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幡老黑兔
當然,他在炎刃競技中使用過的那招“地球上投”,同樣也在礫騎士的情報之中。
可喬戈根本沒有準備反擊的動作,直到礫騎士將刀刃抵到了咽喉前,他都紋絲未動,只是將眼瞳下移,一臉戲謔地看着她。
電光石火之間,礫也沒法思考那麼多,既然已經抓到機會,當然會毫不猶豫地刺下去。
她倒是知道喬戈皮糙肉厚,但你的肉體再怎麼厚實也掩護不了人體缺少肌肉保護的脆弱部位,比如咽喉、眼球、腋下等等,這般想法倒是跟弒君者碰到氪星博士時的戰術一模一樣。
那麼弒君者最後如何了呢?
鐺!
一層漆黑物質突然徹底阻隔了礫騎士的刀尖,使其不得寸進,併發出金鐵交加的清脆聲響,顯然它是以最直截了當的硬度稱雄,而不是跟氣盾的作用原理一樣屬於緩衝。
反過來說,像極了她的影襲。
“什麼!??”
驚愕無比的礫騎士一下子繃緊了全身神經,她簡直無法置信,喬戈怎麼會擁有跟她一模一樣的源石技藝?
不,是要比她更強,因爲她的刀上也同樣附着了影襲,特製的金屬刀刃加上源石技藝,卻刺不穿對方脆弱咽喉上的“影襲”,這說明其防禦比自己高了不止一籌。
“會感到驚訝嗎?你的情報是不是告訴你我不會技術,而是靠着本能和身體素質在戰鬥?那你們可就錯得離譜了,不會跟不屑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情況,不信的話,就繼續吧!!”
喬戈暴吼着猛然用雙手把短袖上衣撕成了兩半,將胸膛完全暴露在礫的面前,但她此時沒有心思去感受這樣的雄性誘惑了,她只是下意識遵照喬戈的誘導,一刀接一刀地砍刺在他身上。
甚至到最後都開始了雙刀並用,如同將劍術修練到極致,只爲隊友增加25%爆傷的高尚人士。
但這隻讓現場的聲效聽起來像是個數十名工匠在一同打鐵的鐵匠鋪而已。
“嘿,我就直說了吧,也就是你能享受這種特殊待遇而已,到目前爲止,你們卡西米爾人還沒有誰能逼我使用技術!”
喬戈突然一把攥住了礫的右手腕,這讓礫騎士渾身一顫,她當然知道自己輸了,甚至已經預想到手臂被強大握力生生捏碎的限制級場面。
但當她放棄抵抗,甚至閉上雙眼緊咬牙關等待着即將襲來的劇痛時,喬戈卻並沒有加力,而是舉起另一隻手,將浮現出漆黑武裝色的手掌攀上了她的刀刃,咯嘣一下,捏個粉碎。
“你不但輸了,還徹底惹怒了我,所以作爲代價,這把刀就代你去死,很公平吧?我的家裏,規矩由我來定。”
第178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喬戈當然會打女人,因爲礫騎士手裏有着指向自己的兵刃,這個時候她就不能被算作是常規意義上的「女性」,而是「敵人」。
反正哪怕將礫打個半死,身旁的專業醫療團隊也救得回來。
但喬戈有這個資本任性,瑟提的肉體足夠支撐來自熊的武裝色霸氣,他此時已經立於不敗之地,而且在明知道對方以後會成爲自己最忠實幹員的情況下,就更加沒有必要下手了。
對待俘虜過來的敵將關羽,曹操這等梟雄都能甘當叢刃塔姆,更何況是博士對他的快樂鼠小姐呢?
