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幡老黑兔
雖說赫拉格已經發表了歡迎詞,但如此之多的隨行人員自然需要一點組織時間,所以此次萊茵生命考察團的兩名領頭人正好趁機隔着飛行器舷窗觀察着羅德島的人。
其中一人是位菲林族美洲獅種的金髮福瑞,她的身材一如所有大型貓科動物那樣高挑而矯健,比起煌大貓貓而言只是稍顯瘦一點,她穿着一身與Ace類似的特戰服,很明顯就是考察團中武裝人員的領頭。
“有多厲害,梅茜?我需要確切的數據才能做出分析和結論。”
回應美洲獅的是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黎博利女性,她有着一頭褐色短髮,鼻樑上架着一副極其樸實的黑框眼睛,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像是一個埋頭於學術研究的標準學者形象,但得排除額頭前那幾束純白色的叛逆挑染劉海。
那不是趕時髦,而是天生的。
雖然看上去像是個沒有決定權的純粹研究人員,但她卻實實在在地屬於決策層,研究領域幾乎涉及了萊茵生命的各個研究方面,曾經爲哥倫比亞軍方研製過源石聲波武器,而且本身的源石技藝也很強。
這履歷和能力放到羅德島就是起碼是個六星術士,代號“紅鳶”。
得虧她不是炎國人,否則怕是要叫“赤鳶仙人”了,之所以叫紅鳶,是因爲她是黎博利族的紅尾N。
在另一個世界裏,紅尾抢销椫凶钪摹芭湟粞輪T”,專職給愛往自己臉上貼金的哥倫比亞國鳥白頭海雕配上高亢霸氣的長唳聲,因爲白頭海雕的原聲跟小雞仔的唧唧唧沒區別,實在拿不出手。
“你明知道我是靠直覺戰鬥的類型,又不是白麪鴞那個小傢伙,去哪給你弄數據來?但是據我感覺,最前面那個老頭應該不下於塞雷婭那頭龍,而且面貌有點眼熟,可能還是個哪裏的名人。”
“不亞於塞雷婭嗎?哼,我早就說過塞雷婭根本不配當個科研者,哪怕把她移送到防衛崗也會出問題,不過赫默的確是可惜了,她的前途本該像我一樣,哥倫比亞的資本都等不及讓蛋落到窩裏去,只想用刀劃開雞的肚子掏出他們想要的東西來。”
紅鳶扶了一下她的眼鏡,看起來她對炎魔事件相關人員的瞭解十分透徹,甚至可能本身就是赫默導師之類的人物,並非是完全站在與赫默對立的立場,
“你說這些誰懂啊,我只是個給萊茵生命打工的而已,瞭解太多東西對我沒好處,直接說吧,這次該怎麼做?”
名叫梅茜的武裝隊長倒是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所以她才能成爲被萊茵生命高層所信任的作戰人員,像塞雷婭那樣頑固堅持着自身“信念”的傢伙,即便能吊打兩個梅茜也得不到這種地位。
“羅德島既然安排這麼些強者來看住我們,肯定是已經做好準備了,總之帶好你的人,先確定‘炎魔’的位置再說,反正只是一個失敗品,無論是帶回還是銷燬都只是一紙報告的事情,但不要直接對那兩隻小鳥出手,我會勸動赫默的。”
紅鳶作爲資深研究人員,很清楚實驗失敗是常有的事,哪怕是出於內心憐憫的道德原因而“背叛”了公司,也只是對那些資本家的背叛。
只要赫默還是個想要探究源石生命領域的科學家,她就依然認爲赫默是個可以爭取回來的“好學生”,畢竟並非誰都是天生就敢把小白鼠隨意開膛破肚喂猛藥的硬心腸,赫默欠缺的只是習以爲常的“經驗”而已。
而且紅鳶認爲萊茵生命最大的財富還是研究人員,爲此她可以動用地位輕易保下赫默,當然還包括其助手白麪鴞。
雖然白麪鴞在研究領域的才能遠不及赫默,可她的本領和技藝的確在實驗中非常實用,堪比人形計算機,而且還不需要自己動手記錄、輸入數據和建立計算模型,她直接就能給你得出準確結論,爲研究人員節省大量的時間與精力。
等萊茵生命的人員在停機坪上集結完畢,天上莫名其妙的太陽雨和雷電也停歇了,於是紅鳶和梅茜在下屬們的簇擁下踏出飛行器,準備與赫拉格帶領的人員進行接洽……
嘩啦!
