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內鬼不死於文抄 第246章

作者:伏尔加航线

“說過,可可利亞說要回X10實驗室找遺留下來的資料。等找到了以後會第一時間發給布洛妮婭。”她說着,又從口袋裏取出靜謐寶石:“但……布洛妮婭能感覺得到,希兒的確就在這裏。”

“嗯。”

林秋月的表情不由的又怪異起來。沒來由的,她回想起了在世界泡裏抱着希兒度過的那個夜晚——明明自己睡在沙發上,第二天睡醒的時候懷裏卻忽然多出了一隻可愛的小希兒,而其中的原因,希兒可是直到離開量子之海也沒和自己解釋過呢。

——但不得不說,希兒的身體抱起來,似乎比布洛妮婭要柔軟很多。

“秋月又在想事情了。”布洛妮婭又一次把手伸到了林秋月的腰間。在通過理之律者權能恢復情感模塊以後,布洛妮婭的小情緒似乎多了很多:“明明布洛妮婭就在這裏。”

“我在想關於希兒的事情啦,你總不至於和希兒慪氣吧?”林秋月趕忙捂住布洛妮婭的手,解救自己腰間的軟肉:“放心吧,我可還記得之前答應過你唱歌的事情呢——實際上,我連歌都準備好啦,你安心等着就好啦,保證會讓你滿意的。”

聽到這話,布洛妮婭頓時有些不安:“不會又要像之前那樣唱情歌吧。”

“誒?你不喜歡情歌嗎?”

“……布洛妮婭喜歡。”

“那下次再給你唱情歌怎麼樣?”

布洛妮婭沒有回答,而是深吸一口氣,一腳踹在了林秋月的小腿上。

217 友誼的鋼絲

幽暗但恰到好處的燈光下,觀賞魚在水箱內成羣遊動。

彷彿置身於水底的環境,造就了水族館獨一無二的氣氛。而實際上,除了林秋月與布洛妮婭之外,水族館內還能見到許多情侶——其中也包括正在手牽着手,相視一笑的女性伴侶。

林秋月不由地下意識看了一眼布洛妮婭的手。

那雙手剛剛纔從自己腰間離開。如果不是自己的泳衣只露出雙臂、腰間和雙腿,林秋月懷疑布洛妮婭完全可能把手指伸到別的地方去。實際上,先前在急流勇進的船內時,布洛妮婭也確實有那樣做的想法,但在她更進一步地索取之前,船隻已經抵達了水道的終點。

好像自從成爲律者以後,布洛妮婭就不再掩飾自己的貪心了呢。

林秋月錯開眼神,心情略有些怪異。

“布洛妮婭,可以把靜謐寶石借我看一下嗎?”

接過靜謐寶石,林秋月對着水箱內的燈光端詳片刻。

寶石呈現漂亮的靛藍色。在旁人看來,這是更像是一塊未經打磨過的寶石原胚,透過水族箱內的細微光芒,林秋月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不規律的棱角折射出的幽光。而只有用崩壞能去解構這塊寶石,其中蘊含的能量與能力纔會真正的被發掘出來。

這是西琳在月球上獲得的死之律者核心,而如今,死之律者的權能依舊在林秋月的體內蟄伏,原本的寶石則完全淪爲了儲備崩壞能的容器——雖然通過這塊寶石還能釋放出些微的死律權能,但和原本的權威相比,大約是百不存一的程度。

但也正是那些微權能,才能讓一個同樣清澈透亮的靈魂寄宿在其中。

“希兒就在這裏哦。”林秋月輕聲說:“如果沒猜錯的話,她應該也能感受到外界的情況纔對。”

“秋月先前把寶石交給布洛妮婭的時候提起過這件事情。”

“所以……沒關係嗎?”林秋月把靜謐寶石遞還到布洛妮婭的手中:“也許我們該更快一點讓她重新回來?”

“但秋月說需要可可利亞提供DNA。”

“……的確是我說的。”

林秋月和布洛妮婭對視片刻,隨後又一次將目光轉向水箱內的魚羣。

理之律者的能力可以重塑身體,這件事瓦爾特不會對布洛妮婭隱瞞。但瓦爾特沒有那樣做是因爲她要蟄伏在理之律者的核心內,爲布洛妮婭提供幫助的同時“警戒”籌劃着陰值乃乐烧摺?刹悸迥輯I從未提起這件事情的原因則是……

“等到希兒回來以後,布洛妮婭打算和希兒做點什麼?”林秋月問。

“……逆熵的事情還需要布洛妮婭去處理。”布洛妮婭順着林秋月的目光,同樣看向水箱內的觀賞魚:“到時候,布洛妮婭可能會先和愛茵斯坦博士她們一起前往美洲。希兒就拜託秋月照顧了。”

“咦?布洛妮婭要離開嗎?”

