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幡老黑兔
喬戈的確可以把每個謝拉格人都審判一遍,即便他現在的匹配度只有百分之四十,但只需要稍微解放一點扎坦諾斯的力量,他就能輕鬆成爲一顆能進行地毯式審判打擊的高空衛星。
但那樣的話,即使沒有扎坦諾斯魔性的干擾,他也做不到每一場審判都施加上自己的意志,而只能任由上帝設定好的“程序”來自動審判,那得多沒良心才能幹出這樣的事?
還不如被地獄火直接覆蓋打擊燒死來得痛快。
但這不影響蔓珠以爲他敢這麼做,畢竟他的確已經將聖山上的軍警衛隊給審判了個遍,不然百分之四十的匹配度是哪裏來的?喬戈甚至覺得前百分之六十的程度可能都不需要演,只要審判足夠多的罪惡便能達到。
“你贏了,但你不可能永遠贏下去,希望你能遵守約定,保護好恩雅,還有不要傷害神殿裏的人,雖然有些人是被派來監視我的,但……至少在這裏,他們還是在盡心盡力地成爲神官。”
盡心盡力?你是指偷偷薅聖女的羊毛,把她的傢俱全都打造成偶像應援天珠嗎?
“那就得看他們會不會做傻事了,以及,我的心情……”
砰!
兩人在巫術頻道里的話還沒說完,蔓珠就只聽見神殿的院牆外傳來一聲巨響,雖然神殿中的守衛早已經在此嚴陣以待,但還是被某人的入場方式驚得一陣騷亂。
一輛冒火的摩托如同攻城錘一般直接從正面撞穿了神殿大門,只在背後留下了一個在兀自燃燒的門洞,和漫天飛舞的着火木屑。
神殿守衛們早已經從走投無路只能上山逃命的軍警口中得知這些火焰是根本無法撲滅的,一旦沾染那就只有死路一條,結果便導致現場一羣全副武裝的戰鬥人員瘋狂走位躲避着空中的木屑和火星。
走位中不慎互相撞到臉啵個嘴兒到算是小場面,最讓人哭笑不得的大概是沒能躲開的倒黴蛋,一點火星不偏不倚地落到了其中一個守衛的襠部護甲上。
還沒等地獄火怎麼着呢,就只見那守衛的臉色在瞬息之間千迴百轉,由紅變黃再變綠最後變紫,彷彿已經做好了一個拆炸彈剪藍線還是黃線的生死抉擇,而事實上也正是如此……要選擇肉體的尊嚴,還是精神的尊嚴?
時間已經刻不容緩,那守衛當即發揮了自己畢生的功力,直接抽刀將褲腰帶連同甲冑的繩結一同斬斷,然後在心款ヮブ庐攬霭蜒澴右幌啤煅┑刂校呀浻幸晃挥赂业哪腥耸チ四承〇|西。
坐在摩托後座上的史爾特爾皺了皺眉,隨即便讓浮在半空中的火巨人用沒拿劍的那隻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對,託喬戈用了一顆腦袋的福,現在蘇爾特爾有兩隻手了。
而喬戈自己則是一手抱着那個扛在肩上的猞猁族戒羅者,一手用三根手指捏着不知從誰身上摸來的一根雪茄煙,放在上下頜的牙齒間猛地嘬了一口,地獄火便將其直接燒成了一團雲霧,隨風飄散。
“氣氛不錯,但就是少了點激情,刻俄柏,有沒有好推薦?”
“轟!”
刻俄柏依然是用引擎聲回答了他的問題,接着便自動打開了它身上配置的音響,應是清靜朝拜之地的喀蘭神殿頓時響起了一陣本不該屬於這裏的硬核搖滾。
此刻正是派對狂歡 朋友也將準點相會,
飛馳於地獄之路!
地獄之路!
地獄之路!
飛馳於地獄之路!
沒有信號,沒有限速可以阻擋我,
似輪胎飛旋轉動,沒人能浪費我的時間!
你好,撒旦,把會員費交過來, 然後在人羣裏搖滾狂歡!