就在她倆剛走出飛行器遮蔽的一瞬間,頭頂竟毫無徵兆地下起了瓢潑大雨,就跟用消防水管從高空噴射下來似的那樣誇張。
而且詭異的還不止如此,因爲下雨範圍僅僅只有紅鳶跟梅茜兩人站立的那一小片地方而已,導致兩位領頭人直接在下屬們詫異的目光包圍中被淋成了落湯雞和湯母貓,威嚴盡失。
“最近龍門港口周邊的天氣是有點反常,從哥倫比亞遠道而來的客人會不習慣也是正常的。”
“……”
赫拉格滄桑卻富有磁性的聲音不卑不亢地解釋着此種奇妙自然現象,但顯然沒有人會相信。
MXther FXck!這只是反常而已嗎?喂!這雨竟然還在跟着我走啊!?
這TM明明是靈異現象!
無論紅鳶跟梅茜怎麼挪動腳步都還是走不出下雨的範圍,就好像被舞臺燈光自動鎖定的主演一樣,氣得差點就把【哥倫比亞粗口】脫口而出了。
第139章 只要旗大活更好,沒有咕咕拐不跑
在與這場怪雨堪稱追逐戰的過程中,狼狽不已的紅鳶跟梅茜情急之下只能悶頭朝着羅德島據點的艙室入口處衝去,原先的什麼試探計劃結果到頭來一點都沒顧上。
不然還能怎麼辦?大庭廣行目睽睽之下脫了衣服衝個澡再來執行計劃嗎?
自己首領都跑了,萊茵生命的人自然也只能緊跟緊地保護着她們倆跑,畢竟是抱着額外心思過來的,當然會設身處地擔心羅德島反客爲……反主爲客,同樣也想要對他們不利。
但可惜的是,這樣便相當於自己走進了羅德島寶貝耿鬼的口袋裏。
因爲幻象光線之類的東西需要耿鬼眼對眼的施展,在精靈對戰之中當然是十分合理的情形,甚至還能光明正大地技能對沖。
但在泰拉世界裏,忽然一隻漂浮在半空中的紫薯大粘糕紅着眼睛目光灼灼的盯過來,還需要按順序一個個地雙眼對視,傻子都知道有問題了,更何況還有精神類源石技藝者的存在,比如阿米婭就能看到耿鬼釋放超能力技能時的波紋。
精神類的能力者很稀有,但戰鬥直覺敏銳的人可不算少,甚至有的人都不需要作戰經驗豐富,純粹只是種族天賦而已。
雖然憑耿鬼神出鬼沒的身形的確能夠出其不意地讓人陷入幻象當中,但那是人不多的情況下,你一齊來個上百人,視線交雜之下誰還能隱蔽得起來?
得虧耿鬼皮膚來自寶可夢的世界觀,即便是幽靈也屬於正常生物,這要是放到炎國或是東國神話裏,如此多人光是陽氣都能把喬戈給衝豹了。
所以喬戈當然事先考慮過這種情況,現在的情形就像是刻入了博士DNA序列中的4-4關卡,當敵人數量過多且戰略縱深不足時,就得人爲設置障礙和彎折來爲己方製造勝機。
誰說塔防遊戲不能培養戰術指揮能力的?站出來挨……哦是喬老闆自己啊,那沒事了。
而此時放置在羅德島入口處等着萊茵生命自己毫無防備踏上來的機關,名爲「戲法空間」,也叫「欺詐空間」。
在遊戲中的回合制對戰中,戲法空間的效果是在五回合內讓原本會先出手的高速方落後一步,而本應該後出手的慢速方則會搶先一步進行攻擊。
放在現實中來,那便是製造出一個欺騙人方向感的離奇空間,俗稱鬼打牆。
藉由此製造出的戰略縱深,喬戈便有充分的時間和機會對萊茵生命考察團的人員一個個施法,使其陷入幻覺之中,任由他搓圓捏扁。
不過唯有一人他放心不下,便是那個叫紅鳶的科學家。
喬戈剛纔躲在影子裏偷聽了這兩個人在飛行載具中的對話,他製造一場雨並不是純粹在耍小脾氣,而是當下雨使得室內外溫度降低時,這樣當耿鬼潛入使得艙內溫度降低時就不會太過突兀了。
本來按照喬戈預想中哥倫比亞資本家的嘴臉,那必定是對“炎魔”叛逃氣急敗壞的,唯有更加具有誘惑力的利益選項才能讓他們回心轉意,甚至言聽計從。
所以喬戈特意爲其準備了一趟“羅德島的奇妙冒險”來讓他們體會各種只存在於設想甚至是幻想中的源石生命學研究成果,而當他們理解到羅德島的技術力後,資本便理所當然不會再關注區區炎魔這等小問題了,直接巴結羅德島纔是正理。
但卻沒想到萊茵生命這麼實眨谷徽娴呐闪艘粋�純粹的科學家過來當考察團領頭,甚至她都不怎麼太過關注伊芙利特,而是想要把赫默跟白麪鴞拐走。
那這樣的人就不太好騙了,因爲即使是讓紅鳶看到了那些幻想,她所關注的也不會是能因此獲得什麼利益,而是追根究底地詢問其實現的原理,如果羅德島全用蕪軻俸鋯來搪塞,連個基本的章程都答不出來,她是不可能相信的。
所以現在耿鬼博士該如何隨機應變呢?不管怎麼說先Roll個骰娘……明白了,這裏就靠我喬海王的口才!
