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幡老黑兔
其實一聽到凱爾希這麼說,喬戈立馬就猜到是崖心今天來到了羅德島,而銀老闆如此關心妹妹,甚至還讓從小照顧自己長大,如同奶爸一般的貼身護衛角峯加入羅德島,那肯定自己也是一路親自護送崖心過來的。
只是他現在的人設沒法解釋自己是怎麼憑空瞭解到希瓦艾什雪豹家庭關係的,除了裝傻充楞沒別的好辦法。
“喀蘭董事長就在會客室等你,想要跟你商談今後與作戰部共同開闢商路的事情,不過這在我看來同樣屬於長遠計劃,遠遠達不到需要現在來擔心的地步,我要跟你商議的是另一塊燙手山芋,可說是十萬火急。”
於是凱爾希將萊茵生命赫默與白麪鴞,還有“炎魔實驗體”伊芙利特三人來到羅德島求助的事情詳細告知了喬戈。
雖說凱爾希秉着醫生的良知暫時收留了她們,並立刻對其着手進行治療與病情控制,但即便是一向霸氣的凱太后,也拿不定主意究竟要不要爲了她們而得罪萊茵生命公司。
畢竟羅德島現階段所面對的敵人已經是泰拉數一數二的龐大帝國了,但能算上堅實盟友的陣營卻沒有半個,跟龍門也不過是利益關係而已。
這要是再跟具有哥倫比亞軍方背景的萊茵生命鬧出不可調和的矛盾糾紛,那羅德島將面對的就不只是諜戰和軍事上的麻煩,因爲哥倫比亞勢必會幫助萊茵生命制裁羅德島。
羅德島有許多來自哥倫比亞的高科技產品,其中醫療部的器械和藥物佔了絕大多數,哥倫比亞只需要在這些方面實施制裁和禁撸蔷妥銐騽P爾希的醫療部喝一壺了。
不然還能怎麼辦?讓博士變成超人去掐着萊茵生命董事長和哥倫比亞大總統的脖子,威脅他們解除制裁嗎?
“收,當然要收下!凱爾希醫生曾經懷着救治所有感染者的崇高理想才建立了羅德島,怎麼能讓區區萊茵生命的威脅毀了氣節?而且她們正是醫療部急需的人才!”
也是補充我咕咕能量的最主要來源,喬戈心裏如此暗道,甚至差點振臂高呼……
信仰白咕咕神教吧!!
“聽起來你似乎已經想到辦法了,具體說說看。”
從常規思路上行不通,凱爾希當然第一時間指望博士的奇妙能力,他連肚皮滑行特技都能做到,又有其他什麼不可能的呢?
“萊茵生命無非是不甘心炎魔項目前功盡棄,甚至還可能被其他勢裏摘了桃子,另外這種實驗傳出去也對他們的聲譽有損,那麼如果羅德島給出一個他們無法拒絕的理由,讓萊茵生命主動將這個項目以正規程序移交給我們呢?”
“無法拒絕的理由?我也沒有相關的科研項目啊。”
凱爾希其實很想笑出聲,不是嘲笑,而是像只剛偷到了雞的黃鼠狼那樣竊笑,但她的形象包袱又不能丟,於是也只能開始裝傻充愣。
兩個面對面的傢伙彼此彼此。
“具體我還沒想好,但其實光是我們今天早上聊過的感染者替身理論就已經足夠,只是還需要凱爾希醫生這樣的專業人士充實細節,畢竟‘炎魔’實質上很可能就是一個暴走的替身,到時候把我的殺手皇后拉出來糊弄一下,還不是隨便讓萊茵生命納頭便拜?”
粉紅大貓貓非常適時地出現在了喬戈的身後,豎起大拇指給他點了個贊。
“但這並不是非常保險,我們需要更有說服力的‘研究成果’來證明羅德島比萊茵生命更專業且值得託付,亦或者是其他更有趣的方法,總之……明天再說唄?”
“另外我還有一套關於我今天能力的新醫療方案設想,希望凱爾希醫生能將其立項,研究具體的可行性。”
第121章 我TM摸豹
“你竟然沒有做過美甲嗎?那可是對女孩子美貌的極大浪費啊!”