至於爲什麼要空手捏碎她的刀刃,因爲這相當於用肢體語言說出你貧弱的攻擊連麪包棍都不如,徹底斷絕她翻盤的希望,順便還可以驗證一下礫騎士的「影襲」跟武裝色有什麼區別。
實際體會出來,影襲的確只具有類似武裝色霸氣的防禦性功能,礫將其附在刀上也只是讓它變得更堅固而已,但這並不能增加多少“攻擊力”。
而如果是武裝色,除了能使得刀刃更鋒利,拳頭更強勁外,還會有一些其他的特殊效果,因爲霸氣不僅僅是一種肉體上的技藝,還融合了個人意志的力量。
“已經結束了,把你之前答應過我的東西說出來,然後就離開這裏,指使你的人到底是誰我管不着,但如果你覺得他是個值得你信任的傢伙,那就回去報信吧,記得告訴他,無論他想做什麼,都得趕在我失去興致之前。”
“但如果他是個威脅你的壞傢伙,現在就在說出來,我會把他提到大騎士領最高的塔頂,先擰斷雙手雙腳再扔下去。”
這也是喬戈放棄打拳,而向礫展現出自己更加讓人絕望的“無敵”之姿的原因之一,他需要給礫更多信心,如果她是被人所脅迫,纔會有膽量向他述說真相。
“噗嗤。”
或許是認輸後,已經失去了好勝心,側身癱坐在地上的礫不但沒有順着喬戈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在一陣沉寂後突然笑出了聲,只是這個笑聲聲漸弱,直到化爲一聲嘆息。
“腕豪先生願意爲一個曾經欺騙過您的女人行俠仗義,卻又這麼不想跟我約會嗎?這是爲什麼呢?”
“你是不是傻?”
瑪嘉烈可在臺階上督戰呢,喬戈現在是用她丈夫的身份,這種事情當然要毫不猶豫地表明態度。
但不知爲何,他還是鬼使神差地說出給礫留了一點門縫的答覆。
可能這就是博士吧,擁有任何大貓貓都捏不碎的強硬脖頸。
“難道你會答應跟腦袋上戴着一個罐頭,長都不知道長什麼樣的人約會嗎?”
“……哎?”
看起來礫好似根本沒有自己遮掩着面貌的自覺,或許應該說,原本是爲了任務需要才假扮成一個競技騎士的,但至少在試着打過了一場比賽後,她開始喜歡上了這種自己賺錢給自己花的感覺,而不是等着自家老爺的賞賜。
即使礫不再是奴隸,她也並不像是瑪嘉烈、瑪莉婭這樣自成一體的騎士家族成員,甚至無法跟曾經隸屬於臨光家的那些老騎士相比,因爲他們只是老臨光大騎士的部下,而不是家僕。
現在的四級騎士礫,除了能拿到來自騎士工會的一點微薄補貼,基本上大部分都還是得依靠於曾經是她主人,現在是她老爺的那位老大人,她的地位,大概就類似於炎國政治文化裏家中所豢養的死士。
沒有自家老爺的首肯,一個死士當然不能隨意拋頭露面,但自從穿上這套全覆科技騎士鎧,她突然就可以無所顧忌了,這似乎讓礫感受到了那種只存在於自己童年記憶裏的自由。
所以因本身技藝緣故其實根本不需要穿騎士鎧的她,不但對這種初體驗沒有一點排斥,反倒是產生了一點心理依賴,這纔沒有提前注意到自己大概是鬧了一場烏龍。
還好礫依然帶着頭盔,所以喬戈看不見她那張彤紅的臉。
也幸好,她沒有羞恥到大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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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任務……完成了。”
礫單膝跪在一位滿頭銀絲的年老庫蘭塔人面前,但她家老爺並沒有第一時間回應礫,而是戴着一副金絲眼鏡,兀自低頭在瞅眼瞧着他手中展開的報紙。
