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客塔的早晨 第67章

作者:因幡老黑兔

這場比賽將會是銀槍計劃中的轉折點,如果左手騎士贏了,那就證明腕豪騎士還不值得託付銀槍想要做的事情,但至少能將左手騎士順理成章地送入軍隊。

只要給左手騎士自己爭氣,給他機會立下戰功,銀槍便能在這件事上大做文章,讓卡西米爾監證院認識到將競技騎士培養成征戰騎士的天然優越性。

你以爲他這是在幫助商業聯合會嗎?並不是,他是想要讓監證院強勢接管騎士競技項目,乾脆把它當做軍官培訓場一般的存在,那就等於是把商業聯合會的整個盤子都給搶過來,砸了也不還給他。

雖然那些新貴族階級肯定捨不得這賺錢的沣,但銀槍很敏感地察覺到,烏薩斯那裏的感染者團體異動大概就是戰爭的前兆,卡西米爾身爲烏薩斯的老牌宿敵必定無法獨善其身,生死攸關下由不得他們不同意。

但如果腕豪騎士贏了,那銀槍的計劃就更加直截了當,他會讓腕豪直接去接管商業聯合會,羅德島也將接過馬頭杖成爲會長,這其中的依仗,除了銀槍讓礫所告知的那個機密外,無懼對方魚死網破的武力也是十分必要的。

而一旦後臺垮了,騎士競技自然也就玩完了。

至於監證會能否容忍他們在卡西米爾這樣亂搞一通,羅德島拿出的那些藥物足以讓這些掌權的大人物們拿定主意,因爲羅德島本身沒有國家立場,你不支持羅德島,羅德島就會成爲烏薩斯入侵卡西米爾的助力。

喬戈也許不知道其中詳情,但他依然有些預感,大概明白自己跟銀槍是不侄系模皇乾F在沒工夫去理會他老人家的這些擺設。

他只是單純要把左手騎士揍出X來。

“腕豪……光是這個名號就足夠可笑了,你想用雙手來戰勝騎士?真以爲打敗那些低分段的垃圾就證明了你的虛榮心嗎?耀騎士就只教會了你這個?”

嘲諷對手是左手騎士的一貫作風,更何況腕豪騎士完全承載了他內心存蓄已久的怨恨,就連左手自己也想不明白爲什麼。

或許是因爲,腕豪比他先一步,用某種方式“打敗”了耀騎士吧。

明明是我先來的!!

“狠話誰都會說,但並不是誰都有一副能接下我拳頭的好牙口,我認識一些非常好的牙醫,你馬上就會需要的。”

左手暫時沒有再接話,因爲他技藝既能夠欺辱弱者,也能壓制強者,此時他內心的躁動已然向其證明,腕豪騎士跟他昨天對戰的繡花枕頭截然不同,銀槍騎士說他比耀騎士還強很可能是真的。

但無所謂,左手騎士本來就是要讓臨光一家都毀在自己手上,多了一個甚至不是天馬的男人也沒什麼不同。

“比賽……開始!”

當比賽哨聲響起的那一刻,喬戈一如既往地先發制人,高速衝擊之下的拳頭有如龍捲襲來,即便是隔着屏幕的觀校坪跻材芮猩砀惺艿侥欠N強烈的衝擊。

鐺!

左手將肩上的長槍揮下,正與喬戈的拳頭上下相接,身形僅僅微微顫動了幾下,竟是直接將其擋了下來,第一回合勢均力敵。

這在觀锌磥頉]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是試探性先招而已,誰勝誰負還猶未可知。

但在當事人左手騎士的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依然是那身純黑色的競技選手科技型騎士鎧,但在這其下,是銀槍不知下了多少血本的源石印刻,疊起來的buff再加上銀槍當年的配槍,足以在一場比賽的時間內讓左手在力量上成爲一匹將軍級的兇悍烈馬。

更何況左手騎士還在武器的加成下超規格地催動了他用來壓制強敵的技藝,也就是給腕豪騎士上了一個大幅度降低攻擊力的Debuff,致使喬戈所發揮出的力量連原本的一半都不到。

就這,還只是勢均力敵!?

當然,對面的喬戈也並非全然保持着冷靜,要知道他現在的匹配度水平雖然還未達到頂峯,但怎麼說也是對城級的戰力,只是礙於發揮形式,無論是燼還是瑟提都沒法做到像熊那樣震撼而已。

如果被躲掉就算了,哪怕是像礫那樣用技巧外加能夠防禦炮彈直擊的防禦技藝勉強擋了一下也還算能夠接受,但用力量正面硬接下來的情況還是第一次碰見。

而且他在超人時期就有過力量驟降的體驗,現在更是將其重演了一遍,嚇得他趕緊查看自己的匹配度,還以爲剛纔犯了什麼嚴重的忌諱搞得只剩一半了。

不過瑟提的背景故事裏提到的忌諱也只有他的母親,瑟提什麼人都能揍,最想揍的就是他拋家棄子的父親,但絕對,絕對不可能對母親出手。

難道說,左手騎士的真實身份其實是博士的媽媽?

