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客塔的早晨 第91章

作者:因幡老黑兔

因爲如果其他賞金獵人發現了他的意圖,到時候面對的可就不只是來自村民的抵抗了,而是這些同行的羣起圍攻,大家都想獨吞財寶,沒人會覺得最先持有情報的人應該功勞最大。

所以上尉纔會選擇靜靜地在水滴村附近蟄伏一段時間,讓手下這些因爲騎士寶藏傳聞而新入行的“素人”去發揮毫無用處尋寶熱情來迷惑同行,自己則悄悄調查着水滴村的祕密,直到那個他們可以迅速拿下目標並徹底拔得頭籌的時機。

至於現在,終於是到了收穫勝利果實的時……

“喂,那個一邊傻笑一邊蒼蠅搓手,還穿得跟開飛機的札拉克一樣的傢伙,你知道水滴村的具體方位嗎?”

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突然打斷了上尉的妄想,他驚得連忙摸向腰間的銃械,隨後回頭警覺地看去,只見一個似乎是穿着某種制服的高大男子正站在離他大概兩米的地方,“居高臨下”地望着自己。

只是從上尉這個仰望角度,竟詭異地看不穿對方帽檐下遮蓋雙眼的陰影。

“你是什麼人!這裏已經被我們包場了,識相就現在滾遠點!”

儘管對方可能來自某個他不瞭解的組織,上尉卻一點也不打算顧忌,因爲他確信,只要拿到水滴村的祕密,就能帶着大批的騎士寶藏遠走高飛,這輩子都不用再幹賞金獵人了,誰還能查到一個隱姓埋名的小人物不成?

“看你像條護食狗的模樣,這麼說水滴村的確就在附近對吧?很好,你可以把路讓開了。”

上尉一聽這人如此囂張的語氣,鼻子都快氣歪了,而且他身上什麼武器也沒有,就只有一雙插在衣兜裏的雙手,而且從上尉多年的經驗來看,那衣兜裏面絕對也是空的。

於是上尉直接抽出手銃來對準男子,多於過江之鯽的同行已經夠讓人煩心了,他絕不允許還有別的勢力過來橫插一腳。

“老子還是第一次碰到你這樣給臉不要臉的傢伙,看來你就是馬廄里長大的馬兒,個長得挺高,但還沒遭過肉食猛獸的毒打吧?老子今天就來給你個教訓,在子彈面前就得學會乖乖把嘴閉上!”

上尉冷笑着用手指扣動扳機,激發了發射子彈的銃械技藝,而他所說的教訓當然就是把對方直接弄死在這裏,只有死人纔不會泄露祕密,不然還放他回去搬援兵嗎?

但就在此時,上尉卻發現手指上傳來的觸感有些不對,好像……什麼也扣到?

“你在找這個嗎?”

對面的男子突然伸出手來,亮出了被他捏在手指上的一小塊黑色的金屬,那竟然就是上尉手中銃械的扳機,而且看那斷口扭曲的模樣,分明就是被用蠻力擰下來的,就像擰下一顆橘子上沒摘乾淨的枝丫。

“你,你什麼時候!?混……”

“歐拉!”

上尉剛有將手摸向腰間佩刀的趨向,臉上就莫名其妙地捱了一記重拳,直將他打得整張臉都變形到像是被鉛球砸中的橡皮泥,還連帶着三顆牙齒帶着血滴崩飛出去,發出砰砰砰宛如銃械一般的響聲。

布加拉提直呼內行。

但這一拳的分量拿捏地非常精準,既不會讓他兩眼一黑暈倒過去,又能讓劇烈的疼痛徹底淹沒他的反抗意識。

‘怎,怎麼可能,他出拳,怎麼會這麼快,而且明明還站在我兩米之外……’

還沒等上尉乾脆地向後倒下,他的衣領便被對方給攥在了手裏,隨即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副和善的微笑面容。

“仔細一看,你這身裝扮還真是沒有品味,卡西米爾什麼時候下雪了嗎,你既然穿得像個飛行員,爲什麼額頭上帶的是雪地護目鏡?”

