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幡老黑兔
令一口老酒就噴了出來,對此早有預料的年則直接一個蹲身就躲開了,只剩下我們一臉懵逼的夕寶被當場消毒了個乾淨。
“咳……不是,額滴神呀!雖然現在仔細想想,他們眉宇之間的確有些相似,但其他的地方差得也太多了吧!”
“嗨呀!這就是咱想跟大姐交代的重點了,喬老闆他曾經失憶過一次,而當他被羅德島的小兔子喚醒時,便覺醒了一種驚世駭俗的技藝。
那就是能夠通過轉換形態使用多種來自其他世界的力量,上次的猛男和這次的海王都是其中一種形態,只是直觀上的力量越強,通常付出的代價也就越高。
所以他纔想要不遺餘力地將從異世界得來的力量以正確的方式傳承下去,孤獨的強者可以統治泰拉,但無法真正拯救泰拉,只有靠想要得救之人自己的意志與行動。”
年說得的確是實話,只不過隱去了所謂的代價其實是消耗大量充值源石,聽上去好像是要折壽似的,哪怕以後讓令撞見了博士當場往嘴裏磕源石的場景,估計也只會往這方面想。
總之她這一番話聽得令連連點頭,以令大姐通曉世俗的程度,很難不讓她贊同博士的理念。
同時她也理解了年和博士的真正關係,原本聽她喊老闆,還以爲單純是那種以代理人的能力換取其庇護的僱傭關係,結果現在看來,博士其實更像是她心目中所認同的主公。
“所以……大姐,請你也來幫助我們吧!其他的地方我不懂,但至少在大炎這片大地上,以及在這漫長的生涯中,我想和家人朋友們一起親眼見見博士口中的理想盛世,這就是我成爲我的選擇!”
年說着就朝令單膝跪了下去,令的神情也的確很受觸動,只有根本沒有心理準備,社交能力貧弱的夕尷尬了起來,整個人站也不是,跪也不是。
於是年悄悄用自己的尾巴纏住夕的尾巴,然後使的巧勁突然一拉,搞得夕屁股根子一軟,不由自主地就跟着跪了下來。
令頗有些欣慰地看着自己“帶大”的兩個妹妹,曾經任性胡鬧的她們,終於也走上了真正尋求自我的道路。
而且最重要的是,今後的尚蜀已經不再需要她的保護了,
“真拿你們沒辦法,那就讓我也去瞧瞧吧,羅德島呀,真不知該說是好奇,還是懷念呢……”
令再次慵懶地斜躺了下去,用彷彿在追憶往昔的看着東邊的方向,那既是羅德島的所在,又是每天新的一輪紅日升起的地方。
不過在此種如夢般的詩情畫景前,卻又是另外一副場景。
“壞傢伙!幹嘛這麼用力拽我尾巴?你直接跟我說不行嗎!”
“哎呀,事從緊急,情不自禁嘛,不過你的尾巴蠻結實的哦,沒想到你宅了這麼久,身材還是不錯的嘛,來,讓姐姐仔細康康!”
“你!?走開啦……大姐,你看看她,就知道欺負我!”
果然還是什麼都沒變呢。
第670章 槐琥刃牙說
“哈希!”
一位在過去被人捧得高高在上,自稱蜀拳大師的武林人根本至沒有看清自己到底是如何被擊中,只見喬海王一聲爆喝,他的雙腳便毫不由自主地拔地而起。
最終這位大師划着平拋線飛去了臺下,那裏滿滿當當站着的都是其他挑戰者大師,當然是順勢將他接了下來。
但他後墜的餘勢並沒有停歇,而是順着人羣繼續向後傳導,觀猩踔聊芤姷剿麄內缤还靼魴M掃過去的蘆葦蕩般傾倒一片的驚人場景。
只不過在這位蜀拳大師之前,已經有多位挑戰者以近乎相同的方式被喬海王擊敗,所以臺下接人的大師們也有了以巧勁化解的經驗,起碼不至於扭到老腰。
不過對於戰敗者本人而言,他們所感知到的衝擊甚至還沒有身後爲自己分擔的人強烈,僅僅只是身體無從抵抗,外加胸前的衣物被擊穿,然後在心口處皮肉上留下了一個駭人的拳印。
“承讓!”