剛剛在醫療部做完首輪體檢的兩個新羅德島女孩正在走廊上並肩而行,其中宴更是喫驚地抱着崖心修長的雙手痛呼不已,那表情就跟特意去汐斯塔旅遊卻沒有拐回來一隻熱褲大白腿還露臍的黑豹妹子一樣可惜。
雖然宴一開始就突兀地跟崖心提出借錢這種事情,但經過相處後崖心發現宴並非是那種拜金或愛慕虛榮的人,性格甚至比起崖心自己來都要純樸得多,只是有些稍顯奇怪的時尚癖好,以及喜歡貪嘴小零食而已。
她會想要借錢完全是出於非常實際的需求,因爲宴是個十足的月光族,每次到月底就會口袋光光,工資預支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老闆無法再容忍她,所以宴纔想到借錢,這樣起碼應該不會被炒魷魚。
所以兩人最終還是成了朋友,極少出家門的崖心也從宴這裏瞭解到了不少龍門和東國的信息。
雖然大多都是一些髮卡和指甲油的審美觀點,以及最近時尚雜誌上關於最新款口紅色號的評價。
總得來說只有四個字,沒有卵用。
但是一向在雪豹家中最古靈精怪的崖心卻依然覺得很新鮮有趣,她應該是認爲有可能會用得上這些知識,或許是惡作劇的時候吧。
“可我是登山家呀,登山的時候通常都戴着手套,本來就看不到指甲。”
崖心對登山的熱愛絕對能夠稱得上登山家,而她會感染上源石病也正是因爲在攀登謝拉格聖山時遭遇山崩,憑藉紮實求生技能僥倖逃生的崖心卻也還是被一枚源石生礦刺穿大腿。
“這是哪裏來的上個世紀中古想法呀,登山家戴手套就不能美甲了嗎?想要時刻保持美麗的狀態是每個女孩子的天性喲,你總不能說因爲習慣戴帽子就對頭髮不管不……啊!那裏有帥哥!”
“……哈?”
宴自己打斷了自己的話,突然就一驚一乍起來,崖心莫名其妙地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卻恍覺一陣春雨中帶着碎花清香和泥土味道的溼潤微風拂面而來。
儘管謝拉格雪域的春天幾乎不會存在這樣美好的場景。
那是一個剛從走廊旁辦公室裏推門而出,身穿白色水手製服的男子,他一舉一動都帶着風度翩翩的從容,彷彿每一幀的動作都能被截取下來當做時尚封面。
人與人的差距有時候就體現在這裏,帥哥即便是穿東北大紅花乙材軞赓|非凡,而有的人即便套上最新潮的衣物,依然還是不堪入目。
其實崖心自己的大哥也是隨時都保持着這般從容的風度,但兩者在崖心看來卻截然不同,銀灰的帥是雪境冬日寒風的真實寫照,除非他像對待家人那樣主動升高溫度,否則會將任何試圖接近的人都嚴重凍傷。
但面前這個男子卻正與崖心第一印象中所產生的幻覺完全符合,他似乎代表着菲林人心目中的美好春日,讓貓貓們暖呼呼地眼裏發着光,特別想要在他的膝枕裏盡情地伸個懶腰。
“是很帥沒錯吧,喂,崖心!?別發呆呀!這你不想主動做點什麼嗎?在羅德島裏的人,說不定就是會跟我們長期相處的同事哦。”
值得一提的是,其實宴也受到了跟崖心類似的影響,只不過效果偏弱,所以在她看來面前男子就只是單純說不明白的特別帥而已,至少沒到產生幻覺的地步。
因爲宴的種族其實是東國傳說中的妖怪鵺,那是一種合成獸模樣的妖怪,長着猿猴的腦袋,狸的身體、老虎的四肢,蛇的尾巴,所以宴也有一定程度的菲林族血統,但只佔其中一部分。
身爲越共的喬戈就根本不需要再解說,因爲在他的認知中就有一個設定非常有趣的鵺妖怪,那當然就是被聖白蓮當孫女養着的妖怪少女封獸鵺。
在東國神話中,鵺妖怪能明辨人之善惡,惡人遇見鵺就會在一天內被其殘忍殺死,善人遇見鵺則會被它守護一輩子,這也是爲什麼鵺妖怪會禍亂平安時代的天皇居所平安京。
而宴的家人送給她防身的那把獅子王,也正是神話中天皇因源賴政射殺了鵺妖怪而賜予他的寶刀。
崖心聽到宴的呼喚,也終於從一見鍾情般的震驚中緩過神來,然而還沒等她理清思緒接下來該怎麼做,卻只見那個男子已經在徑直朝她們兩人走來,更是驚得她將一根白毛黑斑的雪豹尾巴繃得筆直。
這對從小就養成一副男孩子氣的崖心來說根本就是從未有過的心路歷程。
“兩位小姐你們好,初次見面,想來你們就是從今天起加入羅德島新成員了。”
“你好啊,我是宴,旁邊這個是我剛認識的朋友崖心,請問帥哥怎麼稱呼,以後能不能借點錢?”
