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內鬼不死於文抄 第217章

作者:伏尔加航线

林秋月思索着剛剛在午餐時見到的,可可利亞的表情,思索着各種不對勁的地方。

——最大的疑問是,可可利亞真的會爲了希兒,不計後果地投入這樣龐大的資源嗎?

老實說,林秋月並不願意懷疑可可利亞作爲一個母親的動機,但那畢竟是可可利亞,能在布洛妮婭身體裏放芯片來達到控制效果的傢伙。她也許真的會爲希兒的消失而感到心急如焚,但也絕對會仔細斟酌和考量成本與利益,再採取最有效的行動。

所以,讓可可利亞甘心付出這樣的代價,在救出希兒的同時又能爲她帶來利益的選項是……

林秋月再一次將目光放到了海淵之眼的方向。

——瓦爾特,你聽說過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故事嗎?

“這樣就合理了。”林秋月輕聲嘀咕:“如果只是爲了希兒,那麼投入和回報便有些不對等。但如果在天平的另一側加上瓦爾特,那這一切便合理得多。那麼最後的問題就是……可可利亞打算用什麼樣的方法,來保證她對瓦爾特的控制呢?”

林秋月想不通這個問題。

就在她思索着該從哪裏獲得情報來佐證自己的猜想時,林秋月忽然感受到了某種波動——能量自海淵之眼爲中心猛地擴散開來,緊接着,空氣中的崩壞能隨着這股能量形成一股衝擊波,迅速的朝着海淵之眼的核心處匯聚。

林秋月甚至能感受到隨着崩壞能濃度的增加,許多崩壞獸憑空出現。而緊跟其後的,便是戰術機甲一齊開火的聲音。

顯然下方的海淵之眼附近已經重燃戰火。

——

“爲什麼會這樣?”可可利亞盯着從海淵之眼附近傳回來的報告,這份報告顯示,在他們剛剛啓動海淵之眼後,新出現的崩壞獸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都得到了相當巨大的飛躍。

突進級崩壞獸的數量暫且不提,弩炮級和戰車級這兩種足以對抗戰術機甲的崩壞獸,光是目擊到的數量就出現了數十隻還要更多……

“調集附近所有正在巡邏的機甲過去。”可可利亞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能猶豫:“啓動磐石機甲,如果巡邏隊加入戰場之後還不能挽回局勢,那就讓磐石機甲和毒蛛機甲一起下去!”

“這樣做並不明智,長官。”可可利亞身側的副官提醒:“我們在海淵之眼附近還保留有相當多的科研設備,而且毒蛛機甲的爆炸也有可能……”

“海淵之眼沒那麼脆弱,先前的戰鬥也沒少波及那裏。至於科研設備,毀掉的話再哌M來就好。讓那羣呆子科學家先撤離。”可可利亞自然是想好了這樣做的前提:“機甲部隊的指揮官呢?別讓她坐在指揮室裏發呆了,讓她和機甲部隊一起去海淵之眼。如果不能解決海淵之眼的麻煩,她就別想從我這裏得到腿部外骨骼的圖紙。”

“是。”

副官轉身走到房間內的電臺開始傳達可可利亞的命令,而可可利亞則看着不遠處的海淵之眼,陷入了沉思。

由於今天本該出現的崩壞獸羣放了鴿子,她的那位科學顧問便申請再啓動一次海淵之眼。理由也很充分,因爲今天已經啓動過一次海淵之眼,所以海淵之眼還沒能將能量恢復到一個較高的水平,如果能在這種情況下再多啓動一次海淵之眼,那他們也就多一次進行實驗和探測的機會。

可可利亞對科研方面的知識知曉得不多,既然邏輯上感覺沒什麼問題便批准了執行,不過現在看來,那位科學顧問多半在海淵之眼附近已經被崩壞獸喫幹抹淨了吧。

可可利亞忽然有了個奇怪的猜想。

“真是奇怪,自從布洛妮婭帶着她的朋友們來之後,海淵之眼立刻就出了問題……難道這是量子之海的盟主大人,在對自己的學生髮出警告不成?”

