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內鬼不死於文抄 第156章

作者:伏尔加航线

“西琳還在追蹤溫蒂的律者波動。”布洛妮婭說得很冷靜,在場的都是律者,在她們身後一直不斷出現的空間波動也根本沒有隱藏的意思:“在放下布洛妮婭和秋月以後,溫蒂可以繼續保持速度向前嗎?”

“想讓我幫忙引開西琳?可以,得加錢。”

“東南亞方向的天命基地位置。”

“好嘞,請爲本次服務打分,風之律者歡迎您的下次乘坐!”

隨着流體的撤銷,風迅速地吹在了林秋月和布洛妮婭的身上。失去了溫蒂能力的保護,兩人立刻從高空中開始極速落下。

——有恐高症的林秋月險些當場被嚇得昏死過去。

然而布洛妮婭立刻伸出手抱住了林秋月的身體,將她喚醒的同時握住了林秋月的手,避免她下意識地使用律者權能::“秋月!忍一下!不要使用能力,也不要飛行!”

林秋月大駭:“就算是爲了躲西琳,也不至於真的讓我摔死一次吧?!”

“布洛妮婭在路上就準備好了滑翔傘。”布洛妮婭指了指自己的背後,那是提前用理之律者權能製造的產物:“只是維持其存在的話,崩壞能的波動微乎其微。如果秋月不想摔死的話,就緊緊抱住布洛妮婭。”

林秋月都快要哭出來了。但高速下落的恐懼感還是讓她選擇了順從,她背過身閉緊眼睛,用全身的力量拼了命的抱緊布洛妮婭。

而在她們兩人的頭頂,空之律者的波動逐漸變得強烈起來,但緊接着,波動就朝着溫蒂離開的方向又遠去——顯然,這個小伎倆成功地騙過了西琳。

不知道下落了多久,布洛妮婭終於打開了滑翔傘。伴隨着衝擊力,兩人下落的速度迅速減慢。

“秋月,睜眼看看,現在的風景很棒。”

林秋月抱着布洛妮婭,用力閉眼,非常堅定地拒絕:“我水喝多了,不看。”

“……沒關係,落地之後布洛妮婭陪秋月去買新的內衣。”

“不要說得好像我已經漏出來了一樣。”

感受着混雜着求生欲和恐懼的林秋月的擁抱,布洛妮婭不由地爲自己先前的果斷感到慶幸。

她抬頭看着星空,腳下的城市,以及城市邊緣那座被她選做目的地的山巒。星與月的光照在兩人身上,夜色很美,而作爲她冒險行爲的獎勵,此刻懷中的林秋月也似乎帶着一股子甘甜的氣味。

“真的沒有嗎?”布洛妮婭繼續逗弄自己的戰利品。

“你信不信我真的漏給你看?”

“信,布洛妮婭想看看。”

“我死了算了。”

林秋月,欲哭無淚。

107 “粗心的可愛模樣,真讓我動心” 400字

滑翔傘在夜空中緩緩落下。

“可以睜眼了,秋月。”布洛妮婭拍了拍林秋月的後背:“高度已經降得很低了。”

林秋月戰戰兢兢地睜開眼。

即便有着恐高症,面前的景色還是讓林秋月爲之讚歎。城市的霓虹燈火通明,從遠處看去比天上的繁星還要更加耀眼。被燈火點綴的鋼鐵叢林遠遠看去也多了幾分浪漫的味道。而此時此刻,她們兩個人正在朝着城市郊區的山腰處落下。這裏似乎是個露營地,草地上零星散佈着幾頂帳篷。有的

107 “粗心的可愛模樣,真讓我動心” 4000字

滑翔傘在夜空中緩緩落下。

“可以睜眼了,秋月。”布洛妮婭拍了拍林秋月的後背:“高度已經降得很低了。”

林秋月戰戰兢兢地睜開眼。

即便有着恐高症,面前的景色還是讓林秋月爲之讚歎。城市的霓虹燈火通明,從遠處看去比天上的繁星還要更加耀眼。被燈火點綴的鋼鐵叢林遠遠看去也多了幾分浪漫的味道。而此時此刻,她們兩個人正在朝着城市郊區的山腰處落下。這裏似乎是個露營地,草地上零星散佈着幾頂帳篷。有的帳篷裏冒着輕煙,而也有的人選擇在帳篷外生火,好不快活。

“今天晚上就在這裏過夜吧。”布洛妮婭顯然是早就看到了露營地,也想好了接下來該怎樣打算:“秋月還記得之前答應布洛妮婭的事情嗎?”

