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內鬼不死於文抄 第178章

作者:伏尔加航线

林秋月有點心虛的看向符華身後:“布洛妮婭還沒起牀嗎?”

“她在洗漱。”

“就是說我起牀之後你們兩個人立刻就起牀了?是不是我動作太大吵到你們了?”

“我還好,但布洛妮婭似乎休息得不太夠。”符華聳了聳肩:“也許是她昨天晚上熬夜了吧。”

“熬夜?”林秋月思索着剛剛起牀時看到的布洛妮婭的睡顏:“不會吧,我睡挺舒服的,難道布洛妮婭認牀嗎?”

“也許只是和我一樣在等結果吧……不,沒什麼,別在意。”符華擺擺手,隨後在沙灘椅上坐下:“秋月昨天晚上睡得怎麼樣?”

“挺舒服的啊,可能是我離開聖芙蕾雅之後睡得最舒坦的一覺。”林秋月把平板電腦放在客廳的桌子上,隨後在符華身旁的沙灘椅躺下:“哈,還真是奢侈的享受,你和布洛妮婭是怎麼想到租遊艇這種法子的?”

符華笑了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繼續追問林秋月的睡眠質量:“但昨天晚上你睡得應該沒有之前那麼放鬆吧?我可記得你睡覺時候的習慣呢。”

“呃……你說的是哪個習慣?”

“都有什麼習慣?說出來讓我記一下。”

“誰會知道自己睡着之後都做什麼呀!”林秋月佯怒,然後又心虛起來:“我昨天晚上睡着之後難道又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嗎?我是去抱你了還是去抱布洛妮婭了?”

“不,沒做什麼。”符華看着天空,似乎有些惆悵:“但也許就是因爲什麼都沒做,布洛妮婭纔沒睡好吧。”

“布洛妮婭到底在祈妒颤N啊。”林秋月撇嘴。

符華沒有回答,而林秋月也沒有追問更多。兩個人就這樣感受着遊艇隨着水波飄蕩的感覺曬着太陽,一直等到布洛妮婭梳洗完畢之後走出來。

看着兩人鹹魚一樣躺在陽光下,布洛妮婭忍不住伸出手戳了戳林秋月的臉:“說是要好好玩,但秋月的娛樂項目就只有在這裏日光浴嗎?”

“咕,那布洛妮婭有什麼好主意嗎?”

“布洛妮婭長大的地方只有雪,沒有海。”布洛妮婭坐到林秋月的身邊,趁着符華不注意的功夫在沙灘椅上和林秋月擠在一處:“所以布洛妮婭也沒什麼好辦法。”

林秋月往邊上挪了挪,給布洛妮婭留出足夠的空間:“我印象裏的布洛妮婭是會提前做好準備的人才對,難道布洛妮婭租借遊艇的時候沒有想玩什麼嗎?”

“很遺憾,就算是布洛妮婭也無法面面俱到。”

“誒,真意外呢。那班長有什麼好主意嗎?”

符華沉默了半晌,隨後憋出一句:“抽王八?”

“喔!好主意,還可以有懲罰遊戲!”林秋月興奮起來:“我想聽班長唱歌!”

“唱歌?可我對此並不擅長……”

“懲罰遊戲就是要做不擅長的纔有趣啊,船上有撲克嗎?”

“我記得客廳的盒子裏就有。”

三人回到客廳內坐好,符華拆開撲克,簡單地切牌洗牌過後便將牌整齊地分爲三摞。林秋月拾起一摞,迅速地成對的撲克牌挑出扔在桌面上——很快,三個人手中就只剩下零星幾張不多的牌。

不過符華手中的牌顯然比林秋月和符華更多一些。

“那就我先來吧。”林秋月果斷搶先一步,從符華手中抽出一張:“喔走撸瑒偤糜譁惲藗�對子呢。”

符華無奈的搖搖頭,也沒有介意林秋月的行動,她扭過頭,從布洛妮婭的手中抽出一張——看來她的邭膺�沒差到離譜,這張牌到手之後,符華也湊了個對子放在桌面上。

布洛妮婭盯着林秋月的表情,而注意到這一點的林秋月也趕忙繃住笑容。布洛妮婭的手指在林秋月的牌堆頂部來回晃悠着。緊接着在林秋月期待的目光中,布洛妮婭的手指落在了那張鬼牌上。

——隨後,抽出了鬼牌旁的另一張。

雖然沒能湊出對子,但布洛妮婭還是有些許得意:“秋月的表情真的很好懂。”