——

推書:

穿越到末世,一個喪屍和詭異橫行的世界。

還成爲了一個在腥搜垩Y,只能靠着覺醒者姐姐的保護才能苟延殘喘的,過分美麗的輪椅殘廢少女。

但少女本人並不在意別人的目光。

她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每當她閉上眼,世界上某地令人聞風喪膽的屍王就會甦醒。

一頭頭危險等級爲S,如同噩夢一般徽肿攀澜纾専o數覺醒者聞風喪膽的屍王,緩緩睜開或血肉模糊或的精緻美麗的雙眼,喉嚨裏發出了嘶啞的聲音。

“第一個號,開刷......”

“二號......一切正常......”

“號越來越多了啊......下個號試點別的進化路線吧。”

——

本書又稱爲《我在末日的搬磚生活》、《末日之可口可樂的回家路》、《末日之末日都不喝百事》。

139 世界泡內

在現實與虛擬疊加的量子之海內,一雙眼睛緩緩睜開。

由於量子之海本身的特性,不連貫的空間將她阻擋在這裏很久。但這無關緊要——因爲她早就已經習慣了在這片海洋中生活。

如果要選個地方來逃避現實的話,量子之海其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希兒。”有人輕聲呼喚她的名字:“醒一醒,該上課了。”

“哦!”

在身旁人的呼喚下,原本縈繞在心頭的混亂錯位的感覺迅速消退,緊接着,希兒o芙樂艾意識到,自己正坐在巨大的階梯教室裏。

“真虧你在這種時候還能睡得着啊。”希兒感覺有人在自己頭頂敲了一下:“好啦,精神一點,接下來可是那位秋月老師的課。”

“……可我對秋月老師沒什麼興趣。”希兒護住腦袋,瑟縮着向後躲開:“而且,這節公開課是不記學分的。”

“大家都很喜歡秋月老師的課。”來人在希兒的身側坐下,取出揹包裏的筆記本,端正地坐下:“如果希兒想要交更多朋友的話,聽聽秋月老師講過什麼,就能和大家有更多話題哦。”

“……希兒,不需要……”

希兒搖了搖頭,隨後把目光放在面前的“布洛妮婭姐姐”身上。

布洛妮婭o扎伊切克,在孤兒院裏一直照顧自己的姐姐。不知道爲什麼,卻以大學同學的身份出現在這裏。

在這個世界,希兒的身份是一位普通的大學生。

沒有X-10實驗,布洛妮婭沒有失去雙腿和情感,希兒也可以一直留在布洛妮婭的身邊——按理來說,這是一個希兒非常喜歡的世界,但……

她看着那位慢悠悠從門外走進來的黑色長髮瘦弱的女性,目光復雜。

“怎麼又是這麼多學生啊。”秋月老師看着觀者雲集的教室,看起來心情頗爲不悅地搖了搖頭:“我可說不過你們這麼多人——嘿,小點聲,該上課啦。”

她的話語就像是有魔力一樣,聲音不大,卻真的讓亂糟糟的討論聲停息下去。

“嗯。”秋月老師滿意的點了點頭,對着坐在第一排的學生說道:“華,把點名冊給我。還有我的課件……哦,已經在這裏放好了,真不錯。”

希兒的目光從秋月的身上挪開,看向身側的布洛妮婭姐姐。希兒看得出來,布洛妮婭看秋月的目光和其他的學生們一樣,帶着些許狂熱。

這個世界的布洛妮婭姐姐,似乎非常喜歡秋月老師的作品。

“老實說我還是希望來上課的人少一點,這樣我也能輕鬆許多。”秋月老師隨意地點了幾個名字,但讓她遺憾的是,她並沒有找到逃課的學生:“唉,上了這麼多公開課,我還沒體驗過給學生扣課時分呢……希兒o芙樂艾,在不在?”

希兒趴在桌子上,沒有任何回應。

“希兒?”布洛妮婭非常疑惑:“秋月老師在點名呢。”

“終於有沒來上課的學生啊。”秋月老師似乎看起來還挺高興的樣子,她取出筆記下了這個名字,隨後滿意地放下點名冊:“很好,我也算是實現從0到1的突破了——那麼來講講今天的課吧,我聽說有人把我的小說截取片段之後拿去做了閱讀理解?今天就帶你們看看,我做這道題能拿多少分!”