“不錯,很有品味嘛,刻俄柏,這是誰的名作,回去就把他的專輯加在我的歌單裏。”
喬戈當然知道這首歌在另一個世界裏是ACDC的《High way to hell》,但它出現在泰拉也不足爲奇,就比如這裏也有一隻名叫YOLL的飛天列巴,和華法琳她那首聽起來就忍不住想仰天大哮的家鄉小調。
但是當他往刻俄柏的音響顯示屏上看過去一眼時,卻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歌手名字。
“法,法老王!?這是誰?”
喬戈差點就當場從手臂上虛空抽出了一張卡來,直到他猛然意識到自己沒有卡盤、
雖然遊戲劇情裏只介紹了大帝、日落即逝、惡魔破壞龍這三個歌手或音樂組合,但實際上當然還會有更多的著名音樂人,能被“命摺卑才派先绱私浀涞膿u滾曲,這位法老王想必也不是泛泛之輩。
“法老王是泰拉公認最爲神祕的歌手,除了他是菲林族之外,外界沒有任何一點有關他本人的信息,甚至有傳言稱,任何一場演唱會都會有一定幾率突然出現本沒有安排在演出單目裏的法老王。”
“……”
喬戈倒萬萬沒想到,解答他疑問的人竟然是史爾特爾,她除了已經親身走過許多國家和地區以外,想來腦子裏的那些人格碎片多少也包含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知識。
當喬戈還在糾結這法老王的牌技好不好,能不能虛空印卡以及顏藝表演的時候,那邊的守衛們卻待不住了,雖然蔓珠讓恩雅嚴令他們絕對不能主動攻擊,但誰又能在一個“邪神”,和他身後更加具有威懾力的火巨人面前安然自若呢?
當場便有一個年輕狙擊弓手承受不住此時的壓力,手中的弓弦一抖,那箭枝便射了出去,正中惡靈騎士的眼窩子。
……
現場頓時一片寂靜,只有被那刺激的硬核音樂還在搖滾,以及被它所掩蓋的風雪聲。
惡靈騎士緩緩地抬起手來,握住箭桿的那一瞬間,它便被燒成了灰燼,就連精鋼的箭頭也融化成了一灘鋼水墜落在地,就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但在場的任何人都不會有這種想法。
“這箭是你放的,對吧?”
惡靈騎士邁着沉穩的步子走上前去,竟無人敢於阻攔,甚至只能主動讓出道路,燃着烈焰的骨手指向那個雙腿打顫的弓箭手鼻尖,旁人甚至能從火焰的倒影中看到他驚恐的眼神。
但火焰這種東西,真的能產生倒影嗎?
“幹什麼這麼嚴肅?難道我還能因爲這點事……殺了你不成?”
話音剛落,惡靈騎士的袖口猛然伸出一根帶着尖刺的鎖鏈,鎖鏈那一段變幻成了一柄鐮刀的刀刃,徑直從這個弓箭手的頭頂飛躍過去,直到半晌過後回過神來,他這才瞪大雙眼,發現自己並沒有受到傷害。
一個躲在人羣后的神官當場被鐮刀鍘斷了一隻手,倒地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但沒有人敢去救助他,只能讓他飛濺的鮮血漸漸在雪中凝固。
從猞猁的罪惡中所知,他就是那個利用神術配合守舊派引發雪崩,導致崖心被感染的人。
“像你這樣傻得可愛的傢伙,還是留在這裏給大傢伙帶來快樂吧。”
喬戈拍了拍那年輕弓箭手的臉頰,隨後便徑直越過他,朝着裏間的聖女內殿走去。
第232章 爲了那雙腿,眼珠子又算得了什麼?
“嗯~~,熟悉的味道,是因爲有隻豹子嗎?”
喬戈幾乎是輕車熟路地走到內殿,在敞開的門前用鼻子……鼻腔深吸了一口氣,甚至能看到他頭骨上的火焰都被一同暴風吸入的場景,這種感受大概也只有「戰地醫師」嘉維爾手裏的那朵小花能夠明白。
“……”
即便已經跟對方通過遠程巫術商談好了足夠多的事項,但當蔓珠實際跟惡靈騎士面對面時,那隻冰獅子還是對他充滿了戒備,嘴裏低聲嘶吼着,並隨他向前的步伐而逐步後撤,不敢靠近絲毫,連它身上的毛都在根根炸起。
不過冰獅子身上的毛,那當然是冰溜子。
“我已經聽蔓珠大人介紹過您了,罪惡復仇的使者,請問該如何稱呼您的名諱?”