“……”
喬戈有些哭笑不得,雖然被宴這個博士真香人稱作帥哥很是欣喜,但這纔剛見到自己,連代號都不知道就開口借錢是什麼鬼?遊戲設定裏也沒這出啊?
“我的代號是博士,如果你在這裏長期工作的話,借錢這點小事當然沒問題。”
“是嗎?!嘿嘿,博士你可真大方呀,那以後我弄到雙人份的優惠券一定帶你一個的,一起去街上買零食不嘛?”
這倆人都不知道喬戈就是她們的上司,因爲凱爾希跟阿米婭不會主動跟人提起博士的存在,這也是一定程度上在保護他的祕密。
“一言爲定。”
喬戈一臉和善地跟宴握了握手,於是作勢便要離去。
“下次再談吧,我還要去會客室招待一下從謝拉格來的客人,人家可是大老闆,不能讓人家覺得羅德島怠慢了。”
“哎?那請讓我也一起去吧,我,我跟喀蘭貿易老闆很熟的!”
崖心聽到喬戈提起銀灰,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開口,不然差點就成了跟對方擦肩而過的小透明,但她卻怎麼也說不出自己就是銀灰幺妹子的事情,總覺得這樣是在利用地位脅迫對方。
就跟富婆最喜歡乾的事情一樣。
“是嗎?那可真是幫了我大忙了,請一定得幫幫忙,崖心小姐。”
喬戈在兩人看不見的視角中嘴角上翹,看到了嗎銀老闆,你以後再要沒事找我下棋,你的妹妹可就成我的人了。
不過現在已經是了,等會就摸豹。
第122章 我永遠單推詩懷雅
畫面轉到會客室裏,咱們的謝拉格軍閥、喀蘭貿易董事長,希瓦艾什家族現任族長銀灰正處於無比的震驚之中,只見他跨着腳坐在沙發上,不動聲色地用手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完美掩飾住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銀灰驟然從嚴寒的謝拉格來到溫暖的龍門,而且還長着一條毛茸茸的蓬鬆大雪豹尾巴,會感到炎熱也是常理,但脫下大衣已是極限,再脫內襯那就是失禮了。
如果不小心脫到只剩背心,情不自禁把緋紅之王召來就更不好辦了。
這一切都只是因爲,前來招待他茶水點心的人竟然是太古集團的腦斧大小姐,詩懷雅。
謝拉格雖然是個十分閉塞的宗教小國,但那只是地理環境,希瓦艾什家族多年來都在努力向西邊打通對外貿易,使得喀蘭貿易的名號在國際上有了一定的影響力,尤其是在維多利亞和卡西米爾。
雪蓮、松茸、麝香、藏紅花等謝拉格特產一度是在維多利亞貴族之中流行的奢侈品,同時也是講究身份的必需品。
而真正爲喀蘭貿易打出大名聲的,還是謝拉格工匠們所鑄造的上品武器,獨此一家,別無分號,非常受卡西米爾騎士和維多利亞軍人的認可和追捧。
正是因爲如此,銀灰其實已經跟詩懷雅見過不少次,在他小時候,銀灰的雙親帶着他受邀來到維多利亞參加皇室的宴會,同樣受邀的當然也有太古集團,他就這樣與還是一隻真正小腦斧的詩懷雅匆匆地見過了第一面。
那次的皇室宴會上,小腦斧詩懷雅成爲所有賓客眼中最耀眼的明星之一,與她並列的當然不可能是區區喀蘭貿易的公子小銀灰,而是另一隻小西幾。
儘管身份懸殊,銀灰出色的氣質依然引起了詩懷雅的注意,尤其是那條比任何菲林族都要毛茸茸的粗壯尾巴,於是詩懷雅也跟他主動攀談了兩句,不過也僅限於此了。