秋月打開早就準備好的課件,開始了她今天的講課。而布洛妮婭則側過頭,伸出手指戳了戳希兒的手臂:“希兒?你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希兒只是想滿足一下秋月老師的好奇心。”希兒搖了搖頭,說着她已經說過的理由:“希兒下課的時候要去找秋月老師解釋一下,就說我走神了。布洛妮婭姐姐要一起來嗎?”

布洛妮婭眼睛一亮:“可以的。”

如果想要和秋月老師說話,那就必須先經過班委華的允許——畢竟秋月老師的身份特殊,如果任由普通學生隨意接近她的話,會出現很多危險也說不定。所以華便擔負起了篩選學生的任務,任何想要提問或者其他類似行爲想要接近秋月,那就必須先得到華的首肯。

但藉着點名的理由接近她,顯然是個理由非常充分的合理藉口。

而就像布洛妮婭所期待的那樣,在希兒和華解釋過後,華便允許了她們兩人在課間去和秋月身邊的事情。布洛妮婭有些緊張,但希兒卻大大咧咧地徑直走到了秋月的身側。

秋月抬起頭。

“你們看起來不像是來找我提問的。”她打量着希兒,又看了看她背後的布洛妮婭:“想要簽名?還是……”

“等一下等一下。”忽然有個男生跳上了講臺,猛地衝到了秋月的身邊。白髮的男孩子喘着粗氣,將口袋裏的東西遞給了秋月:“哈,秋月老師,給。”

“不愧是凱文,跑的真快啊。”秋月欣喜地接過:“嗯,這是我忘在辦公室裏的文件,辛苦你了。如果沒有這東西,下半節課我就只能信口胡謅的講故事啦。”

“我倒是更喜歡那樣一點。”凱文站直身體,努力地平復氣息。

“但我想故事可是很累的啊。來,給你這個。”

秋月打開自己的挎包,從裏面取出了兩張門票:“喏,是伊甸的演唱會的門票,去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去吧。”

“這?這很貴吧?”

“沒關係,伊甸每次都會給我,我每次也都不去——就當你們替我去看看老朋友吧。”

“都說您和伊甸的關係很好,沒想到是真的。”凱文有些興奮的將那兩張門票翻來覆去地看:“謝謝秋月老師,那我先走了。”

“嗯。”

秋月擺了擺手目送凱文離開,隨後她才把目光挪回希兒和布洛妮婭身上:“所以,你們兩個丫頭是……”

“我就是希兒o芙樂艾。”希兒伸出拳頭握在胸前:“剛剛老師點名的時候我走神了——所以……”

秋月挑了挑眉毛:“我還以爲真的會有人不願意上我的課呢。”

“怎麼會!布洛妮婭認識的人都寧可曠掉專業課,也要上秋月老師您的公開課的!”布洛妮婭終於忍不住開了口:“希兒只是當時有點難受而已!”

“你就是布洛妮婭?我看過你的作業,非常用心。”秋月輕笑着把點名冊上希兒的名字後面的標記劃掉:“唉,其實我是很想和你們這些學生多聊聊的,但華總是不允許,說是爲了我的安全着想——你們兩個人,看起來都很喜歡我的作品吧?”

布洛妮婭用力點頭。

“那就好,一會下課之後來一趟我的辦公室,不要和華說。”秋月眨了眨眼:“不介意聊一聊,讓我從你們這對好姐妹身上取點材吧?”

140 莎夏大尉

在付出了巨大的損失之後,海淵之眼附近的崩壞獸才終於被消滅乾淨。

這次的襲擊讓本就超負荷咿D的逆熵部隊雪上加霜。處理屍體和機甲殘骸,搶救科研成果——無論哪一項都是壓力不小。

林秋月沒有離開海淵之眼的坡道入口,就這樣靜靜地看着逆熵的人流上下湧動。

“看來沒有愛茵斯坦她們,可可利亞甚至連這裏的規律都搞不懂。”林秋月自然是樂得看可可利亞狼狽的:“誒呀,考慮到這裏還有個瓦爾特正在坐牢,也許我悄悄地給愛茵通風報信,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看完樂子,林秋月原本打算直接返回——但就在這個時候,她看到在無數離開坡道處的機甲羣裏,出現了一位疲倦的金髮女性。

她穿着一身可可利亞有些類似的軍服,身材沒有可可利亞那樣呼之欲出,但也帶着俄國人的驕傲——明明看年紀比林秋月相差不遠,但卻帶着一股只有在軍隊中才能鍛煉出來的凌厲氣質。

“是前線指揮官?”