“不過這也沒關係了,因爲你接下來就會變得更加沒品味,我是指你和你那羣賞金獵人手下的形狀。”

如果曾經有幸和“另一位”羅德島替身使者對線過的烏薩斯特工首領瓦瓦拉還活着,並且能見證到現在這一幕的話,他就一定能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因爲此時男子的身邊,已經開始浮現出一些正在微微顫動的奇異字符了。

喬太郎一手拎着渾身癱軟的上尉將他往上方這麼輕輕一拋,一手捏着帽檐邊劃出了一道曲線,隨即便於身前出現了兩個在空氣中劃出火光的迅猛拳頭。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第255章 猜猜球場草坪上的坑怎麼來的?

“老大!!?”

當上尉的親信帶着手下的賞金獵人們回來覆命時,卻驟然發現不見了上尉本人的蹤影,至少……不是完整的上尉。

只有滿地濺射狀的血跡,和一坨不規則形狀的物體,看上去非常像是被小孩握在手心裏反覆揉捏,佈滿了坑窪手指印的橡皮泥。

"這……這坨玩意,該不會就是上尉吧?!"

雖然這塊“橡皮泥”幾乎就處在之前上尉所呆的位置,而且那一大灘血跡很明顯就是從它身上噴出來的,但誰也不願意如此斷言自己老大的生死,尤其是死狀如此之慘烈的情況下。

上尉的親信也是老牌的賞金獵人了,他見過的死法多種多樣,連活生生被獸羣一口咬下喉頸和大半張臉,隨後被四分五裂,血濺如水球爆裂的駭人場面都親眼見證過,但面前這東西算怎麼回事?

你就是換一個專業法醫來,恐怕也得當場楞逼。

究竟是什麼樣的敵人,和什麼樣的攻擊才能把人弄成這番模樣?

與其說他們是不願意相信自己的老大上尉已死,倒不如說是不敢相信,因爲這或許就意味着,剛纔有一隻超出他們想象能力範圍的恐怖“怪物”在四周遊蕩,在它殺死上尉之後,誰知道下一個目標會不會是他們?

“別胡說八道!什麼東西能把人害成這樣?!這一定是我們的對頭賞金團偷襲上尉,把他綁走後用這個奇怪的東西迷惑……”

上尉親信的話才說到半截就不由自主地斷了下來,因爲當他蹲下身,試圖在一坨東西上尋找線索時,隨手就摸到了一塊歪七裂八的廢鐵,但至少它還是塊鐵,所以不費多少功夫就分辨了出來,這是上尉的銃械。

“……啊!!!”

上尉親信頓時嚇得驚叫起來,順手就將銃械廢鐵甩到了一邊,這下他剛纔的推測也就不攻自破了,如果真是別的賞金團在耍陰值脑挘麄冇衷觞N能把上尉的銃械也弄成這模樣?

上尉的賞金團裏頓時瀰漫着恐慌,一方面是首領的不明死因導致他們彷彿芒刺在背,隨時都會成爲“怪獸”的獵物,一方面則是唯一能接過上尉指揮位置的那個親信自己都慌了神,暫時沒有人能安撫住這羣成分複雜的賞金菜鳥。

“就你們這種程度也能稱之爲賞金獵人嗎?陸上人脆弱的皮肉隨便被一隻觸手的帶刺吸盤刮過去,都要比這慘烈百倍,和我所面對過的災厄相比,更是不值一提。”

斯卡蒂出現在了這羣賞金獵人的背後,心中不住發出一聲嘆息,賞金獵人這個職業在深海的世界裏可是有特殊意義的,她們的正式名稱叫深海獵人,專門獵殺那些危害阿戈爾人的巨大深海怪獸。

深海獵人幾乎代表着海洋中阿戈爾人的最高戰鬥力階層,類比一下的話,跟揹着立體機動裝置去切巨人後頸肉的調查兵團也沒有什麼區別。

但放在陸地上,卻變成了一羣追逐利益的法外狂徒的代名詞,而且她剛纔還聽博士說,這些賞金獵人的頭領剛剛還打算直接殺掉不交出騎士寶藏祕密的村人。

雖然她自認並不瞭解陸上人的觀念,但放在海中,這也是絕不能容忍的事情,如果被斯卡蒂自己撞上,她也會做出和博士剛剛交代她的同樣選擇。

“你是什麼人!?老大就是被你趾Φ膯幔】欤黄鹕希退氵@個女人是怪物,也無法阻止我們拿到寶藏!”