喬海王收起架勢朝臺下行了一禮,剛纔被擊飛的挑戰者哪怕此刻萬般不甘心,但在心款ヮブ乱膊桓矣C着臉說自己不服氣,只能回上一禮表示認輸。
其實規則並未規定被打下臺就算輸,而是武鬥切磋中約定俗成的點到爲止,明眼人都看得出剛纔那一下如果不是對方沒有使用崩拳,那位蜀拳大師現在已經心臟麻痹,甚至一命嗚呼了。
你這要是還賴着不肯認輸,那就是面子裏子統統不要的潑皮了。
不過這也僅僅是喬海王唯一一處手下留情的地方,尊重決鬥的他除了不傷人性命外,絕不會因爲面對比自己弱的對手就傲慢地肆意放水。
所以到目前爲止的挑戰者全都被他給打蒙了,一開始大家還以爲這位武術之神會自持身份,比方說站在原地不動彈讓對方先攻,他再一一出手破解招式啥的。
誰曾想這貨絲毫不講逼格,開場鈴一響就是讓人連呼吸都沒有空隙的疾風驟雨襲來,讓挑戰者反而成了被動的防守方。
厲害些的還能接上幾招然後“惜敗”,沽名釣譽之輩就只有被秒殺的份了,這些挑戰者的水準當即高下立判,然後被在後臺的槐琥記在了小本本上。
不過接下來的一位挑戰者,絕對是有真材實料的。
“喬海王閣下,在下終於等到這個機會了,請閣下不吝賜教。”
前海軍……啊不對,是浮萍雨師慎樓此時走上了臺,即便是不瞭解他真實身份的觀写藭r也能看出他的與胁煌帯�
如果說喬海王給他們的感覺乃是爆如雷鳴的拳風,那麼慎樓認真迎戰的氣勢便像是連綿不絕的劍雨,即便他手中並無真劍,他也是目前爲止唯一一個能在氣場上與喬海王分庭抗禮的人。
而其他所謂的武術大師,則看上去像是剛剛來到葬肢地(limgrave),在身披黃金重甲的大樹守衛黃金大戟和充滿壓迫力的心臟驟停bgm下狼狽翻滾的無用掉色人。
他們當然有機會贏,但他們並不是能把握住機會的老ass。
“慎師父言重了,武術之路永無止境,我立志改造尚蜀武林,又何嘗不是想要見識各種各樣高超的技術?請吧!”
兩人沒有太多廢話,只待作爲主持人的杜遙夜按下開場鈴,因爲他們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純粹的戰意,這也正是喬海王所欣賞的純度。
然而就在此刻,忽然一聲如虎嘯山林般震懾全場的怒喝打斷了兩人的對峙。
“讓開!你還不夠格,這個傢伙的對手是我纔對!!”
一個橘紅色的高大身影突然間從臺下一躍而起,凌空就是一腳朝着慎樓踹去,雖然這一腳“騎士踢”在旁人看去並無額外出彩之處,但被其殺機鎖定的慎樓卻危機感驟現。
此招,絕不能硬接。
慎樓就以輕鴻踏水般的身法試圖避開,然而卻立刻察覺自己只要站在這擂臺上,這莫名殺機便無法斷絕,唯一的辦法就是下臺。
儘管這看起來很丟臉,但多年征戰的慎樓並不在乎這些,當即一個翻滾落下了臺,隨後站起身來雙眼凝重地仰望臺上那個仰頭大笑的闖入者。
“哈哈哈哈……連接我一招的膽氣都沒有,你果然不夠格!”
其他觀写蟾攀且姂T了被喬海王打下臺的挑戰者,所以對於此情此景也並無太多感觸,反而開始爲這位襲擊者聲聲喝彩,他們當然是想要看到更高水平的武鬥。
但那些例如梁洵等了解慎樓的人卻知道,慎樓可算是尚蜀武人的天花板級別了,就連肅政院御史太合那個技藝類似泥岩的坦克牛頭人都得給浮萍雨師面子。
那麼能光用氣機就將慎樓給逼退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然而當梁洵等坐在貴賓觀戰臺上的人看清來人的相貌時,他們卻大驚失色。
這是一個白額吊睛大虎樣貌的大橘色福瑞男子,其身形雖然沒有安東尼如“山”那般魁梧,但卻雄壯健碩,富有流線型的力量感,絲毫不遜色於喬海王的武術之軀。
“天裴!?爲何是你……”
“父,父親?!”