“班長她們大概也是一樣的吧。”靠着愛茵斯坦提供的信息支持,如今的布洛妮婭知曉的事情也遠比之前要多得多:“班長在天命內部多半也有其他的工作吧?琪亞娜和芽衣姐姐多半也會返回聖芙蕾雅,繼續學業並且成爲出色的女武神。到時候,能繼續留在秋月身邊的人,恐怕並不多吧?”

林秋月愣住。

她的確沒有思考過大家會離開自己這件事情。她享受着彷彿是理所當然地關注,卻忘記了她最初接觸大家的目的。實際上,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哪怕是愛莉希雅,恐怕也會在確認自己身份以後,投入到原本屬於她的某項工作中吧?

——到時候,自己又要回到獨自一人的狀態了嗎?

“所以,到時候希兒就拜託秋月照顧。”布洛妮婭的手按住水族箱的玻璃牆壁上:“當然,只要布洛妮婭結束在逆熵的工作,就會儘可能擠出時間來找秋月的。”

“未來啊。”話題猛地沉重起來,讓林秋月倍感壓力:“也對,大家恐怕都很快就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了吧。”

“秋月打算怎麼處理西琳呢?”布洛妮婭問得正經,但林秋月就是覺得空氣裏莫名多了股酸溜溜的味道:“她畢竟是造成過大規模破壞的律者,而溫蒂也是如此,所以……秋月打算以後一直把她們帶在身邊嗎?”

“怎麼感覺溫蒂完全就是被順便提起的……”林秋月嘀咕了一聲,不過好在這個問題她早就思考過:“但西琳也的確需要接受一些基礎的教育,起碼她總要分得清自己在喫什麼。最適合教育她的地方自然是……”

布洛妮婭意會:“聖芙蕾雅。”

“對,我想這事,只能讓德麗莎學園長來負責。”林秋月點頭:“還有溫蒂的事情,雖然她破壞天命和逆熵的設施算是報復先前在大洋洲支部的遭遇,但這種事情總該有個限度的。識寶的話我會和符華一起負起責任來的,唯獨只有愛莉希雅……”

林秋月皺起眉頭。

“說起來,接下來我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先把自己的事情捋清楚呢。”她輕聲嘆息:“前紀元的我和這一紀元的我之間究竟有什麼關係,只有搞清楚這一點,我才能擺正自己和愛莉希雅以及班長她們之間的關係呢。”

“既然這樣,秋月什麼時候才能擺正和布洛妮婭之間的關係?”

布洛妮婭的問話,讓林秋月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林秋月也許愚鈍了一點,但也不至於完完全全是個木頭。論情商,她再怎麼說也要比符華強得多。曾經的她認爲自己沒有資格接受其他人的友誼,並且單方面地認定自己的出路只有買房跑路這一個選擇,可現在,她知道自己早就深陷其中,無法隨意脫離。

也因此,處理與身邊女孩們的友誼就變得危險起來。

“不管怎麼樣,布洛妮婭都是我最重要的讀者,是對我起到至關重要幫助的人。”明知道這樣並不是合適的選擇,但林秋月還是給出了曖昧的回答:“我喜歡布洛妮婭,還有大家。”

布洛妮婭伸出手,在林秋月的腰間用力捏下:“……太狡猾了。”

“對不起。”

林秋月伸出手握住布洛妮婭的手,隨後輕輕和她交握在一起。

218 鳶尾和愛莉希雅的關係?

布洛妮婭就這樣保持着和林秋月十指交握的姿勢,沒有再說任何話。直到水族館的觀賞魚區域走到盡頭時,她才安靜地鬆開了林秋月的手,走到隊伍的後方。

緊接着,在愛莉希雅的催促下,符華走到了林秋月的身旁。

“班長。”林秋月看着遠處愛莉希雅那副加油鼓勁的模樣,忍不住笑起來:“你看起來很緊張?”