上尉的那個親信總算是在此刻神志清醒了過來,無論上尉是不是真死了,他手底下這些人還是要帶的,總不能都害怕得在這裏一舳桑磕屈N把責任全推給面前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就是最好的辦法。

雖然她看上去很能打,但咱們人多啊,只要把她給幹趴下就能重整士氣,總比畏懼連面的沒見着的所謂“怪物”的好。

如果喬戈還在這裏的話,他只能對對方的作死行爲說一句……

你可真是個小天才啊。

快樂小虎鯨比你們想象中的怪物要恐怖多了好嘛。

哦,怪物原來是我自己,那沒事了。

“都一起上吧,只是別眨眼,不然,你會錯過你的死狀。”

斯卡蒂彷彿對抽出刀刃衝鋒而來,和張弓搭弦瞄準這方的賞金獵人們彷彿視而不見,只是輕輕將手放到了背後劍柄上,此時那柄大劍竟然顫動着發出了劍鳴,宛如她踏着驚濤的海潮,朝着人羣洶湧而來。

“浪潮,逆轉了……”

斯卡蒂的大劍從身後抽出,並於身側劃過一道湛藍曲線,隨即從右下方側朝前斜向揮出,如此的劍路在東國被逆袈裟斬,但放在深海獵人界……

難不成叫高爾夫劍法?

不,這是躍浪擊。

洶湧的劍氣宛如從地面湧動而出的浪潮,朝着前方的賞金獵人們鋪天蓋地而去,如果說水屬性的真銀斬像是被狂風飛掠的湖面水波,那麼躍浪擊則是來自海底的火山噴泉。

“啊,啊啊啊啊啊這是什麼!!”

衝鋒在前的賞金獵人甚至沒反應過來要伸手格擋就被這噴湧的浪潮擊飛,宛如一顆高爆地雷就在腳下爆炸,使得他們在空中飛舞着,一邊抖動破碎的身軀,一邊發出最後的慘嚎。

最爲悲劇的是,他們後面的狙擊手也來不及收箭了,一發發弩箭不是被劍氣直接攪碎,就是紮在了那些飛在半空的賞金團團員的後背上。

“嘁,對手是人類的話,終究還是沒什麼手感。”

斯卡蒂此時甚至有閒心品鑑起這次在陸上所釋放出的躍浪擊技藝效果,總覺得不是很能讓自己滿意,於是腦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那個男人巍然不動的身姿,如果是他的話……

“等拿到了鑰匙,要不我就去作戰部打工好了,說不定還能請教一下他的力量源泉,爲了抗爭不幸,我還能變得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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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發生什麼事了!?”

斯卡蒂那邊如此之大的動靜,就連在草倉裏開會的水滴村村長可蘿爾和村民們都能聽到了,只不過當她帶着疑惑首先衝出門時,卻被一個雙手抱在胸前,倚靠在門側的陌生男子嚇了一跳。

“只不過是幫你們清除一些雜草,不用擔心。”

第256章 什麼叫騎士明星啊?

“你是誰?”

可蘿爾當然不可能立刻就相信喬戈所說的話,這些天裏賞金獵人只見的互相火拼她也見的多了,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在狗咬狗,然後過來哄騙自己?

喬戈也不急,這種情況他在切爾諾伯格就見的多了,那些刁民……啊不是,那些烏薩斯市民還將他們羅德島感染者視作洪水猛獸呢,到頭來不還是爲了活命而乖乖聽話。

具體的做法,那就是……

“啊,啊啊啊啊啊!我知道您,您,您就是腕豪對吧!!”

