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伏尔加航线
林秋月現在有點明白爲什麼喫席的時候都喜歡去小孩那桌喫了。
事實證明,她林秋月在鴨鴨華華的獵殺局被打的屁滾尿流,但跑到西琳希兒這種級別的萌新局還是頗有統治力的。尤其是西琳和希兒不知怎的還打出了點火氣以後,這兩個孩子幾乎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討好林秋月。
第五局,林秋月獲勝,而失敗者是西琳。作爲給予西琳的小小懲罰,林秋月要求西琳不借助崩壞能在牆邊倒立。西琳按住地板利索的撐起身體,結果睡裙當場順着重力滑落到了肩頭,嚇的林秋月趕緊扭過頭,順便把希兒的眼睛也捂上。
——但這會該看的也都看見了。
第六局,還沉浸在“原來西琳比我想象中更有料”的震撼中的林秋月被打亂了陣腳,幾輪錯誤的摸牌之後成爲了將王八牌留在手中的人。而勝利者則是西琳——勝負手轉換的瞬間,西琳便要求林秋月和剛剛的自己一樣在牆邊倒立,而且着重說明了不許換掉睡裙。
於是林秋月跑去換上了邉觾纫拢会崂u回來完成了倒立。
沒有看到自己期待事物的西琳大失所望,並且發表了“下一局遊戲我一定會勝利”的宣言。然後就被有些羞澀的林秋月當場按住,淪爲了失敗者。
第七局,勝利者是希兒,失敗者是西琳。在林秋月的鼓勵下,希兒說出了自認爲非常過分的懲罰性要求:把剛剛喫剩的飯菜裏剩餘的胡蘿蔔洋蔥之類的配菜全部喫掉。
西琳對此表示強烈抗議,極度憤慨。但在林秋月的威逼下,她最終還是假惺惺的抹着眼淚把這些素菜都喫掉了。
第八局,還沒從素菜地獄中回過神來的西琳再次收穫了自己的敗北。作爲勝利者的林秋月並不打算追擊,而是讓西琳隨便給自己捏了捏肩膀就算結束。
但這也讓西琳對希兒的不滿更甚。
第九局,西琳的好邭饨K於到來。她取得了對希兒的勝利,因此西琳果斷的選擇了報復——既然自己和秋月都倒立過了,那希兒你也倒立一下吧。
林秋月嘆着氣看着這倆丫頭在哪裏誰也不服誰的慪氣,同時在心底感嘆白色果然很適合希兒。
第十局,林秋月已經不敢讓這倆丫頭互相纏鬥了。她盯着西琳和希兒的表情,然後把她們兩個人手裏的王牌和8牌都捏在了自己手裏。兩個丫頭互相瞪眼瞪了半天,最後卻發現失敗者是林秋月時,兩個丫頭的表情都有些精彩。
而作爲勝利者的希兒,心情更是複雜。
“好啦,別哭喪着臉,懲罰我對你來說很糟糕嗎?”林秋月給希兒輕聲打氣:“說吧,想讓我做什麼?”
希兒幽怨的看了西琳一眼,然後纔開口:“我想在秋月姐姐懷裏躺一會。”
“這倒是很容易啦,來抱抱。”
林秋月攬着希兒的脖子,把她擁入懷裏。希兒把臉埋在林秋月的胸前,甚至還用力蹭了蹭。隨後她又像是不滿意一樣,又直接坐到林秋月的腿上,然後直接伸出手大字型抱住了林秋月。
“秋月姐姐抱起來軟軟的。”希兒輕聲說。
“好像不止一個人這麼說我了,符華之前還說我一點肌肉都沒有來着。”林秋月忍不住吐槽:“當初她還說讓我加強鍛鍊,現在倒好,完全沒有鍛鍊的必要了呢。”
希兒把臉貼在林秋月的脖頸側面,就這樣抱了大概十幾秒後才鬆開林秋月。這會希兒的表情看起來明顯放鬆了不少,就連坐回原處時的動作都放輕了很多。
西琳盯着希兒看了一會,目光從剛剛的不滿逐漸轉變爲羨慕。
第十一局,林秋月轉變策略,故意輸給了西琳。而西琳的注意力也如同林秋月所期待的那樣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西琳提出的要求和希兒一樣,是讓林秋月抱抱自己。但比起希兒,西琳顯然更清楚該怎麼享受林秋月的身體。
“你你你,你躺下!”西琳按着林秋月的肩頭把她壓在身下,強迫着林秋月擺了個她想要的姿勢:“嗯,就這樣,給我躺好了,我要上了?”
