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客塔的早晨 第95章

作者:因幡老黑兔

哪怕弒君者發現了自己暫時還不能變身超人的真相,那也應該回來刺殺博士,了卻一樁心事纔對,而不是丟下她的小隊獨自逃離。

這也不可能是她的風格,因爲她極其痛恨背叛,絕不會當背叛者。

第266章 白帝聖劍!御劍跟着我!(人人爲我,我爲人人)

“根據文獻記載,這座陵墓的主人採用了一種用血脈當鑰匙的特殊技藝,只有用他直系後代的血才能打開墓葬大門。”

等到羅倫心情穩定下來,發現這些人確實沒有傷害她的意圖,甚至態度還很友好時,她就開始盡心盡力地做着她的本職工作。

反正在她看來,那些騎士協會的傢伙也是一羣土匪,遺蹟在他們手上能不能留下全屍還另說呢,至少面前這些人還答應她會盡量保全文物。

不過,這些好印象都是因爲大鮑勃特別吩咐下屬們遮擋起了自己身上的源石結晶,僞裝成一般的傭兵或賞金獵人團隊,如果讓羅倫知道他們全是感染者,誰也不知道她還會不會真心合作。

並不是學歷越高就一定會越開明的,有些人越鑽研學問,腦子就越鑽成了可頌的形狀。

“直接用炸藥破門不就行了,我們有足量的……”

“絕對不行!這種血脈聯繫的技藝已經失傳了!那扇門有很大幾率能夠幫助我們重現這種技術,或許還能應用到其他的各個領域中,所以它也是一項屬於卡西米爾的珍貴文物!”

大鮑勃被突然燃起學術熱情的羅倫博士劈頭蓋臉地吼了一通,卻只能無奈地撓了撓自己腦袋上的堅硬圓頭盔,早知道就不答應她這些麻煩事了。

“所以該怎麼去找這狗屁的直系血脈?”

“我也不知道,這大概就是此行最難的地方了,不過水滴村有很大的可能性,畢竟這是與其他城市、村莊之間沒有一點緩衝地帶,連道路都沒有貫通之地突兀出現的村莊,他們很可能在當年就與這位古代騎士有關係。”

“……明白了。”

大鮑勃徑直轉頭,從臨時搭建的帳篷裏走了出去,接下來他們的目標當然就是水滴村,雖然他還不至於像賞金獵人那樣肆無忌憚,但這正是喬戈告誡可蘿爾的東西。

騎士寶藏只要一天存在於此,覬覦它的人就會源源不斷,想要置身事外是不可能的,唯一能夠倖存下來並得到相對寧靜的方法,就是與其中一個相對“正派”的勢力合作,驅趕其他的險惡勢力。

“你就是大鮑勃?”

大鮑勃剛踏出帳篷就被一個清冷的聲音攔住腳步,一個頭戴奇怪帽子的女性正站立在他面前,與他這個巨漢相比,實在是顯得有些嬌小了。

但是大鮑勃卻很明顯地能感受到對方的“重量”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當然不是什麼氣勢,更不是在她腳底下偷偷安裝了一個載具用檯秤,而是看到她扛在肩頭的那柄大劍劍刃上的湛藍流光,以及她身後翻倒一片的大鮑勃小隊。

“你……是誰!?對我的同伴們做了什麼?”

一向語調平緩,就連弒君者往他脖子上捅刀子都沒有急眼的大鮑勃,這次卻毫不猶豫地揮舞起他那柄電鋸朝着斯卡蒂腦袋上劈去,他實在沒有時間也沒有能力去想明白,對方究竟是如何無聲無息幹掉所有人的。

這就是潛入嗎?愛了愛了……個屁啊!

斯卡蒂面對電鋸絲毫不怵,只是把大劍從肩頭抬起橫向一甩,一道湛藍色的震盪波紋就將這柄電鋸直接給擊飛了出去,如果大鮑勃事先預想到這種情況倒還不至於如此,但誰能光憑外表就知道斯卡蒂是頭虎鯨呢?

畢竟大部分的泰拉人都從沒見過海,哪怕龍門也僅僅只能在近海區域晃悠,更別提見識到虎鯨這種大型海洋生物了,承太郎這麼一個異世界的海洋生物學家,放在泰拉的陸上學界都可以堪稱泰斗級人物。

“如果你想問你的同伴,我只能告訴你不是我乾的,如果你是問我的話,我的名字叫斯卡蒂,是一位賞金……”

“注意措辭,我親愛的斯卡蒂,至少你在陸地上已經不再是賞金獵人了,而是我們羅德島的一員。”

“……!?”

