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伏尔加航线
“死之律者的能力還能做到這種事情?”符華驚訝,但緊接着又搖了搖頭:“我覺得還是算了吧,秋月是秋月,老師是老師。既然秋月並不認同自己和老師是同一人,又何必在她身上尋求過去的影子呢?難道說,你和秋月說,讓她變成過去的模樣了嗎?”
愛莉希雅這次沒有給出答覆,只是沉默着看向不遠處和西琳打鬧着的林秋月。
226 班長,我們先去休息吧
“各位小姐,我們今天房間還有很多。”賓館前臺的服務生滿臉寫着尷尬:“但五張牀的房型,我們這裏的確沒有,如果不加小牀的話,我想整座粵城都不會有。”
“所以最後還是要分房間嘛。”林秋月嘆息:“我想早點洗澡睡覺,快點把房間的問題搞定好不好?實在不行你們先吵,給我來個單人房先……”
“不行!”“不行。”“不行。”
拒絕的聲音整齊劃一,而那位服務生看向林秋月的眼神也再度產生了些許變化。林秋月縮了縮脖子,只能無奈地繼續等待。
西琳的想法比較簡單,只要她能和秋月睡在一起就好。但布洛妮婭就有些要求了,訂下兩間最高級的套房,二三分開,足夠大家休息。而愛莉希雅則希望買“那個粉粉的看着就很可愛又漂亮的奇怪房間”,讓她和林秋月一起去體驗一下。
“還是班長靠譜啊。”林秋月只能站在櫃檯旁,看着面前這三人繼續爭執三種方案哪種更好:“班長你也覺得,只要能趕快休息就好吧?”
“休息的方式多種多樣,但考慮到我們接下來的行程是要儘可能早的回去與琪亞娜他們匯合,在路途上過多浪費時間就顯然是個錯誤的選擇。”符華自然有屬於自己的想法:“爲什麼你沒有讓西琳把我們送回去?”
“她不會同意的啦……本來今天該是單獨陪她玩的。結果一下子布洛妮婭也好,愛莉希雅也好,最後連你也跑過來咯。”林秋月忍不住低頭嘆息:“真是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但西琳對此有所不滿,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也不能太過嬌慣她,雖然是律者,但也需要恰當的教育。”符華搖了搖頭,提出了自己的意見:“如果忽略律者的這個名頭,我倒是覺得她更像個普通的孩子——當然,稍微有些……”
“熊孩子,是吧。”林秋月忍不住偷笑了一聲:“但你也要知道,在西琳變身成爲空之律者以前,她首先是個人類幼崽,是一個……失去了媽媽的女兒。我不知道她是怎麼被那些科學家選中,成爲巴別塔的實驗體的。但我想,她絕不是從出生的那個剎那,就開始痛恨人類的。”
“奧托沒有和我說過這些。”
“你也不關心,對吧。”林秋月撇了撇嘴:“當然啦,教育西琳的問題我也有考慮,你看我現在這副模樣,顯然不太適合當個老師——當班長,你很合適呀。”
符華有些愕然:“你想讓我教她?”
“一起教一起教,你一個人教我還擔心會不會出問題呢。”林秋月趕忙補救:“畢竟你之前和西琳她……也算是有點小矛盾嘛”
“向前看的道理,不需要你講給我聽。”符華說得淡然:“我不會輕易原諒她,但也不會因爲過去犯下的錯,就完全否定她未來的可能性。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我固然可以現在就以武力或道德來逼迫她爲自己過去的罪行道歉。但相比之下,我更希望西琳可以自己反思,並且自己認識到自己曾經傷害過多少人——在那時,她才能算開始自己的贖罪。”
林秋月驚訝地張大了嘴:“班長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豁達得多嘛。”
“失去的太多,自然就學會了把握當下。”符華只是苦笑,緊接着看向前臺的服務員,僵硬地挪開話題:“你現在應該很累了吧?”
“是啊,但她們……”林秋月盯着還各不退讓的幾人,幽幽嘆息:“雖然不知道她們在想什麼啦,但我真的好想趕快洗個澡睡覺。班長,要不咱們兩個訂個普通雙人間就趕快休息吧?”