林秋月略有些無奈:“……你不要說的好像要搞我一樣好不好。”
“囉嗦!”
西琳就這樣騎在林秋月身上,確認林秋月躺平之後,她直接趴在了林秋月的小肚子上。臉順着林秋月的肚子一路向上,最後在收穫了自己夢寐以求的柔軟之後停了下來。
這可比希兒的要求刺激多了。西琳甚至還覺得不滿意,伸出手把想要的柔軟往自己臉上攏了一下,然後就被林秋月紅着臉把她的兩隻手打掉了。
但不光是林秋雨害羞,一邊的希兒也臉蛋通紅。但是和林秋月不一樣的是,此時此刻的希兒更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第十二局,林秋月覺得自己剛剛的犧牲已經足夠巨大,但希兒卻表現出了令她驚訝的勝負欲。於是好奇的林秋月選擇這次主動輸給希兒,並稍微有些好奇的期待着希兒會要求自己做什麼樣的事情。
希兒紅着臉,深吸幾口氣之後纔對秋月顫顫巍巍的開口:“我想懲罰秋月姐姐……在我身上做西琳剛剛對秋月姐姐做過的事情。”
一旁的西琳則目瞪口呆地嘟囔着“怎麼還有這種操作”。而林秋月人都驚了:丫頭,你確定這能叫懲罰嗎?
但顯然希兒已經做出了決定,而林秋月也……也沒有什麼拒絕的理由。
她在心底對着遙遠的布洛妮婭道了個歉,然後小心翼翼地來到了希兒的面前。
“希兒,你確定我真的……可以嗎?”
希兒用力點頭,頭頂彷彿隨時都能冒出蒸汽:“嗯,這是我對秋月姐姐的懲罰!”
林秋月盯着希兒的胸前砸了咂嘴,然後用緩慢的動作靠了過去——就在她彷彿聞到希兒身上沐浴露味道,但還沒有完全貼上去的時候,希兒忽然身體前傾,緊接着用力抱住了林秋月的腦袋。
林秋月該怎麼形容自己現在的感受呢?
也許什麼形容都不要去想,只要放空大腦享受此刻的柔軟,就是最好的選擇吧。
——感覺下一秒就算死掉也沒什麼遺憾了誒。
某種誇張的想法在大腦中一閃而過,林秋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腦子恢復清醒。但吸了一半林秋月又忽然意識到現在的姿勢吸氣顯然有些不對勁,於是有在半路生生憋住。她用莫大的毅力推開希兒,表示稍微走個過場就差不多了——然後她才悄悄的把剛剛那半口氣松出去。
“遊戲暫停一下,我去喝口水。”林秋月覺得自己腦子暈乎乎的,暫時放棄了打牌的想法,而是站起身走出臥室,到客廳裏接了點白開水喝。
半杯白水下肚,林秋月纔想起來今天明明買了一大堆飲料這回事。
“算了,白開水解渴。”她嘀咕了一聲,把杯子裏剩餘的白水喝乾。涼水下肚讓她覺得自己發熱的身體有了降溫的趨勢,她沒有立刻返回臥室,而是走到衛生間裏洗了把臉,然後走到客廳的窗戶旁吹了吹風。
趁着腦子降溫,林秋月的思維也總算是從剛剛那股有點上頭的奶香味道中解放了出來。她盯着窗外的月亮,目光有些迷離。
——宇宙的奧祕是什麼呢人活着的意義又是什麼呢是什麼促使我們存在於這個宇宙層面上呢?
