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客塔的早晨 第264章

作者:因幡老黑兔

之後艾麗妮也從一開始只能在博士要求下勉爲其難地穿上這身「聖女祈丁棺鲬鸱駛�娘們似地扭扭捏捏面紅耳赤地學習銃鬥術,到如今已經能坦然大吼着奶夠翹,用一腳海王踢踹出貓貓拳了。

畢竟在這個世道實力就是一切的根本,社死什麼的總比被海嗣給喫了同化的好。

不知道當艾麗妮的導師和同僚們再次跟她一同作戰的時候,會是什麼想法。

剛剛完成訓練的艾麗妮甚至有點捨不得脫下這身「聖女祈丁梗贿^左右猶豫一番後,她似乎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於是連忙跑到博士的面前。

“博士,最近伊比利亞將與羅德島共同開展海上搜尋計劃,以大靜謐後可能尚存於海面上的大艦船爲目標,希望獲取曾經遺失的科技,導師讓我代爲問詢,您是否會親自參與到這項行動中來?”

自從伊比利亞與羅德島建立科技合作,猛男博士的離譜戰績也進入了政治環境較爲封閉的伊比利亞高層眼中。

如今的伊比利亞不是在自顧自地研究大靜謐前遺留的技術,就是關起門來躺牀上夢迴黃金時代,所以宗教狂熱的懲戒軍裏要論能夠撐得住場面的軍事將才,那還真沒幾個。

因此審判庭方面本來就沒有指望懲戒軍的將領能夠應對海嗣的滲透和進攻,但現在一聽說羅德島的博士可堪是泰拉頂級的指揮者,那當然會希望能與之合作。

至少,也能給那些在與海嗣長年的拉鋸戰中磨滅了熱血的人一些信心。

但博士註定要讓他們失望了。

“不就是找幾艘船,然後清理掉上面的海嗣再把它拖回來嗎?又不是跟海嗣全面開戰,這種事也要我出面?那肯定沒工夫,拉特蘭這裏還需要我坐鎮。”

“啊……我明白了,我會爲博士回覆導師的。”

博士給出的理由讓艾麗妮根本無從辯駁,畢竟她可是親眼看到這裏的拉特蘭人變成了一隻只在大街上用肚皮滑來滑去的企鵝,而博士則成爲了跟教宗平起平坐的領導者。

雖然伊比利亞的國教幾乎已經完全偏離並拋棄了拉特蘭教的本義,但至少表面上還是維持着冠冕堂皇的從屬關係,因爲只有這樣才能夠從拉特蘭渠道購買到重要的物資,比如審判官們的銃械。

艾麗妮難道還能解釋說他們伊比利亞根本不在乎拉特蘭的什麼鳥事嗎?

不過博士此刻突然露出了神祕的笑容,接着開口說道。

“但是你也不用擔心海嗣會有什麼陰郑▲B,我預感那位大人馬上就要從宇宙中歸來了,到時候肯定沒有那些海嗣好果子喫。”

“那位大人?啊!!難道是……”

艾麗妮渾身一陣不自覺的顫抖,往日的ptsd突然湧上心頭,那是將鹽風城於這片大地上徹底抹去,彷彿連光線都會被其湮滅的可怕景象。

艾麗妮其實並不是很能理解自己導師的選擇,在她看來那絕對是比海嗣更加可怕的存在,一個沒有血肉的金屬生物,又怎麼能體會到伊比利亞人珍視的東西?

但她並不是大審判官,這種事情自然不是她能決定的,所以艾麗妮只能聽從命令。

只是艾麗妮根本不知道,她所懼怕的那位大人其實現在就站在她本人的面前,還用鰭毫不見外地把她裸露的小腿拍得啪啪響。

“博,博士,您說的是真的嗎?那,那位大人,真的會再次回到泰拉?”

“誒,這可不是我瞎猜的,不信你去問你那個導師,他應該也有跟那位大人聯絡的方式吧?總之,儘量做好準備吧,說不定那位大人一時興起,又會要整點大的東西出來喲。”

那可不是嘛,博士什麼時候要整個大的,他自己當然清清楚楚,又不是不死老喬那位全哥倫比亞最自由撇大的男人。

“好啦,1到0後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現在想這些有的沒的反正也不管用,走!小鳥,我們先去大教堂整點薯條!”

“……爲什麼是大教堂?難道不是去快餐店嗎?”

“那當然是去蹭教宗老頭的啦,整別人的薯條可比自己買的香多了!”