嘔嘔嘔!

第184章 一隻手而已,還有餘地!

相比喬戈心裏的萬分膈應,左手騎士就要老道許多,雙方的戰鬥經驗差距即刻就體現了出來。

左手心裏實際明白自己處於極端的弱勢,因爲不管是他給對手上debuff的技藝還是銀槍給他加的buff,這都是有時間限制的,一旦拖到加時賽,他立馬就會原形畢露。

但這只是單指雙方選手自身的對比,而不是比賽中的情況,哪怕按照他平時對臨光一族的態度,他早就應該自信心崩潰了,但泰特斯到底是一位專業的“競技騎士”。

現在的所謂競技騎士,根本就不需要什麼競技精神,而是要聽商業聯合會的話,用演技給雙方都賺到豐厚的利潤,打假賽就勢必會受到支持者粉絲或是下注者的唾罵,不過放在閃亮的金幣跟滿是鈔香的龍門幣前都算不了什麼。

而且只要下次再把積分和人氣一同再贏回來便是,這也正是當初發言人恰爾內對喬戈所說的,卡西米爾的商業公司對聽話的合作者待遇都不錯,而且也不會殺雞取卵,只有你持續保持着人氣才能利益最大化。

所以對於他而言,什麼忍辱負重都只不過是常事,能最終拿到手的利益纔是其真正的行動目標,即便心裏自覺比腕豪騎士矮了一大截,但氣勢卻根本沒有減弱,只要贏下比賽,對方所有的一切,還不是都會成爲他的囊中之物。

也包括耀騎士!和她那嫉妒的表情!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的依仗嗎?異乎尋常的蠻力,放在見不得光的狹小鐵蝗瓝襞_裏,就是一臺絞肉機……”

趁着對手還沒反應過來狀況,左手將長槍在手腕猛地一旋便脫離了雙方的對峙狀態,隨後順勢舞出一道罡風,將猝不及防的喬戈震退數步。

“但在騎士競技場,你自以爲是的技藝只是無用的雜耍,看着吧,等我將你的雙手斬下,你要在這裏下跪,乞求我饒你一命,好親眼見證整個臨光一族被我全部摧毀!”

雖然暫時力量相當,但左手騎士依然自信能夠獲勝,他當然已經將對方的戰鬥方式知曉得七七八八,除了個別的技藝需要防備,腕豪基本上也就是會那兩套農夫三拳而已。

而左手騎士自己則不但技藝純屬,還佔據着長兵器對空手的優勢,沒道理會畏懼他。

於是即刻形式逆轉,換成左手來主動進攻,沉重而巨大的騎槍在空中劃過一道亮銀色弧芒,即使泰特斯·白楊並非銀槍騎士本尊,此番也讓人不由得聯想到皎潔的月光。

大概當年的銀槍騎士不僅是卡西米爾懷春少女的國民老公,可能還是某些搞cp女子眼中的傲嬌強氣受吧,不用說,與月亮相對應的太陽,那就只有瑪嘉烈的祖父臨光騎士了。

不過放在此時的競技場上,可沒人能聯想到如此令人懷念的過去,目光聚集之中,唯有愣神之後,僅僅只是下意識抬起一隻右手,打算以右重拳再次對攻的喬戈。

但左手纔不會跟他一招一式地浪費時間,他要速戰速決,以壓倒性地優勢贏得比賽,就像昨天對戰瑪莉婭·臨光一樣。

“就知道你不過是個鄉野莽夫,根本沒有多少對戰經驗,你憑什麼站在我面前!”

又憑什麼成爲耀騎士的丈夫!?

後面那句話只是左手騎士心中所想,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沒有勇氣說出口。

只見銀色的騎士槍在空中驟然變向,繞過喬戈右側的拳頭,左手彷彿是在此時成爲了一名炎國的書法家,用巨大鐵筆在空中寫出一個橫折彎的漢字筆畫,但一般的書法家可做不到,也只有被強化到他如今這種程度的力量纔行。

槍刃劈在喬戈的左肩上,王國機甲騎士鎧的質量根本無法抵擋將軍級的武器和力量,肩甲即刻連着肩胛骨一同崩碎,傷勢一如瑪莉婭的昨日重現。

但左手覺得這還不夠,他的騎槍餘勢未減,照喬戈的胸甲斜着劃了下去,竟是將整快胸甲一分爲了二,就連那胸前突出的狼頭部分也是如此。

從喬戈身上噴湧而出的血流有如在騎士鎧中接入了一根消防水管,即便王國機甲騎士鎧的下支撐直接依然穩固,使得左手騎士無法通過寬度有限的縫隙看到自己所造成的傷口是否致命,有沒有觸及到心臟部位,但光是這出血量就足以讓人失血過多而昏迷了。

“姐夫!?”