林秋月,此時此刻陷入了莫名其妙的冥思之中。
而另一旁,在林秋月暫時離開之後,西琳就一直在盯着希兒看。而希兒臉紅的程度並不比林秋月好多少,再加上從剛剛開始臥室內的溫度就上升的厲害,以至於過了好一會,希兒都沒能從剛剛自己的大膽行爲中回過神來。
明明是希兒提出的要求,甚至還主動抱住了林秋月。但現在希兒卻像是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一樣,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裏。她眼睛裏彷彿有蚊香在轉,同時唸叨着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話:“希兒好大膽,希兒是不是太過分了,秋月姐姐會喜歡還是會生氣呢……”
一旁的西琳嘆了口氣,從虛數空間裏抓出一個雪糕扔到希兒臉上。
“別說話,喫了再說。”西琳調整着枕頭的位置,讓自己靠的舒服點。她看着希兒拾起雪糕,然後補充道:“喫根雪糕涼快一下,再這麼下去,一會就要讓秋月來用創生力量來修復你的腦子了。”
希兒嘟了嘟嘴,這才撥開雪糕的包裝袋小心的舔起來。
“你還真是大膽,我原以爲喫秋月的豆腐就已經很爽了,結果你倒好,反過來給秋月送福利……但秋月看起來還蠻喜歡的,這波白給我姑且學習一個。”西琳放輕聲音,儘可能確保在客廳吹風的林秋月聽不到:“喂,我說,今天晚上,我們應該不至於因爲搶秋月而打起來吧?”
希兒咬着雪糕,一副沒聽懂西琳再說什麼的樣子。
“玩遊戲只是前菜,重頭戲還是今天晚上一起睡。”西琳循循善誘:“現在的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剛剛也算是互有勝負,繼續爭執下去的話說不定會讓秋月改變今天晚上一起睡的主意。比起可能的風險,我覺得還是應該確保我們本能享受到的,怎麼樣?”
冰涼的甜味在口腔中散開,補充了糖分的同時還給腦子降低了溫度的希兒隱約明白了西琳的意思:“催秋月姐姐早點睡覺嗎?”
“對,想斗的話,我們可以明天繼續鬥——但我不想錯過和秋月一起睡覺的機會,哪怕秋月的邊上還多了個你。”西琳有點不爽地咂嘴,然後忍着剛剛的不滿繼續說道:“別忘了,布洛妮婭還在逆熵基地裏等着我們呢。”
“布洛妮婭姐姐……”
想起這個名字,希兒剛剛降溫了的臉又有了些升溫的趨勢:“我居然揹着布洛妮婭姐姐,和秋月姐姐做了那樣的事情……”
“你還挺博愛的。”西琳忍不住點評了一句:“但我還是更喜歡秋月,所以今天晚上的遊戲就到此爲止吧,怎麼樣?”
“好。”希兒把最後一口雪糕含在嘴裏,等到奶油融化之後纔將起嚥下。升溫的大腦重新恢復到了正常的溫度,希兒也覺得自己的腦子重新變的利索起來。
西琳離開房間,找到了在客廳裏發呆的林秋月。林秋月整個人都呆呆的,彷彿還沒從剛剛的衝擊性一幕中回過神來。西琳先是確認希兒沒有跟着她走出房間,然後才快步走到了林秋月面前,不等林秋月發問,就迅速地用西琳特製木瓜飛彈埋在了林秋月的臉上。
林秋月瞬間後仰,整個人緊貼在沙發上驚恐的瞪着西琳。看着這幅彷彿過激的貓咪一樣做出反應的林秋月,西琳忍不住偷笑着輕聲問:“秋月,你覺得我和她的誰更舒服一點?”
“這這這這這,這是能比的東西嗎?”林秋月整個人都傻了,剛剛的接觸雖然短暫,但她林秋月可也是好不容易纔冷靜下來的。因此,剛剛壓在她臉上的柔軟也格外地清晰。
“我纔不會輸給她呢。”西琳吐了吐舌頭,臉上掛起陰值贸训膲男Γ骸昂美玻瑒e在這裏發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先睡覺,剩下的事情明天再想怎麼樣?”
“睡覺……哦對,已經不早了啊。”
林秋月揉了揉腦子,把旖旎的想法拋開。老實說,在經歷了雙重洗面奶以後,現在的林秋月很難再用平常心去看待一起睡覺這件事。而現在光是看到西琳,她就覺得自己的眼睛似乎總是在往奇怪的角度落下。
西琳沒有躲,甚至迎着林秋月的目光挺胸抬頭:“只要秋月想的話,我隨時都可以哦?”