喬海王聽到槐琥的驚呼,立刻便知曉了對方的身份,那就是槐琥那因癡迷武術而將年幼的她丟在龍門不管,隻身在大炎遊歷後又不明失蹤的父親,槐天裴。
而槐天裴當年也是老鯉、梁洵的同窗,只可惜梁洵的種族不是菲林豹子,而是庫蘭塔馬兒,否則這龍虎豹三人組早就在龍門幹出一番男人都懂的事業了。
所以老鯉此行接下樑洵委託的原因之一,也是希望梁洵能夠幫助自己尋找槐天裴,沒想到他竟然自己送上了門來,或許是被“武術之神”的名頭所吸引。
然而喬海王卻覺得沒這麼簡單,因爲他在槐天裴身上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閣下……究竟是何人?”
“怎麼,才幾天就不認識了嗎?那我這就讓你回想起來!”
只見槐天裴竟再次朝着喬海王一躍而起發起進攻,然而卻不是用腳,而是在空中一個轉體旋身,用他粗壯的虎鞭……啊不對,是跟鋼鞭一樣粗壯的虎尾抽了過去。
喬海王自然沒有不應戰之理,當即以拳爲錘迎了上去,兩者相接那一刻,在場觀新牭搅送黄埔粽系恼艳Z鳴,而被當場擊飛出去的……竟然是喬海王!
“什麼!!!”
不過喬海王並未被擊落臺下,而是在空中連續空翻卸力後穩穩落在了擂臺的邊緣。
這一下就連喬海王自己都沒有預料到,對方並沒有使用任何技巧和技藝,完全是在用尾巴跟他硬碰硬,這就說明他在力量和肉身強度方面竟然輸給了對方。
而且剛纔那一下尾巴攻擊同樣給喬海王一種很熟悉的感覺,與其說鞭打,倒不如說是橫掃斬擊……
“你是,歲老二!”
“喂!我好歹是個代理人,張口就被人叫成老二多難聽,記住了,喬海王,我的名字是弈,與人鬥,與神鬥,與天斗的弈!”
歲老二還是那副拽樣,但唯獨對曾經擊敗過他的喬海王給予了一定程度的尊重,甚至還報上了自己的名號,正如他在棋局上也願賭服輸的傲氣一樣。
很明顯,他現在是像控制老鯉夢遊那樣控制了槐天裴的身軀,但光是如此應該還不足以讓槐天裴達到能勝過喬海王的力量。
單個黑子分身的力量是很弱的,被喬海王暴打不說,如果沒有老鯉帶來的那尊酒盞,歲老二也沒法製造器倀,而歲相的力量則是來自年夕令三人的心魔,黑子分身只不過是“駕駛員”。
所以,現在喬海王面對的可能不是黑子分身了,而是歲老二收回黑子後的本人。
於是他轉頭朝着貴賓觀戰臺那個“其貌不揚”的老頭看去,只見那太傅老頭微笑着對他點了點頭,而他身邊坐着的麟青硯則是滿臉歉意。
喬海王即刻便明白了一切。
這老壁燈,竟然把他給賣了!
肯定是因爲傲氣的歲老二之前輸給了“武術”,他便不再執着於那以蒼生爲棋的棋局,而是像太傅提出將約定的“棋盤對弈”換成“武術對決”。
他選擇的對手,自然就是喬海王。
而太傅作爲歲老二執白子的對手當然可以拒絕這個提議,但是沒有必要,太傅巴不得讓歲老二放棄棋局去纏着喬海王呢,說不定喬海王還能用武德改造改造他呢?
老頭!現在的你很卑鄙!但是……
“我無所謂!既然你還想打,那就來吧!”
第671章 這是武術的勝利!
觀挟斎徊恢姥矍斑@位範馬槐天裴究竟是誰,但是他們用皮燕子都看得出來這貨不是一般的強,遠超其他挑戰者,於是便毫不吝嗇地爲他獻上雷鳴般的掌聲與浪潮般的喝彩。
殊不知他就是喬海王這位“擒龍英雄”擒的那條龍。
當然也有看不慣的,就比如臺下那些被插了隊的挑戰者,但是他們也沒有吭聲,其中純度高者是希望藉此見識一場高水平對決,於是並沒有打算抗議。
而純度低的人則大概是指望槐天裴當個強力墊腳石爲他們消耗喬海王的體力,然後再上去撿漏。
不得不說,太傅這樣的安排屬實是把人心給拿捏到位了,讓歲老二一個大飛鞭,好懸沒把喬海王的凱寧給踹開線。
於是二人將於地面的擂臺之上再次一決勝負。
“很好,不愧是我命中註定的對手!”