林秋月猜測着她身份的功夫,女性卻忽然扭過頭來和她對視。

在林秋月頗感意外的目光中,對方走出逆熵的隊伍,闊步前行抵達林秋月的面前。她比林秋月高莫約半頭,打量林秋月的目光中也自然帶上了些許審視和居高臨下的意味。

“有什麼事情嗎?”林秋月主動開口。

“你看起來不像是逆熵的人。”女軍人推測道:“很年輕,但又不像是可可利亞長官的孩子……我聽說,可可利亞找來了幾個女武神。”

“是我。”林秋月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你呢?你看起來和可可利亞關係不錯。”

“不,我們是很普通的上下級關係。”女軍人後退一步,向林秋月敬禮:“我是原俄聯邦西伯利亞軍區立陶夫斯基團三營營長,莎夏o亞歷山德羅芙娜大尉。”

林秋月被她的軍禮嚇得一愣,趕忙回了一個生澀的軍禮,然後吱唔片刻纔回答:“唔,我是極東支部的女武神。軍銜的話……應該只是准尉吧。”

“也就是說,你還是個學生。”

莎夏說得平淡,但林秋月卻從她嘴裏聽出一股子輕視的味道。但緊接着,林秋月意識到了某些奇怪的事情:“你說,你是大尉?”

“對,但我早就退役了。只不過和女武神交流的話,還是報出自己的軍銜比較禮貌。雖然逆熵和天命彼此之間並沒有軍事上的交流,但我想各國之間的軍銜標準還是可以參考的。”

“那你……你是可可利亞上尉的……”

“在意這個嗎?不,現在她是我的上級。”莎夏閉上眼睛搖了搖頭,輕聲解釋:“在第二次崩壞過後,莫斯科對西伯利亞和遠東的控制名存實亡,很多軍人都選擇了退役或者轉而爲實際獨立的西伯利亞服務。在可可利亞在逆熵奪得一席之地的時候,我還在斯維爾德洛夫斯克的街頭流浪……然後,就跑來給我曾經的下屬打工咯。”

林秋月眨了眨眼:“你指揮這些機甲?”

“對,第二次崩壞發生之前,可可利亞剛好因爲被後勤部門的人誣告,被關在憲兵那裏。”莎夏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輕巧地說出了可可利亞的舊事:“如果她是實權軍官,怎麼可能會被一羣倒賣軍火的傢伙扳倒?難道你不覺得,可可利亞更適合去從政,而不是指揮部隊嗎?”

這話說得倒是林秋月忍不住點頭。

“好了,關於我的事情你已經瞭解一些了,說說關於你的事情如何?”

莎夏擺了擺手,示意在自己身後等待的其他逆熵士兵先行離開。

“你想知道關於我的事情?”

“營地裏出現陌生人,終歸是想要了解一下的。”莎夏盯着林秋月手中的巧克力:“不嚐嚐嗎?”

“隨便喫陌生人遞過來的糖,是不是不太好?”

“可我也喫了一塊表示找狻!�

林秋月想了想,也剝開糖紙將巧克力塞進嘴裏。而莎夏似乎對她這個動作非常滿意,緊繃着的臉上也露出了些許笑意。

“說說關於你的事情吧。”她再次詢問。

林秋月也不知道莎夏究竟想知道什麼。她只好挑着一些不是很重要的事情說:“我是布洛妮婭的朋友,你應該知道布洛妮婭是誰吧?今天早些時候我們已經去過海淵之眼,量子之海似乎拒絕布洛妮婭,所以可可利亞希望讓我們進入海淵之眼,來協助她的研究。”

“哦,果然是這樣。”莎夏點了點頭:“嘿,你應該還沒活到急着去送死的年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