從始至終,大鮑勃都沒有發現現場還有站着的另外一個人,而也僅僅是他眨眼的功夫,一個穿着羅德島上衣外套的男子便陡然出現在了斯卡蒂的身旁,他用手指彈了彈帽檐,隨後抬頭與大鮑勃對視。

雖然喬戈現在的身軀足足有一米九五,但與大鮑勃兩米開外的個頭相比,還是稍遜一籌。

“你的手下是我‘解決’掉的,放心,只是用了一點微妙的速度和技巧打暈了他們而已,絕對沒有性命之憂,我以一位羅德島心腦血管醫生的身份向你保證。”

大鮑勃聞言便不由自主地臉皮抽搐,你說技巧我還可以理解一點,速度是什麼玩意?到底要怎麼才能靠速度來同一時間打暈一羣人,好讓他們甚至連發出警報的機會都沒有的??!

但無論如何,光是對方的身份就已經讓大鮑勃信服了,也只有同爲感染者且瞭解源石技藝的羅德島,才能將整合邉又蔚盟浪赖摹�

“原來是羅德島,可是我已經不是整合邉拥膸植浚唵蝸碚f,我叛逃了,所以兩位應該是找錯人了。”

“沒有找錯,難道羅德島就只會找整合邉拥穆闊﹩幔縿e忘了我們可是一家救助感染者的醫療公司,我看你們就很需要救助。”

……那你還上來就把他們都給打趴下!!直接說是想來合作的能費什麼工夫???

“多謝你的好意,我們不需要救助,我們會找到屬於自己的生活方式。”

“是嗎?那在我看來,你和弒君者的天真程度也差不了多遠。”

“……”

喬戈隨手從地上某人的腰間拿起了一顆源石手雷,放在掌心上遞到大鮑勃的身前。

“這,就是泰拉。”

緊接着,他便拔開安全插銷將其朝着遠處的空地拋去,那裏有着一個湝的淤泥潭,手雷在上面滾落一圈後,理所當然地沾滿了污泥。

“當泰拉布滿讓人窒息的泥潭,你人在哪裏藏着又有什麼區別?所能等待的不過是一場遲早會來……”

轟!

“……爆炸。”

隨即,喬戈又撿起一枚手雷握在手中,但這回他卻是直接拔開安全插銷,像是手滑一般任其向自己腳下墜落。

在場除喬戈外的兩人同時都被他這一舉動給驚住了,雖然大鮑勃的護甲和斯卡蒂的體質應該能經受住源石手雷的近距離爆炸,但那只是說沒有生命危險,誰沒事會想要平白無故地受傷呢?

更何況,還有喬博士他自己近在咫尺。

不過,就在手雷觸發握把即將彈起前的一瞬間,一隻帶着黑色鑲金全套的手閃電般地緊握住它,還將插銷杆一同撈起並即刻插了回去,而這一切都發生在一個奇妙的空間之中。

當大鮑勃忍不住眨眼後的下一刻,所看到的就只有一個被喬戈重新握在手中的完好手雷。

既然彈簧握把沒有鬆開,它當然也就不會爆炸。

“但是有人能夠阻止這一切,並給包括感染者在內的所有人帶來希望,除了羅德島之外,你們別無選擇,追隨我們的腳步吧,大鮑勃,羅德島需要你,你也會需要羅德島。”

第267章 完美與不完美的演出

“這次當俘虜後看到我的心情是不是跟上次完全不一樣了呢?弒君者小姐?”

喬戈一個人來到了大鮑勃關押弒君者的地方,這被用鋼製鎖鏈將雙手從背後綁縛在樹幹上,整個人用鴨子坐垂着頭的姿勢實在非常地眼熟,但至少,當初羅德島抓住她的時候可沒讓她受傷,而現在的弒君者卻看起來滿身瘡痍。

雖然大多數都是因爲她瘋狂反抗而讓大鮑勃不得不下重手壓制才造成的,這說明比起被當初還是敵人的羅德島抓獲,她更無法接受被叛徒俘虜。

這就體現出我們戰地大酋……啊不是,是戰地醫生的重要性了,如果有嘉維爾和她的大錘子在,弒君者根本沒有掙扎的機會,一“覺”睡到大天亮,多省心。

喬戈此時甚至沒有問大鮑勃索要鑰匙,而是用白金之星直接將鎖鏈扯斷,不費吹灰之力,而面對他這樣帶着些許揶揄的話語,已經被脫下面罩的弒君者只是淡淡地斜了他一眼,大概是覺得已經沒什麼剩下的尊嚴好失去了。

“你第一時間跑過來就是爲了笑話我嗎?”

“哪裏?你做的事情我都聽聽說了,大鮑勃或許以爲你是想抓走羅倫博士,但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你是爲了保護她才試圖將大鮑勃的注意力轉移到你身上的,甚至不惜受到折磨。”

是,是這樣嗎?怎麼好像連我自己都還沒搞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呢?