第703章 凱爾希屠博者,猞猁大羣意志

伊比利亞,格蘭法洛鎮,這裏是伊比利亞除了鹽風城以外最爲接近海潮的地方。

但區別在於鹽風城因爲是一座陸上軍事堡壘城市而在大靜謐中首當其衝地海嗣搗毀成了廢墟,因爲它有可能威脅到海嗣侵佔陸地的計劃。

而格蘭法洛則因爲“僅僅”是一個造船碼頭而倖免於難。

海嗣可是見識過深海阿戈爾科技的,因此海嗣覺得,這些在陸上種族看來無比宏偉的伊比利亞鉅艦,一旦跑到海上來只不過是來給它們送菜的“補給艦”,跟阿戈爾造物的威脅程度無法相比。

即便是海嗣,也知道打人不打廚子。

不過現在這個地方也已經不能造船了,在大靜謐之後伊比利亞也曾試圖重啓過造船廠,但審判官們不由分說地抓走了大量的阿戈爾船匠,導致造船進度被迫終止。

從此,格蘭法洛的人們既畏懼海嗣,又畏懼着審判官,生怕哪一天所愛的人連同自己都一起被逮捕,鎮長的妻子就是這樣強行抓走,從此渺無音訊。

格蘭法洛的鎮長蒂亞戈便因奪妻之恨故意包庇起了深海教會,還有曾經是昆圖斯主教手下的實驗研究者,當初親自參與了幽靈鯊源石實驗的另一位深海主教阿瑪雅藏匿於此。

聽起來像是個反抗暴政的故事,但事實上,那些被抓走的阿戈爾船匠一半以上都有加入了深海教會的確鑿證據,而其他人即便沒有加入,也與深海教會有實際合作關係。

如果當年不採取這樣的行動,放任這些深海教會成員控制格蘭法洛,那麼從造船廠出來的絕對不可能是伊比利亞的第二個黃金時代,而是陸上種族的末日。

最離譜的就是,統領這些深海信徒的主教竟然就是鎮長蒂亞戈的妻子,這件事甚至連蒂亞戈自己都被矇在鼓裏,也無從知曉妻子和他的感情究竟是真情,還是利用。

更別提如今他包庇的這些深海教會也一樣在欺騙他,可憐兮兮地說是隻求一處喘息之地,但實際上是在暗中進行海嗣大羣與溟痕的相關研究。

大羣即類似蟲巢意志一樣的羣體意識,這是海嗣自他們的海母被殺後適應出來的進化方向之一,但爲了減少進化選擇的試錯時間,便交由他們的信徒深海教會來進行加速研究。

而溟痕則是一種形式類似藤蔓或爬山虎之類的新型海嗣生命體,它們生長極其迅速,而且能夠在一片區域釋放海的味……我是說氣息。

反正就跟博士在不穿衣服的斯卡蒂身上聞到的味道差不多。

這樣就能讓身處其中的海嗣宛如置身海洋,極大地減少陸地乾燥環境對海嗣戰鬥力的削弱,甚至可以將陸地改造成爲適宜海嗣生存繁衍的領地。

因此根本不需要深海教會的證詞,光從這兩個項目就完全可以判斷海嗣的下一步目標一定是入主陸地,以格蘭法洛爲前哨侵佔整個伊比利亞。

不過這種暗中醞釀的陰衷]定要破產了,因爲審判庭和懲戒軍即將在此集結,更有來自羅德島的針對性戰略支援,收到風聲的深海教會正在銷燬研究資料準備潛逃。

-----------------------------------------

一高一矮的兩個人影站在格蘭法洛鎮前遙望着遠處那教堂的尖頂,高的那位首先說話。

"你說那位大人會親自前來助我們剿滅海嗣,這件事到底有多少依據?"

“卡門閣下,這還需要再次找我確定嗎?您的那位弟子難道不應該是第一時間收到訊息的人?”

“不,從目前的分析來看,那位大人儘管看似粗豪,但他的所作所爲其實都頗有深意,達里奧或許是他欽定的人選,但我並不相信那位大人會將所有對泰拉人的信任都放在僅僅一個人身上。

因此我覺得那另一個人選很可能就是你,‘無所不知’的菲林,自稱爲醫生的凱爾希閣下,除了你我想不到還有其他人能承擔這種職責。”

毫無疑問,身形嬌小的那位就是此次羅德島方面的領隊人凱爾希,而另一人則是審判庭的前任大審判官“聖徒卡門”。

大靜謐之後,伊比利亞王室曾想要推舉卡門成爲伊比利亞國教的教宗,但卡門嚴詞拒絕,因爲他認爲宗教無法拯救伊比利亞,後來便由他牽頭正式成立了審判庭,其主要的九名成員皆爲“聖徒”。

後來經過一系列的擴展,審判庭便成爲了伊比利亞的實際最高權力機構,它與王室的關係就像是君主立憲制裏的內閣與王室的關係,審判庭只對國王這位名義上的最高統治者負責。

如今就算卡門在審判庭退居二線,他也依然活躍在對抗海嗣的第一線,而且這也絲毫沒有降低他本人在伊比利亞的權威,就連現任伊比利亞教宗與他見面也只能以晚輩自稱,必須得給面子。

而卡門和凱爾希也並不是第一次見面,早在大靜謐之前凱爾希就是伊比利亞頗具盛名的學者,而她首個通報大靜謐來臨的行動也給卡門留下了深刻印象。

所以說……凱爾希你這個猞猁古神到底有多少馬甲?

