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內鬼不死於文抄 第189章

作者:伏尔加航线

“你還蠻謹慎的嘛。”愛莉希雅卻始終坐在林秋月身側沒有移動:“想要讓可愛的你恢復對我的信任,也許是一件有些困難的事情呢——不過,如果說,我可以對你進行一點小小的‘祝福’,讓你可以避免繼續被那個孩子脅迫的話呢?”

“我拒絕。”溫蒂回答得異常乾脆:“比起西琳,現在的你纔是那個讓我警惕的對象。”

“那你爲什麼剛剛進來的時候沒有動手?”

“因爲你和林小姐離得太近了。我沒有信心在保全林小姐的情況下把你丟出去。”

“‘丟出去’這種話,可一點也不夠可愛呢。”愛莉希雅絲毫沒有被威脅的自覺,她依舊輕鬆地笑着,卻在溫蒂的目光中站起身,向前幾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該不會真的以爲我不敢對你動手吧?”溫蒂目光一凜。

“別緊張……強迫可愛的女孩子這種事,我幹得還是比較少的。”

愛莉希雅抬起手,簡單的動作卻讓溫蒂瞬間便決定動手,流體在她身側匯聚成刀,剎那間無形卻致命的攻勢已經佈滿了整座房間!

但愛莉希雅的手卻依舊先搭上了溫蒂的肩膀。

流體在斬斷愛莉希雅的肢體之前忽然失去了與溫蒂意識的連接。溫蒂瞪大眼睛,那股一直在她體內躁動着的律者力量忽然安靜了下去——說安靜並不準確,用“沉寂”這個詞彙也許更準確。

“女孩子打打殺殺的可就不可愛啦。”愛莉希雅的笑靨近在咫尺,卻讓溫蒂遍體發寒:“你的權能,我就先沒收啦。”

“你……你做了什麼?”溫蒂扶住身側的牆壁,這才讓自己沒有摔倒在地。失去對流體的操控與感知,現在的她就像是五感失去了一感般手足無措。

“別擔心,我可是在幫你呀。”愛莉希雅伸出手想要扶住溫蒂,但卻被她驚恐地躲開。這個動作反倒是要比之前的殺意更讓愛莉希雅感到傷心。她臉上的笑容短暫地消失了數秒,隨後纔再度浮現。

“崩壞可不會在乎你是以怎樣的方式獲得力量的。祂只在乎你究竟什麼時候才能爲祂所用,成爲文明之敵。”愛莉希雅的手指在溫蒂的額間輕點:“而你,看起來還沒能獲得反對那股力量的勇氣,那我就暫時幫你擺脫這份煩惱啦。”

“你爲什麼能做到這種事情?”溫蒂驚恐地盯着面前的可愛女孩,明明她依舊是那副溫暖真盏男θ荩F在的溫蒂無論如何都無法說服自己繼續相信她:“如果你真的是來幫助林小姐的,爲什麼不……”

“因爲我相信她能得勝歸來呀。”聽到林秋月的名字,愛莉希雅臉上的笑容都不由得放大了些許:“放心,我會把你的力量還給你的,既然秋月選擇了相信你,那我自然也不會違揹她的意願,就算不相信我,也請相信我對她的感情吧。”

溫蒂看着那份笑容,那份彷彿帶着魔力,讓她從失去力量的驚恐中平靜下來的笑容。

“你……真是個不可思議的人。”她搖了搖頭:“而決定相信你的我也絕對是瘋了。”

068 千年之羽

意識世界之內,符華沒來由地忽然打了個寒顫。

“怎麼了?”林秋月問。

“不知道,有一種被人惦記上了的危險感。”符華看了看天花板:“也許只是我的錯覺吧——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那聲音還在。”林秋月咬住嘴脣:“而且我的破壞慾還是一樣。”

“破壞慾具體的是怎樣?在你的意識裏,難道祂還會讓你在你自己的意識世界裏胡作非爲嗎?”

“這不是有個外來的東西嘛。”林秋月不滿地瞪了一眼符華:“而且你平時還經常會說出一些讓我把你按着亂乾的話呢。”

“也就是說,現在你若是想要進行‘破壞’的話,目標就只能是我了嗎?”符華沉吟片刻:“難道說,是我在這裏影響了你?”

林秋月託着下巴:“那我可以揍班長一頓嗎?”