對於自家老爺這番姿態,礫已經非常熟悉了,頑固的人在聚焦某一件事的時候,都很難再注意到旁的動靜,一方面是因爲脾氣,另一方面當然是因爲衰老,即便她的老爺曾是一位強大的卡西米爾征戰大騎士,也無法抵禦自然規律。
這位老爺的封號,名爲“銀槍騎士”,他曾跟臨光騎士共事,也就是說,他是瑪嘉烈、瑪莉婭爺爺的老戰友跟老上司。
當然,兩人的關係並不止如此,在他還是銀槍騎士團團長的時候,曾經被烏薩斯軍隊打得節節敗退,致使“銀槍”一詞在當時變成了烏薩斯人用來下酒的笑話。
直到一位金髮天馬加入了戰局,才讓卡西米爾國境線與銀槍騎士團團員們的心中,升起了另一個更加耀眼的太陽。
銀槍騎士始終認爲,比起他這老來退休的勳爵之位,明明是那位卡西米爾的英雄更應該得到尊重,但現在的新貴族們並不這麼想,因爲他可以去國民院甚至是監正會上撒潑掀桌,現任官員們都只能無可奈何地跟他賠笑。
而曾經的臨光騎士,卻連自家的大孫女都無法保護,甚至只能讓她自污名聲,在皮膚上貼上一顆黑曜石並假意被人發現,最終因隱瞞“感染者”身份的罪名被國民院以法律程序驅逐出境才能得以避難。
因爲只有這樣纔不會讓瑪嘉烈成爲私自逃離的叛國者,至少還有着能夠回來“自證清白”的機會。
甚至銀槍騎士之所以能知曉瑪嘉烈罪名的祕密,都不是從臨光騎士那裏獲悉的,而是後來從他的小兒子瑪恩納口中才得知,因爲直到臨終前,臨光騎士都從來沒有找過銀槍騎士開口求助。
而那顆用來假扮源石結晶的黑曜石也成了臨光騎士給大孫女瑪嘉烈的最後遺物,臨光騎士並沒有留下遺言,只是默默地帶着一身已然蒙塵的榮耀,於其上再蓋一層棺土。
於是這也成了銀槍始終解不開的心結,所以當他得知瑪嘉烈·臨光的丈夫來到卡西米爾參加騎士競技,似乎是要爲耀騎士正名時,哪怕他再怎麼厭惡騎士競技,都忍不住把這些八卦報紙買了個遍。
接着就是翻箱倒櫃地找出了自己的老花鏡戴在鼻樑上,試圖從這些專業人士撰寫的故事裏找出可能性尚存的幾個字來。
“腕豪騎士跟謝拉格君王不得不說的職業摔跤宮廷哲學祕史,這TM都是些什麼鬼東西!謝拉格根本就不是君主制……哦,塞諾蜜你來了,情況怎麼樣?”
第179章 銀槍:我要看看他身體好不好
“按照您的吩咐,我用競技騎士的身份順利接近了……”
正當礫保持着單膝跪地的姿勢,恭敬地向銀槍講述此次的任務始末時,卻直接被自家老爺隨意地揮了揮手,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她的話語。
“我問你情況怎麼樣,不是叫你彙報一大堆東西給我聽。”
“……啊?老,老爺您說什麼?”
礫顯得有些楞,她也的確是第一次被銀槍提出這種要求,甚至都沒有聽懂到底是什麼意思。
“哎,也對,你是在所謂的和平年間才成爲騎士的,兩個年代、兩種身份大概已經在你心裏交雜成一個理不清的線團了,但人總是要學着去成長的,就我這把年紀了,不也還是在學習嗎?”
門口的女僕聞言不禁打了個顫,但又不敢插嘴,老爺您的眼鏡還是女僕長昨天指揮着三四個女僕,把牀底下的箱子翻了個底朝天才找到的,所以您之前到底是用什麼在學習呢?
“我的意思就是,不要像臺錄音機一樣詳細地述說經過,你只需要告訴我,你覺得‘腕豪’這個人怎麼樣,另外就是有沒有查出他來到卡西米爾的真實目的,這些就行了。”
“是,老爺,腕豪先生他,額,該怎麼說呢……”
比起在跟喬戈戰鬥時那極爲挑逗的言辭,礫反倒在這時候嘴笨得不行,因爲她可不能在老爺面前像之前那樣說話,磕絆了好久,她才終於將內心的感想總結出了一句話。
“他應該就是老爺您想找的那個人。”
“哦,你這麼認爲嗎?是因爲他強到能贏得了騎士競技的冠軍,還是因爲他有那些神奇的藥物能夠得到商業聯合會的支持呢?”