弒君者聽得一臉懵逼,並即刻陷入自我懷疑的混亂之中。

我難道不該是個沒有感情的殺手嗎?

“如果你丟下她逃走的話,大鮑勃手下除了狙擊手之外沒有人能碰到你,你卻又能用刀擋下子彈,這難道不是事實嗎?但你卻沒有選擇這樣做,而是爲羅倫博士當了擋箭牌。”

‘……’

我那哪是要保護她?分明是怕你來找我麻煩好吧!!

弒君者終於搞明白博士在說些什麼,似乎是覺得作爲一個刺客殺手被這樣評價有些丟人,於是連忙開口否認。

“怎麼可能!你是沒看那個小婊……女人變得飛快的嘴臉,她現在不是跟大鮑勃呆得好好的嗎!怎麼會需要我的保護!?”

或許弒君者一開始的潛意識中的確有着想要保護羅倫博士的想法,但當羅倫毫無心理負擔地拋棄她去跟大鮑勃合作的時候,弒君者就將這種想法徹底掐滅了。

但是這種做法放在羅倫一方也沒有任何問題,她甚至連認都不認識弒君者。

“可你事先並不能預測別人的想法,你只是按照你所認定的方向在前進而已,是的,就像大鮑勃所說,你或許需要一個正確的指引,但你在此之前所做出的真招袆邮墙^不會被磨滅的,這就是從你心間吹向泰拉的黃金之風啊。”

喬戈蹲下身來,微笑着朝着弒君者伸出一隻手,而弒君者則是愣愣地盯着他的手心,不由自主地就想要伸手過去……

但隨即她便驚醒了過來,啪地一下朝着喬戈伸出的那隻手扇過去,可惜喬戈早已在自己的手臂上附着了白金之星,弒君者不但沒法把他的手拍開,傳達過去的手感也肯定像是在打樓梯欄杆。

不過這應該也符合她的心理預期。

“別說傻話了!從一開始在切爾諾伯格就跟你交代過,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復仇!我不需要誰的指引,我只要有人能給我復仇的機會!如果我去羅德島,你會答應讓我手刃仇人,無論他的身份如何嗎?有人就可以!”

喬戈見弒君者不領情也不惱怒,只是緩緩地站起身來,面色平靜地低頭望着她。

“是的,如果你來羅德島,我不僅不會答應你的復仇,我還要勸你放棄它,但並不是不允許你殺人,這個世上哪裏會有不死人的戰鬥?可如果人僅僅爲了復仇而活,那就只是一具行屍走肉。”

“那就讓我當一具行屍走肉吧!我如今的模樣全都是爲了復仇而塑造,如果放棄它,我反而會失去活下去的意義……”

弒君者一句話都還未完,就被喬戈突然拽住了衣領,將她整個人生生提到半空中,向其怒目而視。

“不!你不是行屍走肉,不然你以爲我是誰!?我憑什麼要跟一個無可救藥的人費這麼多話?就因爲你還有得救,柳德米拉!”

弒君者被喬戈突然這麼一下給整愣了,就連嘴邊都開始向外冒出絲絲煙霧,像極了動漫場景裏爲了表達一個人受到極大打擊而靈魂出竅的場面。

但那其實只是弒君者的感染症狀,源石感染致使她的口腔中長出了一個發煙器官,使得她能夠口吐煙霧,而這種感染現象則被稱之爲“吞下死難者的苦”。

所以這情景就大概就與陷入驚訝之中的煌會情不自禁地開始加熱周圍空氣相當,充分說明了弒君者內心的激盪。

“你,你爲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喬戈並沒有馬上回答她,而是緩緩將她放下,並遞上一瓶傷藥,還貼心地讓白金之星一指頭彈飛了蓋子,方便弒君者喝下去。

“我當然知道,因爲我「無所不知」。”

“……”

“你以爲羅德島人身上就沒有揹負仇恨嗎?不,我們心中的怒火要比你恐怖得多,但用純粹的武力去復仇根本無濟於事,只不過是助長這世間的怒火,長此以往,不只是感染者,所有泰拉人都會被這燎原的怒火燒卻。”

喬戈在此時背過身去,但還是將一側轉過來,對弒君者露出一個側臉。

“讓我挑明瞭跟你說吧,你的復仇太過天真且單純,而且非常容易被人利用,真正的復仇並不只是要讓人死在你刀下這麼簡單,而是要讓你的榮耀與勝利,去映襯仇者的恥辱與落敗,最終泰拉將再也沒有他們的容身之地,你的仇恨自然就會滅絕。”

“而如果非要說這個世界上誰最沒有理由去利用你,你覺得捨我其誰呢?只要你……”

話才說一半,喬戈的背影忽然就在眨眼的一瞬間消失在了弒君者面前,而正當她想要瞪大眼圈時,那充滿着無匹自信與雄壯氣息的聲調卻在她的身後再次響起。

“……能在這裏傷到我,就權當我之前說的話全是謊言,你也就再也不用見到一個煩人的博士了,我會自覺退避三舍,你覺得如何呢?”