“……”

喬戈剛想開口來一番逼格滿滿的自我介紹,卻突然有個庫蘭塔的年輕人從人羣后面激動地衝到了他面前,甚至還隨手將他們的村長可蘿爾給扒拉到了一旁,完全不顧村裏一虚L輩對他無禮行爲的怒目而視。

“傑佛瑞,你在說些什麼!!”

一個看上去在村中頗有些權威的庫蘭塔老人對他大聲喝道,如果是平時,或許傑佛瑞會嚇得脖子一縮立馬滾蛋,但現在近距離見到偶像的他已經激動得失去了判斷能力,大概還以爲那是真的在“詢問”他。

“爸爸!他是腕豪,是腕豪……啊,不對,應該是腕豪騎士大人!這一屆大騎士領騎士競技賽的冠軍騎士!之前我們去城裏賣草藥的時候,報紙上到處都是那個畫像啊!我還帶了好多回來,就放在我房間裏那一堆。”

經過傑佛瑞一番磕磕盼盼語無倫次的解說,其他村人總算是勉強搞清楚了他所說的話,而他的父親更是自己過來盯着喬戈端詳了一會,費了好大勁,才終於把這張臉跟報紙上的宣傳照片對應了起來。

“原,原來是冠軍騎士大人親臨!實在是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村民中的絕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什麼是騎士競技賽,當然就更不清楚競技騎士、征戰騎士還有貴族騎士的區別了,也只有像傑佛瑞這樣身處“另類”家庭的年輕人,才稍微瞭解過一點卡西米爾大騎士領裏的花花世界。

所謂的另類,也就是說在別人還是封建小農經濟自給自足的時候,他家已經是每月能跑到“縣城”趕集賣些山貨弄點小錢,再買些鄉下人從沒見過的新鮮玩意回來給大傢伙漲漲見識的水平了。

放到以前的炎國,那大概就是村裏街巷唯一一個買了黑白電視機的家庭。

所以其實是他們誤解了傑佛瑞所表達的意思,這個年輕人大概只是因仰慕腕豪騎士的強大而單純地在追星,而其他村民則以爲騎士一詞依然還代表着貴族階級,至少也是個軍官。

更別提這個騎士前面還有個冠軍倆字的前綴了,如此威風的稱號,村民們肯定以爲這就是這一屆的“武狀元”,將來怎麼說也是要當將軍的。

“……我還不是冠軍騎士,比賽因故中止了,要到明年纔會繼續。”

被突然之間如此熱情對待,這讓本來還準備了一肚子說辭的喬戈一下次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但即便如此,他表面上還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非常有冠軍騎士的風範。

“比賽中止了是很可惜,但腕豪騎士大人您已經是當之無愧的冠軍了啊!歷屆騎士哪有像您這麼厲害的?報紙上說其他騎士都已經沒有敢應戰的了!”

“花邊小報而已,不能全信,咳,總之,騎士競技的事情先放一邊,我來這裏是爲了回收騎士寶藏,裏面有着大量的珍貴文物和歷史文獻,絕不能遭到貪婪賞金獵人的荼害。”

聽到喬戈如此說,年長的村民們俱是一愣,隨後便神情複雜起來。

按理說,由卡西米爾派出的騎士大人來回收騎士財產那是名正言順的,更何況還是爲了保護古代遺蹟,而他們則只是那位古代騎士的侍從後裔,當然沒有權力決定主人的財產。

但問題是,他們又不是當年那些騎士侍從本人,村民對自己祖上身份的些微認知,也僅僅只是因爲他們如今就生活在騎士墓葬附近的水滴村而已,這麼多年來沒有監守自盜都算不錯了。

而現在卻突然出現一個“外人”來要將其收走,村民們當然覺得心裏不是滋味。

也就是在這時,村民們齊齊將目光投向了最先出現的那位庫蘭塔少女,水滴村的現任村長可蘿爾,她之所以能擔任村長,便因爲她就是那位古代騎士的後裔。

只是時光變遷,誰也不知道爲什麼可蘿爾沒有在卡西米爾貴族騎士階層佔據一席之地,而是在這麼一個荒野之處的鄉村裏生活着。

如果說誰最有權力處置這處騎士寶藏,那就算是卡西米爾的監證院也只能排到可蘿爾後頭,因爲這畢竟是她的祖先墓葬。

“尊敬的騎士大人,我,我是水滴村的村長可蘿爾,同時也是騎士寶藏的正統繼承人,非常感謝您能百忙之中抽空關照到我們這個小小的村落,但,但是,我應該更有優先權來決定如何處置這些寶藏吧?”