“嘁。”林秋月撇嘴,從符華那邊又抽出一張牌:“我已經很注意控制表情啦。”

“我建議你隨便洗一洗牌,下次布洛妮婭抽牌的時候乾脆就不要看。”符華抽走布洛妮婭的牌,湊出對子之後放在桌上:“這樣布洛妮婭就沒辦法看你的表情了。”

林秋月果斷照做。

布洛妮婭抽出牌之後倒是沒什麼反應,不過從林秋月嘴角的笑意來看,顯然布洛妮婭是把那張鬼牌抽走了。

布洛妮婭顯然也意識到符華可以從林秋月的表情中判斷鬼牌的去向,但對於烏拉爾的銀狼來說,這樣的小小挫折還不足以擊敗他。

“不過這樣的話,班長就要小心從布洛妮婭手裏抽走鬼牌了。”輪到符華抽牌的時候,布洛妮婭出聲挑釁道:“希望班長抽到自己用得上的牌。”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呃……”

符華的動作乾脆利索,但話語卻硬生生的停在半途。那張從布洛妮婭牌堆中抽出的赫然就是那張令她避之不及的鬼牌。

林秋月背過身去,但顫抖的肩膀還是暴露了她在偷笑的事實。

“沒關係,我還有機會呢。”符華快速地將手中的撲克牌重新整理,再遞到林秋月的面前:“來吧秋月,比起邭猓腋娨庀嘈鸥怕省!�

“吼吼,那就看邭馐遣皇钦驹谖疫@邊咯——好耶!”

林秋月將剛剛抽到的對子扔到桌面上,這下,她的手中就只剩下最後兩張牌了。林秋月得意的笑起來,輕鬆的看着布洛妮婭抽走她的牌:“哼哼,看來第一個要接受懲罰遊戲的人是班長了呢。”

布洛妮婭似乎沒有湊到對子。她將手中殘餘的兩張牌遞向符華,符華再度抽牌——這讓她手中的牌再度減少,僅剩下最後兩張。

“看來只要秋月沒有抽到鬼牌,第一個逃脫的就是秋月了呢。”布洛妮婭看着手裏的牌:“班長加油。”

“加油?”

這句加油讓符華忍不住多想了些,難道布洛妮婭是在期待着什麼嗎?

她將牌遞到林秋月的面前。林秋月緊盯着符華的表情,試圖從中獲取一些額外的信息。然而可惜的是,無論林秋月的手指如何在兩張牌之間切換,符華臉上的笑容也沒有任何變化。

林秋月只能隨意地抽出一張,緊接着她的表情便垮下來:那張鬼牌在轉了一圈之後居然又回到了她的手中。

“可惡。”林秋月這次索性也不瞞着。她將手中僅剩的兩張牌不停地交換位置,然後伸長手將撲克遞到布洛妮婭面前,用另一隻手擋住自己的表情:“來吧!皇國興廢在此一抽!”

布洛妮婭的眼睛盯着林秋月,手指虛晃兩次之後,精準的將鬼牌留在了林秋月手中。

“是布洛妮婭的勝利呢。”布洛妮婭甩掉一對對子,然後把手中的最後一張牌交給符華,那是可以讓符華湊成對子的最後一張牌:“那麼,就由布洛妮婭來懲罰秋月吧。”

符華盯着手裏的對子,眉頭猛地皺緊。

——不對,牌的順序不對。這是之前林秋月從自己手裏抽走的牌,這張牌被林秋月抽走,又被布洛妮婭交給自己,這就意味着……先去布洛妮婭手裏的那兩張牌,原本就是一對對子!

“那麼,第一個懲罰就是。”布洛妮婭顯然早就想好了想要讓林秋月做的事情:“秋月,換上衣櫃裏的泳衣吧。”

符華剛到嘴邊的抗議又縮了回去。

“誒?泳衣?”這倒是林秋月完全沒想到的:“這船上怎麼還有泳衣的?”

“放心,是全新的泳衣,不是普通的二手貨。”布洛妮婭說着已經跳下座位,打開櫃子,將裏面提前準備好的泳衣展示給林秋月看:“新西蘭的遊艇維護團隊每年的任務之一就是採購最新款的泳衣供前主人和她的女伴們使用,而今年的泳衣剛好就和船一起賣給布洛妮婭了。”

“賣?”林秋月聽到了一個格外刺耳的字眼:“這不是你們租下的遊艇嗎?”

