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幡老黑兔
赫默是萊茵生命的高級研究員，同時也是一位醫療工作者，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今後會因爲某些緣故自主加入羅德島。
雖然赫默的職業看上去跟戰鬥人員無關，但這並不能等同於她一定不會擁有強大的源石技藝，比如凱爾希就是一個最典型的例子，而赫默則是能將雙臂變成雕鴞的翅膀，並且不依靠任何飛行載具，如真正的猛禽一般高速飛翔。
這位杜小姐原本大概是不具備這種能力的，但是科西切的靈魂碎片擁有讓附體者潛力得到挖掘甚至是進化的力量，就像花朵會產出甜美花蜜吸引昆蟲爲其散播花粉，科西切經常將靈魂碎片僞裝成強大的寶物，吸引更多的人成爲受體。
雖然飛行能力比起塔露拉來說依然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但這的確增添了一張能夠隨時逃離危險的底牌，因爲泰拉的飛行載具非常昂貴，空對空力量也十分稀缺，對比之下比較實惠的無人機和飛行揹包也都是用來空對地。
所以除非提前部屬好狙擊幹員進行防空，否則還真很難攔得住一隻高速飛行的鳥。
不過很不湊巧，此時樓下正好就有一隻腦袋上頂着六顆星的企鵝，不但興奮而且瘋狂。
“想跑？嚐嚐我內心深處被老大解放的狂亂風暴，阿噗嚕派，彈藥就緒！”
一架巨大的加特林轉輪機炮在地上對天放置展開，能塞進一整個成年人拳頭的粗大炮管足有六根之多，雖然還是木頭做的，但這依然無法掩飾它那戰爭巨獸般的猙獰氣息。
唯有後方的炮手位顯得格外微縮，畢竟是給企鵝來搭乘操控的嘛。
‘南北戰爭-又名聖誕馴鹿獵殺者，俺尋思能行老大限定版製造，企鵝流派決戰兵器試做Ⅰ型，是能擊落一切視野內飛行目標的怪獸，被南極鄉民作爲防空炮臺部屬在北極周邊用來攔截飛行雪橇，誓要北極鄉民爲他們拐騙走聖誕老人的卑鄙行爲付出代價。
連續高速發射又紅又硬的大蘋果形成空中風暴，蘋果甜度越高射速越快，水份越多威力越大。
警告：炮管過熱將會使得彈藥部分融化並從後膛射出，且因使用木頭製造，過熱程度到達極限時會散架起火併當場做出堪稱人間美味的烤蘋果派。’
咚！
對下方異狀絲毫不知情的杜小姐驟然被一顆蘋果擊中臉頰，劇痛感直達大腦的同時，那蘋果竟然還會立刻爆碎開來，混着果肉的沁甜漿水潑灑一身，也將她雙臂化作的翅膀沾得黏黏糊糊。
雖然只是個設定類似於遠程自動型替身的分身，但靈魂碎片依然擁有與科西切相同的完整意識，不然也不會主動去實施離間龍門與羅德島的計劃，如此一位惡魔公爵被兩次三番地羞辱，那真是佛也有火了。
仗着實力欺壓沒有足夠力量的一個分身也就罷了，但你們TM這羣神經病用的都是些什麼武器？！用塑料玩具響錘和蘋果來砸人，真當不死科西切的威嚴是能被如此冒犯的嗎？
杜小姐頓時勃然大怒，回過頭來用一雙漆黑的瞳孔目視着剛纔蘋果射來的方向，然後……就看到了鋪天蓋地的蘋果彈幕。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願我的彈雨能加劇你的苦痛！哈哈哈哈，喜歡我做的阿噗嚕派嗎？”
蘋果本身的硬度就比香蕉要高不少，更別說這架名爲“南北戰爭”的炮臺明顯比香蕉機炮要高出不止一個逼格，狂暴的蘋果風暴幾乎毫無間隙地擊打在了杜小姐的身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劇痛彷彿一位穿着兜襠褲的紫膚大漢在她面前揮拳。