至於凱爾希口中提到的卡門的弟子,那正是現任的大審判官達里奧·伯爾納定,照這麼一個師徒傳承,說不準卡門的徒孫艾麗妮便是下一任大審判官。

要真是這樣那博士將來可就有得樂了,右手摟一個卡西米爾大騎士長,左手再來一個伊比利亞大審判官,嘿……

咯嘣!(頸部賽博坦合金零件損壞的聲音)

……

“卡門閣下不愧爲伊比利亞最偉大的聖徒,您的直覺確實很可怕。”

那可不是猜得準嘛,“那位大人”怕是連底褲都給大猞猁看過了,這個問題卡門問凱爾希還真是問對了人。

“我只知道他一定會來,因爲他前進的道路就在這裏。”

“很好,有凱爾希閣下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麼接下來的一切戰略我都會以那位大人爲中心提前安排妥當,畢竟……我們惹不起。”

卡門說完便打算抬腳踏入格蘭法洛鎮,但就在這時,遠處的海面上忽然升起了一束海龍捲,這對於海岸城市而言本是正常的現象。

但不正常的卻是,只見海龍捲的上方赫然有一個巨大漩渦正在用暗紫色的雷電撕裂天空,好似要將其下所有的海水都吸入異次元。

“那,那是……!?”

正在整理海嗣研究資料,以及她業餘愛好的各國文學翻譯草稿的深海主教阿瑪雅抬頭望向遠處天空的異象,彷彿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從中湧出,不停地壓迫她的心臟。

雖然未曾親眼目睹深海主教昆圖斯的下場,但阿瑪雅此時卻不由自主地聯想到了這位出師未捷身先死的前輩,或許自己也將要面對與他同樣的東西。

不,比那要更可怕!

第704章 我是鯊魚辣椒,威震天的終結者!

“怎麼回事?鎮長明明沒有通知過我們會有風暴啊。”

即使不能再造船,不能再出海,生在海邊的格蘭法洛鎮民依然十分關注大海的“性情”,這既是傳統,也是性命攸關的大事。

於是天空中的異象不一會兒就引得鎮上幾乎所有人都跑到了戶外進行觀望,有經驗的老人很快就能從潮汐的規律中判斷出這並不是風暴,但卻又沒人能解釋這到底是什麼景象。

幸好泰拉有個跟源石技藝這種萬能說法一樣能夠解釋一切異常氣象的名詞,那就是,天災。

……幸好個屁啊!!!

“天災!一定是天災要來了!我們都會死的,快,快逃命啊!”

很快有深海教會的人察覺到了鎮民們的忐忑與懷疑,於是立刻戲精上身,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大喊大叫起來,哪怕他的說法毫無依據,這也足以在人心中散佈致命的恐慌。

其目的當然只有一個,那就是爲了讓這些普通的鎮民也跟着他們深海教會一起逃離格蘭法洛,這樣即便是不幸遭遇上了審判官,也能多賺得一些機會。

不過有句話是怎麼說來的着?你越是不想要什麼,那就越可能遭遇到他,就這是墨……

墨元素的觸手控第一定律。

正當鎮民因爲謠言而動搖,一部分人心急地打算趕回家去收拾家當時,一位手持長劍,腰間掛着一盞提燈的老者以一人之身攔住了腥说娜ヂ贰�

當然不是因爲他有卡比獸一樣能擋住一條街的身材,而是因爲他身上所穿着的伊比利亞審判官制服。

鎮民們對於審判官的畏懼刻進了骨子裏,即使是這等分秒必爭的逃命時刻,他們也不敢越過審判官的身側。

“你們哪兒也不用去,我向你們保證那不是天災,而是屬於伊比利亞的希望。”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看清了前面擋路的人究竟是誰,就比如剛纔那個鼓動鎮民逃離格蘭法洛的深海信徒,他本來就躲在人羣后面,生怕有人認出自己的真面目。

“你憑什麼這麼說!?你分明只是想讓我們這些屁民爲你們的功勳去殉葬罷了,鄉親們不要被他騙……”

砰!