看臺上響起了一陣驚呼聲,瑪莉婭一邊驚叫着一邊下意識緊緊攥住了身邊姐姐的手,這在有心人看來已經足夠奇怪了,臨光家的小女兒爲什麼會跟一個黑袍人如此親密?

但瑪嘉烈卻沒有阻止瑪莉婭的莽撞行爲,因爲她剛纔也是身心俱顫,差點就要操起錘子衝下去救人。

但她終究還是穩住了心態,主動抱住瑪莉婭的手臂安撫起妹妹來,同時也是防止她做出衝動的行爲。

因爲瑪嘉烈作爲一個實戰經驗遠比左手騎士要豐富的精英幹員,她已經從比賽的細微處預見到了接下來所將要發生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強悍不過是你在外行人眼中的表象,但在真正的騎士面前,你甚至比那匹臨光家的劣馬都要脆弱,她還勉強算得上騎士學徒,你卻只是一個卑微的農奴!”

左手頓時欣喜若狂仰頭大笑,一度以爲自己已經贏得了勝利,但當他手中猛得一沉,發現抽不回自己的騎士槍時,才驚覺根本沒那麼簡單。

“嘴臭成這樣,看我得讓牙醫朋友們漲醫療費了。”

“什麼……”

當左手騎士低頭的那一剎那,就只見到喬戈一腳踩在騎士槍的槍桿上,舉起他依然還能揮拳的右手,照着他側臉就砸過來的畫面。

咚!

全場觀卸悸牭搅四橇钊搜浪岬慕饘倥鲰懀孟袷氰F錘在錘擊鐵桶的聲音,只見左手騎士打着迴旋就倒飛了出去,那杆銀色的騎槍卻依然被喬戈踩在腳下。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腕豪!腕豪!腕豪!”

除了下注買左手騎士贏的人,又有誰不想看到如此讓人熱血沸騰的反轉畫面呢?但喬戈卻沒有迷失在觀械目駸崧曋校X得左手騎士應該並無大礙,至少比起喬戈自己的傷勢來根本算不得什麼。

一方面是他的力量被大幅削減,另一方面則是不知道這傢伙在盔甲底下墊了多少護舒寶。

“這只是見面禮,現在,把你的槍撿起來,重新面對我!”

喬戈左臂無力地垂下,只用右手拾起那杆騎士槍扔了過去,口中言辭與昨日左手拋給瑪莉婭的句式一模一樣,堪稱嘲諷的極致。

“……混賬!!!我要殺了你啊啊啊啊!”

第185章 臨光,我將爲你再次升起那顆太陽

“你還好嗎?小灰,堅持住啊!我們馬上就要趕到那家酒吧了。”

兩隻小松鼠此時正在逃離無胄盟的追殺,雖然大概也有想要干擾腕豪騎士比賽的目的,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她們想要贖買感染者的行爲。

因爲一般來說,能用錢換取感染者奴工自由的規定只是一條爲了順應國民院法律而擺出來看的展覽模型而已,具體如何操作反正外界也沒興趣瞭解。

當然個別公司可能覺得無所謂,不過是一筆生意,你出錢我當然就賣,但有的公司卻不這麼認爲,或許他們拿感染者還“別有他用”。

然而今天就有兩個不服輸的小傢伙來較真了,甚至威脅她們如果不照章辦事,就將此事舉報給國民院,於是“理所當然”的,她們便遭到了無胄盟刺客的當面截殺。

甚至都懶得跟處理其他競技選手一樣僞裝成事故,因爲這兩隻小松鼠是感染者。

“呵,還行,再擋一兩下沒問題。”

“別傻了!你血流了這麼多,再給我擋你會死的!”

“不然還能怎麼辦,讓我看着你被他們射死嗎?那我可死也做不到。”

“……”

兩人間的氣氛一時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但索娜攙扶着灰毫的逃跑速度可沒慢,因爲情況實在是太過惡劣,她們甚至已經聽到了刺客的腳步聲。

以至於當一個身穿黑袍的人形驟然出現在拐角前方時,焰尾下意識就將劍斬了下去。

砰!

可令焰尾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騎士劍就已經脫手飛了出去,對方甚至用的還只是一根細長的法杖……額,好像還真是劍。

“不要驚慌,還記得我嗎?我是羅德島的醫師,把你的同伴交給我吧,她的傷勢很嚴重。”

“啊!你是那個邪教……呸呸呸!您是耀騎士的朋友,太好了!請您一定救救她,讓我加入羅德島幹什麼都行!”