“買的是泳衣。”知道林秋月會心疼錢,布洛妮婭立刻改口對齊自己之前的說法:“秋月肯定不會提前準備泳衣的,那布洛妮婭順便做點準備也沒什麼吧。而且前主人剛好也是女性,聽到布洛妮婭的要求之後便非常痛快地答應了呢。”

“喔,女色鬼。”

林秋月嘖嘖稱奇,再次感嘆着有錢真好:“但這些泳衣都太暴露了吧?”

“秋月可以自己選。”布洛妮婭說着,手直接指向一件比基尼:“或者布洛妮婭幫秋月選。”

“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林秋月趕忙抓起一件看起來最保守的三件式泳衣,這件泳衣除了標準的上件和下件之外,還額外附帶了一件半透明的薄紗外套。對林秋月來說,這應該是衣櫃裏唯一一件她能接受的衣服了。

回臥室裏換好衣服,林秋月回到客廳的桌邊時覺得自己走路都有點不利索。明明之前泡溫泉的時候大家也曾坦障嘁姡F在符華和布洛妮婭兩人都穿着平時的常服,卻只有她一個人穿着泳衣的時候,林秋月就覺得羞恥心忍不住地開始翻騰起來。

“很好看。”符華倒是果斷地送上了自己的讚賞:“秋月你穿着很好看。”

符華這麼一誇,林秋月反倒是更加難爲情了些。她的腳趾緊按着地面,努力地將外套裹住上身來減少自己皮膚的裸露——但在符華和布洛妮婭看來,這樣的動作只是讓半透明的外套緊貼在皮膚上,讓她們兩個人看得更清晰而已。

“快開始下一局!”林秋月惡狠狠地瞪了符華一眼:“班長你別得意,看我贏下這一局,讓你也換泳裝!”

符華乾咳一聲,把眼睛從林秋月身上挪開。

這一局的林秋月倒是殺氣十足,每次抽牌的時候都惡狠狠的——但不幸的是,發現了布洛妮婭小手段的符華這次也有學有樣。雖然她不願意像布洛妮婭一樣違反規則,手中藏着對子不扔出去,但每當布洛妮婭抽走林秋月手中的鬼牌時,符華就會順着自己內心的感覺,把那張鬼牌精準地抽出來——然後在切牌的時候稍微動動手指,將那張鬼牌再次送到林秋月的手中。

“爲……爲什麼會這樣……”

當符華率先扔下手中的對子表示首先脫局之後,布洛妮婭也毫無疑問地抽走了代表林秋月最後希望的牌湊成對子,並把鬼牌留到了林秋月的手中。見狀,林秋月也只能咬着嘴脣,不甘地接受這樣的結局。

“班長。”她可憐巴巴地看着符華:“你應該不會爲難我的對吧?”

符華有點心虛的扭開眼神:“也沒有多爲難……你下海遊兩米再游回來就行。”

“我不會游泳誒。”林秋月小聲說:“我扶着欄杆在水裏泡一下就出來好不好?我不想頭髮沾到海水的味道。”

“就這樣吧。”符華也沒太堅持。

看着林秋月小心翼翼的攥緊扶手跳入海中,布洛妮婭不由得輕聲抱怨了一句:“班長心太軟了。”

符華笑笑:“別急。”

林秋月在入水之後立刻手忙腳亂地重新爬上游泳平臺。儘管如此,海浪還是將她的頭髮打溼了些許。林秋月有些鬱悶地捏住頭髮,將海水擠出之後才帶着滿身的水滴回到桌邊:“好啦!快開始下一局!”

布洛妮婭看着被水沾溼之後緊貼在林秋月身上的泳衣,以及在林秋月雙腿上緩慢低落的水滴,瞬間在心底明白了符華的計策。

“如果這一局秋月輸了的話,就讓我用皮筋給你扎個小辮子怎麼樣?”符華慢條斯理的洗着牌,嘴上卻直接開始討論起接過來。

布洛妮婭卻有不同的意見:“布洛妮婭想聽秋月唱歌。”

“我說你倆。”海風吹在林秋月身上,讓她有點冷颼颼的:“你們兩個人說話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像是在分蛋糕一樣看着我嗎?我還不一定會輸呢!”