林秋月忍不住嘆息:“我覺得這種事情對於我們來說還早了一點。而且,這種事情不能隨便做,知道嗎?回頭我也有必要教育一下希兒纔行,你們兩個剛剛鬧的實在是有點過分……”
“放心啦。”西琳跟在林秋月的身後:“希兒怎麼想的我不知道,但我可是很確信,我只會對秋月,也只會允許秋月和我做這樣的事情哦。”
林秋月撇了撇嘴,沒敢吱聲。
070 伊甸花光了你的存款 4200字
在林秋月進入深境螺旋的瞬間,伊甸的手掌便準確地敲在了她的頭頂。
“痛。”林秋月縮着脖子後退躲開。睜開眼才發現伊甸居然久違地離開了那座高臺:“伊甸老師,你怎麼……”
“華和格蕾修,二選一。”伊甸問出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你會選哪個?”
“是做什麼……”
“隨便你想做什麼,二選一的話,你會選哪一個?”
伊甸盯着林秋月,黃金色的瞳孔散發着些許不明的意味——雖然那並不代表敵意,但恐怕也絕對不是什麼友善的意味。
“呃……是因爲我睡覺之前和西琳還有希兒鬧的太過分了嗎?先說好,只是她們兩個剛好體型比較嬌小而已,我本人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在談起問題時會轉移話題這一點,你倒也和鳶尾很像。”伊甸面無表情:“回答我的問題,華和格蕾修,你會選哪個?”
“那算上伊甸老師還有愛莉希雅一起,我全都要。”林秋月撇嘴,索性給出一個最誇張的回答:“小孩子才做選擇,我才——”
“砰!”
這一次,更用力地敲擊砸在林秋月的頭上。林秋月痛得當場蹲在地上抱住了頭,而伊甸則一臉“我怎麼收了這麼個衝師逆徒”的不滿神色,隨後走到一旁抓起在命之座石碑上看樂子的系統貓,對着他輕聲說:“扣她的友情點,按照我白天說的方案改造房間。”
系統貓露出一個在貓咪臉上本不該露出的市儈表情:“可以是可以,但短時間內是無法改造完成的……”
“只要友情點夠用,加速對你來說根本不是問題吧?”伊甸一眼就看出了系統貓想說的話:“繼續扣,扣到幾分鐘內就完成爲之——反正這丫頭現在左擁右抱的,光是今天晚上就會有大筆友情點進賬不是嗎?”
這次系統貓不再猶豫,直接化作一道幽光閃入遠處的客房內。那個房間最初是用來招待西琳的,後來符華也曾短暫的進去做過客。而現在,伊甸打算將那個房間發揮出其他的作用來。
“演技太差了。”伊甸看向在地上裝模作樣抱頭痛哭的林秋月:“還是說你覺得這種級別的疼痛,是你身爲死之律者應該銘記一生的?”
“好過分啊,伊甸老師。”林秋月站起來:“我剛睡醒就這麼用力打我,把我打醒了怎麼辦?”
“那你恐怕會開心得再次暈過去吧。”伊甸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林秋月的小心思:“你知道我今天一直都在反思,當初怎麼會放心地告訴科斯魔,讓他把格蕾修暫時交給你保管的?我現在真擔心你和格蕾修兩個人相處的時候,有沒有對她……”
“所以說我對比我矮的女呝性沒有特殊癖好!只是剛好西琳和希兒都比較……”
“在我徹底對你失望之前不要說了,好麼?”
伊甸像是對林秋月有些怒意,但偏偏林秋月從她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負面情緒來。就在林秋月疑惑於爲什麼今天伊甸會對自己這麼兇的時候,伊甸忽然看了看遠處正在變形的客房,隨後快步湊到了林秋月的身邊。
“它大概需要五分鐘到十分鐘的時間才能完成任務。”伊甸一邊說着,一邊把手伸到了林秋月的臉上捏起來。從旁人的視角來看,伊甸顯然是正在“懲罰”林秋月。可林秋月看着伊甸的眼睛,卻看到她俏皮的對自己眨了眨眼:“這段時間裏我們的對話應該相對安全。”
林秋月的臉被扯着,只能費力地擠出幾句話:“唔……怎麼啦……”
“我這幾天一直在深境螺旋中試探這隻貓,現在我有幾個可以確定的想法,和幾個還需要確認的事情。”伊甸說的很有條理,手中揉捏敲打林秋月的動作卻沒停:“首先,這隻貓絕不是我們原本準備的那個系統。是相似,但又格外先進的事物。”
“伊甸老師,你說這種話的時候一定要捏我的臉嗎……”
“這是必要的僞裝,好了,繼續聽我說。”伊甸不爲所動:“在你忙着和兩位小妹妹交流感情的時候,我用你的友情點做了一些實驗,得出的結論是,我本人……似乎已經被當成了這個系統的一部分。”
林秋月一愣:“誒?”