如何個屁!我刀捅彎了都肯定傷不到你,又不是沒試過!

弒君者心裏下意識這麼想着,甚至都還沒有挪動一下嘴脣,喬戈就已經回答了她。

“沒錯!這也正是爲什麼我根本不需要利用你,我只是想要同伴,一些能夠見證我勝利的知心者,而你的復仇,也將在我的引領下走向……”

“昇華!”

第268章 我將行走於黑暗

“她就這樣被你說服了嗎?”

當喬戈再次見到斯卡蒂時,卻迎來她一雙充滿着好奇的眼神,盯得喬戈心裏有些發毛……卻又暗爽。

“哪有這麼簡單一通話就能讓人放下仇恨的,你以爲這是漫畫嗎?我只是在她心中埋下了一顆種子,將來一定會有某種際遇使它在某處生根發芽,長出茂密的枝葉遮蔽一方。”

“……不是很明白,但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斯卡蒂皺着眉頭歪了歪腦袋,那清冷的表情配上這反差萌的可愛動作,差點讓蒂控博士和海洋學博士雙重buff在身的喬博士螺旋起飛。

但是他並沒有起飛,因爲被白金之星按住了。

說起來,到目前爲止無論他再怎麼去試圖扮演,承太郎的匹配度似乎就到百分之六十爲止了,也就是五秒時停,人類極限的程度。

雖然五秒的時停時間再加上高速與高精密度的白金之星本體,對付戰鬥已經完全足夠,之前大鮑勃的手下也都是被他這麼“解決”的,可喬戈始終認爲,他應該還可以再進一步纔對。

畢竟有一個堪稱平行世界承太郎的福音吉良吉影百分之八十匹配度在前,喬戈才認爲自己應該能夠做到,但實際上,就在剛剛與弒君者柳德米拉的對話中,他自己也領悟到了一些東西。

福音吉良吉影並不能作爲承太郎的參照,因爲即便承太郎有着“找不到敵人本體就把所有人都揍一遍”的“黃金精神”,他也是個不折不扣的硬漢正派人物。

而吉良吉影,卻在懲罰一個喜歡玩弄女性的惡棍時,用的是逼迫他將自己十根手指都給生生喫下去的這種手段,等他清醒過來時血肉都已經消化掉了,完全沒有接回去的可能性,承太郎就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即便這也是一種正義,黑暗式的正義。

而如果拿同樣是硬漢的腕豪與承太郎相比,承太郎卻又多了學者式的冷靜與英雄式的犧牲,就連他倆對母親的愛也是不同類型的,腕豪是在母親面前毫不掩飾的溫順孝子,而承太郎則是敢把母親叫做“婆娘”,暗地裏卻能爲她出生入死的傲嬌型孝子。

所以綜上所述可以斷定,承太郎是個十分複雜的人物,並不能單單隻拿某個時期的他來當做樣板。

可承太郎卻又額外單純,單純到當喬戈去扮演的時候,他會發自內心的感到不適應,其實這個問題在扮演超人的時候就已經出現了,只不過那時的力量太過強大,以至於喬戈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爲什麼不適應?因爲喬戈本人從來都不是一個漫畫中所定義的正派英雄,他更傾向於……用獨特的方式達到目的,不會像反派那樣傷及無辜,但也不會像蝙蝠俠那樣寧死不殺人,讓宿敵在阿卡姆瘋人院反覆橫跳。

而當喬戈在與弒君者的交談最後發自內心地說出那個詞時,他總算是回想起來了,自己本應該就是一個邪派英雄的料,爲什麼一定要執着於扮演那些違逆內心的人物特性呢?

我纔是氪了金的玩家!是高貴的“心悅貴族”,而不是讓遊戲皮膚開始操縱自己。

如果那本屬於卡達·燼的紀念品《鐵杖客》逸聞集在身邊,喬戈一定會再拿起來誦讀一遍,慶賀找到了如何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的道路。

“總覺得,你在思考一些很複雜的事情,是在考慮下一步的計劃嗎,博士?”

喬戈的思緒忽然被斯卡蒂喚醒,迎面而來的依然是她的好奇眼神。

“計劃?如果你是問我自己的話,我已經跟凱爾希聯繫過了,在萊塔尼亞的沃倫姆德有我們羅德島的分部負責人,下一步我就要前往那裏,一是要阻止某些事態的演變,二則是爲了‘履行’與弒君者的約定。”

哪怕弒君者自己恐怕都已經被博士忽悠得忘記了這茬,但去還是要去的,何況他一開始就不是要爲整合邉幼侥门淹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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