“如果這樣能讓你好受一點的話,我並不介意如此。”符華起身,站在林秋月的面前:“但這樣真的會有效果嗎?”

林秋月抬起拳頭,吧嗒一聲錘在符華的腿上。然後像是慪氣般又抬腳在符華的小腿肚上踹了一腳。

“好受點了嗎?”符華問。

“別這樣,你這樣只會讓我做更過分的事情。”林秋月捂着臉:“我覺得無論是封堵還是宣泄都不是合適的辦法——這麼下去的話,就算我沒有相信那個聲音,也遲早會被這聲音逼瘋。”

“但我們現在沒有什麼好辦法。”符華同樣苦惱:“在過去的幾天裏,我們已經嘗試過了很多種辦法,但蠱惑的聲音依舊存在……你在找什麼?”

“我在找平板電腦。”林秋月掀開牀鋪的枕頭,又跑去查看沙發墊子之間的縫隙:“反正在這裏閒着也是閒着,我就想着寫點什麼或者畫點什麼算是消磨時間嘛……總覺得就這樣一天到晚打坐發呆很無聊的。”

“那你找到了嗎?”

“沒有,好奇怪,這裏應該有一臺平板電腦纔對。”

林秋月左翻翻右翻翻,但是在西琳經常出現的所有位置,她都沒能找到那臺平板電腦。

“爲什麼這裏會有平板電腦?”符華則覺得有些奇怪:“既然這裏是你的意識世界……爲什麼不乾脆直接變一套電子設備出來?”

“可能是因爲配套傢俱裏面沒有吧,誰知道呢。”林秋月聳了聳肩膀,最後目光落在了從櫃子裏找到的紙筆中:“唔,看來想要發泄我現在的創作欲,就只能靠這種落後的方式了嗎?”

“這裏是意識世界,就算寫了也帶不出去吧?”

“沒關係,剛好這裏有一位讀者,只要有人看過,那就不算是毫無意義的。”林秋月在桌邊坐下,拾起那根筆:“讓我想想,之前有哪些想法是還沒來得及寫的……”

筆桿在林秋月的指節間輕巧地躍動,筆尖在空氣中勾勒出圓弧,莫名地吸引着符華的目光。

“總之,讀者是班長的話,題材肯定還是武俠啦。”林秋月沒有發覺符華的動作,而是在自己提前從系統那裏兌換來的諸多作品中思索起來:“之前寫的都是那種爲情所困的武俠……這次不如寫個灑脫點的吧。”

不知爲何,當落筆的瞬間,林秋月就覺得一直在心頭的蠱惑聲減輕了許多。

隨着黑氣逐漸安穩,看着林秋月的符華卻不知爲何覺得面前這一幕有些熟悉。坐在桌邊專注的寫着什麼的林秋月?她應當是沒有見過這一幕的,但在符華的腦中,卻不知爲何忽然出現了一位嘴角帶着笑意的黑長直大姐姐的形象。

“……嗯?”符華呆愣片刻:“這是……什麼?”

錯覺須臾間便消散不見,短髮的林秋月挺直脊背,筆尖在紙張上劃過的聲音就像是在譜寫着什麼動人的樂曲一般。偶爾她會略微停筆,用筆桿抵着側臉思考片刻,隨後纔再度自信地再度開始書寫。

符華眨了眨眼——之前那種熟悉的即視感始終揮之不去,但林秋月明明是短髮的少女纔對,爲何她剛剛眼前會浮現一個完全不同的形象呢?

“在寫什麼?”她忍不住走上前去,試圖再次找回剛剛出現在眼前的錯覺。

“新作的卷首詞。”林秋月沒有抬頭,而是繼續書寫着詞句:“三月豔陽天,鶯聲嚦溜圓。問賞心樂事誰家院?沉醉江南煙景裏,渾忘了那塞北蒼茫大草原,羨五陵公子自翩翩,可記得那佯狂瘋丐尚顛連?”

“是你的水平。”符華頷首。

得到了符華的肯定,林秋月書寫的速度彷彿又快了幾分。在成爲死之律者之後,此刻她的心情簡直難得的平靜。

“但光是寫作好像還差點什麼。”林秋月又一次把筆桿抵住側臉,閉上眼睛思考起來:“總覺得我還能做點別的事情……班長,我給你唱首歌怎麼樣?”

符華的腦子裏還在思索之前的畫面,聽到林秋月的問題之後幾乎是下意識地回憶:“唱什麼?”

