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內鬼不死於文抄 第131章

作者:伏尔加航线

“別聽她瞎說。”林秋月伸出手把剛剛打鬧中搞亂的頭髮簡單梳理:“這種玩笑不管怎麼說也是比較過分的那種。也就是西琳仗着我不會生氣纔會這麼幹的。”

希兒盯着林秋月的臉:“也就是說秋月姐姐其實並不是很反對嗎?”

“我當然反對啦,但你也看到了,我打不過她。”林秋月咂嘴,心想我要是打得過她,你肯定看到的是我壓着她:“打不過她又不是很生氣,那我能怎麼辦呢?那當然是選擇原諒她咯。”

“秋月姐姐好可憐……”

“不不不,別可憐我啊,我還沒淪落到那種程度。”林秋月忍不住再次嘆息。但當她意識到希兒臉上的表情是貨真價實地在爲林秋月感到氣憤的時候,林秋月的腦子裏忍不住蹦出來一個新的主意。

“但你說得對,就算是好朋友,開了過分的玩笑也不是能隨便原諒的。”林秋月忽然改口,說出了希兒覺得更有道理的話語:“所以我決定今天晚上和希兒睡在一張牀上。”

剛剛換好睡裙的西琳表情瞬間僵住:“嘎?”

“我要用行動證明我更喜歡乖巧的孩子!”林秋月向前一步,直接抱住了希兒。剛剛洗過澡的希兒身上暖暖的,皮膚帶着健康的紅暈。而隨着林秋月的動作,這股紅暈似乎又有了微微擴散的跡象。

被林秋月抱住的希兒愣愣的聽清了林秋月的宣言:“誒?秋月姐姐?”

“怎麼啦,我一直很喜歡希兒的。”林秋月卻對着西琳吐了吐舌頭,然後不由分說抱着希兒湊到了牀邊:“所以我今天晚上要和希兒一起睡。”

“我會不高興的哦。”西琳威脅道。

“你剛剛壓着我的時候怎麼沒考慮到我也會不高興呢?”

“不高興?你剛剛明明也笑得很開心啊!”

希兒扭過臉:“秋月姐姐很喜歡被壓在身下?”

“哪有!那只是我沒辦法反抗而已!”林秋月紅着臉反駁:“反正我決定了,今天晚上和乖巧聽話的孩子一起睡!淘氣的傢伙就自己一個睡吧!”

“嘁,說得好像我真的有多在乎你一樣。”西琳不屑地發出哼聲,掀開被子便鑽了進去,隨後背對着林秋月躺下:“區區秋月而已,對我來說也只不過是個玩物罷了,你想和她睡就和她睡吧,搞得好像我有多在乎他一樣。”

西琳捲了卷被子,就這樣沒了聲音。林秋月抱着希兒盯着西琳,愣了一會才揉了揉希兒的頭:“不管她,走,我們睡覺去。”

希兒卻明顯有些慌張:“誒?沒關係嗎?”

“是她說沒關係的吧。”林秋月撇了撇嘴,剛剛被西琳用力揉過的部位還在隱隱發痛:“總要學會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的,時候不早了,我們早點睡吧。”

不等希兒做出什麼反應,林秋月便關閉了燈光的按鈕。藉着窗外的月光,林秋月爬上了另一張牀,並且挪到了遠離西琳,靠近牆壁的一側。

這下反倒是希兒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雖然她的選擇只有老老實實和林秋月一起睡這唯一一條路,但顯而易見的是,如果這樣選的話……

西琳不知何時已經側過身子,盯着希兒的眼睛在月亮的照耀下散發着寒光。

這反倒是激起了希兒爲數不多的叛逆心理。她對着西琳點了個頭算是行禮,隨後不由分說,直接爬上了林秋月所在的牀鋪,堅定不移地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嘁。”西琳的鼻音清晰可聞。

聽到這個聲音,希兒不由得用被子擋住了自己的半張臉。事到如今,她反倒是有點害怕了——明明是來給秋月姐姐幫忙的,但剛找到秋月姐姐姐,就和西琳產生了矛盾,自己不是不小心搞錯了什麼事情呢?

