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內鬼不死於文抄 第203章

作者:伏尔加航线

“什麼關係?”

“嗯……雖然鳶尾學姐僞裝得還不錯。”大場栞子忽然向前一步,伸出手指戳向林秋月的額間,指腹輕飄飄地落在髮網之間:“但在我們話劇社看來,還是有些太粗糙啦。”

林秋月乾笑幾聲,明明在進門之前她覺得“只戴個假髮就能僞裝好自己真是方便”,結果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人戳穿了身份。

“所以呀……我很好奇,鳶尾學姐究竟是爲了什麼,才走到這樣的‘舞臺’上的呢?”大場栞子好奇地看着林秋月:“是爲了姬子老師嗎?如果是爲了姬子老師的話,鳶尾學姐和姬子老師的關係……和您交給我的劇本之間,是否有什麼聯繫呢?”

“……沒有聯繫。”林秋月躲開大場栞子的目光:“我只是想讓同學們的注意力從姬子老師身上轉移開而已。至於劇本,是早就寫好了的東西。”

“鳶尾學姐期待的舞臺,真的就這樣簡單嗎?”

“就是這樣。”

“那我明白了,我會按照學姐的期待去塑造的。”大場栞子沒有再過多追問,而是再次打開手中的臺本:“說起來,我什麼時候才能見到這篇漫畫?我之前拜讀過學姐繪製的《搖曳露營》和《柑橘味香氣》,所以對您的新作也相當期待呢。”

林秋月乾笑一聲,先前她和黑澤鳴子聯繫的時候,鳴子那巨大的怨氣就算隔着電話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所以她昨天晚上纔會把臺本交給大場栞子之後,就急急忙忙地跑去補自己欠下的更新。

“大概要先等我這一陣子忙完吧。”林秋月又一次給出了非常曖昧的回答:“畢竟對我來說,這部作品也算是相當重要的一作了。”

——畢竟是那部百合神作嘛。

105 無人能預測的命呶枧_

莫名其妙地,林秋月又一次進入到了忙得連軸轉的情況。

在先前昏迷的時間裏,黑澤鳴子花了不少的力氣才保下了那些雜誌的連載位。而爲了補償自己先前的鴿子行爲,林秋月必須短時間內拿出更多的存稿來解決這個問題——小說和漫畫雙管齊下,就算能使用深境螺旋進行加速創作,這仍然是個壓力巨大的問題。

而舞臺劇的編排也必須她親自參與。兩位女演員雖然配合,但對於劇本中的角色理解卻始終缺了些味道。話劇社的社長大場栞子也有意無意地提到“有不少話劇社的成員願意成爲主演”,但卻被林秋月堅定地拒絕了。

“別太擔心最終演出的結果,既然我認爲你們兩個人是合適的演員,那最終的結果就一定會在我的控制之中。”面對同樣不安的兩位主演,林秋月也只能試着讓她們接受自己的想法:“而實際上,這的確是最適合你們的劇本,不是嗎?”

創作和舞臺劇的編排佔據了林秋月最多最主要的精力之外,還有一件事是林秋月在空閒時間裏一直在琢磨的:小識究竟是從哪來的?

自從離開小識之後,林秋月才逐漸意識到過去的幾周裏自己居然稀裏糊塗的接受了一個詭異的存在:她的長相和符華極度相似,但自己卻理所應當地認爲那是符華的妹妹。原本存在於自己意識之中的符華意識消失不見,自己卻絲毫沒有急迫,而是按部就班的照着小識的說法去執行——自己這幾周究竟是怎麼回事?

最可惡的是,每當林秋月試着從自己本該知曉的一清二楚的遊戲劇情中取得答案時,那個彷彿就在嘴邊隨時都能吐出的名字,卻像是深陷在迷霧之中讓人無法看清。

——而最可氣的是,明明愛莉希雅是認識符華的,過去的幾周裏卻一直在裝傻!這個女人腦子裏究竟在想什麼啊?!

“小識……她究竟是什麼人?”

想到這個危險的傢伙就和西琳校外相處,林秋月就擔心得不得了。可偏偏她打電話給愛莉希雅,暗示她自己希望得到答案的時候,愛莉希雅卻只是輕鬆的表示沒關係,一切都交給她就好。

儘管愛莉希雅明擺着有事情瞞着自己,但林秋月還是願意相信她的保證的。而且還有溫蒂和西琳兩個律者從旁協助,區區一個小識應該根本不在話下吧?