就你還想拐走我家的咕咕?看我把你也拐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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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羅德島有十分完備的內部生活系統,這就讓臨光小姐帶兩位去爲貴客準備的房間洗濯一番吧。”
赫拉格一如一位羅德島大宅的維多利亞式管家,盡心盡力地爲客人指引服務,絲毫看不出想要坑她們的樣子。
只是這“英式”管家的口音怎麼聽都是老毛子味的。
“是我的錯覺嗎?怎麼這條路我剛纔好像見過一樣。”
梅茜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但紅鳶卻絲毫不在意,甚至用少見多怪的鄙視餘光撇了她一眼。
“研究機構難道不本來就都是千篇一律的模樣嗎?很多研究者甚至連櫃子裏的十幾套衣服都一模一樣,就是爲了省去不必要的選擇困難和垃圾審美時間,對我們來說,真正美麗的東西是那些存在於未知中的科學奧祕。”
“……原來是這樣,哈哈,那看來羅德島的確挺專業的。”
梅茜當然不會跟紅鳶頂嘴,只能打了個哈哈將憂慮放在了腦後,她現在只想儘快洗個澡擦乾身體,因爲大部分貓科動物的皮毛都沒有在溼潤環境中保持體溫的功能,體溫流失便會使得感官遲鈍,戰鬥力大幅下降。
“沒錯,雖然羅德島的主業是源石醫療,但創始人凱爾希醫生是位傑出的源石科學研究者,她所做的其他研究同樣也是爲了更好地解析源石感染的病理,如各位所見,我也是這裏的病人,所以請原諒我多嘴發表了來自內心的由衷讚歎。”
“凱爾希……久仰大名了,聽說血液學界的權威者‘血先生’也在她麾下,我就是特意爲了拜訪這二位而申請此次行程的,很期待能與她們會面。”
對萊茵生命最近的重點項目源石生命學來說,血液學當然也是其中十分重要的分支,甚至紅鳶通過對炎魔實驗的事後分析發現,失敗的最大原因可能就是在血液學的疏忽中。
如果當初華法琳參與了炎魔實驗,必定能大大提升實驗體血液的融合率。
所以紅鳶這傢伙說不定還想把華法琳給挖角到萊茵生命去,再誇張一點,乾脆連凱爾希也一併帶走,羅德島變成萊茵生命分部算了。
喬戈聽了之後氣得渾身發抖,大熱天裏手腳冰……哦,他手腳是瓦斯的。
第140章 羅德島的惡靈(迫真)
在紅鳶自己的要求下,羅德島將她跟梅茜安排進了同一個帶獨立浴室的房間,這樣她們就能互相照應一下,起碼一個人洗澡的時候,另一個人能在房內保持警戒。
此時的浴室中正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紅鳶讓梅茜先去洗澡,畢竟紅鳶是個術師,被淋溼後除了不舒服外倒不怎麼影響戰鬥,但對一個長着皮毛的大貓貓來說影響可太大了。
“之前那種奇怪的天氣或許是某種操控水份的源石技藝,但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如果要發動攻擊的話,在雨水裏做點手腳,或是直接在門口進行伏擊就行了,可羅德島什麼也沒做,難道就爲了淋溼我們兩個?”