符華的表情瞬間僵硬起來。她有些看了一眼愛莉希雅,緊接着又趕忙裝出義正辭嚴的模樣:“我沒關係。”
“好耶,那就不和她們磨蹭了。”林秋月早就累得不行,聽到這話以後幾乎是立刻就湊到了服務生的身邊,壓低聲音生怕被西琳她們聽到:“能麻煩先幫我們開個雙人房嗎?”
服務生看了布洛妮婭一眼,然後才用同樣的低聲回答林秋月:“抱歉客人,我們今天的雙人房已經售空了,但我們的大牀房是足夠睡兩人的,您看……”
林秋月想都不想就問:“哪個房間便宜?”
“大牀房。”服務生即答。
“那就大牀房,麻煩刷兩張房卡,我和我朋友一人一張。”林秋月果斷地把自己的身份證件遞到了服務生面前:“該有的生活用品都有吧?”
服務生大駭:“您……您指的是哪種生活用品?女孩子的話,我建議還是去專門買一些……”
“就一次性用品啊,牙刷拖鞋之類的。”林秋月皺眉:“這些應該都有吧?我們是兩個人誒,有兩人份的吧?”
“有的,有的。”
服務員長出了一口氣,手上的動作再度加快。沒多久,她就把林秋月的身份證和房卡一同遞還:“您的身份證明和房卡。下午兩點以前退房的話不算過夜,兩點以後我們會默認爲您再多住一天並收取相關的費用,如果要退房或者延遲退房的話,請提前和我們說明。”
“好的,謝謝。”
林秋月如釋重負般抓起房卡,遞給符華一張以後便推搡着她趕快去按電梯。符華還想問林秋月要不要爬樓梯上去算是鍛鍊身體,但被林秋月不由分說地拒絕了。
看到林秋月和符華離開,布洛妮婭趕忙停下了和另外兩人的爭執:“秋月?”
“我先和班長去休息啦!你們慢慢決定就好!”林秋月打了個非常誇張的哈切,同時和符華走進電梯:“我困死啦,明天見!”
電梯門緩緩關上,連帶着三人的心一同被鎖死。
愛莉希雅第一個回過神來,跑到服務檯:“她們訂的是什麼房,在哪裏?”
“是樓上的大牀房……”
西琳一聽這話頓時不了一起來:“大牀房?爲什麼不是雙人房?!”
“因爲……因爲這位小姐提前打過招呼,要說雙人房已經售空。”服務生輕輕抬起手指,指向沉默着的布洛妮婭:“所以我就……”
“啊哈。”愛莉希雅懷笑了一聲:“有人想偷跑,結果被華撿了便宜呢。”
“少說風涼話。”布洛妮婭自然是無法反駁,她盯着已經關緊的電梯門:“接下來怎麼辦?你們該不會就這樣看着班長佔據上風吧?”
“怎麼會,夜晚纔剛開始呢。”愛莉希雅仍舊自信,她轉向服務生:“麻煩幫我開一間粉紅色的房間,兩張房卡,謝謝!”
227 偷襲浴室
儘管只是最普通便宜的大牀房,但諸多細節還是體現出了星級酒店的高級感。柔軟的大牀和擺放整齊的一次性用品,辦公和休息區的木質傢俱,寬大辦公桌後的老闆椅,都顯示出這家賓館的華貴之處。而那足以把林秋月和符華一起塞進去的寬敞浴缸,則更是讓林秋月瞬間雙眼發光。
“快放熱水洗澡吧。”符華自然看得出林秋月此刻在期待什麼:“泡一下可比淋浴要舒服得多。”
林秋月小小地矜持了一下:“你不洗澡嗎?還是淋浴比較方便吧?”