這種時候,林秋月也只能祈稅劾蛳Q挪粫谶@種要命的事情上糊弄自己了。

掐着時間,估算着快到話劇社結束聯繫的時候,林秋月再次來到了話劇社練習室的後臺,找到了邊啃香蕉邊檢查舞臺裝置的大場栞子。

“練習的結果嗎?”大場栞子慢悠悠地喫着香蕉,細嚼慢嚥之後纔開口回答:“雖然時間很短,但兩位新人演員的進步很快——昨天她們一直在背臺本,領會舞臺表演的技巧。雖然很生硬,但她們兩個人今天還是完成了一次練習的。”

“這麼快?”林秋月非常驚愕:“那可是兩個小時的表演啊。”

“當然是看着臺本,也省略了許多關鍵內容的練習啦。但就算是這樣,能完整地完成一次排練,也是非常快的進度。”大場栞子沒有吝嗇對兩位演員的讚美:“該說是充滿熱情好呢,還是和你說的一樣,非常適合劇本的內容呢……”

“是嗎?”

“對於這種能在學園內炸開激波的劇本,想來也只有最合適的舞臺少女,才能給出讓所有觀卸紳M意的結果吧。”大場栞子說着,掰下一根香蕉遞給林秋月:“要嚐嚐嗎?”

“喔,謝謝。”

香蕉的果肉綿滑柔軟,清甜的味道在口中擴散。林秋月品嚐着味道,沒來由地覺得這些天的壓力也減少了許多。

“鳶尾學姐。”大場栞子輕聲說着:“也許舞臺上的少女盼望着按照劇本行動——但對於觀衼碚f,每一次的舞臺都是陌生的。就算是相同的劇本,無聊的重演,也都有可能隨着舞臺上少女們的行爲產生變化。”

林秋月咀嚼着香蕉,一時之間沒有搞清她的意思。

“一成不變的演出值得讚賞,但最吸引人的,還是改變過的劇本,甚至是全新的劇本。”大場栞子扭過頭,看向幕布的方向。兩位新人演員還在那裏進行着練習,而幕布之後的林秋月也能聽到她們表演時的聲音:“無人能預測的命咧枧_……不僅是觀袀兊模彩菍凫段枧_少女們的。”

“鳶尾學姐,我之前問過你,鳶尾學姐究竟是爲了什麼,才走到這樣的‘舞臺’上的。”大場栞子略微停頓,咬下一塊香蕉咀嚼嚥下之後才繼續開口:“舞臺不一定僅僅是舞臺,也許是這座學園,也是這個世界。而鳶尾學姐也許自認爲是拿着劇本的旁觀者,但在我看來,學姐也是舞臺上表演的舞臺少女之一喲。”

林秋月的手指按住香蕉皮:“我可不一定有上臺的資格。”

大場栞子忽然抬起手指,指向了幕布——以及在幕布之前,舞臺中央的位置。

“主角的位置,只有最適合的人才能擔當。”她再度開口:“在學姐指定之前,誰也沒想到我們會在短時間內進行一次表演,也沒人能想到最重要的兩個角色是由兩位經驗爲0的新手來進行的。”

“有些時候,舞臺可是會自己去找合適的主演呀。”

林秋月咬下香蕉的最後一口,然後將香蕉皮扔進不遠處的垃圾箱內:“但那只是我的任性而已。閒聊就到此爲止吧——我今天一整天都沒能找到姬子老師,延後演出的事情,恐怕希望非常渺茫。”

“沒關係,就算準備得不夠充分,舞臺也會按時開演。”大場栞子也扔下手中的香蕉皮,跟在林秋月的背後一起走向幕布:“要去舞臺上看看她們嗎?”

“我先在這裏聽一會吧。”林秋月在幕布後方駐足,同時壓低聲音,避免打擾舞臺上練習的兩人。

“無人能預測的命咧枧_?可惜,但我手裏是真的有劇本的。”

她輕聲嘀咕。

106 太虛山上

識之律者在雲端眺望着四周,在確認自己沒有走錯地方之後,落在了太虛山的山腳處。

“在這裏,你就能順利恢復了吧?老古董?”

一道虛影在她身側浮現,赤鳶仙人環顧着四周,她懷念地看着那些滿是灰塵的建築,神情複雜。

“此地,應該還有不少我留下的羽毛。”符華沒有沉溺在回憶中太久:“注意收起你的力量,你終究是律者,崩壞獸會自發地向你聚集。太虛山的大陣可擋不住一位律者的影響。”

“你好煩誒,律者怎麼了,律者就不能對抗崩壞了麼?”