更糟糕的是，逐漸粘稠的蘋果濃漿將杜小姐身上的羽毛完全粘連住了，哪怕是擁有源石技藝，她也無法憑空產生飛行的升力，於是理所當然從空中墜落了下來。
但能天使依然沒有放過她，雖說受限於蘋果炮彈的儲量，實際上沒法完成浮空兩小時這種豪言，但也足夠一定程度上延緩她的下墜速度，快速搖動炮管下移對其進行持續射擊，使其劃過一道緩慢的拋物線直至“南北戰爭”臨近過熱的邊緣。
這並非是出於她的惡趣味，信奉拉特蘭人之主信條的能天使在戰鬥中更希望爲敵人的死亡減少一些痛苦，但那也得分情況，尤其是當喬戈將科西切介紹給她的時候。
褻瀆我主與靈魂的罪人不可饒恕！
現在的能天使內心大概就是充斥着這種狂信徒一般的口號，她要將怒火用銃械發射出去，反正無論怎麼過分都不會傷害到被附身的可憐杜小姐。
頂多只是一覺醒來會發現自己身上莫名變得很黏還很甜而已，希望不要產生一些奇怪的誤會吧。
“剛纔的爆炸……是怎麼回事？”
會議室中的警官們在此時開始清醒過來，原來剛纔喬老大引爆時特意避開了杜小姐所在的位置才使得她身前那名警官沒有被波及，而其他人都陷入了源石技藝引發的暈眩狀態。
至於爲什麼會這樣？
喬老大再次點燃一顆圓形卡通爆彈的引線，在會議室門前帶着詭異笑容將其拋向那羣面露驚駭的警官，如果有誰的動態視力夠好的話，就能看見爆彈上畫着一個雙眼變成了兩道X卻還在露齒大笑的簡筆風表情。
那本是名爲驚嚇盒子的闊劍地雷上才獨有的標記，不過現在，那當然是兒童玩具啦。
第85章 強企鵝不壓地頭企鵝
“你TM是不是有毛病？！”
啪！
企鵝物流的據點酒吧內，大帝的企鵝鰭猛地往吧檯上一拍，另一片鰭當即從吧檯下掏出一把手槍指向前方，雖然它大概只有一米高，還需要站在凳子上和人對峙，但那架勢仍然充滿十足的壓迫感。
“別以爲編這種荒唐的理由就能來隨意敲詐我，皇帝可不是嚇大的，有本事叫你那羣手下動手。”
吧檯對面那人也不是善茬，只見他對大帝鰭中黑洞洞的槍口無動無衷，反而伸手攔住了身後作勢要上前的三個黑蓑斗笠人，待他們退下後，再對大帝露出頗有深意的微笑。
“放鬆，我有說過要敲詐你嗎？”
“那你還敢把那屎盆子往我腦袋上扣，我今天就要動點真格了，你這老滑龍不把事情說清楚別想走出我的地盤！”
吧檯對面坐着的人正是龍門執政官魏彥吾，他依然是平日你那副鎮定自若中透着閒適的格調，甚至被槍指着都還能抽空撮一口手裏抬着的煙桿。
“彈弓改的銃就別拿出來糊弄專業人士了，就是從裏面彈出一枚炸彈也沒什麼可新鮮的。”
“是嗎？難道你以爲我能活到現在就這點水平？”
魏彥吾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隨後拿手裏的煙桿在吧檯的菸灰缸上敲了敲灰，這才重新換了一副嚴肅面孔，像是一位正在和線人交談的近衛局警察。
“你怎麼活到現在不關我的事，我只知道近衛局被四隻企鵝鬧了個底朝天，而或許是被它們救走，也可能是擄走的人裏就有你的企鵝物流乾員，所以以我的判斷，在你這裏一定能有所收穫。”
“這話我也原樣還回去，你的近衛局怎麼樣不關我的事，而且老子還要問你，你收的錢難道能從手裏長翅膀飛了？平白無故抓我的人已經失信在先，就算真是老子派人去的又能怎麼樣！偌大一個近衛局擋不住四隻企鵝，呵呵，你還想到處宣揚不成？”