“我可以稍微等等。”符華怎麼會和林秋月急這一時:“別客氣了,再客氣下去,我可都要擔心你會不會在浴缸裏睡着咯。”
“嘿嘿,謝謝班長啦。”
打開水龍頭,水管內的熱水瞬間流出,升騰起來的熱氣讓林秋月的臉上蒙起一層水霧。她伸出手試着水溫,一邊小心地調整溫度,很快,她就找到了自認爲最舒服的角度。簡單地衝洗了一遍浴缸以後,林秋月便按下出水口,同時脫掉身上的衣物,輕聲哼哼着,等待水平線逐漸上升到合適的高度。
但在臥室裏的符華有點坐不住了。
她沒少照顧秋月——這裏指的當然是上紀元的秋月老師。秋月生長的家庭不能說是富家巨室,也可以說是金門繡戶。也因此,秋月從小就受到了最好的教育和對應的照顧。也因此,她離開家庭開始獨立生活以後,總是或多或少地體現出對日常生活缺乏常識的一面,比如說不知道該怎樣把米飯做熟,水必須燒開了或者買瓶裝水才能喝之類的。
也正是因此,她纔會把自己所有的稿費都一股腦地扔給伊甸打理。而等到她領養符華以後,符華更是或多或少地擔負起了照顧她日常生活的任務。
而眼下林秋月對符華絲毫不設防的一幕,讓符華想起了很多糟糕的回憶。
——比如說招待學生來自己家做客,結果做飯卻需要學生來做。洗澡的時候忘記拿浴巾,結果就那樣赤果果地走出浴室去拿,看得符華瞠目結舌。晚上睡覺的時候才意識到房間裏只有一張牀,所以不得不兩個人湊活着擠在一起,結果最後符華不得不去睡沙發什麼的。
她沉心靜氣,逼迫着自己找點什麼東西看,藉此轉移注意力。幸叩氖牵芸炀驮谵k公桌上找到了最新的《粵城晚報》。這無疑讓符華鬆了口氣,她攤開報紙,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眼前的新聞上。
然而細碎的水聲卻遠比無知之人的怒吼更能鑽進她的心底。那不知曲調的歌聲也像是在揪着符華的耳朵一樣吸引着她的注意力。報紙上的新聞看了幾行,裏面的內容卻轉瞬就被忘得精光。忽然,歌聲暫停——但還沒等符華鬆口氣,更大的水聲拍打着浴池的壁面,發出了更清脆的聲音。
“秋月是不是……下水了?”
她下意識地看向了浴室的方向。酒店的浴室設計都有一個共同之處,那就是浴室緊挨着臥室的牆面會有一面覆蓋面積非常大的玻璃——林秋月並沒有降下用來遮擋視線的竹簾,只是任由水蒸氣覆蓋玻璃,將其變成一大片半透明的窗戶。但即便如此,符華還是能依稀看到浴缸的邊緣,以及,浴缸內的……
符華閉緊眼睛,捂住自己的臉。
——儘管她清楚林秋月不希望被其他人當做“秋月”。但一想到僅僅隔着一道玻璃哼着歌洗澡的人可以在某種意義上等同於她的恩師,符華的心情就瞬間變得異常古怪起來。
林秋月倒是很顯然不知道符華在煩悶什麼,但熱水浸泡全身的感覺讓她非常地舒爽。白天雖然穿着泳衣,但她根本就沒碰什麼可以玩水的項目,反倒是在水族館那裏被凍得有點難受。她亂七八糟地哼哼着調子,撩起熱水,讓熱水覆蓋到更多的位置——而她也並不清楚這樣的水聲,砸在符華的耳朵裏就像是炸彈般刺耳。
窗外,符華終於狠下心來,決定做點什麼事情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她皺着眉頭思索了一會,倒也很快就找到了答案:如果現在去找愛莉希雅詢問先前關於秋月或者鳶尾的事情,多半能順利吧?
她逃也似的站起身,和林秋月說了句“我有點事情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之後,便離開了房間。
林秋月倒也沒問符華外出是做什麼,熱水讓她變得懶洋洋的。甚至從剛剛開始,身體裏的睏意就止不住地上湧,再加上浴缸剛還能讓人穩穩躺下的舒適內構,林秋月倒是真的有了點想在熱水裏泡着小憩一會的想法。
——反正一會符華回來的時候肯定會和自己打招呼,到時候再起來的話也不算晚吧?