“抱歉,我只是想起你可能是秋月老師,就有點……”符華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大臂,那裏的肌肉僵硬得厲害,就像她此刻的身體一樣:“我從來沒想過會有一天和老師一起逛水族館。”

“我不是你的老師啦。”

“對我來說……對不起。”符華嘆了口氣,拘謹地和林秋月保持了些許距離:“雖然預想過很多,但真的回到你身邊的時候,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太適應。”

“秋月老師似乎對你影響很大。”

“是啊,說她是我的養母也不過分——即使她從來沒有對我的人生有過什麼干涉,就算有些事情上我們的意見出現了矛盾,秋月老師也只會和我靜下心來交換雙方的意見。有些時候,我甚至可以說服她支持我的想法。”

回想起曾經的事情,符華的表情也柔和了些。兩個人再次邁開腳步,走入了下一個分區中。

先前和布洛妮婭一起走過的分區,似乎是以小型觀賞魚爲主要賣點的分區。而接下來的分區則以水母爲主題。剛一走入這裏,燈光也變得更加稀少,爲數不多的照明,幾乎都分給了水箱內那些體態優雅的水母們。

“真漂亮。”林秋月忍不住感嘆:“果然來水族館就是要看水母啊。”

“你很喜歡這裏。”

“那當然,沒有人會討厭這種可愛的東西吧?就算有毒,它們也不會忽然鑽出來咬我一口。”林秋月說着,邁步走到最近的水母箱前:“難道班長不喜歡這些東西嗎?”

聽到林秋月喊着班長,符華臉上的表情頓時又怪異起來:“以後叫我華,怎麼樣。”

“倒是沒問題啦,就是親近過頭了些。”

符華沒能及時調整好兩人之間的關係,而對林秋月而言這個問題同樣存在。她盯着水母看了一會,然後纔像是用力才能吐出那個字眼:“……華?”

符華的回答一如既往地堅定:“嗯,我在。”

林秋月揉了揉鼻尖,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太過糾結。說到底,符華本來也不是她的班長,“班長”這個稱呼本身就帶着一些特定的味道,更多的,也只是林秋月本人的習慣而已。

“愛莉希雅叮囑我,不能把你和秋月老師畫等號。”在改變了稱呼以後,符華繼續跟在林秋月的身後,自顧自說着話:“但對我來說這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就像先前和你說過的,秋月老師對我的意義非同尋常。而且如今想來,當初奧托主教會找到你,多半也和我的記憶有關。”

“咦?”這話倒是吸引了林秋月的注意,她放慢腳步,緊盯着符華的眼睛:“這話是什麼意思?”

“前文明毀滅以前,我們已經做好了幫助下一代文明對抗崩壞的準備。其中我負責的是火種計劃,按照計劃,我本該將前文明的知識與科技傳授給下一代文明,但這卻導致神州大地出現了人類無法抗衡的崩壞獸,於是後來,我們不得不宣佈中斷執行這項計劃。”

符華頓了頓,目光在身旁的水母上短暫停留片刻,像是在整理着語言。隨後她纔再度開口:“之後,我們又經歷了很多事情……但在漫長的歲月裏,我的大腦已經無法繼續儲存所有經歷的事情。爲了後續的事業,我不得不刪除大部分記憶,直到我和奧托開始了合作,他研發並製造出了可以回溯我刪除記憶的裝置爲止。”

“所以,在和你相識的時候,我還處於刻意忘卻往事的時代。但奧托卻很有可能對你的身份有所瞭解。”符華說到這裏,話語中的擔憂已經完全隱藏不住:“但我想不通,爲什麼奧托會找到你——如果不是在新加坡的遭遇,這一紀元的你沒有任何特殊之處。”

林秋月微微皺眉。

若是奧托提前從符華的記憶中知曉了秋月先生的事情,這倒也能解釋爲什麼當初他會從茫茫人海中找到自己來幫助符華。但就如同符華所說的那樣,除去穿越這件事情以外,自己究竟還有什麼是值得奧托算計的呢?

——還是說,奧托算計的內容,正是自己之後遇見的這些事情?