“哪件?”

“開始比試之前,秋月答應過布洛妮婭的。”

“唔……一整天的命令權?”

“嗯,布洛妮婭現在就想用。”

有布洛妮婭說話分散注意力,林秋月的恐高症似乎也沒那麼嚴重了。布洛妮婭操控着滑翔傘避開露營地遊客們的視野,帶着林秋月落在了距離露營地不遠的位置。

林秋月的雙腳剛剛落地,還沒來得及爲地面帶來的安全感歡呼,她就兩腿一軟栽在地上。她撐着地面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雙腿顫抖不止,根本就不聽指揮。

一旁的布洛妮婭伸出手指戳了戳林秋月的腿:“有感覺嗎?”

“我又不是殘疾……讓我緩緩讓我緩緩。”林秋月擺擺手,就這樣坐在地上:“我可是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就被你和溫蒂直接拽上天了。遊樂園的設施我坐了都犯暈,更別說在萬米高空亂飛。”

“就算是以女武神的標準,秋月身上的問題也是一大堆呢。”

“按理來說我是情報系,本職工作是坐在戰艦裏面爲你們提供情報支援好不好?”林秋月聽到這話老大不樂意:“而且不管是作爲女武神還是律者,我都幹得不錯好不好?”

“但作爲作者,秋月已經很久沒寫新作了吧?”

“呃……我這不是忙着拍電影嘛。”

提起創作,林秋月的確心虛得很。當初沒錢的時候,她能沒日沒夜地抄書賺錢,現在成爲了律者,又有着天命和逆熵在背後做靠山,林秋月的心態也一點一點地完成了轉變。雖然現在偶爾也會抽時間寫點東西扔給黑澤鳴子發表,但發到哪去,賺了多少錢,林秋月已經很少過問了。

——反正她銀行賬戶裏的錢還在漲。

“善變。”

布洛妮婭說着,兩隻手在林秋月腿上摸個不停。看她一直在揉捏的模樣,像是在用按摩幫林秋月恢復。但看着她的動作,林秋月又總覺得什麼地方很奇怪,卻又說不出來。

“所以你打算命令我做什麼?”林秋月索性就這樣坐在地上,任由布洛妮婭對自己的雙腿上下其手:“還有,爲什麼你會忽然找來溫蒂,把我帶到這裏?”

“因爲出了一些緊急狀況,布洛妮婭必須抓緊時間和機會纔行。”

布洛妮婭說得嚴肅,林秋月也搞不懂究竟是什麼情況。她摸出手機看了看,卻發現裏面只有琪亞娜的一條“玩得開心點”的短信。這反倒是讓她更加有些摸不到頭腦。

“好吧,所以命令是什麼?從現在開始嗎?”

“命令很簡單。”布洛妮婭站起身,看向不遠處的露營地:“到明天這個時候之前,秋月只能陪布洛妮婭一個人在外面。不管有多少人聯繫秋月,秋月都不能回應,不能告訴她們你的位置——總之,這一整天,陪布洛妮婭在一起就好。”

“不管有多少人聯繫我……是誰來美洲了?”

“班長,還有安娜。”

“然後你就喊來溫蒂,把我拽到了這裏來?”林秋月不由地覺得處理姑娘們之間關係的問題愈發迫切與棘手起來:“雖然我答應了你服從命令,但等我們回去的時候,你要認真和班長她們道歉纔行。還有……西琳應該去追溫蒂了吧?希望溫蒂不會出什麼問題……”

“布洛妮婭剛剛說過,從下達命令以後開始,秋月就只能想着布洛妮婭一個人。”

林秋月一愣,扭頭看着布洛妮婭。布洛妮婭的手按在她的腿上,抬着頭和林秋月對視。

布洛妮婭的眼神非常地認真。之前的行爲在林秋月看來算得上是胡鬧,可現在看來,那似乎是布洛妮婭不得已才做出的選擇。而如此大費周章地將自己從那裏帶走,想做的事情卻只是讓自己陪她一整天嗎?

這種感情……有點沉重。

對視片刻,林秋月點了點頭:“好,願賭服輸,接下來的一整天只想着布洛妮婭。”

這個明確的回答讓布洛妮婭鬆了口氣,她用力按了按林秋月的小腿,詢問:“能站起來了嗎?”