就在林秋月閉上雙眼,一點一點準備沉浸在睡意中的時候,她忽然感覺到了身側出現了崩壞能的波動。
“不會吧。”
她嘀咕了一聲睜開眼,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屬於西琳壞笑着的幼稚笑臉。
還沒等林秋月說點什麼,西琳便歡呼一聲,直接像深水炸彈入水一樣砰的一聲跳進了林秋月身側的位置,看濺起來的水花,標傷大概和德戰差不多。
浴缸內的水平線急速上升,差點灌進林秋月嘴裏。她趕忙撐起身子,但在意識到西琳穿着泳衣但自己什麼都沒穿的時候又躺了下去。她面色通紅,擋住自己身前的敏感位置:“西琳?你怎麼跑過來了?”
“因爲討人厭的傢伙走了,我就來找秋月玩啦!”
西琳臉上滿是偷雞成功的興奮感,手順着浴缸的底邊就纏住了林秋月的身體,甚至還有繼續往林秋月身上蹭過來的趨勢。林秋月只能趕忙拽住她的手,白天穿着泳裝的時候就算了,但她現在可什麼都沒穿啊!
就在這個時候,林秋月聽到了浴室外“滴”的一聲,顯然是有人刷卡進了房間。
“別說話。”林秋月瞪圓眼睛,壓低聲音,希望能對西琳有所威懾:“要是被符華髮現了你鑽進來,她絕對會生氣的!給我老實點!”
“秋月?”但浴室外傳來的聲音卻讓林秋月再次大喫一驚,那毫無疑問,是布洛妮婭的聲音:“秋月?你在浴室裏嗎?你現在是在洗澡嗎?”
“是!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情嗎?”
林秋月覺得這幾分鐘裏發生的事情實在是亂得不行,但緊接着,她意識到了另一件更糟糕的事情。
她身側的玻璃牆,原本被蒸汽遮擋的玻璃牆,在剛剛西琳的動作下,已經失去了遮蔽視野的效果。
“我特麼……”
228 浴室內外的五人
起初,布洛妮婭並不打算去打擾林秋月休息。
說到底,這只是她未來會和林秋月共同度過的無數個夜晚的其中一個,倒也沒有什麼一定要取勝的理由。但當她看到符華主動走出房門,朝着愛莉希雅的房間前進時,布洛妮婭還是立刻抽出那張早就準備好了的,通過駭入酒店系統後,使用理之律者能力製造出來的房卡。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布洛妮婭纔會感嘆理之律者的能力真方便。
不過當布洛妮婭走入房間的時候,她還是敏銳地從空氣中的水汽中意識到了什麼。她走到浴室的門前,感受着從門縫裏流露出的些許熱氣:“秋月?秋月在洗澡嗎?”
“是!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情嗎?”
驚慌的回答聲伴隨着陣陣清脆的水聲,布洛妮婭依靠在浴室的門邊,思索着接下來該如何行事。衝動間闖入了林秋月的房間之前,布洛妮婭並沒有想好進來以後要做什麼。而林秋月在洗澡這件事也出乎她的意料。那麼,接下來該……
浴室內的一聲驚叫忽然打斷了布洛妮婭的思索。
“秋月?”
布洛妮婭忍不住伸出手去按動浴室的門把手,這無疑是個絕佳的藉口,但就在她險些要闖入浴室的時候,林秋月驚慌的聲音緊接着又響了起來:“別進來!我沒穿衣服呢!”
“沒穿衣服?”
布洛妮婭眉頭微皺,她當然知道林秋月現在沒穿衣服,誰會穿着衣服洗澡?難道不正是因爲你林秋月沒穿衣服,她纔會想進去看看……不對,看倒是次要的,只是爲了捉弄她一下而已!
但不管怎麼說,既然林秋月依舊出聲提醒,那布洛妮婭再闖入的話就未免有些太過刻意了。她只能遺憾地停下腳步,後悔自己剛剛爲什麼沒有手快一點。
可緊接着,布洛妮婭想起了另一件事情:在她購置的套房裏,浴室和臥室之間的牆似乎只有一面玻璃牆。也許這間大牀房也是類似的設計?
布洛妮婭調轉腳步,朝着臥室的方向走去。令她驚喜的是,大牀房的浴室正如她所預料的那般有着一面巨大的玻璃。但遺憾的是,這面玻璃的絕大部分都被蒸汽覆蓋,讓布洛妮婭無法清晰地看到另一側。只有玻璃的最下方,似乎是因爲被水花濺起的緣故,依稀間,可以看到林秋月光潔的肩頭和脖頸……
——這種好事,符華居然還出去了?