比起蔓珠的各種複雜心思,初雪的態度則十分得體,當然那是因爲蔓珠並沒有把所有的內情都告知於她,所以在初雪眼裏,惡靈騎士只不過是想借她來當誘餌來追捕之前那隻兔子邪神。
那又有何不可呢?反正自己已經被邪神給盯上了,倒不如化被動爲主動,就連初雪自己也沒有意識到,過去那個只想要爐火旁安靜喝茶看書,喫些小點心的她,腦子裏的思維模式已經開始靠近銀灰那種激進派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樣就能“順理成章”地逃出聖女這個囚唬领赌懿荒苋ネ堥T看望恩希亞,那隻能說事在人爲,到時候她再去想辦法。
所以即使惡靈騎士這模樣生得遠比兔子要恐怖,初雪也好歹還是表現出了謝拉格宗教領袖的氣度,畢竟她時常接見謝拉格各界人士,偶爾還有經喀蘭貿易引見而來的外國政要,比起蔓珠這個從來不露面的死宅神要好很多。
“名諱?我現在的名諱毫無意義,等我將墨菲斯托連同他的罪惡都投入地獄,那時候纔會彰顯我的真名,現在你叫我復仇之靈,或者惡靈騎士,都只是一個代號,小豹子聖女。”
喬戈在跟恩雅面對面說話的時候才發現,原來變成骷髏有個非常大的好處,那就是無論你的眼神怎麼在對面裙襬底下的大白腿上瞎雞兒亂瞟,都不會被當事人發現,星熊才知道骷髏的眼神聚焦在哪裏。
只要你不跟某個好色骷髏一樣太過激動,開口就問人家要內褲。
‘我必須提醒你,恩雅,這個自稱復仇之靈的傢伙喜怒無常,他所謂的審判標準和凡人的常識極有可能大相徑庭,你跟他離開要非常……’
蔓珠試圖在只有恩雅能聽到的頻道中告誡她惡靈騎士的危險性,但卻沒想到恩雅的反應十分平淡,甚至反將了她一軍。
“您在說什麼呢,蔓珠大人?就好像您不打算跟我一起離開一樣?”
‘……不要胡說,恩雅,我是雪境之神,怎麼能夠離開聖山,謝拉格人需要我在這守護……’
“事實並不是這樣,其實您應該明白的吧?蠻荒時代的謝拉格人畏懼雪境的深險,所以才需要您的護佑和鼓舞,但是自喀蘭貿易給這裏帶來新的生活方式後,人們便不再需要如此了,您可知道外界是一個天災氾濫的可怕地方,但人們從來都是依靠自己,而不是神明。”
如果這段話放到那些“虔铡钡纳窆傺垩Y,那就是嚴重的瀆神,但恩雅身爲聖女,她卻能從一個別人無法接觸到的角度瞭解蔓珠這位“神明”,或許聰慧如她這樣的小……大雪豹,其實早已經領會到了雪境之神的本質。
恩雅從來沒把蔓珠當做神明來崇拜,而是一位爲謝拉格這個國家付出了旁人難以想象事物的長輩,甚至是,朋友。
她也不應該是位神,而是一個需要自己理解和幫助的人。
當然,恩雅無法得知詳細的真相,就連喬戈也是從這雪山猞猁的罪惡記憶中才知曉的,說到底蔓珠也並非是什麼自雪境誕生的神靈,她的思維模式也是人,因爲她曾經的本體就是死於一場“實驗”的戒羅者。
如果一定要理解的話,就跟波魯那雷夫靈魂依附在烏龜身上的狀況差不多,只不過依然還擁有替身能力,並且比生前要更加強大,而蔓珠則是必須依附在一位與她天賦屬性相近的聖女身上。
但說好聽點這叫實驗,實際上就是不知多少年前一羣雪山土著所進行的祕術活祭,那場景就跟《JOJO的奇妙冒險》第一部開場時,原始部落的祭祀剖開少女的心口,將鮮血獻給石鬼面來製造吸血鬼差不多。