“我試一下。”

這次林秋月倒是順利地站了起來。雖然還有點暈,但起碼行動不成問題。

在布洛妮婭鈔能力的幫助下,營地的管理人員打開了已經休息的超市,讓布洛妮婭買到了露營所需的絕大多數物品。帳篷睡袋地墊防潮毯摺疊炭火爐等等一應俱全,甚至工作人員還開着車幫布洛妮婭將東西叩搅寺稜I地,幫忙找了一片風景又好人又少的角落。

搭帳篷對布洛妮婭來說根本不是問題,在她還是個少年兵的時候,布洛妮婭經常會因爲一些任務的需要在西伯利亞的冰天雪地裏過夜。如果不能把帳篷又快又穩地搭好,夜晚的寒風就有可能會奪走冒失鬼的生命。但這一次,她不需要考慮搭帳篷的速度,甚至不需要考慮帳篷是否穩定。她只需要慢悠悠地打開摺疊炭火爐升起火,一邊烤火,一邊看着林秋月對着帳篷的說明書發愁就好。

一整天的時間,她還有一整天的時間,在符華西琳以及其他人找到她們之前,獨自佔有林秋月。

布洛妮婭抬起頭,思索着自己可以用這一整天來做什麼。

“秋月。”她忽然開口:“布洛妮婭想聽你唱歌。”

“誒?我這邊很忙啊!能不能等我把帳篷支起來再唱?”

“不要,布洛妮婭現在就想聽,這是命令。”

正在和帳篷支架與篷布搏鬥的林秋月聽到這話一陣喪氣。明明布洛妮婭有能力把帳篷支好,但偏偏這妮子就是要坐在一旁看她的笑話。但當林秋月打算對布洛妮婭使用瞪眼的時候,她卻看到布洛妮婭坐在爐火旁,臉上掛着淡淡的幸福笑意。

“……唱就唱。”林秋月選擇守護這份笑容,但又不想徹底妥協:“這樣吧,你給我一把吉他,你來支帳篷,我來唱歌,怎麼樣?”

“吉他?”

“嗯,吉他。”

這話倒是讓布洛妮婭提起了些許興趣。雖然看林秋月費勁巴力地去折騰帳篷很有趣,但聽秋月演奏歌唱似乎更有趣。

在上網搜索了吉他的構造與基本原理以後,布洛妮婭很快便用理之律者的能力製造出了一把吉他——雖然有很多細節做不到徹底還原,但理之律者的能力補足了那些布洛妮婭所知甚少的部分。林秋月接過吉他試了試,驚訝地發現這把吉他的音色居然還算不錯。

“嗯,深夜,樹林,還有小小的篝火。”林秋月的手指按在琴絃上,先是抬頭看了看星空,又看了看爐火,最後把目光停留在布洛妮婭的臉上:“我想到一首很合適的曲子《夜晚漫步》。”

布洛妮婭對這首歌並沒有印象,但她還是表達着期待:“布洛妮婭想聽。”

“不去支帳篷嗎?”

“布洛妮婭滿意的話,就勉爲其難的幫秋月一下。如果不滿意,秋月就繼續加油吧。”

“真嚴苛啊。”林秋月笑起來。

不過現在提起音樂,林秋月倒是極有信心。畢竟這些天的每一個夜晚,她可都是在伊甸的教育下度過的。區區吉他演奏,對現在的林秋月根本就算不上有多難。

她隨手彈奏起輕快的曲子,隨後輕輕開口。

“Вечербродитполеснымдорожкам(傍晚漫步在森林的幽深小道),Тыведь,вроде,любишьвечера.(夜晚與深愛的你共遊)”

“Подождитогдаещенемножко(我希望時間能更慢一點),Посидимстоварищамиукостра(我們與同志們圍在篝火旁).”

重複一段,林秋月抬眼看向一旁的布洛妮婭。比起之前的那幾次清唱,顯然有了吉他伴奏之後的歌聲層次更加豐富。而布洛妮婭也是一副聽得入迷的樣子,顯然短短的兩句歌詞,但已經足夠抓住來自西伯利亞的少女的耳朵。

“Вследзапеснейпозовутребята(我們輕吟湷┃'擐支讧侑缨支悃洄擐恣支支毵支堙猝学�,(在我們未知的世界漫遊)”

“Итогданадкрыльямизаката(在夕陽下我們的臉輝映着亮芒)Вспыхнетяркойзвездочкоймечтамоя(夜幕中閃閃發亮的星星承載着我們的夢想).”