“這些小說啊,受神州南方文學的影響很重。”林秋月的手指上不停地在筆桿上敲擊着:“所以啊,雖然表達不出來,但我腦海中經常會出現粵語的對話呢——來首粵語歌怎麼樣?”

“……粵語嗎?”這倒是讓符華有些頭疼,她在神州時常年深入湷觯嵊衷跉W洲生活了很多年。返回神州這些年,她也是講通用漢語,因此對於方言,她的瞭解還真的並不算太多。

“是啊。”然而林秋月並沒有徵詢符華意見的意思。她的手指在筆桿上敲打出節奏,而前世那首循環過數次的歌曲的前奏,已經逐漸在她的腦海中成型了。

她清了清嗓子,笑着與符華對視。

“是適合你的歌哦。”

“……從亂世中棲身困於宿命,晚風映照夜闌靜。如俗世戰火將永不消停,腦海閃過那些背影……”她口中吐出讓符華覺得似是而非的唱腔,聽得符華感覺陌生又熟悉。

在符華的臉上看到了迷茫的時候,林秋月的心底不由得浮起一絲惡作劇得逞的喜悅。

“凋零過的生命,千年裏孤清……”她的話語略微放輕,副歌的前置已經結束,那麼,接下來就該進入主歌內容了。

“赤鳶消散就如薄冰太虛光照狀如落星縱使失去所有仍舊記住故城!”

“記憶思緒就如夢境遺忘誓言後仍舊願去走新旅程!”

林秋月唱得迴腸蕩氣,但不知爲何,符華卻從她的眼中看到了不堪言狀的情緒。

是傷悼、是哀慟、是悲悽也是……痛心切骨。

——秋月在……爲我而感到難過?

“千年裏的生命……彷佛如夢初醒……”

069 熟悉的陌生人

“赤鳶消散就如薄冰,太虛光照狀如落星,縱使失去所有仍舊記住故城!”

“記憶思緒就如夢境,遺忘誓言後仍舊願去走新旅程……”

“否決一切天命;不要哀嘆宿命;終結此處天命;跨過所有宿命……”

也許是因爲死律化之後一直都處於情緒偏激的情況。林秋月越是唱,心底的傷悲就越是真切。而在符華的眼中,林秋月的眼睛就像是抹上了化不開的悲傷一樣,彷彿能洞穿自己的心底,看穿她所有的過往。

“記憶深處大門漸開,各種思緒就如大海,每次失去中回望是心底的愛。”

“我的心裏不再默哀,踏過所有苦痛仍舊去抱擁未來——”

清唱,明明只是清唱一曲。但當林秋月的尾音落下,在房間內徹底消散的時候,符華卻怔怔地站在原地,許久沒有回過神來。

有什麼東西想要從腦海裏鑽出來。但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回憶其內容。這種感覺,讓符華感覺異常的痛苦。

她主動拋棄的過往,不知爲何在這個奇妙的時間節點再度追上了自己……

林秋月拍了拍前胸,把剛剛因爲歌曲引燃的愁思緩緩平息。

俗話說得好,崩壞的歷史就是符華的歷史。讀懂了符華,你就讀懂了崩壞。誰會討厭一個自認有所不足,但仍然勇敢地接過守護人類的重任,在千百年間不斷受傷卻還是堅定履行了自己職責的人呢?

——不過當初明明是打算先讓布洛妮婭唱《CyberAngel》的。

心底劃過一絲遺憾,林秋月這纔看向符華。這個時候她才注意到,符華不知爲何愣在原地,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班長?”她嚇了一跳,放下手裏的筆走到她面前:“班長?你還好嗎?我唱歌有這麼難聽嗎?”

“不,很好聽。”嘴上這麼說着,符華的眉頭卻依舊緊緊皺着:“秋月,聖芙蕾雅有沒有這樣一個人?比你高一些,但身材更單薄。長髮,喜歡用筆寫作……大概是寫作吧。”

“有嗎?”林秋月也被這問題問得一愣:“是不是什麼文學類的老師?那你應該去問琪亞娜,文科老師她的印象應該比較深刻纔對。”

“琪亞娜也許不知道……算了,也許只是因爲此刻我的靈魂並不完整,所以纔會出現這種錯覺吧。”符華揉了揉眼睛,將之前的畫面從腦海中驅散掉。她回憶着剛剛林秋月的唱腔,臉上再度露出微笑:“唱得很好聽——可惜我聽不太懂。能向我解釋一下歌詞的意義嗎?還有,這首歌叫什麼名字?”