“總之,如今你所有的遭遇,其中都有我的責任。”符華將自己先前的話語簡單概括,轉頭與林秋月對視:“我承認,如今我對你的心態中不可磨滅地帶有對秋月老師的些許影響。但我承諾,我會儘可能地將你和老師視作兩個獨立的個體。也請你給我這個機會,一個能補償老師對我培育之恩的機會。”

符華說得認真,但林秋月聽着卻心裏更不舒服。

也許在符華的潛意識裏,她仍舊把自己當做前文明那位老師的繼承者。但符華和愛莉希雅不同的是,符華很清晰的知道自己這個問題的存在,也知曉自己並不可能就這樣把林秋月和秋月分割開來,於是她選擇直截了當地說明這個問題,並且詢問林秋月的態度。

林秋月非常確信,如果自己再次強調“她不是秋月”這個觀點的話,符華也一定會繼續調整兩人相處的方式。但那樣的話,符華肯定也……

“……沒必要說請這種字啦。”她平靜地和符華對視:“我本來就受你照顧很多不是嗎?我可還記得之前在聖芙蕾雅,華你幫我搞定了不少麻煩呢。”

符華看着林秋月的眼睛,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但又似乎沒有完全理解。她咬着嘴脣輕輕點頭:“我該做的。”

“聊點別的吧。”氣氛變得沉重起來,林秋月只覺得有點呼吸困難。她將外套的拉鍊拉開,讓自己稍微涼快一點:“實際上,我還沒有搞懂爲什麼愛莉希雅會忽然出現在我身邊。既然前文明留下了不同的計劃來幫助現文明,那愛莉希雅執行的又是什麼任務?”

“愛莉希雅她……”

饒是以符華的大心臟,此刻提起愛莉希雅最終的結局時也不免有些遲疑。她猶豫了好長一段時間,纔像是找到了合適的說法:“我不清楚愛莉希雅是如何出現在這一紀元的。但她本該……本來不該出現在這裏纔對。”

林秋月盯着身側某處用粉紅色光芒點綴着水母身形的水母盒,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但符華卻令人意外地主動開口:“按照我的記憶,愛莉希雅和秋月老師之間並沒有太多交流纔對,可愛莉希雅卻一直強調秋月老師私下裏和她有着不錯的關係……”

“啊。”這倒是讓林秋月忽然有了思路:“在前紀元,是不是有人叫鳶尾?”

“鳶尾?是的,逐火之蛾內的確有這樣一個人。”符華接下來的回答則讓林秋月大喜過望:“她看起來是個不大的孩子,白色短髮,喜歡穿不合身的衣服來強調自己的大人身份。但同時,她也是逐火之蛾宣傳部門的重要人物,平時還經常參與融合戰士們的心理疏導工作。她一開始還指定讓我當她的副手。但後來逐火之蛾的戰鬥方式越來越緊張,所以……”

“你覺得她是個怎樣的人?我是指鳶尾。”

“除了生活上的怪癖以外,她和逐火之蛾絕大多數人的關係都很好。有的時候,我甚至會覺得她身上有我老師的影子。當我問起這件事的時候,她也只是說‘看了很多秋月先生的書’,但我猜她也許是老師的資深書迷吧。”

“喔……那愛莉希雅和她的關係怎麼樣?”

“非常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愛莉希雅不止一次的趁阿波尼亞或者科斯魔工作的時候,帶上鳶尾一起去照顧格蕾修,她也是爲數不多能讓格蕾修不受影響的人。抱歉,也許我該先告訴你這些人是誰?”

“……嗯,這也是個不錯的主意。我也的確想多瞭解華和愛莉希雅一些。”林秋月看向遠處的水母區的出口:“時間還有很多,我們慢慢來吧。”

219 鳶尾和梅比烏斯的關係?

沒人說得清鳶尾的來歷,但當愛莉希雅與梅比烏斯一同爲她的來歷做擔保時,鳶尾就註定了不會成爲逐火之蛾內的普通成員。

很快,她就成爲了逐火之蛾宣傳口的重要人物之一。她表現出來的寫作水平相當不俗,即便是宣傳部門一些比較稀奇古怪的要求,她也能快速地完成。除此之外,藉着愛莉希雅和梅比烏斯的名號,她也趁機接觸了大量的逐火之蛾融合戰士——而這個行爲,很快讓鳶尾成爲了最受歡迎的文官。

實際上,在經歷了八位律者造成的破壞以後,不僅人類羣體早就疲憊不堪,和崩壞戰鬥在第一線的融合戰士們的問題則更嚴重。可無論是逐火之蛾還是統一的軍事指揮部,都沒有任何針對這些超凡人類進行心理疏導的相關計劃。而鳶尾的出現,幾乎是以一己之力緩和了這個問題。

——唯獨鳶尾對此非常不滿,你們融合戰士都是蘿莉控嗎?