這場活祭的起因,便是擁有戒羅者的潘索洛普家族不滿足於這樣單純只能說是詭異而沒有太大正面殺傷力的能力,就比如猞猁自己的能力就是控制別人的先民,但一般人的先民都沒有覺醒,其他戒羅者的先民也無法作爲戰爭兵器使用,只能搞搞暗殺。
於是擁有一定程度操縱冰雪能力的蔓珠便被選中成爲了犧牲品,活祭最終還是跟炎魔實驗一樣陷於失敗的境地,但某種程度上來說,卻也是成功了。
化作靈體的蔓珠的確擁有了大範圍殺傷性的能力,而找到一個相同屬性但並非戒羅者的女性來憑依也不是問題,可這卻需要大量人口提供信仰當做能源才能發動。
原本他們還想利用這個“武器”直接滅了別的氏族,結果卻到頭來就只能玩起建造神殿奇觀的“文化勝利”。
所以說雖然蔓珠這“雪境之神”名不副實,但她的確是促成如今謝拉格三族議會,起碼還算維持表面和平穩定的最大功臣,稱其爲謝拉格這個國家民行闹械哪俏弧吧瘛保挂瞾K不是很過分。
但如今蔓珠的地位已經岌岌可危,無論是因爲爲了權力而愈發得寸進尺的守舊派,大刀闊斧革新導致信仰下降的激進派,還是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強行將整座聖山化爲火炬,讓她這個神的形象在謝拉格民醒壑幸哺吨痪娴膼红`騎士。
“你的確應該聽她的,我不管你再找一個聖女有多簡單,但你絕不可能再找到像她這麼好的豹子了,我說得對嗎?”
‘你!你聽得到我們說話!?’
“這是什麼該死的問題,你以爲我是誰?我是靈魂的監察與審判者,如果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又拿什麼去追捕墨菲斯托?”
喬戈十分自來熟地湊上前去一把攬住恩雅的肩膀,這親密動作就像是久別重逢的朋友,當然也讓猝不及防的她渾身一抖,尾巴繃得緊緊的。
不過當恩雅意識到他身上燃起的火焰似乎並不會燎到自己身上的豹毛……頭髮時,情緒也就稍微放鬆了一點。
‘這不關你的事!我們約定的事項裏並沒有……’
“閉嘴!停下的你的狗屁,我最厭煩這些明明可以全都要,卻一定要分分合合的噁心橋段,史爾特爾,幹活了!”
喬戈用他的骨節打了個響指,臭着一張臉的史爾特爾便帶着她身後的火巨人出現在了內殿門前,只見火巨人蘇爾特爾伸手向前,便在恩雅的驚呼聲中握住了她的腰肢,甚至沒給正依附在她身體上的蔓珠一點反應時間。
“我希望你能遵守諾言,帶我去尋找我的真實,否則我一定會記住你今天把我當傭人使喚的行爲。”
“哈哈哈,我當然會遵守,但如果你是想要記仇,等打得過我再說吧!好了,現在是該給獻與墨菲斯托的劇目劃上最終絕望的時候了,希望你已經準備好成爲英雄,我的……盟友?”
惡靈騎士突然說起一些旁人聽不懂的話來,但遠在巫術頻道的另一頭,卻有一個聲音即刻傳達到了他的腦中。
“謝拉格沒有英雄,我的盟友,有的只是我這麼一個危險的野心家,謝拉格親手造就了我,我也會毫不吝嗇地回報給那些看不起希瓦艾什家族的小人物。”
第233章 爲什麼要喚醒我!!
“該死,深更半夜成羣結隊出來討伐邪神,到底是我瘋了還是雪境之神瘋了?”