深海信徒的話音未落,迎來的回答卻只是一聲將他頭顱整個炸碎的銃響,他身邊的鎮民被平白無故濺了一身混着血的腦漿子,卻只是顫顫巍巍地兀自發抖,根本不敢挪動腳步。

“就憑我是聖徒卡門,將自己的姓氏都獻給伊比利亞的首位大審判官,那屬於深海的骯髒臭味我就算站在海峽的對岸都能聞到,就憑你也敢妄議於我!?”

卡門收起手銃,隨後在人羣中粗略掃了一眼,暫時並未發現其中還有深海教徒,大概他們大多都在忙着整理和銷燬研究資料,並沒有那麼空閒能跑到街上來瞎逛。

要不是卡門藝高人膽大地於大部隊部署前就親自前來探查,或許就真被他們成功裹挾着平民混出去了。

“至於你們,全都給我回到自己的家中好好待着,不得隨意外出,審判庭馬上就會前來接管格蘭法洛,如果這是天災,那就讓我們審判庭陪着你們一起死,這樣你們可還滿意?”

鎮民被卡門的氣勢所懾,當然是屁都不敢放一個,乖乖地回去自家待著了,唯獨鎮長蒂亞戈冷眼旁觀着這一切,隨後不動聲色地七拐八扭來到了一個暗巷之中。

鎮長再小那也是個官,他的家自然不可能在這種陰暗潮溼的地方,唯獨只有深海教會的人才喜歡這樣的環境。

“阿瑪雅,你這是……”

本來蒂亞戈是打算給深海教會通風報信,但是一進阿瑪雅的屋子就發現裏面的重要物件大多已經被搬走,只有一些外國文學作品的翻譯文稿散落在地上,上面還有一些匆忙之中留下的潮溼腳印。

而阿瑪雅則麻木地蹲在地上整理着這些紙張,喜愛文學的她不大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大概是別人在幫她搬東西時不小心將其碰撒並踩在了上面。

但阿瑪雅卻並沒有責怪那些人,因爲比起她自己的業餘愛好,那些研究資料纔是對於深海教會事業來說真正重要的東西。

蒂亞戈一眼就看明白了現狀,顯然根本不需要他來通知,深海教會早就知道審判官要來格蘭法洛。

“你早就收到了消息打算撤走?爲什麼不告訴我!!”

“別離總是令人傷感,蒂亞戈,但是我們終將會重聚,甚至到了那一天,或許我們已經不再需要區分彼此。”

“我說的是這種事情嗎?難道你不明白審判庭對格蘭法洛而言同樣意味着災難!?我們可能會有更多的親人和朋友被他們隨意抓去審問,然後毫無價值地死在監牢中,你……你哪怕提前一天告訴我也好!”

阿瑪雅聞言神情一怔,自然是聽明白了蒂亞戈話裏的意思。

“難道說,審判庭已經到了?”

“並不是整個審判庭,但是有一個自稱是聖徒卡門的大人物已經孤身來到了鎮上。”

“……那就還好,還來得及,雖然並不一定能夠對抗他,但是憑我們共同的意志也足以拖住他的腳步,如果你想帶着鎮民們逃走,那就趁現在吧。”

阿瑪雅鬆了一口氣,她自然認識聖徒卡門這位深海教會的大敵,但卡門再強也只不過是個凡人,並不是那種火力全開就能一人毀滅一城的大炎神獸。

而她的手下也並不只有肉體凡胎的深海信徒,還有他們用普通恐魚研究進化出來的“兄弟姐妹”,說明白點,就是擁有一定大羣意志和智慧的新型海嗣。

只要讓這些海嗣在鎮上散佈溟痕並圍攻卡門,那就足以拖延時間,甚至如果必要的話,深海教會的每一個人也毫不畏懼犧牲,因爲他們相信死亡會讓他們融入海嗣的大羣之中。

實際上就是自願獻出自己的軀體,和海嗣融爲一體,達成新的進化。

只不過那樣的話格蘭法洛就不再是陸上的一部分了,而是將成爲海嗣生命的巢穴,阿瑪雅也沒有將這件事告知蒂亞戈,因爲她知道蒂亞戈肯定不會同意。

不過當阿瑪雅剛剛起身打算去呼喚海嗣傳達命令,她卻突然再次蹲了下來,神情痛苦地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不……不!我聽到了,那個東西要來了,馬上就要來了!!”

蒂亞戈不明所以,只能跑上去緊緊拉住阿瑪雅無法控制顫抖的手臂。

“你在說什麼,阿瑪雅?什麼東西就要來了,是審判庭嗎!?”

“……天空與大海一同傳來了不可名狀的恐懼,是留在使者最後記憶裏的怪物,他就要來了!”

上一篇:世界设计师

下一篇:老子就是爱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