爐火中的火焰噼啪作響,伴隨着風吹起樹葉的聲音。布洛妮婭盯着林秋月,剛剛的歌詞讓她心底某些過激的慾望蠢蠢欲動,但此刻的林秋月彈奏得是那樣認真,以至於布洛妮婭覺得不該去打擾她——但想到此刻的林秋月是完全屬於自己,完全聽從自己的命令的,布洛妮婭還是忍不住從心底泛起一陣滿足。

——果然,在見到符華之後做出的決定是正確的,雖然之後要和愛茵斯坦博士她們道歉,但對於接下來即將度過的這一天來說,這一切都值得。

“Вижуцелыймирвглазахтревожных(這是在紛攘不安的世界中只有我們知道的世外桃源)Вэтотчаснаберегукрутом...(它就在這個陡峭的河岸上)”

“Несмотритытакнеосторожно-(看你粗心的可愛模樣)Ямогуподуматьчто-нибудьнето.(真讓我動心)”

——末尾的這兩句,倒也算是符合布洛妮婭先前的舉動。

林秋月得意地想着,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布洛妮婭。而布洛妮婭在聽到這兩句歌詞的時候似乎也意識到了林秋月話語中的意思,但看她臉上的笑意,怎麼看都不像是有因此怪罪林秋月的意思。

一曲終了,待到尾音徹底消散在空氣中之後,布洛妮婭才拍了拍手站起身,走到帳篷旁:“布洛妮婭聽得很滿意,所以就幫忙完成一下笨蛋秋月完不成的工作吧。”

“好好好,感謝布洛妮婭大人。”

“但別停,繼續,布洛妮婭還想再聽……再唱一遍之前的那首歌吧,就是……Ирасскажутебе,Еслисумеюя……的那首。”

“哦,《我願將一切美好都說與你聽》。”

這首歌是林秋月之前和布洛妮婭唱過的那首歌,不過她有些奇怪,爲什麼布洛妮婭會特意提起這句排在末尾的歌詞呢?

“……Еслисумеюя,Какялюблютебя……”

輕輕哼出布洛妮婭沒有說出的後半句,林秋月倒是總算明白了布洛妮婭的意思。“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告訴你,我是如此愛你……”這樣的歌詞,對於布洛妮婭來說有些難以啓齒也是理所當然的嘛!

林秋月得意地笑起來,覺得自己完完全全猜中了布洛妮婭的想法。不過考慮到接下來她還要讓布洛妮婭幫忙支起帳篷,所以這種短還是不要去揭開的好。

她偷笑一聲,撥動琴絃。

“Ябысказалтебе(我想把所有美好的事物)Многохорошег(都說與你聽)

Втихуюлунную(在明亮的月夜裏)Ночьукостра(在篝火旁).”

少女與少女,星空與篝火。

然而有些情緒,靠着暗示卻無法傳遞。

108 西琳的新幫手 4000字

虛數空間猛地震盪起來。

龐大的崩壞能在天空中炸裂般湧動,數不清的崩壞獸在天空中誕生,又在其創造者的命令下向前出擊。這一刻,北大西洋附近的所有崩壞能檢測設備都發出了尖銳的警報,但這些警報在傳遞到天命與逆熵各自高層們的耳中時,卻只是得到了“提高附近警戒”的平淡回應。

高空之中,西琳與她的崩壞獸大軍正從四面八方圍堵着溫蒂。

起初,溫蒂還並沒有把西琳的威脅放在心上。但是當出現在她必經之路上的崩壞獸嘶吼着發動攻擊時,溫蒂才意識到西琳真的在生氣。西琳根本就不在乎這些崩壞獸落在地面會造成多大的破壞,也不在乎自己肆意釋放崩壞能會不會引起人類的警惕。此時此刻她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攔住溫蒂,從她口中問出林秋月的去向。

若是林秋月能看到現在西琳的表情,她一定會感到驚悚。平日裏那個傻樂呵頗有琪亞娜味道的笨丫頭,此刻卻面若冰霜,冷得像是格陵蘭島的雪。

空間移動固然可以追上溫蒂,但只要溫蒂保持高速移動,那麼就算西琳追上了溫蒂也會被她瞬間甩開。而西琳的對策就是數不勝數的崩壞獸去阻撓溫蒂——如果此時是白天,那麼地面上的人一定會被這彷彿遮天蔽日般的獸潮而感到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