村長大小也是個官,但可蘿爾的語調顯得有些弱氣,或許她也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的騎士大人,而且據說還是一位名滿大騎士領的冠軍騎士。

其實就身份階層算起來,可蘿爾和瑪莉婭是差不多的,都是正統騎士的非騎士後代,只不過瑪莉婭試圖以她自己的方式成爲騎士來重振家族,而可蘿爾卻一點也不掛念騎士這個身份。

在騎士與獵人劇情中,她甚至主動要“刨開自家祖墳”來爲水滴村修繕被賞金獵人造成的破壞,可見這騎士寶藏在可蘿爾的心目中也沒有什麼特殊地位,至少不比水滴村的分量重。

“那是當然,不過就怕你沒有能力去處置,你可知道我爲什麼會徑直找到你這裏?因爲剛纔就有一夥賞金獵人瞄準了你,想要抓住你拷問出騎士寶藏的所在地,雖然我想他們僅僅只是因爲你是村長才會這麼做,而並不知道你本人就是騎士寶藏的繼承人。”

“儘管我已經把這夥人全部解決掉了,但只要騎士寶藏的傳聞還在這裏一天,水滴村就永遠不得安寧,你們有能力守護好自己嗎?”

第257章 暴力之所以猖獗,是沒碰到更暴力的

喬戈的話着實令可蘿爾受到了驚嚇,無論她心中怎麼以水滴村爲重,當聽到有人直接將迫害目標指向自己的時候,還是會感到心驚肉跳,畢竟她也只是個年輕姑娘。

“那些混賬東西,他們怎麼敢在水滴村如此肆無忌憚!!?”

村裏的老人們頓時義憤填膺起來,甚至手裏都還拎着一杆扎茅草的草叉,準備跟賞金獵人們決一死戰。

可不要小看了這些村民,卡西米爾除了個別像大騎士領這樣的聯合城市外,有大片的區域都屬於“未開發地區”,說白了,就還是封建制度那一套的殘留,只不過沒有了上面來收他們農稅的貴族老爺。

因爲貴族老爺們發現與其壓榨這些農奴,扣扣索索地倒騰什麼糧食稅、初夜權,還不如去大騎士領買點證券股票躺着賺錢舒服,城裏什麼漂亮姑娘們沒有?而且還懂得很多“生活品味”。

這不比鄉下五大三粗力能扛樹,放牀板上三棍子戳不出一個喘來,說不定還得回頭問一句“領主大人進來了嗎”的村姑要好??

但相對的,沒有了貴族的管轄,同樣也就沒有了軍隊的保護,所以每逢遭受到野獸襲擊和強盜劫掠之類的事情,水滴村的村民們都得靠自己將其擊退,而且騎士侍從也能算是騎士學徒,怎麼說都會流傳下來一些武藝。

但喬戈一點也不看好他們,並不是說看不起鄉野村夫的戰鬥力,而是他們相對於賞金獵人來說落後太多了,武器裝備,作戰理念,完全就是讓不着甲的中世紀騎士去對抗二戰士兵。

而且這些賞金獵人只不過是第一波而已,往後還會有源源不斷的尋寶者前來,甚至是如大鮑勃這般強大的整合幹部和他的隊伍,水滴村就這點人口,難不成還能爆兵?

於是喬戈無視了這些騷動的村民,只是將平靜的目光投向左右爲難的可蘿爾,這表達的意思很明顯了,既然她是村長,就該有村長的能力和擔當,水滴村今後的是否能生存,還是得靠可蘿爾的決斷。

“大家,大家請安靜一下!光靠以暴制暴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們不可能時刻都保持戰備,大家都還有各自嚮往安寧的生活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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