖芙蕾雅學園的形象,看來必須想辦法做出應對纔行呢!”
姬子也懶得去戳破德麗莎,她伸出手,召出虛擬地圖浮現在半空中:“但既然幽蘭黛爾主動提出想要前往聖芙蕾雅,那我們也不能徹底將其拒之門外。”
“嗯嗯,所以我們要怎麼做?”德麗莎認真的聽着姬子的話。
“……挪用經費吧。”姬子壓低聲音:“先想辦法用最快的速度把聖芙蕾雅學園修繕一下,修補綠化帶,然後把建築外牆收拾乾淨——反正幽蘭黛爾也不會進去看。”
“哦!這就是傳說中的面子工程!”
“對,反正幽蘭黛爾也不會待得太久,歐洲那邊不可能這麼放心的讓自己手下的最強戰力離開吧?就算是爲了警戒律者,這樣的藉口也撐不了太久。”姬子點了點頭:“先讓幽蘭黛爾在學園外待幾天,是去城市裏逛一逛,還是去海邊放假——總之,想辦法拖時間,等施工隊完成任務之後,再正式歡迎她們來聖芙蕾雅,然後學園長你再稍微暗示她幾句……”
“我們下個月的經費就有着落了!”
這聽起來的確是一份可行的方案,德麗莎摩拳擦地的蹦起來,爲姬子的計劃喝彩,隨後她才問道:“可我們該怎麼讓幽蘭黛爾去校外呢?”
作爲前線指揮官,姬子的隨機應變能力自然是一流的。在提出這個計劃之前,她自然早就找到了合適的人選。
她露出笑容,隨後提起了一個德麗莎有所耳聞的名字。
——
休息室的門被打開,幽蘭黛爾和麗塔走入房內。
“嗨,我來看你了。”幽蘭黛爾揮了揮手,但在看到房內的景象時猛地壓低了聲音。
林秋月正側躺在符華的身側,依靠着她的肩膀睡的正香。而符華也適時的伸出手抵在脣間輕“噓”了一聲,示意進門的兩位女武神不要大聲說話。
麗塔趕忙將一旁牀上的毯子抖開,輕柔的蓋在林秋月身上。
“也不必太擔心,秋月一般會睡得很沉。”符華輕聲開口示意幽蘭黛爾和麗塔不必太過緊張:“想說什麼直接說就好,還是說,你們兩個人是來找她的?”
“我和麗塔剛剛已經和主教完成了溝通。主教同意我們在極東支部逗留些許時日,直到他們確認死之律者的確已經被消滅。”幽蘭黛爾輕聲道:“而且,他明確表示,關於律者的調查,不需要我插手,我只需要警戒可能再次出現的死之律者。”
符華點了點頭——奧托不想讓幽蘭黛爾知曉關於“西琳計劃”的事情她完全可以理解,倒不如說,就算是符華,也對奧托的計劃知之甚少。
“總之,我可以靜下心來稍微休息一段時間了。”幽蘭黛爾的語氣中帶着壓抑不住的欣喜:“報告和其他麻煩的工作就交給你咯。”
“我會接手的,除此之外還有什麼需要我負責的事情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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