但不管怎麼說,看着一隻身高只有一米四三的小姑娘滿地亂竄,就算是剛剛和崩壞獸們大戰一場的融合戰士也會覺得放鬆很多。而當有人看到鳶尾和同樣剛剛加入逐火之蛾的格蕾修面面相覷,最後格蕾修喊出一句“鳶尾妹妹”的時候,所有在場的逐火之蛾人員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當然,鳶尾那氣得跳腳但又怕嚇到格蕾修,最後不得不低三下四喊格蕾修姐姐的模樣,則是更加令人難忘的畫面。

不過逐火之蛾內部沒有人會不識趣到把這件事拿到鳶尾的面前提起,因爲那是隻屬於愛莉希雅的特權。鳶尾是愛莉希雅的重點照顧對象這件事,逐火之蛾內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就算鳶尾脾氣好,愛莉希雅也只是表面兇一兇,但可別忘了,鳶尾的另一位擔保人,可是那位梅比烏斯啊。

“梅比烏斯很可怕嗎?”林秋月忍不住打斷了符華的敘述。

“梅比烏斯不能單純地用可怕來形容。她是一位出色的科學家,有着極強的探索欲。只不過有些時候,這種探索欲表現得有些……過於旺盛吧。”提及到這一點,符華平日裏冷峻的表情也流露出一絲後怕:“很多人都傳言,她會抓無辜的戰士去自己的辦公室做活體實驗。但即便如此,鳶尾和她的關係還是很好。甚至有人說,鳶尾可能早就被她抓去做小白鼠了……但誰知道呢。”

“……呃?還有這種事?”

“傳言罷了。在我還在幫鳶尾工作的時候,我倒是覺得她是個不錯的人。而且嚴肅起來的樣子,總覺得和老師有點相似。”符華說到這裏停頓了片刻,又緊接着搖了搖頭:“但那個時候的老師已經……也許我只是下意識地想在身邊繼續尋找她的影子吧。”

林秋月整個人都麻了,某種意義上講,她完全能理解爲啥識寶能被這貨氣到那種程度。別說識寶,現在林秋月聽着都覺得窒息——您完全沒考慮過秋月和鳶尾之間的關係嗎?

看到林秋月似乎沒有更多的疑問,符華便繼續開始了她的講述。

在獲得融合戰士們的認同,並且逐漸在宣傳部門站穩腳跟以後,鳶尾的工作強度頓時比之前高了很多。而符華也正是在這種時候成爲鳶尾的幫手的。

雖然看起來是小孩子,但只要稍微接觸,符華便感覺到鳶尾其實是個做事穩重的大人。儘管她偶爾會利用自己小孩子的外貌和身材來秩∫恍┨厥獾拇觯热缯f資源優先送到,要求遲到的士兵接受私人懲罰,以及去食堂的時候去掉那些她不怎麼愛喫的菜——聽說了這件事情的伊甸,一度想要專門花錢僱人來負責鳶尾的飲食,但卻又被鳶尾以“必須和大家喫一樣的食物”爲理由拒絕了。

但符華很清楚,鳶尾很長一段時間都是逼着自己把那些東西喫進肚子的。每當伊甸和愛莉希雅以各種各樣的理由邀請她一同進餐的時候,鳶尾激動得眼睛都在冒光。而這些事情也讓符華非常的好奇:在加入逐火之蛾以前,鳶尾究竟過的是怎樣榮華富貴的日子呢?而她又是因爲什麼原因加入逐火之蛾的呢?

這樣的好奇,一直持續到符華在對戰迦尼薩的戰鬥中激活超變基因,沒有經過手術便成爲融合戰士。在那以後,她被調到了正規的融合戰士兵團,開始參與更多的一線戰鬥。而也因此,符華被梅比烏斯盯上。梅比烏斯希望對符華進行更進一步的融合戰士手術——但只進行了幾次以後,便被鳶尾強行叫停了。

符華依稀記得,自己當時躺在實驗臺上的時候,闖進實驗室的鳶尾和梅比烏斯大吵了一架。由於強效麻醉的關係,她記不太清鳶尾和梅比烏斯吵架的內容,只記得最後兩人達成了妥協,鳶尾走到她身邊輕聲說了一句“我會保護好你的”便將她推出了手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