銀槍大概知道礫暫時還無法解脫身份的束縛,所以也沒有責怪她說話如此簡略,反倒是自己在出言引導她說出關鍵的問題。
“這兩個都沒錯,但……似乎又都不是,腕豪先生的確強到遠超我的想象,贏得冠軍肯定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啊,那倒理所當然,能被臨光家大女兒看中的男子,如果制霸不了一場可笑的騎士演出,又有什麼資格能回到卡西米爾來?不過你卻說這又不是原因,什麼意思?”
“因爲……”
礫猶豫了片刻,但或許是銀槍剛纔的態度讓她預感到了什麼,亦或是喬戈之前的許諾給了她勇氣,最終還是將自己的內心感受噴薄了出來。
“腕豪先生是個不拘小節的天才男子,粗魯的舉止間卻意外會溫柔地顧及他人的感受,而且一如騎士小說中的英雄一樣敢於以凡人身軀挑戰邪崇巨龍,卻僅僅是爲了宣揚內心的正義,哪怕這樣的正義看起來要比邪惡更加令人畏懼,但卻依然忍不住讓人讚頌。”
“噗!”
聽完礫對腕豪騎士的評價,銀槍一口茶水直接把他手裏正在看的報紙給噴穿了。
像他這樣曽領導過卡西米爾的主力騎士團的老勳爵,年輕時帶着一頭颯爽的白色長髮與馬尾馳騁戰場,還起了個“銀槍”這麼騷包的封號,指不定當年就是卡西米爾的國民老公,個人的感情經歷當然不會少,難能不明白礫口中的言外之意。
畢竟,誰都聽得出來這已經不是描述任務目標的程度了,分明就跟當年貴族小姐偷偷塞到銀槍鎧甲裏的情書沒什麼區別。
“哈哈,哈哈哈……你,塞諾蜜啊,你該不會,喜歡上腕豪這個小子了吧?瑪嘉烈同意過了嗎?”
“老爺!”
等把這一套全部說完,礫也意識到了羞恥,偏偏銀槍還要火上澆油地調笑她,她終於還是沒能忍住那種躁動的感覺,順口而出的語氣像個小女孩一樣撒起嬌來。
就像是,一對父女。
或許是受到臨光騎士的影響,銀槍對待下屬的態度也跟臨光家族如出一轍,更沒把曾經的礫當做是奴隸,不然爲什麼要讓她成爲真正的騎士呢?
雖然其實也還沒到父女那種程度,但銀槍很樂意看到礫終於找到自己想要追尋的道路,而不是在他這個老頭子死後,繼續成爲下一位權貴的所有品。
即便是跟自己老戰友的孫女爭男人。
“好,好,年輕人的感情我就不過問了,既然你看中了他,我這個老傢伙也沒什麼別的能做,唯有給這小子一番考驗纔行,這樣吧,你現在去一趟鋒盔騎士團,告訴他們團長明天你那場比賽就由他來頂替,順便也帶點東西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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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最受人矚目的騎士競技比賽,便是“小耀騎士”瑪莉婭·臨光對陣“左手騎士”泰特斯·白楊,儘管這看上去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分明是商業聯合會爲某些行爲作出的反擊。
可能是因爲瑪莉婭之前強硬拒絕了他們的合同,亦或者是想從側面敲打無比囂張的腕豪騎士。
但瑪莉婭本人卻顯得異常自信,因爲她拿着一把姐夫給的傳奇武器,而且還有真正的耀騎士在用實際經驗指導着她如何打敗左手騎士。
其實瑪嘉烈跟佐菲婭都有過對左手騎士的勝績,但瑪嘉烈是靠硬實力,而且還是以一對多,佐菲婭那場比賽就有點注水了,連她自己也感覺贏得莫名其妙,事後一想就知道是賽事組在操盤。
只能說,那時候的左手騎士,演技還不夠純熟。
“不要擔心,姑媽,雖然瑪莉婭跟左手騎士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但有了我跟瑪嘉烈的幫助,她的實力與戰鬥經驗也獲得了長足的進步,而且不是有我們羅德島的人在嗎,不會有危險的。”
左手騎士雖然聽起來像是臨光家族的倒黴蛋宿敵,但怎麼也是大賽的種子選手,身上的積分更是高達一百四十,甚至比瑪莉婭曾經艱難勝過的“塑料”“鏽銅”都要高上兩個級別。
如果沒有喬戈這個意外因素的話,他確實比瑪莉婭強得太誇張,幾乎不可能取得勝利。
“希望是這樣吧,只要瑪莉婭能盡到自己的全力,不後悔就好,只是……”
佐菲婭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事情不會像喬戈所說的那麼簡單,直到賽場上響起了大嘴莫布那一如既往的誇張解說。
“天哪,我沒有看錯吧?今天我們身價千萬的大紅人,來自鋒盔騎士團的‘左手’,竟然放棄了他幾乎從不離手的招牌鋒盔騎士槍,而是用上了另一杆陌生的銀色長槍!難道是哪家大公司的最新科技武器嗎?”