而第二次見面的契機……則是希瓦艾什家族遭遇政敵趾Γy灰的雙親“意外”身亡,他在一夜之間從一位兄長成爲了年輕的家主,但銀灰很明白自己還沒有資格領導希瓦艾什家族對抗謝拉格的其他家族。
於是銀灰撫養兩位胞妹到她們自立之後,便選擇獨自一人前往維多利亞留學,學習任何他能夠用來重振家族與喀蘭貿易,併成爲他復仇支柱的知識,也正是在此時,銀灰再一次見到了同爲留學生的詩懷雅。
詩懷雅當然還記得他,畢竟那條粗尾巴就是最好的標識,但銀灰已經無心再跟小腦斧產生任何交集了,他只想儘快完成復仇的積累,擁有足夠的力量後再回到雪域保護他的妹妹們。
太古集團的確能夠幫助銀灰更快地完成這一目標,甚至強大到能夠直接從那些政敵腦袋上碾壓過去,或許想辦法當個贅婿也沒什麼不可以。
但銀灰很明白這些資本戰車的本質,如果真走到那一步,謝拉格就不是原來的那副模樣了,神聖雪域會被維多利亞當做政治資本甚至是隨意開發的一次性消耗品,銀灰絕不能爲了自己家族的復仇而擅自放棄所有雪域人的長久生存方式。
在之後的留學生涯中,兩人也還是見過許多次面,但都已經不再值得一提,有時甚至連眼神停留都沒有過,只是等同擦肩而過的路人罷了。
“詩懷雅小姐,我做夢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而且還是以你我雙方這樣的身份……這是你的興趣愛好嗎?”
銀灰思忖良久才終於憋出這麼一句話,他的確想不通詩懷雅爲什麼會跑到羅德島來當一個小小助理,太古集團可沒有像當年的喀蘭貿易一樣式微,即便是,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怎麼也不可能讓自家大小姐去幹下人的活。
“那這事解釋起來可有些複雜了,當年的雪豹少爺不也走上他爲之奮鬥的道路,成爲謝拉格的雪豹老爺了嗎?同一個道理,相反的方向而已,我的家族的確能幫我賺到更多的權勢金錢,但也一定會成爲擋在我理想前方的巨石。”
詩懷雅在銀灰對面施施然地坐了下去,表現得也全然不再像一個小助理,畢竟銀灰所認同的身份依然還是那個大小姐,既然不是代表羅德島,她也沒必要強求。
“你的理想,我能有這個榮幸聽一聽嗎?”
“我都加入羅德島了,這還需要問嗎?當然是希望幫助弱者,給世界帶來和平之類的可笑理想。”
“……不,我一點都不認爲這很可笑,詩懷雅小姐的勇氣着實令人敬佩。”
“謝謝,所以來自雪域的老闆和軍閥還是很淳樸的嘛,一點也不像龍門跟維多利亞那些自認人上人的大老爺們呢。”
兩人彷彿只是在商業互吹,在銀灰卻從中得到了許多他想要知曉的信息,其中最重要的一條便是羅德島在詩懷雅心中的地位。
像太古集團這樣的存在會將她的理想當做笑話或是自家小姐任性的理由,那是理所當然的,即便是銀灰這樣的激進分子,也只不過想保住謝拉格一地的純淨而已。
但世界和平?怎麼可能!連三歲小孩都不會許這種願望了,他們只會希望父母平安,自己不會在明天早上成爲孤兒。
所以詩懷雅的潛臺詞便是,她認爲羅德島有能夠幫她實現這種“可笑”願望的可能性,即便幾率小到有如夜空繁星中最暗淡的那一點光,那也遠比太古集團和喀蘭貿易強上無數倍!