就在希兒的內心咄咄不安的時候,林秋月忽然轉了個神,手指沿着被窩內的縫隙,準確地握住了希兒的手。

然後,林秋月悄悄湊近了希兒的身側,聲音輕輕的在她耳邊響起:“不用顧慮那麼多啦,西琳只是在耍小脾氣而已,她不會真的你的氣的。”

“真的麼……”

“真的真的,不用擔心啦。而且你想那麼多也不會讓西琳消氣的,不是嗎?”林秋月的吐息和話語一起落在希兒的耳朵上,讓希兒不知爲何臉蛋有點發燙:“安心睡覺就好,沒必要想那麼多的。”

希兒嚥下口水,扭過身子,面對林秋月。

“啊,有件事情我也許該提前告訴你。”林秋月忽然覺得有必要強調一句:“我睡相很差的,希兒應該不介意吧?”

“希兒不介意的。”

“那就好。”林秋月笑笑,就這樣在希兒的面前閉上眼睛:“快睡吧,今天我可是累壞了呢,不用陪西琳在牀上繼續打鬧可是正合我意,希兒幫大忙了呢。”

“希兒幫到秋月姐姐了麼?”

“嗯,幫到了喲。”

儘管閉着眼睛,但希兒還是覺得林秋月的眉眼中帶着一股笑意。這讓希兒也略微放鬆了些——就像西琳猜測的那樣,希兒的到來不僅僅是因爲布洛妮婭想打破西琳和林秋月的二人世界,同時也是因爲希兒和林秋月之間的微妙關係。

希兒是比較缺乏安全感的孩子,布洛妮婭很久之前就意識到了這一點。而在世界泡裏數年的徘徊更是加重了希兒的心防。她懂事,開朗,每一個接觸到他的人都會覺得希兒是個好孩子——但那只是希兒的心防,是希兒表露在外的僞裝。

可偏偏某個傢伙把希兒從量子之海拉出來之後就不管不問,復活之後給了一份力量之後就又沒怎麼交流過。這事倒是讓布洛妮婭分外惱火,所以布洛妮婭纔會選擇讓希兒在這個時候出現在林秋月的身邊。

布洛妮婭知道這一點,希兒知道這一點,而林秋月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西琳和布洛妮婭的關係不錯,所以她就算明白了這一點也不會直接趕希兒走,但這不代表西琳就完全沒脾氣。可想而知的是,現在林秋月把多少本該屬於西琳的關心轉移到希兒身上,她事後就會從林秋月那裏索取回來多少。

不過現在嘛,西琳倒也不是不能忍耐着讓林秋月和希兒暫時睡一晚。

希兒盯着林秋月的睡臉,聽着她的呼吸一點一點變得平穩。林秋月的手依舊和她交握着,希兒能感覺到自己手腕緊貼着林秋月的手腕,甚至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兩個人的脈搏都有着相似的節奏。

這些都讓希兒覺得非常的安心。

空氣中只有中央空調的輕微咿D聲、林秋月近在咫尺的呼吸聲、以及自己的心跳。柔軟的牀鋪包裹着希兒的身體,讓她的心情輕輕地放鬆下去。不同於逆熵那堅硬的,由鋼鐵組成的房間,這裏是柔軟的,安靜的,令人放鬆的。

希兒的臉上不自覺地出現了笑容,讓記住了林秋月此刻的睡顏,並且緩緩閉上眼,像是要把這一幕刻印在腦海裏。但就在她打算就這樣享受安靜的睡眠時,她忽然感覺到林秋月動了動。

希兒剛睜開眼,就看到林秋月翻過身,手臂與大腿一同鑽過被褥,貼到了希兒的身上。

“秋月……秋月姐姐?”

希兒大喫一驚,就這麼一瞬間的工夫,林秋月居然就像是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儘管緊閉着雙眼,安享着自己的睡夢,但林秋月卻依舊遲緩但準確地一點一點將希兒擁入了懷中!