紅鳶拿着她的萊茵生命個人聯絡終端,一邊向總部那邊彙報着情況,一邊隨口問起與她隔着一扇磨砂玻璃門在淋浴的梅茜,當然她事先用儀器掃描過了這個房間,並沒有發現可疑的竊聽設備。
“或許是羅德島的高層就喜歡看被淋溼的女人呢?艦橋上肯定有攝影設備已經把我們兩個溼身的樣子拍下來了。”
“……”
與紅鳶這樣的研究人員不同,梅茜之前也是幹傭兵的,除了佈置作戰外,平時基本上嘴裏冒的也都不是什麼正經話,紅鳶也大概瞭解她的性子,於是就自動將其理解爲她並沒有想到其他可能的理由。
但事實上,梅茜隨口胡謅的東西還真猜對了一部分,只是不太準確而已,因爲……
喬戈不怎麼喜歡看水溼身這套把戲,他比較傾向於用精油。
但拍肯定是要拍下來存檔的,而且還要做成博士專屬作戰記錄,放牀底下那種。
既然想不出理由,紅鳶便乾脆不再多慮,反正她也不是什麼戰術專家,只需要知道羅德島不可能明着翻臉就夠了,因爲那樣沒有一點好處,只會將萊茵生命甚至是哥倫比亞軍方平白推到對立面。
正當她在自己的個人終端軟鍵盤上敲打着什麼的時候,誰也沒有看見,一團深紫色的霧氣如同迅速沾染人體的黴菌一般,從紅鳶已經褪去浸水肉色絲襪的光潔小腿蜿蜒而上,同時也以更快的速度侵蝕着地板與牆壁。
這一切發生得無聲無息,直到紅鳶察覺到來自頭頂的光源突然一暗,整個房間裏的視野便只剩下她面前個人終端的屏幕微亮,和浴室門另一邊的暖光。
“梅茜?”
雖然紅鳶第一反應是停電了,但隨即便立刻清醒過來,梅茜那裏的燈明明還亮着,浴室和廁所又不是什麼重要的地方,哪個設計師會閒得咪疼給這裏額外設計一套供電系統?
“梅茜!!”
當她接連大喊了兩聲卻得不到任何回應,唯有梅茜透過磨砂玻璃影影綽綽的身姿,在浴室燈光的映照下於一片黑暗中的房間中越拉越長時,紅鳶終於意識到了極大的人身危機,
雖然戰鬥經驗很少,但她既然有術師的技藝,萊茵生命當然會給她進行專門的戰鬥培訓,爲的就是應對此種意外情況,於是她下意識就伸手向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型源石法杖,那是插在個人終端接口上的“U盤”。
非感染者的源石法術強度並非一定弱於感染者,這就像是肌肉纖維組成更適合柔韌與靈活動作的黃種人並非一定比爆發力強的黑種人短跑跑得慢一樣,但就是有一點一定更麻煩,她必須要藉助鑲嵌了源石結構的“法杖”。
法杖的形式多種多樣,有的像個水晶球,有的像個錘子,就連銃械本身也是一種將源石能量高效率但只能單一轉換成子彈衝擊力的法杖,它當然也可以被做成U盤的模樣。
畢竟在紅鳶這位萊茵生命頂級科學家面前,這種法杖就算是被人看到了也不會被在意,畢竟肯定也不會有誰問得出口,你的U盤能不能借我看看裏面有什麼好片子這種話。
“桀桀桀,身陷危機的第一反應是想要銷燬自己多年的珍貴‘收藏’以免被公開處刑嗎?看來這位黎博利大姐姐是同道中人啊!”
直到一個故作尖銳的嗓音從耳畔響起,紅鳶這才猛然驚覺,她的下半身被某種霧氣所緊密包裹到絲毫不能動彈,而此時霧氣也已經蔓延到了自己去摸U盤的手肘上,一隻紫色的怪異手掌從霧氣中伸出,緊緊扣住了她的手腕。
隨後又是一隻怪異手掌緊接着出現,先其一步拿走了她的U盤,同時兩隻手掌的中間部分也像是一隻臌脹氣球般從她身體的霧氣中向外擠出,那是一團紫色的……抱枕?