“您好,抱歉讓銀灰先生久等了,今天去龍門出了一趟近差,實在是有點忙。”
沉浸在思緒中的銀灰突然被一陣“春日”裏的問候驚醒,他看到詩懷雅立刻收斂了大小姐的作派,像個稱職助理那樣主動來到一個從門口出現的男人身邊,並對其口稱博士。
銀灰閉上雙眼深呼吸了一口氣,從一開始他的確只是爲了他的妹妹恩希亞而來,但在羅德島僅僅不到半天的經歷就讓他改變了這種單純想法,銀灰開始逐漸理解到,或許謝拉格的未來就會決定於今天這一刻。
“等待的確讓人煩躁,但爲了一位值得期待的男人,那就只會剩下欣喜,細節我們可以之後再作商議,但請允許我提前用一個稱呼替代你的名號,我的……盟友。”
“老哥!??”
崖心當然知道銀灰是來找誰談話的,見他如此鄭重的語調,崖心哪能不明白身邊的這個男人就是羅德島作戰部的負責人呢?
於是她偷眼在銀灰跟博士兩人之間跳動着視線,臉上染上了一點點紅暈,好像……這樣的職場也不錯哦。
“沒有問題,我當然很樂意見到羅德島終於正式擁有第一位能夠互相依靠的友好勢力,我們的盟友,銀灰。”
懷着各異的心思,兩個男子的手握在了一起,喬戈從銀灰那裏感受到的是堅定與力量,而喬戈這邊傳達過去的,卻是一片永無止境的希望之光,遠比謝拉格聖域的雪山要純淨。
除了想要摸豹。
第123章 她是我的,我舔過她了!
時間已經來到了第二天清晨,凱爾希一如既往的在辦公室等待着博士自己送上門來,昨天既然已經差不多把與喀蘭貿易的初步意向敲定,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天就是要來着重解決萊茵生命的事情。
可是凱爾希左等右等,卻依然不見博士那騷氣的身姿出現在自己辦公室門前。
“難道今天這傢伙又變了個女性,所以不敢出門嗎?”
稍微想了想,凱爾希覺得以博士那鏈鋸都割不穿的厚臉皮,這大概是唯一能夠讓他感到羞恥的可能性,於是凱爾希從自己的辦公桌後站起身來,準備親自去博士的房間把他從被窩裏扯出來。
或許應該是她。
然而當她準備出門時,門外卻過早地迎來了訪客,將她堵在門口。
“十分抱歉,請原諒我們的冒昧,剛纔看到凱爾希醫生已經來到辦公室,就忍不住過來叨擾您了,時間太過緊迫,我們急需一個答覆,哪怕是拒絕也好。”
來者是幾乎整晚都沒睡好的赫默與白麪鴞,自從逃離萊茵生命以來每天都差不多是如此,白天奔波晚上警戒,如此紊亂的生物鐘也導致她跟白麪鴞的病情愈加嚴重,經常會在白天毫無徵兆地突然睡着。
但她們也不得不如此,哪怕已經身在羅德據點內,因爲凱爾希還並未給出承諾,究竟是讓她們再次工作換取庇護,還是直接拒絕她們,如果是後者她們也好立刻準備下一次行程。
一直不上不下地吊着兩隻咕咕雞是不可能的,因爲擔心會被萊茵生命圍困在這裏。
“是這件事啊,其實昨天已經跟作戰部的負責人商議出結果了,羅德島肯定是同意接收你們的,但在關於萊茵生命以及那個研究項目的情報上,你們都必須要全力配合,否則羅德島無法獲得與萊茵生命周旋的籌碼。”
一直緊縮眉頭的赫默聽到凱爾希終於給出答覆,明顯是鬆了一大口氣,連睡覺都豎着的兩根翎羽也軟趴趴地在頭上倒了下來,白麪鴞也是類似的動作,這說明咕咕們的心情開始處於放鬆狀態。
儘管赫默也不能算是完全信任羅德島,但至少她們有了一處庇護之所,不用再擔心夜裏被萊茵生命派出的殺手給滅口掉了。
“理應如此,不過因爲我和白麪鴞的特殊病症,以及最近所積累的疲累,兩者都可能導致我們隨時隨地睡着,所以情報的話,就趁現在我們還清醒的時候趕緊口述給凱爾希醫生聽行嗎”
“啊,這個……行吧,你們先進來坐一坐,我準備記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