……清醒一下,砰友,誰tm跟你命中註定!
正當喬海王想要搶先出手奪回主動權的時候,歲老二忽然又大聲呼喊了起來。
“等一下!開打之前我先說清楚,這人是自願讓我入夢的,因爲只有我才能讓他擁有和你匹敵的力量,可不是我隨便找了個會武術的傢伙啊!”
“……”
喬海王差點沒憋住笑,看來歲老二的確是在行裕客棧裏被他給打出陰影了,竟然還要事先交代一下自己這回沒有強迫別人,估計是怕喬海王不講武德吧。
而且這的確很符合這位武癡槐天裴的性格,他爲了尋求更強的武術,連那麼乖巧聽話的女兒都能丟下不管,雖不能說是拋棄,而是將其託付給了自己的朋友老鯉。
這要是換做喬戈自己的話,除非自知命不久矣,否則是絕不可能做出這種選擇的,哪怕這朋友跟自己相處時再仗義,誰知道他會不會幹出老牛喫嫩草這種事?
雖說無血緣關係的叔侄戀也不算倫理問題,在這世道上更是一點也不少見,但真要是輪到自家女兒跟一個與自己年紀差不多的老男人相愛,又有多少父親能夠接受呢?
特別這老男人還是自己的哥們,那抱歉,老子先幹si你丫再說!
儘管多年後的事實證明老鯉的確是個值得託付的人,但這並不能洗白槐天裴的魔怔,所以他爲了與喬海王勢均力敵地一戰,自願用身軀交換歲老二力量的行爲也就能夠理解了。
“原來如此,那麼讓我也來多說一句,這不僅僅是說給你聽的,歲老……弈老兄,也是說給位正在夢行中的原主人。”
喬海王笑了笑,忽然改變了主意,他把自己側身的武術架勢一收,明顯是放棄了先攻,打算防守了。
但喬海王接下來的動作,就開始讓本身武術層次屬於大炎強者級的太合、慎樓等人感到迷惑了,甚至連博古通今的太傅都看不懂。
他竟然把自己的雙手cha進了褲兜裏!
雖然身姿依然挺拔如松,但整個人的氣場卻一下子鬆垮了下來,與剛纔緊迫的架勢相比,現在的喬海王倒更多了一種吊兒郎當的徹底放鬆感。
完全不像是身處武鬥的擂臺上,而是在尚蜀的商業街中閒逛。
這下把歲老二也給看火了,因爲此時的他已經認同了武術,那當然就會跟下棋對弈一樣去認真對待,哪能容得了對手如此懈怠的態度?
“混賬,你這是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嗎!那我就再讓你用身體記住這一招!”
歲老二故技重施,再次用尾巴朝着喬海王抽去,但顯然比剛纔要更加迅猛,揮舞出的破空聲也無比可怕,尋常人捱上一下必定粉身碎骨。
可他這次卻沒有跟剛纔一樣伸出拳頭接招,依然雙手插兜站立在原地。
“此戰,本不該發生在此地此刻,甚至連站在這裏的對手都不該是我,但既然這些所謂的‘不該’都恰好發生了,那就讓我喬海王一力承擔吧,只不過……"
喬海王話還沒說完,那條尾巴就已經抽到了他的胸前,當觀幸誀懰麑⒃俅伪粨麸w出去時,他卻寸步未移,而是在原地像個陀螺一樣順着尾巴鞭打的方向高速轉動起來。
這讓在場的武術內行們頓時驚呼起來。
“什,什麼!?這難道是卸……不對,不可能的!”
武術中自然有卸力技巧,再高級一點就是借力打力,用來應對力量型對手的確能起到奇效,但這一切都是有限度的,根本不可能做到原地旋轉這麼誇張。
而且通常來說,兩倍的體重或力量差已經是技術能夠彌補的極限,也就是說當對手是你體重或力量的三倍時,任何武術技巧都將失去效果。
這叫以力破巧,四兩撥千斤的典故終究只是玄幻。
此時“槐天裴”的力量幾乎相當於一位完整的歲獸代理人,也就是說喬海王差不多是在跟年打架,如果不使用霸氣加持的話,兩者的力量差何止是兩倍。
可他卻偏偏沒有使用霸氣,就連歲老二也察覺到了,此時的喬海王相比那個大發神威掄起歲相轉圈圈的武術之神而言,“弱”了不止一星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