大帝既然在龍門設立了企鵝物流的老家，當然非常瞭解這裏的龍頭魏彥吾，此時它就拿準魏彥吾不希望做出引人注目的大動作，比如直接抓走這位地下說唱皇帝回去審問。
不然該怎麼跟人解釋龍門的阿sir被一堆香蕉跟蘋果打趴下的事情？現在整個近衛局的空氣裏都還飄蕩着水果的香甜味呢。
“抓你的人是意外，我可以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但兩碼事歸兩碼論，今天必須得有個交代。”
啪！
“我交代你馬呢！沒有的事情你還想無中生有啊？”
大帝再次用企鵝鰭往吧檯上一拍，因爲之前就出現過好幾次這樣的動作，所以魏彥吾身後的幾個黑蓑部隊也都習慣了，同時也是遵照魏彥吾的指令並沒有小題大做。
只是……
啪嚺緡啪嚒�
？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朝着酒吧門前望去，尤其是大帝，它對這種自己走路會發出來的聲響太熟悉了，不過稍微有心控制一下就可以做到消除。
只見一隻十分嬌小可愛，整個身體都圓溜溜的企鵝左搖右晃地邁着腳蹼從敞開的門前經過，就像一隻紀錄片中與企鵝遷徙長隊失散的小企鵝，正努力挪着笨拙而生疏的步子尋找自己的母親。
本不應該發生這種異常闖入的狀況，因爲這附近都被魏彥吾的黑蓑部隊所監視着。
似乎是覺察到來自酒吧內的目光，小傢伙好奇地轉過頭來，十分天真但毫不畏生地揮舞起一片企鵝鰭來朝他們打着招呼，明明是一隻企鵝，卻連魏彥吾也能從它臉上讀到燦爛的笑容。
“嗨，你們好，請問，誰知道哪裏可以找到賣冰淇淋的小車呢？”
儘管他們明知這隻企鵝大概率就是禍害近衛局的犯人，因爲放遍個炎國大陸也找不出幾隻像大帝這樣會說話的企鵝，但幾乎所有人心中第一時間所浮現出的想法都大同小異。
‘我知道我知道！快讓我抱你過去！！’
唯有大帝面色非常古怪，但反正現在已經沒有人回頭去注意它，就算注意了也看不懂它的表情。
大傢伙都知道，喬戈的變身每次都根據實際情況進行了靈活的面部調整，就連變成女性的布洛妮婭，也是整容成了十分像是喬博士親妹妹的臉型，只是他其實沒有妹妹。
所以今次的企鵝特工變身也都是有AI換臉過的，只不過這調整的程度和風格，正常人類幾乎看不出什麼區別，對比之下頂多也只是覺得企鵝頭部的黑白紋路和嘴喙的形狀稍微有些變化。
可大帝自己就是企鵝啊！在它的視角看來，感覺像是有人突然發現自己養的貓變成了人形，但卻依然長着自己認識的那張貓臉，大概就是……類似槐琥那樣的福瑞？
或許自己的貓變成福瑞貓娘，對有些人來說是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但那是二刺螈LSP氛圍濃厚的深宅世界纔會有的想法，對普通人而言倒更像是見到了西遊記電視劇裏獸首人身的妖怪。
所以大帝第一時間只覺得驚悚，這才讓空的扮可愛神功對它沒起作用，那估計要稍微習慣一下才能感受到她的可愛。
……
砰砰砰！
魏彥吾第一個從短暫的失神中清醒過來，但僅僅是這麼一瞬間，他身旁的三位黑蓑部隊成員就全部被企鵝鰭切中脖頸打倒在地，其中那隻吸引了他們注意力的小企鵝還十分興奮地在黑蓑人背上跳來跳去。
空嚮往着德克薩斯那樣的戰鬥風格，但卻基本上掌握的都是輔助的技藝，難得有機會親自動手，擊倒的竟然還是魏彥吾親軍這樣級別的存在，她的興致高昂非常可以理解。
“嘿，本地的老大哥，我們是遠道而來的南極鄉民，有什麼適合企鵝的好酒可以推薦嗎？”