希兒瞪大眼睛,沒有任何反抗。就這樣任由林秋月嘴裏發出“阿姆阿姆”這樣無意義的聲音的同時,慢慢地,緊緊地,最終讓希兒無法反抗地……用力抱住。

希兒甚至聽到了不遠處的另一張牀上,西琳發出了不滿的咂嘴聲。

而幾乎是同時,希兒還聽到了自己身體裏的“另一個自己”也發出了不滿的聲音。但奇怪的是,無論是西琳還是“另一個自己”,此時此刻都沒有任何阻止林秋月的意思。

希兒有些疑惑。

先前在量子之海里,另一個希兒會主動鑽進林秋月懷裏是因爲林秋月的律者身份。此刻黑色的希兒不出來也算是情有可原。但西琳不阻止的理由又是什麼呢?而且,布洛妮婭姐姐和秋月姐姐的關係那麼好,有沒有可能也想到了這種事情可能會出現呢?難道說,布洛妮婭姐姐和西琳,都默認秋月姐姐抱住自己這件事情會發生嗎?

希兒腦子轉了幾個彎,緊接着便覺得自己的小腦袋瓜有點不夠用。但在亂七八糟的可能性中,卻有一件事是不需要思考也能清楚的。

——那就是秋月姐姐的懷裏,讓希兒覺得很安心。

林秋月是死之律者,另一個希兒會對她產生天然的親近感,甚至無條件地服從林秋月的某些命令。希兒知道,此刻她對林秋月的親近感也必然有聖痕的影響。但聖痕的存在,難道不能被理解爲是她和秋月姐姐之間的某種緣分嗎?

“誰都有可能繼承聖痕,成爲死之律者也是一樣,但偏偏是我和秋月姐姐……”希兒的手微微用力,靜下心來感受着林秋月懷中的溫度:“既然布洛妮婭姐姐和西琳都沒有意見的話,那我就貪心一點,佔有今天晚上的秋月姐姐吧。”

她閉上眼,在林秋月的懷裏挑了個合適的角度。

——秋月姐姐抱起來軟軟的,好舒服。

064 希兒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林秋月眼睛一閉一睜,深境螺旋那獨特的深紫色環境便出現在眼前。

她隨手抓起系統貓抱在懷裏擼了一把。現在的林秋月對這丟人系統的觀感還算是好了不少的——起碼自己被瞞着不少事,而這臭貓也一個德行。從這種一問三不知的情況上講,她倒是莫名地和系統貓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但考慮到一般而言系統都該是無所不能的那個,林秋月就覺得這貓還是丟人的很。

她抱着系統貓踏上了向上的臺階,而就像往常那樣,伊甸早就在這裏等待着她了。

“我很久之前就想問,我白天不在這裏的時候,這個空間會怎樣咿D?”林秋月在伊甸的面前坐下,有些好奇地看着她身旁的酒杯:“會加速到夜晚嗎?還是我的一舉一動你都看得見?”

“我可以自己選擇。大部分時間裏,我都會用沉睡快進到夜晚。”伊甸似乎沒怎麼喝酒,聲音異常地清醒:“但有些時候,我也會看看你在做什麼。”

“比如說之前在世界泡裏的時候……”

“對,雖然那只是某個時間段的投影,但我還是很好奇你會怎樣和‘我’相處。”伊甸伸出手,憑空取出一個新的酒杯推到林秋月的面前:“就結果而言,我還是很滿意的。”

“是指哪首歌?”