第180章 你根本不是臨光!
實際上,左手騎士新換上的那杆銀色長槍,其實光看制式就知道,絕不是現在各大公司科技武器的風格,而是偏向於傳統造型。
只是跟硬核復古商店裏賣的那種通用騎士槍造型還是有些差距,而且左手騎士跟他手下的鋒盔騎士團一向是各大科技公司的熱門“廣告牌”,所以就連大嘴莫布都以爲這只是哪個公司新特意設計出來的復古風科技武器。
但實際上,這杆槍之所以跟中古制式有些差別,那是因爲它本來就不是批量打造的普通中古武器,而是爲一位卡西米爾將軍特別訂製的珍寶級武器,就如同瑪恩納腰間別的那把曾屬於他父親臨光騎士的寶劍。
即使卡西米爾新式源石科技武器有着耐久度低,需要充能、結構也不夠穩定等缺點,但光論一場比賽的烈度與時間,它所能發揮的威力的確要比單純的冷兵器更加強大,反正比賽結束後也會拿去維修保養的,大不了讓贊助商再換一把新的。
但這種爲將軍級大騎士所定製的武器可不同,它幾乎代表着舊時代源石技藝刻印工藝與冷兵器冶煉相結合的頂點,每一把都是大師級工匠的自豪之作,這種臻至化境且久經實戰的技術還遠不是現階段科技武器能比的。
恐怕也只有在歷史上留下過赫赫威名的傳奇武器以及某個川妹子所打造的神器才能超越。
雖然「守護天使」就是更上一層的傳奇級武器,但它除了技能特效外,本身屬性強就強在百分比加成,弱也弱在百分比加成,很不幸,瑪莉婭就屬於基礎素質稍稍偏下的那種持有者。
也就是臨光家的天賦跟「守護天使」額外合得來而已,怕不是把閃光彈的特效提高了一個瞎眼檔次。
“發、發生什麼了!?一瞬間!開戰的一瞬間!瑪莉婭的劍就被騎士槍打飛了!然後重重的一踢!……這就是巨大的實力差距!!!”
隨着大嘴莫布故作驚訝的開場解說,所有人的心也都提到了嗓子眼。
喬戈跟瑪嘉烈緊緊地皺起了眉頭,他們兩個最瞭解“全面升級”後的瑪利亞,哪怕依然難以匹配這種等級的對手,按理說,也能夠在對方步步緊逼中堅持一會,然後了無遺憾地體面戰敗纔對。
至少不應該開場白給。
尤其感到不對勁的,是十分了解騎士間戰鬥且把左手騎士之前幾場的比賽錄像都研究過兩遍的瑪嘉烈,左手騎士這一擊的程度與錄像相比分明已是判若兩人,實力提升幅度甚至還超過瑪莉婭,唯一不變的就是他的攻擊套路。
‘發……唔,發生了什麼?我連看都沒有看清楚,就被擊敗了嗎?’
瑪莉婭側身倒在地上,虎口依然還在疼痛地震顫着,她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主動應對,纔剛握緊手中的劍就被對方一個橫掃強硬地打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