布洛妮婭頓時警惕起來,她關顧四周,思索起這是陷阱的可能性。難道說,這是一個請君入甕的把戲?提前離開的符華,實際上是打算用林秋月做誘餌,吸引她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她布洛妮婭可沒有這麼容易衝動。說到底,她身爲逆熵盟主,就算要找秋月也是正大光明的找,何必要這樣偷雞摸狗的呢?
想到這裏,布洛妮婭的動作反倒是拘束起來。雖然很想湊到玻璃那邊看個仔細,但她還是立刻抑制住了自己的行爲,遠離浴室的同時,前往辦公桌旁拾起《粵城晚報》裝模作樣地看起來。
這張報紙的角落,似乎還提到了有人在遊樂園看到了F14戰鬥機的事情。但遺憾的是,那張佔據了更多版面的,遊樂園盛大的煙火照片則更加吸引人的眼球。看來奧托的確是使出了十分甚至九分的力氣,把溫蒂造成的影響降低到了最小。
就在這個時候,浴室裏又是一陣水聲。
布洛妮婭下意識地把目光撇了過去,但就是這麼一瞥,布洛妮婭發現了些許不對勁的地方。秋月可是短髮,而且剛剛在玻璃下端一閃而過的……怎麼感覺像是穿了泳衣的樣子?
——秋月爲什麼要在浴缸裏穿泳衣?
布洛妮婭疑惑地放下報紙,輕手輕腳的走到林秋月的揹包旁。她先是查看走廊的監控畫面,確認短時間內不會有人闖入房間,隨後才悄悄地拉開林秋月的揹包——那件新買的泳衣就在揹包內安靜地躺着。
如果這個時候布洛妮婭再意識不到什麼,那她未免有些太蠢了。
“西琳!”她不由分說地打開浴室的門,對着浴缸內已經把林秋月壓在身下的第二律者低聲怒吼:“你在做什麼?!”
在“不能出聲驚擾布洛妮婭”以及“反抗的動作太大可能會讓身旁的玻璃失去蒸汽”的雙重debuff下,林秋月在熊孩子的攻擊下節節敗退。而此時此刻,在布洛妮婭衝進浴室的瞬間,林秋月已經整個人只留下小半個腦袋還在水面上,剩下的整個身體,都被西琳騎在身下。
而林秋月剛打算說點什麼,就被西琳伸手捂住了嘴。
“你好煩誒。”被打擾了好事的西琳自然也是老大不樂意:“明明是理之律者,卻用律者的能力偷偷進門……”
“直接傳送到浴室裏的空之律者有什麼資格說布洛妮婭。”布洛妮婭自然也猜得到西琳是如何出現在這裏的:“還是穿着泳衣來的?在布洛妮婭看來,西琳纔是那個……等一下,班長回來了。”
布洛妮婭趕忙閃身進入浴室,同時迅速將門關緊。幾乎是她把門關緊的瞬間,又是一聲清脆的滴滴聲,符華用房卡刷開了電子鎖,緩步走入房間。
被西琳按在浴缸裏的林秋月臉色瞬間又是一變,如果她的耳朵沒有在剛剛的打鬧中出問題的話,剛剛走進房間的,似乎有兩個腳步聲……
“咦?秋月還在洗澡嗎?”愛莉希雅的聲音彷彿瞬間讓浴室內的三人被判了死刑一樣臉色大變。就算是天不怕地不怕西琳,也對這個粉色頭髮的妖精小姐有些畏懼感。而此刻,愛莉希雅就站在浴室的門外!
布洛妮婭對着西琳打了個手勢。示意她鬆開林秋月,讓林秋月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而西琳則撅起嘴,掐了掐林秋月的身體。等到林秋月淚眼矇矓委屈的點了點頭,西琳才警惕的鬆開了手。
“我再泡一會。”林秋月委屈得不行,但還是不得不出聲幫西琳和布洛妮婭兩個人打掩護:“愛莉,應該沒什麼急事吧?再稍微等我一會,可以嗎?”
站在門外的愛莉希雅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地回過頭。
“你該不會欺負秋月了吧?”她輕聲問。
符華滿臉迷茫:“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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