“一部分,還有一部分是你願意以‘秋月’那個身份接觸我。”伊甸對着林秋月舉起酒杯:“我會把這當做一份嶄新的回憶的,雖然我知道這是秋月並不會做的事情。”

林秋月舉起杯子,和伊甸輕輕碰了一下。她皺着眉頭喝下一口,卻發現杯子裏裝着的並不是酒液,而是橙汁。

“這裏是以你的意識塑造出來的空間。若是你在這裏酒醉,那你的靈魂也會真的陷入迷醉。這種迷醉會以某種方式體現在你的身體上——若是在你回到現實時沒有解除狀態,那你醒來的時候也會真的陷入某種‘酒醉’一樣的狀態。”伊甸說着,輕輕晃了晃自己杯子中的酒液:“考慮到你現在還和一個孩子抱在一起,還是不要讓你喝酒比較好。”

林秋月憨笑了幾聲。

“繼續上課吧。現在的你還有很多東西要學,我知道你現在的任務是拍攝電影,但別忘記,配樂也是電影關鍵的一環。有合適的配樂,畫面會更有衝擊力,而若是配樂不足以襯托場景的氣氛,那再好的演出和臺詞也會大打折扣。”

伊甸說着,態度逐漸嚴肅起來。

“先前我認爲有必要隱瞞身份,一直都在以‘雷螢術士’的角色來指導你。但現在我是以‘伊甸’這個名字來對你進行指導。就算你是秋月,我也決不允許你用敷衍隨意的態度去進行藝術創作,記住了嗎?”

“開始我們今天的課程吧,我可還有很多東西可以教給你呢。”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林秋月毫不意外地發現自己的懷裏多出來一隻希兒。

和西琳那種長大了又縮回去的小孩子不一樣,希兒可是真正的孩子。林秋月的手指只需要微微用力,就能感受到希兒那牛奶一樣白皙的皮膚帶來的絕妙手感。嫩滑不足以形容這種讓林秋月愈發精神的觸感,但這樣一來,林秋月就忍不住抱得更用力了一點。

唯一讓林秋月略有些不滿的,就是希兒身上還穿着那件浴袍,雖然浴袍有着和這間屋子類似的高端品質,可比起希兒皮膚的觸感而言還是太劣質了。

睡裙下的大腿和希兒浴衣下的大腿交疊在一起,只要稍微動一動就能收穫到讓林秋月興奮不已的愉悅體感。而希兒浴衣的下襬和她大腿的綿軟形成的對比,讓這種愉悅更上一層樓。而當林秋月悄悄用大腿推開浴衣時,她更是有種彷彿給雞蛋剝殼一樣般豐收的喜悅。

想到這裏,林秋月忍不住用鼻尖去蹭了蹭希兒的臉蛋。

“你還要賴牀懶到什麼時候?”西琳的聲音彷彿帶着珊瑚島的寒風一樣在牀邊響起,嚇得林秋月一個激靈:“你不是還要工作嗎?你不是還要取材嗎?區區秋月是不是有點太囂張,你看看這都十點了,還不起牀?”

“臥槽怎麼十點了?”

這話可把林秋月嚇得不清,她趕忙放開希兒從牀上坐起來。但當她脫掉睡裙換上正常衣物時,林秋月才從手機上看到,現在的時間也不過七點剛過一點而已。

“……我就說怎麼可能會睡到十點。”林秋月穿衣服的動作立刻慢下來:“哪有你這麼唬人的。”

“明明你之前也是這麼喊我起來的,六點鐘說七點,七點鐘說八點,八點就說早飯已經喫沒了。”大清早調戲了林秋月一下,西琳看起來也神清氣爽的:“我只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而已。”

“嗬,還會用這麼長的句子了,我是不是還要誇誇你啊。”林秋月搖了搖頭,緊接着放輕了聲音:“不過我們剛剛的動靜可不小,希兒卻被沒吵醒……難道是之前來的路上太累了嗎?”

“你還真關心她啊。”西琳小嘴一撅,醋味大得嗆鼻。

林秋月也沒說話,只是伸出手用力抱住了西琳。西琳起初還倔強地試着掙脫,但很快就在林秋月的懷抱裏軟化下去。緊接着小姑娘直接張開嘴,在林秋月裸露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疼。”林秋月忍不住在西琳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但西琳卻在留下了一圈牙印之後才哼了一聲抬起頭,林秋月擦了擦肩膀上的口水,滿臉無奈:“你刷牙了沒?”