此時守舊派家族所派出的家族衛隊已經來到了聖山腳底,但顯然即便是聖山就在他們眼中熊熊燃燒,他們還是不太想面對現實,甚至開始小聲逼逼地咒罵了起來。
家族衛隊雖然比原來是私兵的軍警忠斩纫吆芏啵膊皇侨巳硕寄軗斎缤嵤购徒菎o那樣的死士近衛,大多數衛隊成員其實跟私兵的性質也差不了多少。
不過他們待遇比之軍警那是天上地下,本身的作戰素質也更高,用東國的階級來形容,那至少是喫俸祿的下級武士和隨處徵召的農夫足輕的區別。
除了這些衛隊成員,現場還有着很多平民,他們之中大部分是雪境之神的虔招磐剑械哪贻p體壯,或武藝高強,就自備武裝過來想要保護神殿,有的雖然年老體衰,但也誓與內心的信仰共存亡。
其中當然也不乏一些單純只是膽子頗大的好奇者,想要親眼見證這場關乎謝拉格國民信仰甚至是國叩闹卮笞児省�
但他們現在都同樣迷茫,這好像跟神話裏凡人集袇f力,在一位英雄的領導下英勇抗擊邪魔入侵的故事完全不一樣,現實就是當他們趕到這漫天的山火前時,卻直接集體愣住了,根本不知道該幹啥。
先滅火再作其他打算?
可是這火滅不了啊!甚至能在冰塊上直接燒起來,誰敢在這上面輕舉妄動?難道跟傻子一樣直接衝進火裏送死?
最終只有家族衛隊們你望我我望你,將目光聚集到了他們的作戰長官身上,可這種小指揮官能決定個甚?接着還是將問題丟給了帶隊前來的家族長老。
自然就是之前認爲邪魔之說只是源石技藝者在裝神弄鬼的那個藏狐長老。
“咳,不要輕舉妄動,記住我們只是來試探態度的,就在此暫且待命,見機行事。”
儘管藏狐長老是因爲犯下錯誤才“自願”帶着自己的手下過來擔當先鋒,但他怎麼可能傻到去做出頭鳥,反正事到臨頭,別的隊伍不想增援也得增援,我就在這裏跟你們耗着,耗到大家一起忍不住再併肩子上。
作戰小隊的幾個隊長互相對視一眼,均表示明白了,那不就是讓我們慫着嗎?這簡單啊,於是回頭就準備去傳達命令。
但就在此時,異變突生,不遠處的一座山崖上好似有個巨大的“人影”在朝這邊走來,但又跟四周的火焰渾然一體,以至於除了一個大概的輪廓外,誰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直到ta高高躍起從山崖上跳了下來,讓附近的地面都在跟着震顫,在場的人才驚愕地發現,這竟是一個渾身冒着火的岩石傀儡!
衛隊和藏狐長老雖然跟當時的軍警一樣,也被這地獄火傀儡嚇了一跳,但他們可是有備而來,於是立刻上起了迫擊炮,榴彈銃、手雷這種攻堅武器,有個別衛隊成員還在他的弩箭上凝聚起了一束黑色的光,這分明就是源石技藝。
但這陣勢並沒有嚇退地獄火傀儡的腳步,只見它踏着沉重的步伐向人羣走去,讓人十分懷疑這東西究竟有沒有智能,萬一它只是一個遵從殺戮指令的傀儡,難道就什麼也不做,讓它亂殺一通嗎?
作戰隊長們同樣是齊齊看向藏狐長老,藏狐長老他自己也知道不做決斷是無法善了了,於是只能下達作戰命令。
“先不要放炸藥武器,就用重箭打碎它的石頭身軀!”
砰!
衛隊的作戰效率十分之高,長老的話音剛落,便有一隻源石技藝加成的弩箭先行試探,正中石頭傀儡的手臂,將其當場擊碎成了一地熊熊燃燒的火碎石。
這一下雖然彷彿對石頭人來說不痛不癢,甚至沒有讓它的動作搖晃那麼一下,但它還是停下腳步,沒有面孔的腦袋似乎是低下來看了自己空蕩蕩的手臂一眼。
“在我族沉眠期間,外面的世界究竟發生了何種變化,看你們這些羸弱不堪的新武器就能明白……”
“什,什麼!?它竟然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