識之律者說着,但屬於律者的波動還是迅速減弱許多。

憑藉着識之律者分給羽渡塵的力量,符華勉強能維持着在現實世界中的存在。她看着身側因爲心情好而哼着奇怪曲調的識之律者,心底沒來由地覺得一陣好笑。

自從被識之律者從林秋月的意識中強行擄走之後,這些天符華一直沒有放棄和對方的交流。而事到如今,她已經大概摸清了這位新生律者的想法。

最初,她以爲自己是符華。

符華在很久之前就利用羽渡塵設下了防患於未然的措施。若是自己出現了什麼意外,也只能靠殘留於琪亞娜身上的靈魂碎片引導她們走出困境。但讓她始料未及的是,奧托居然會因爲他的某些計劃,在第三空港對着馬上就要奪回林秋月意識的自己開槍。

在那個瞬間,羽渡塵也隨之發動。當留在林秋月意識中的碎片幽幽醒轉時,符華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作爲“把林秋月從西琳手邊奪回”的作戰,她似乎執行得太晚了一點。

——因爲林秋月早就和西琳相識並且結成友誼了。

既然西琳這麼長時間都從未傷害過林秋月,那符華自然也沒必要立刻去找西琳的麻煩。畢竟在那個時候,幫林秋月壓制死之律者意識才是頭等大事——若是林秋月真的淪爲崩壞的奴隸,那纔是會讓符華後悔莫及的事情。

然而緊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再一次出乎了符華的預料:自己死去的身體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緊接着用某種力量,強行將林秋月帶進了上一紀元的回憶中。

當她站在旁觀者的視角看律者一次一次試圖拯救秋月的時候,那些被刻意遺忘的情感,還是不受控制地湧上心頭,讓她喉頭堵得難受。恐怕上個紀元的秋月也沒想到,自己一心求死的信念,居然能在這個紀元擊潰一位新生律者的神智吧。

不過幸叩氖牵烧咦龀龅模c昔日符華完全不同的行爲,也終於讓她意識到了自己與符華是兩個不同的個體。對此深感迷茫的識之律者,不由分說的將留存在林秋月意識中的符華碎片搶走,緊接着問了一連你當初爲什麼不去救老師之類的問題。

對此符華也很尷尬,你問我我也不知道。

但就在識之律者深感煩悶的時候,符華卻眼珠一轉,想到了新的主意你想知道的那些,都已經被我刻意忘卻了,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當初的我是怎麼想的,就幫我收集全部的靈魂吧。

識之律者毫不猶豫的就應下了這件事。

這就是識之律者會趁着林秋月回到聖芙蕾雅的這段時間裏帶她來到太虛山的原因。而之前識之律者告訴林秋月“要收集所有符華的靈魂碎片”這個方案,自然也是符華讓識之律者轉告她的。

老實說,一開始的符華對識之律者有着不小的戒備。一個新生的律者,還佔據了自己的身體。但“我就是符華,我的敵人就是崩壞”、“就算不是符華我也是老師的乖學生”這樣完完全全就是小孩子一樣的言論,還是讓符華忍不住去多瞭解她一些。

而現在,久違地站在這片太虛山頂,符華覺得自己已經完全得到答案了。

——新生的律者就像是孩子一樣純潔。

靠着識之律者爲她收集來的羽渡塵羽毛,符華的力量也恢復了許多。而現在的符華也似乎有些理解爲什麼林秋月能和西琳成爲朋友了:拋去人類之敵這個身份而言,她們終究也只是一羣孩子而已。

既然是孩子,那麼教育和引導纔是最關鍵的一環。

“找到了,老東西的毛!”

識之律者興沖沖地拾起一片羽毛扔給符華,符華哭笑不得將其接住。很快,蘊含在其中的力量便重新化作羽渡塵的一部分。這些力量不僅能修補符華的靈魂,同樣也能修補破損的羽渡塵——但對於羽渡塵而言,最好的補品,還是屬於面前這位識之律者的力量。

“我的毛……下次不要說這種話比較好。”符華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多說了一句:“老師可不會喜歡這種不規範用語。”

“好啦好啦,我做點什麼事你都要用老師來壓我。明明你這老東西早就把老師忘得一乾二淨了不是嗎?”識之律者掐着腰駁斥道:“之前發現林秋月就是秋月老師的時候,明明你纔是最驚訝的那個。”

“因爲我想不通一件事情。”符華搖了搖頭:“如果秋月……我是說,現在是我更熟悉的那個秋月。她真的是上個紀元的秋月老師嗎?”

“嗯?這還能有錯?”

“雖然之前刻意忘記了大多數記憶,但關鍵的部分我還是不會捨棄的。”符華思索着:“如果我的記憶沒有出現問題的話,秋月老師死在澳洲是第八律者出現之後,第九律者出現之前。”

“對,這沒錯,所以呢?”

“這一紀元,也出現了像Himeko與姬子老師這樣的異時空同位體。她們有很多相似之處,但終究不是同一人。”符華跟在識之律者的身後,緩步走在太虛山的棧道之間:“如果只是同位體,那麼秋月不該擁有上一紀元的記憶。”

識之律者對符華的懷疑非常不滿:“組成幻境的可不只有老東西你的記憶。沒有秋月老師的記憶和意識,我是沒辦法補全老師行動的那一部分的。”

“對,但你覺得現在的秋月,像是知道上一紀元事情的樣子嗎?”符華停下腳步,看着遠處雲霧中的太陽:“但你又認定,這個秋月就是上一紀元的秋月。那麼……她究竟是怎麼帶着自己都不知曉的記憶,出現在這一紀元的?”