“刷了,用的你給我買的草莓味牙膏。”西琳亮出小白牙:“要嚐嚐嗎?”

“嚐個你個鬼。”林秋月活動了一下肩膀,然後把襯衫最上方的扣子繫上,避免牙印被別人看到:“我也去刷個牙,然後我們先下樓喫飯?這套房不是級別最高的嗎?免費早餐應該有吧……”

“幹嘛老惦記免費不免費啊。”西琳忍不住嘀咕:“明明你給我買的那些東西哪個都不便宜。”

“免費的纔是最好喫的,對你來說,我買的不還都是免費送給你的?”林秋月在西琳腦袋上輕輕敲打:“你覺得好喫,最重要的原因還是你不用花錢!”

“歪理。”西琳吐了吐舌頭,“但我也餓了,走吧,我們去喫早餐。”

在林秋月和西琳離開之後沒多久,希兒才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小幅度的撐起身子,確認房間內真的沒有其他人之後,她才“啊嗚——”一聲狠狠撲在牀上,緊接着抓緊被子,一邊發出怪異的叫聲,一邊打着滾翻滾到林秋月躺過的那一側。

“所以我就說你要離那個傢伙遠一點。”“另一個希兒”的聲音隨之出現在希兒的腦中:“這種花心渣女就算是在文學作品裏可都不多見,你可別真的上當了。”

“你真的很討厭秋月姐姐呢,另一個我。”

“我只是不喜歡那種強來的情感而已。”

希兒轉了轉眼珠,大概能明白另一個自己是怎樣的心態。她伸出手按在臉上,那是先前被林秋月用鼻尖蹭過的地方。回憶起剛剛那一刻時的感覺,希兒覺得自己心底有種歡呼雀躍的衝動。

——秋月姐姐絕對不討厭自己,甚至可以說是很喜歡自己吧?

“你在興奮個什麼勁啊?”“另一個人希兒”忍不住開口:“喂,那傢伙很明顯就算不和你一起睡,也會和那個律者一起睡吧?你該不會真覺得你對林秋月來說是什麼很重要的人吧?你清醒點,你只是被她當做抱枕了而已!”

“但被當做抱枕,也能說明秋月姐姐不討厭我呀。”希兒沒有把另一個自己的勸告放在心上。她站起身,從自己的行李中取出新的內衣和衣服換上:“之前我還在一直擔心這件事情呢。”

“……等一下,你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浴衣裏面什麼都沒穿?”

“我剛洗完澡就被秋月姐姐催着睡覺了嘛。”希兒眨巴眨巴眼睛:“而且秋月姐姐也只穿着睡裙呀。”

“希兒。”“另一個希兒”話語逐漸變得嚴肅:“你爲什麼會變成這副一點戒心都沒有的樣子?你是不是也受到了聖痕的影響?姐姐大人呢?”

“唔……可布洛妮婭姐姐很忙。”希兒眨巴眨巴眼睛:“而且布洛妮婭姐姐也不會和希兒一起睡了吧?”

“那爲什麼林秋月和你一起睡就很正常?”

“可另一個我,之前跑去和秋月姐姐一起睡的人是你呀。”

“我是被強迫的!我纔不會想着主動鑽到林秋月懷裏呢!”

“嗯……但那天晚上,不管我怎麼催促,你都不願意把身體還給我呢。”希兒回憶着世界泡裏的那個晚上:“難道說,你其實是……”

“那是因爲我不願意讓林秋月抱着你!現在倒好,她抱你一下就把你樂成這個樣子。”另一個希兒憤憤不平,甚至還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光是抱你一晚上就把你開心成這副模樣?”

“可秋月姐姐還蹭了我的臉呢。”

“因爲這種事情變得開心,難道不是更奇怪的事情嗎?”

“可如果布洛妮婭姐姐也蹭我臉的話,我也會開心呀。”

“……你真是無藥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