“纔不解釋呢,班長一副根本沒仔細聽我唱歌的樣子。”林秋月自然不會做出那種自爆的事情,剛好剛剛符華看起來狀態也不太好,她索性便拿這個藉口借坡下驢:“哼,虧我還想着給你唱歌給你寫小說,結果你這不是完全沒把我放在心上嘛。”

“抱歉。”符華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剛剛的情況。

“道歉有什麼用嘛,你還不如說剛剛聽入迷了呢。”林秋月哼哼着:“一點找獾亩紱]有,算啦,我還是繼續寫小說吧,不知道爲什麼,我開始寫東西的時候,心情就會變得平靜很多呢。”

“……難道說,那個聲音只是在催你寫新作?”

“哇,我忽然覺得毀滅世界也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情了。”林秋月表情扭曲起來:“這種連崩壞意識都在催更的世界還是毀滅比較好……”

“別因爲這種理由就毀滅世界。”

“我知道,我開玩笑的。”林秋月對着符華狠狠地做了個鬼臉:“安慰我一下嘛,笨蛋班長。”

這個要求反倒是讓符華有些苦惱,她冥思苦想了片刻卻也沒能想出什麼內容來。不過好在林秋月也根本沒指望符華能說出什麼好詞,只是單純的拋個問題去讓符華苦惱而已。在見到符華開始陷入思考之後,林秋月便會心一笑,再度專心於手下的文章來。

靈雲縹緲海凝光,

疑有疑無在哪邊?

且聽那吳市蕭聲再唱玉弓緣。

寫字創作對林秋月來說還真是種頗爲新奇的體驗,此刻的她也無比慶幸自己的字還算好看,不至於出現一旁圍觀的符華看不懂的情況。

由於之前的武俠都是梁羽生先生的作品,所以林秋月也不打算立刻搬出其他作家的作品——畢竟金庸古龍等人的作品風格各有精彩之處,若是被符華看出自己的文風過於跳脫的話,解釋起來倒也是個麻煩事。

——不如就用成爲死之律者後性情大變做理由如何?

林秋月忽然有點後悔沒有寫其他風格的武俠作品了。

不過這些都沒有影響林秋月的寫作速度,也許是在意識世界中的緣故,她手心不會出汗,手中的筆也不必擔心墨水的問題。這也讓林秋月的體驗頗爲愉快。每當她寫完一整張信紙,符華便會接到一旁仔細欣賞。

“還真是有夠古典的。”符華忽然開口:“讓我想起了我個人收藏的那些手抄本……”

“那要不要我把信紙側過來,從右往左寫?”

“這倒是不必,還是按你方便的來吧。”

符華沒有立刻閱讀,而是坐在林秋月的身側,林秋月遞過來一張,她就會在信紙上都標註序號避免順序錯亂。而林秋月寫字的時候,符華就會安靜地看着林秋月的筆尖,或者是盯着林秋月認真的側臉。

一切都是這樣理所當然,彷彿她們從很久之前就是這樣做的。

“好啦,第一回的內容差不多就到此結束。”

林秋月滿意地寫下【江湖向是多風浪,哪可人前強出頭?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作爲結尾,隨後放下筆,伸了個懶腰:“喔,感覺自從畢業之後就再也沒寫過這麼多字了,可惡,總覺得之前的內容裏面會有很多錯字……”

符華沒有將桌面上的最後一頁信紙拾起,而是神使鬼差的握住林秋月揮舞在半空中的手,手指在林秋月的指肚與掌心之間有序的按壓:“怎麼樣,這樣會好一點嗎?”

十指交纏,赤鳶仙人的體溫清晰的通過交握的地方傳遞到了林秋月的手中。明明知道符華只是在用按摩的方式消除自己的疲勞,但林秋月的臉還是沒來由的有點升溫。

“哇?!”

——

推書!也是崩三的,超好看!

簡介:穿越了,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身份。(格蕾修,連載中——)

犬夜叉中,化身八重櫻與桔梗爲伴,斬殺萬妖。

萌王,變成學長,世界第一可愛重擊。

一魂雙體,蘿莎莉婭、莉莉婭,伏特加女孩出擊!

崩壞世界,以卡蓮身份,上櫻凜,綠奧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