當魏彥吾在震驚中不由自主全神戒備時，卻驟然發現自己身旁的座位上不知何時已經坐上了一隻企鵝，它的身高僅有大帝的一半，但那副將鰭當做手肘依靠在吧檯上的老酒客姿勢，無論如何都無法讓人小視。
喬老大並沒有理會魏彥吾的意思，他只是向大帝挑了挑眼睛上方的翎毛，用只有企鵝能看懂的微表情示意大帝配合他們一下。
大概是這樣吧，反正大帝的確看懂了。
“南極鄉民……我多久沒聽過這樣古老的詞彙了，既然如此，我應該親自調一杯酒，再好好問一問你們的來歷。”
“我的榮幸，大帝閣下。”
第86章 你擱杯子裏養魚呢！看不起企鵝嗎？
大帝是何等企鵝？開過的演唱會、遭遇的暗殺、打過的架全都不計其數，儘管它不認識喬戈這張反向福瑞臉，但當看到後面那幾個把黑索部隊成員當蹦牀玩的企鵝全是自己龍門小組的人後，它就已經想到了一個大概的輪廓。
雖說企鵝物流算是半涉黑的組織，但大帝成立物流公司的最初目的其實也只是類似於玩票，它就喜歡搞這種刺激的，這樣才能激發硬核說唱音樂的創作靈感。
所以企鵝物流的招聘人員不像是黑幫那樣什麼人都有的大雜燴，而是全憑大帝的喜惡，正是因爲如此，它才明白自己手底下這幫傢伙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使喚得動的，更何況是去近衛局裏攪風攪雨。
綜上所述，大帝就有六成以上的把握認爲自己面前這隻平頭企鵝就是切爾諾伯格情報中提到的那位羅德島博士，哪怕不是，這次近衛局丟的這張大餅臉也絕對在博士的指揮之下。
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博士也是隻企鵝，明明羅德島在龍門有段時間了，大帝也還從沒得到過這種消息，可能是某種僞裝的源石技藝吧，不然在怎麼連兔子、天使和麪包也都變成企鵝了呢？
不過看在博士應該是救了德克薩斯的份上，大帝決定不計較他借用企鵝名頭打掩護的事情，反正大帝一向是不嫌事大的，如果有機會甚至還想親自去現場嘲笑一下近衛局的慘況。
“還有旁邊這位老兄，相見即是有緣，就由我來請你一杯酒怎麼樣？不要爲我的錢包擔心，我剛賺了一票大的，不愁這點。”
大帝那邊的雞尾酒還沒調好，喬博士就側身將屁股下面的圓凳轉過來，一片鰭把腦袋撐在吧檯上主動跟魏彥吾搭話。
雖然看似是友好的請客相邀，但在魏彥吾聽來卻是字裏行間每一頓都充斥着無比的囂張氣焰。
不過魏長官當然不會被輕易嚇到，如今他的身份雖是政客，但這龍門每一寸都少不了他親身戰鬥過的痕跡乃至鮮血，在自己的地盤上魏彥吾不會畏懼任何人。
“呵呵，敢情好，我也有點事情想跟你這位南極鄉民的新朋友談一談，那當然是恭敬不如從命，邊舉杯邊話事豈不美哉？”
儘管自己身邊的手下被全部控制，在外面佈防的黑蓑也暫時無法聯繫，但魏彥吾所採取的態度卻依舊不落下風，反而彰顯出了他那梟雄的從容氣質。
“哦嚯，原來你也知道我們南極鄉民？那真是太好了！果然只要人緣好哪裏都是朋友，那我肯定不能怠慢老兄了，涼快，拿我們家鄉那塊兒最好的土特產來招待一下新朋友。”
“好的老大！讓我找找·……嘔！”
？？？？
魏彥吾目瞪口呆地看着另一隻略顯兇悍的企鵝當着他面從嘴裏吐出一個沾滿了口水的扁圓形罐頭，然後僅僅是拿在鰭上甩了甩，便跑過來遞給那隻小平頭企鵝。
喬老大其實並不介意能天使的口水，但還是拿了一張吧檯上的紙巾將其擦拭乾淨後，再將其放在吧檯上推到了大帝面前。