即便如此,短手短腳胖乎乎的抱枕上,那鮮紅的詭異目光和帶着嘲弄笑意的巨大咧嘴,依然給她帶來了巨大的心理壓力。
她設想過許多羅德島的手段花樣,但卻根本沒想到會是一隻惡靈在玩弄自己,之前隨口說那場怪雨是靈異現象的話竟然一語成讖,難道說……其實根本不存在什麼羅德島據點,只有一艘專門欺騙生者前來送死的幽靈船!?
“噫!這裏面竟然不是好片子,而是一顆源石,太讓我失望了,看來萊茵生命的格調不過如此啊。”
只見那團恐怖抱枕在檢查過U盤之後,露出一嘴白色板牙的上翹大嘴突然就垂下來變成了一個“⌒”的嘴型,明顯是滿臉嫌棄,甚至還將U盤整個丟進它的嘴裏,發出嘎吱嘎吱的嚼巴聲後,當着紅鳶的面給喫了下去。
“……”
“你是在發抖?我有這麼可怕嗎桀桀,大姐姐的先民可是一隻猛禽啊,難道就只有源石法術這一個手段可以保護自己了嗎……”
紫色的抱枕型惡靈怪笑着從紅鳶的胸口處穿心而過,她頓時感到自己渾身上下的溫度都彷彿被瞬間抽出了身體,強烈的寒冷讓人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甚至是抽搐起來。
而這惡靈卻還在發出滲人的笑,還從她胸前再次伸出半個身體和一雙眼睛來,就這樣詭異地從下方視角望着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的紅鳶。
這不能怪紅鳶這位六星術士太弱,畢竟不管是尖端科學家還是經驗豐富的戰場傭兵,誰也不會有對付惡靈的手段,這本應該只是存在於恐怖電影和小說裏的東西而已。
如果換成對抗着陸上人完全不可理解之詭異者的深海獵人,或許還能有些反抗的方法。
“那麼,讓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第141章 給紅鳶阿姨倒一杯卡布奇諾
紅鳶既然能做到萊茵生命的決策層,就肯定不是那種不問世事,一心研究的死板科學家,她也有她的業餘生活,當然也會看電影。
而現在自己所遭遇的這種套路,她在電影中已經品鑑得足夠多了。
許多精神變態的反派都喜歡給他的“獵物”設置一個困局,看着他們爲一絲希望拼命掙扎着,甚至在這其中必須做出各種折磨自己的選擇,比如親手鋸下腿或手,跳入滿是廢棄針頭的“泳池”之中……
但到了最後,所謂的希望不過是個用來考驗人性的騙局罷了,這就是那些變態喜歡看到的遊戲,而反派自己卻始終都站在這場遊戲之外的上帝視角,根本沒有參與進來,想要勝過他又從何談起呢?
不會真有人以爲玩家角色能打得過GM吧?這裏又不是設定根本不需要講道理的南方公園。
所以當對方說出“讓我們玩個遊戲”這句話時,紅鳶已經大概瞭解自己的命吡耍瑹o非是成爲惡靈的玩物。
除非能像電影主角那樣突然領悟到惡靈的弱點,或是解開謎題拿到了什麼神器絕地反殺,不然還是老實配合對方拖延點時間的好,說不定萊茵生命總部已經察覺到不對勁,正派來驅魔師之類的什麼人來營救呢?
“來呀,我已經準備好了,桀桀,讓遊戲開始吧!”
當紅鳶心中做好決斷,心亦赴死般地依照惡靈的要求回身看過去時,卻發現它可愛地翹起兩隻小短腿坐在了客房牀鋪的另一頭,而擺在兩人正中間的……
是大富翁。
“?????”
沒錯,那是那個擲骰子買地建樓賺錢的多人策略圖版遊戲,又名地產大亨,即便在泰拉也是一款極其經典的遊戲,尤其是在維多利亞和哥倫比亞地區。
但無論這遊戲再怎麼經典,你在這種情況和氣氛下拿出來是不是有點子不對勁?你不是惡靈嗎?難道不該拿些徹底顛覆人三觀,更恐怖的東西出來嗎??
“快呀,你先走。”
對面的紫色抱枕不但沒有反思他作爲惡靈的不稱職行爲,反而用一隻小短手向她遞來兩個骰子,還一臉期待地看着她,這讓紅鳶背上滿是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