識之律者撓了撓頭,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反正肯定會有人知道的。”她覺得比起自己思考,還是直接問比較快:“凱文還有蘇,這兩個傢伙,肯定有人知道,等收集完這裏的羽毛,我們直接去找他們不就好了?”

“……只好如此。”

107 給愛莉希雅的補償

姬子的別墅,布洛妮婭的房間。

“蘿莎莉婭和莉莉婭不見了?”

回到聖芙蕾雅的第三天,林秋月才從布洛妮婭口中得知了這個消息。

“……是布洛妮婭去找秋月之後的事情。”布洛妮婭自然也是調查清楚之後纔來到這裏的:“布洛妮婭找到了莉莉婭的留言,她們似乎離開聖芙蕾雅,去找可可利亞媽……去找可可利亞了。”

林秋月不免有些頭疼,真虧可可利亞放心讓這兩個孩子單獨行動啊。

“她們有沒有說過可可利亞的位置?”

“可可利亞似乎說讓她們去海邊,這樣就能派出人手去接她們。”布洛妮婭輕輕搖頭:“但布洛妮婭……布洛妮婭還是很擔心她們兩個。”

如果劇情沒出錯的話,現在的可可利亞多半躲在海淵城裏。想到這一點的林秋月不由得咂舌:但可可利亞想要靠自己的力量撈出希兒,那就像是在十字路口行動的海域裏撈艦娘一樣不現實。

不過想到可可利亞這個人居然能爲希兒交出渴望寶石,林秋月只覺得她可憐又可恨。

——如果方便的話,之後也要去一趟海淵城,把希兒撈出來纔行。

“這種時候就只能相信可可利亞了吧。”林秋月最終只憋出這樣不鹹不淡的一句話。

布洛妮婭點了點頭算是贊同。不過顯然,她並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說太多:“秋月的舞臺劇準備得怎麼樣了?”

“目前爲止一切都好。但時間還是太緊了些。”提起這件事情,林秋月頓時更加頭痛:“所有人都希望我再多寬限幾天,就連姬子老師昨天都給我發消息,說是希望我再等些日子。”

“連姬子老師也?”

布洛妮婭略有些意外,但考慮到這話劇就是林秋月爲了姬子才搞出的活動,那姬子老師也參與其中似乎也不奇怪:“那秋月爲什麼不再等幾天呢?”

“我不放心愛莉希雅她們啊。”面對布洛妮婭,林秋月也總算是能說出自己煩心的原因:“而且還有西琳和溫蒂,那兩個傢伙怎麼看都不像是能放養的吧?”

“……秋月想要把誰家養?”

“重點不在於怎麼養,而是放不下心啊。”林秋月糾正布洛妮婭的說法。

“那就讓她們到學園裏來住幾天怎麼樣?”洛妮婭提議:“西琳應該會很喜歡秋月生活的環境,而且小識應該也會對姐姐上學的地方產生興趣纔對。”

“……呃,那我就該擔心聖芙蕾雅能撐多久了。”林秋月揉着腦袋,忍不住腦補了一下德麗莎看見西琳時會發生什麼:“只能先信任愛莉希雅了吧。”

“秋月似乎很信任她。”布洛妮婭意有所指:“在布洛妮婭的印象裏,秋月和愛莉希雅應該只見過兩次吧?”

“我們一見如故。”林秋月也不知道該怎樣解釋她和愛莉希雅的相處狀態:“不過我們只見過兩次也是事實啦。”

“那西琳和小識呢?布洛妮婭不知道爲什麼,回到聖芙蕾雅之後纔想起這些問題。”布洛妮婭說着捂住腦袋:“而且,每次想要深思的時候,頭都會很疼……”

“咳,還是先說舞臺劇的事情吧。”林秋月趕忙岔開話題:“我等下聯繫愛莉希雅,問問她們的情況如何吧。如果她們那邊沒出什麼問題的話,那就把演出時間延後兩天。”

“那布洛妮婭去找姬子老師,看有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好。”

等到布洛妮婭離開之後,林秋月才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撥通了愛莉希雅的電話。

“秋-月——”剛一接通,愛莉希雅那甜得發膩的音調便從聽筒中鑽出來:“怎麼樣,想我了嗎?”

林秋月無視了愛莉希雅撒嬌,開門見山地問:“我想問問西琳和小識的情況。”

“誒,不關心我,而是直接問孩子們的情況嗎?”愛莉希雅話語裏的溫度急轉直下:“是不是沒有這兩個孩子,你就不會給我打電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