符華和布洛妮婭都沒有說話。

——

ps:學姐說這段的秋月確實不像蛋糕,更像是自己送上門的外賣。

040 賭徒心理要不得

這一天,林秋月用身體記住了深刻的教訓:賭徒心理害死人。

先是泳裝,然後是下海,然後是扎辮子,然後是唱怪歌——這兩個小時的抽鬼牌,林秋月一局都沒贏過。

布洛妮婭和符華的把戲則花樣頻出,符華還算是有底線,給林秋月的懲罰無非就是“下水逛逛”“開合跳20次”“蹲起20次”這樣讓林秋月喘息不止的體育項目。而布洛妮婭則對林秋月的精神進行連續捶打:“穿泳衣”“趴在布洛妮婭腿上用撒嬌的態度喊姐姐”“不用手喫掉布洛妮婭餵食的餅乾”,甚至“再唱一次卡林卡”這樣的要求對林秋月來說已經是最正常的了。

總之,兩個小時之後的林秋月身心俱疲,即便布洛妮婭掏出“只要林秋月繼續玩就把這艘遊艇買下來送給秋月”這樣的利誘也不爲所動。

“不玩了不玩了。”林秋月往沙發上一攤,直接開始耍賴:“爲什麼我一局都沒贏嘛,可惡,我知道你們兩個絕對是用什麼手段了,但我完全看不出來……”

“布洛妮婭只是比較擅長打遊戲而已。”

符華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麼謊話,只好把桌面上的牌堆整理好。

滑稽的朝天辮,溼透的泳衣,因爲反覆劇烈邉佣行┌l紅的皮膚,大腿上布洛妮婭畫下的吼姆頭像——安靜下來之後,林秋月覺得自己簡直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糟透了。

布洛妮婭戳了戳林秋月的臉:“秋月?”

“我想靜靜。”

“靜靜是誰?”

“好啦,這個梗已經過時很久了。”即便如此,林秋月還是忍不住笑起來。她攥住布洛妮婭的手捏住,然後將其從自己臉邊挪開:“讓我稍微安靜一會,我倒也不是很介意你們兩個捉弄我啦,但一把都不讓我贏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布洛妮婭縮回手,沒有去看符華的眼神。

但即便不溝通,她和符華也都知道爲什麼沒有故意放水讓林秋月贏:若是林秋月成爲鬼牌遊戲的勝利者,那林秋月想要做什麼事情就是不可控的了。

——還是兩個人一起共享秋月比較好,起碼是現在。

符華收起撲克之後便去了二層的駕駛室,緊接着遊艇啓動,以並不算顛簸地慢速行進起來。林秋月去浴室洗掉腿上的吼姆,又摘掉髮圈把自己的頭髮重新梳洗乾淨,身上的海水味道被洗清之後,她也總算是覺得舒服了許多。

泳衣脫掉簡單清洗之後掛在浴室裏,林秋月換好衣服之後也到二樓坐了會。遊艇二樓有着比一樓的客廳和臥室更高也更開闊的視野,布洛妮婭正在駕駛室後方的開放空間的沙發上玩着遊戲機。符華則緊張地操控着遊艇前進,觀察着引擎和遊艇的狀態。

“A級女武神連遊艇都會開嗎?”林秋月隨口問。

“我早些時候去過倫敦,在那裏學過一點駕船的技術。”符華的回答有些曖昧:“雖然說並不是相同的船型,但好在還算是有相同之處。”

林秋月縮了縮脖子,然後湊到操控臺附近看了一會——可惜的是,她只能看懂其中的一部分儀表。

“這艘船最快能開到多快?”她隨口問。

“48節。”

“噗,多少?”

“最高航速48節,巡航速度也有35節。”符華認真地回答着:“這艘遊艇產自意大利,是前年的款式。根據我上船之前查到的信息,這艘船的最新款式能達到60節的高速和46節的巡航速度。”

“呃……不愧是意大利人。”林秋月只能感嘆。

“布洛妮婭還解除了設備限制,讓這艘船強行跑出了50節的速度——我們一直用這個速度離開港口找到你,所以現在這艘船的引擎狀態並不是很好。”

“你們兩個加在一起還真是有夠恐怖的。”

林秋月咂舌。

她將平板電腦取上二樓,聽着引擎與海浪的聲音繼續完成《老人與海》的剩餘部分。布洛妮婭側着身子用林秋月當靠背時,林秋月對此也沒什麼怨言——估計這艘船送回去之後,布洛妮婭要付很大一筆維修費用吧?

《老人與海》總共只有約四萬字,比起先前動不動就是十萬二十萬甚至百萬字的輕小說來說,這種程度的篇幅已經花不了林秋月多少時間了。如果不是出行的時候只能用平板電腦來碼字,恐怕林秋月會更快的完成這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