“本地的老大哥，雖然這樣突兀的請求有些冒昧，但我跟這位老闆一見如故，麻煩老大哥用這個好貨調一杯南極特色酒給他，算在我的賬上。”
大帝接過那個罐頭時眼神有些微妙，雖然上面的商標和圖案都被磨掉了，但它對這玩意的形狀可是熟悉得很。
薩米國的特產，也就是將處理過的鯡魚裝入罐頭中任其自然發酵而製成的，鯡魚罐頭。
大帝作爲一隻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企鵝，哪個地區有什麼美味的小魚喫當然是一清二楚，大概去年的時候，它突然就想喫薩米的鯡魚罐頭了，於是乾脆接了一單那裏的業務，讓可頌去跑一趟順便帶回好幾箱。
現在想來，肯定是可頌自己也夾帶了一些作爲她小雜貨店的商品在出售，只是那玩意是真的不好賣，哪怕是食譜中以魚爲主食的種族，那也得比較重口才會鍾情於這種鯡魚罐頭。
比如什麼都想找刺激的大帝。
沒啥別的原因，就是這罐頭的確NM嗨的臭，在室內打開它會立刻讓整個房間變成毒氣室，衣服上但凡沾到一點湯液甚至幾天內味道都不會消散。
噗嗤。
只見大帝熟練地拿起罐頭起子從邊緣上插了進去，鯡魚高度發酵所產生的濃烈膨脹氣體夾帶着湯汁霎時噴濺了出來，早已知曉這種狀況的能天使、可頌和空立刻屏住了呼吸。
但毫無準備的魏彥吾卻糟了重，只見他不由自主地脖子向後梗，因爲令人窒息般的惡臭而導致喉結異常突出，但卻又只能強行維持自己不能失態，整個人的神情就彷彿是被警用電擊槍射中了屁股。
大帝衝着那罐頭的敞口暴吸一口氣，模樣好似哈草的癮君子，的確，這東西就像是臭豆腐的進階版plus，對於喜愛之人來說就連臭氣也是獨有風味的醇香。
“嗯~，的確是上等貨，長年不見這等珍饈了，呵，如果不是你這條老龍在這裏，我肯定忍不住當場把它黑了，但是今天我就收斂一點，給你個面子。”
說完它還用湯匙舀了勺湯出來用嘴喙美美地嘬了一口，頓時更加滿意地點了點頭。
大帝之所以特意做出這種舉動，當然是爲了配合喬老大向魏彥吾證明這玩意是能喫的，讓他找不着藉口拒絕，騎虎難下。
老子都當場喫給你看了，就說你老小子究竟是不是膽兒慫吧？
於是僅僅幾分鐘之後，魏彥吾的面前便被呈上了一杯嫩粉色的雞尾酒，如果不看裏面那條死不瞑目的鯡魚，或許賣相還真不錯。
“來啊，這位老闆，爲我們新建立的友誼乾杯。”
喬老大絲毫不打算給他心理準備的時間，只見他用鰭舉起自己那杯普通雞尾酒示意過後，便一口當飲料給悶了下去，隨後面泛微紅地眯着眼盯開始借酒發揮。
“怎麼，爲什麼磨磨蹭蹭沒點表示？不是你自己說要跟我舉杯話事的嗎？說話當放屁，是不是不給面子，看不起我們南極鄉民咩？！！”
“……”
另外三隻企鵝中長相最兇悍的能天使涼快也十分配合，當即將腳蹼踩在倒地的黑蓑成員側臉上，還刻意發出令人心煩意料的啪嚶暎@般舉動的威脅之意簡直昭然若揭。
此時大帝墨鏡下的豆豆眼壞笑成了兩條縫，它今天一定得趁着魏彥吾手下的暗部黑蓑跑來毀滅證據之前，把酒吧監控裏的黑歷史備份藏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第87章 跟魏彥吾極限一換一
“老闆！你看我這個樣子是不是企鵝裏的美女呀！”
當魏彥吾一手扶牆一手捂嘴，頗爲狼狽地從酒吧離開後，變成企鵝的企鵝物流當即向大帝邀起功來，尤其是性格最爲跳脫的能天使，竟然還用涼快的身體搔首弄姿試圖戲弄自己的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