“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嗎?我們要僞造一個世界,然後用僞造的信息去欺騙崩壞意識。”伊甸眨了眨眼,語氣中帶上了半分歉意:“這個計劃同時也要求我們有外部的配合。就算我們可以僞造記憶,但若是這一紀元的大小事件出現差異的話,還是會出現被看穿的風險。”
“所以,我們各司其職。我和鳶尾的任務是組成‘系統’,負責構建虛假的世界並提供足夠數量的文學創作。而另有人選負責與這一紀元對抗崩壞的組織進行溝通,順利的話,我們可以從這個組織中獲取隱祕的歷史,並將其融入僞造的信息之中。”
林秋月忍不住問:“負責這個計劃的是符華還是愛莉希雅?”
“我不知道,但多半是她們兩個人中的一個。”伊甸的手依舊留在林秋月的臉上,但動作已經放輕了很多:“別忘了,這只是我們最初的計劃,而現在……隨着鳶尾的消失,這個計劃本該被暫停。所以我知道的很多信息也是滯後的。”
伊甸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客房,隨着時間的推移,客房表面的擴張速度已經逐漸放緩。顯然系統貓的改造已經快要結束。她深吸一口氣,用嚴肅的語氣再次開口。
“如果我再想起什麼,我會告訴你的。”她拍了拍林秋月的肩膀:“另外,我還需要一些友情點用來探索這個系統的功能,所以這些天你還要加把勁纔行——但注意分寸,我記得這個世界是有完整刑法的。”
“所以說我對小女孩沒興趣。”林秋月先是嘴硬了一句,然後才意識到些許不對:“等一下,友情點?我友情點都攢到上限了啊?”
伊甸輕笑:“不管是賺錢還是花錢……我都很擅長。”
林秋月頭皮一麻,趕忙打開光幕進行確認。而在她已經很久不曾刻意去確認的友情點數值裏,那串9999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正在隨着遠處客房改造進度一點一點推移,而同時在逐漸減少的數字。
林秋月甚至清晰的看到那串數字的百位數變爲0,然後消失不見。當遠處的客房停止變化時,友情點也僅僅剩下個位數了。
“那麼多友情點,是怎麼花掉的?”
伊甸重複:“兌換了一些東西,做了些測試,以及……”
林秋月卻忽然皺了皺眉,緊接着她甩開伊甸的手,不理會她的阻攔,朝着伊甸原本一直待着的平臺衝了上去。伊甸追了幾步沒追上,只好無奈地放慢腳步,聽着林秋月在高臺上方發出倉鼠發現自己窩裏的瓜子被一窩端了一般的慘叫聲。
“伊甸!你用我的友情點做了什麼?!”
伊甸乾笑了幾聲,剛想解釋。但這個時候系統貓卻直接跨越了從客房到平臺的虛空,直接出現在了林秋月的腳下。
系統貓仰着頭欣賞着林秋月那驚恐糅雜着困惑的表情,然後被林秋月一腳踩住。
“告訴我。”林秋月瞪着眼睛,整個人彷彿都變成了漆黑色:“這些都是伊甸用我的友情點兌換的嗎?”
系統貓被一腳踩得半死不活,只能舉起爪子點了點。
原本只有桌椅的平臺如今已經大不相同。在林秋月觸目所及的範圍內,首先擺放着不同大小的箱子。而其中一個已經被打開的箱子裏放着是一把小提琴。木質的小提琴在柔軟布料的包裹中散發着名貴的味道,光是看其表面的木紋與光澤,就算林秋月並不瞭解樂器,也能猜到其價格不菲。
而在大小不一的箱子後方,是一整面大約有三米長的酒櫃。白蘭地、威士忌、朗姆、杜松子、伏特加……各種各樣林秋月認得出來忍不住來的酒都能找到一些。而最讓林秋月震驚的,則是在酒櫃前的酒桌上,那幾顆正在閃着幽光的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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