焰尾一時都沒有在乎爲什麼一個醫生會如此高超的劍術技巧,她只是一心想要醫治灰毫,當然,羅德島的醫生怎麼可能見死不救呢。

閃靈對着小松鼠微微一笑,便把灰毫從焰尾肩上攙扶過來,動作輕柔地讓她倚坐在牆邊,好讓自己便於檢查她的傷勢,並施以急救措施。

只是當焰尾懸着地心差點落地時,她突然尾巴一豎,頓時想起自己還在逃避無胄盟的追殺之中,那顆心一下又蹦了上去。

“等等!先不要!我們還沒有擺脫刺……”

她的話音還未落,就已然有人從拐角處閃了過來,手中的短刃徑直刺向焰尾的後心,這樣迅捷的襲擊即便是平時也難以招架,更何況焰尾已經沒有騎士劍,剛纔被閃靈打飛了。

“呔!猖狂鼠輩,休得偷襲!來跟你嘉維爾奶奶練一練!”

身穿騎士鎧的“嘉維爾騎士”操着一口不知從哪學來的炎國話,在小松鼠瞠目結舌的神情注視中從天而降,她大概是把炎國的騎將跟卡西米爾的騎士給搞混了。

但這無所謂,因爲那一根帶着風雷之音的釘頭錘已經照着刺客的腦門上敲了過去……

鐺!

“你,你爲什麼還不倒下!!?”

畫面一轉就來到競技場,左手騎士向他的對手發出了怒號,皆因他根本無法理解,一個人怎麼可能擁有如此誇張的生命力?

喬戈已經遍體鱗傷,盔甲側身已經碎得差不多隻剩一半了,甚至連頭盔都被騎槍側頭一劈給砸得粉碎,如此攻擊之下,一般人連頭骨都會被斬開,左手騎士剛纔也正是想憑藉這一擊徹底殺掉他。

但戰鬥仍未結束,即便只剩下一隻手能揮舞,即便面骨似乎已經被切裂,而拳頭除了跟騎槍對撞之外幾乎挨不到刻意防備的對手,腕豪依然還在戰鬥,甚至還可以對他露出微笑。

如果不是左手騎士明知腕豪是阿納緹,而且他也不認識W,他大概會以爲腕豪的種族是薩卡茲吧。

“你在說笑話?等不到你跪在這裏求饒,我怎麼會倒下?”

“你!?”

戰鬥再次陷入僵持,無論左手騎士如何發揮他碾壓式的技術,除了一堆“血漿特效”瘋狂迸射之外,硬是無法撼動這身軀半分,而喬戈也始終是站着捱打,卻還沒有使用除揮拳以外的技能。

放在以往,場面如此慘烈的戰鬥早已掀起觀袀兟癫仂缎牡椎氖妊獞j望了,他們應該脫下上衣攥在手裏轉着圈揮舞,口中吶喊着讓場上的選手互相干死對方。

但此時競技場裏卻是一片詭異的寂靜無聲,斬在腕豪騎士身上的每一次攻擊,都彷彿是一次命哏姅[的倒計時,但他們卻無從知曉這倒計時的終點究竟在何處。

腕豪,他究竟爲了什麼纔會如此頑強?爲什麼他不會倒下?

“天生強大……證明給我看,喬,就現在證明給我看,你一定能贏的,爲了臨光,讓我……讓姑媽做什麼都可以!”

佐菲婭一時感慨萬千,她心中回想起這短短的幾天來,喬戈在她面前的每一句話語,即便是在耍寶,她也從來沒有感受過如此溫馨的歡樂,哪怕是再多的錢也買不來這樣的東西。

“夠了!我已經厭倦你那粗鄙的醜態了,毫無亮點,破綻百出!一頭野蠻獸類如何能跟騎士相提並論?!你甚至不配成爲敗者,去死吧!”

左手騎士自知時間已經拖得太長了,但他嘴上從來不會露怯,聽起來就跟被徹底惹怒了一樣。

可喬戈只是對他笑了笑。

“你急了,是不是你那用來潑婦罵街的源石技藝已經差不多要到點下班了?”

急躁之中,左手一槍劈向喬戈的右肩,似乎是企圖廢掉他另一隻手臂,那喬戈當然揮拳迎了上去,怎麼說也不可能讓他得逞。

咚!

熟悉的震顫聲再次響起,顯然左手這一擊還是跟喬戈勢均力敵,無法突破、

但令在場觀姓l都沒有想到的是,左手騎士竟然在喬戈還來不及收拳的瞬間拋下手中騎槍,同時從腰間裙甲下抽出一柄短刃,以身相欺地衝撞了過去,一刀刺穿喬戈的盔甲裂隙,正中其心臟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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