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幡老黑兔
夕對於年的“無禮”要求充耳不聞,而是自顧自地開始述說緣由,大概是覺得同樣會捲入其中的年會感同身受。
然而夕不知道的是,早已經緊緊抱住某位“異時空魔王”大腿的年哪裏還會感同身受,儘管她最終肯定還是會答應幫助跟自己一體同胞的夕,以及其他還沒有瘋掉的兄弟姐妹。
但在此之前,她還是想要多找些樂子。
“嗯嗯,我曉得了,所以呢?”
“所以???這很可能是司歲臺想要徹底掌控或消滅我們所設下的陷阱啊!”
“那又怎麼樣?我家小妹妹都不認我這個姐姐了,身死哪有心死來得慘呀~~~?”
“……”
年那埋頭故作哀傷,卻又時不時從手指縫隙裏偷偷瞟自己一眼的鬼樣子讓夕氣得渾身發抖,根本拿她無可奈何。
要不是有求於人,又何必主動送上門來給年調戲?
“親,親·愛·的·姐·姐……”
“哎!我的好妹妹喲!要得要得要得要得要得要得要得要得要得……”
雖然眼前的夕只是用來遠程聯絡的幻影,但年還是立刻轉到了她身後,然後將手恰好懸在了夕的頭頂位置,作勢反覆前後上下地搓揉。
夕開始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臉上不由自主地飄起兩朵紅霞,但很快就被羞惱所取代,急得連忙跺腳掙脫了年的“束縛”,儘管兩個幻影本來就誰也挨不着誰。
“你你你你!給我適可而止啊!!”
“好啦,我的心願滿足了,說吧,是不是需要我幫忙找外援呀?”
“哼,哼……呼~~,你能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就好,你可還記得上次你說已經在羅德島找到了擺脫命叩姆绞剑恢俏蝗诉x能否幫助我們度過這一關?”
夕覺得這短短十幾秒鐘已經快要揮霍掉自己十幾年的邉恿苛耍即蟮奈C感當前,她還是“強撐”着氣喘吁吁的身子開始說正題。
“那位呀,我個人覺得肯定是沒什麼問題的啦,只不過他現在是我的老闆耶,想要讓他出手幫忙的話,你也應該親自到羅德島來,我們二人共同正式請求對方纔足夠諔┌桑俊�
“這倒是沒什麼問題,很合理的要求,不過你最好儘快來接我過去,以防夜長三姐多。”
“嗯?上次不是告訴過你路線了嗎?爲什麼還要我過來接你?”
“因爲那個,額,因爲……”
夕突然變得支支吾吾,年頭頂上的紅色龍角天線立刻偵測到了調戲信號,一臉賤兮兮地湊過去,還用扇子遮住自己的半邊臉,扇面上赫然寫着一個大大的“樂”字。
“因爲什麼,說出來呀,諏嵉暮⒆硬拍艿莇uang郎哦。”
“因爲……我一個人害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636章 喬戈:主要還是惜才,跟福瑞沒有一點關係!
其實夕的考慮一點也沒錯,如果大炎朝廷專門處理古神巨獸事務的司歲臺真要對她這個宅女下手的話,那麼離開據點的路途中就是最合適的時機。
不過本可以用正當理由說服和反駁年的夕一開始就被年給繞暈了,心煩意亂的她一不小心就把內心深處的真心話給說了出來。
只能說原來的年至少自己也還有生存壓力,但是自從信奉“兔八哥大魔神”之後,就只剩下“樂”了。
“哎喲,乖乖不怕噢,姐姐馬上就來接你,這就起飛!”
“你……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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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羅德島訓練室中,槐琥踏牆借力後一個旋身飛躍一腳踢來,一招一式看似單純,渾身的架勢卻有如猛虎下山般猛烈而迅疾,這正是龍門冬青木區紅眉女俠的成名絕技。
七武掠陣踢!
這就是泰拉世界的武術最大的不同之處,在個人武力值難以突破的世界裏,無論哪個流派幾乎不可能有這麼炫酷的招式,無非還是要以穩紮的基本功,以及最迅捷最細微的動作來取勝。
刃牙世界的武術倒是有很多類似誇張的招式,但取名大多也是跟“消力”、“音速拳”、“烈臂”一樣簡單直接。
就是旁白解說的人過於homo了些(悲)。
而泰拉則是因爲有着源石技藝這種特殊存在,所以當其足以用這種力量取勝時,也就沒有必要那麼謹小慎微。
儘管炎國的使用源石技藝的大多都是天師,也就是相當於萊塔尼亞的術師,但能夠有天賦修習武術的人,同時修習一些增強速度或力量的低級源石技藝應當也不在話下。
更不用提槐琥這種天資卓越的武者。
七武掠陣踢從名字上就能看得出是用來一打多的羣架招式,有如一位驚世駭俗的猛將單騎突入敵陣大開大合,以絕對懸殊的力量瞬間碾壓對手。
有時甚至光靠氣勢就已經讓敵人喪失膽氣,連反擊的技藝都忘了該如何使用,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被一隻秀氣的“虎爪”在面門上印上一個肉球。
但將其用在單挑上槐琥也絕不含糊,詠春的起源本來就是一種近距離制止侵害的護身法,而槐琥雖不能說爐火純青,但也已經是融會貫通。
只可惜,她面對的是幾乎移植了烈海王全身配件的喬海王。
之所以是“幾乎”,那是因爲喬戈特意確認過,至少熱狗還是自己的,林……蘋果也是。
“好!強而有力!但是毫無殺氣,竟然想要用這種招式擊敗我喬海王,絕無可能!!”
只見喬戈面對槐琥的踢擊不閃不避,而是任其踢在了自己的側臉上,但就是這一瞬間,他的身體卻十分不合常理地原地高速旋轉起來,把旁觀的食鐵獸都給看呆了。
就好像槐琥踢的不是一具人體,而是一個陀螺。
當實際上這陣旋轉的時間非常短暫,當槐琥即將落地之時,喬戈便已經將這股旋轉之力通過腰腹的傳導再次化作踢擊的力量,對她還以顏身寸……
意思是踢回到她的臉上。
但與槐琥那威勢十足卻沒有鋒芒的踢擊不同,喬戈那美?秒的腿肢就像是一柄鋒芒盡露,無物不斬的絕世寶刀,以另一條假腿爲支點朝着槐琥斬去。
恍惚間,槐琥甚至已經瞪大眼眸看到了自己的頭顱被從鼻尖水平線被一分爲二的可怕場景。
食鐵獸更是大驚失色,都來不及出聲喝止,她自己就已經飛身跨過護欄,單拳緊握施展鐵意六合想要阻止這出慘劇。
儘管剛纔就聽他說過有關殺氣的話語,但誰也不可能會想到在幹員裏風評甚高的博士,竟然會毫不猶豫地對自己的部下痛下殺手啊!
然而令她們更加沒有想到的是,時間與空間都彷彿被凝結了一般突兀地靜止在這一刻,喬戈的腳面停在了離槐琥臉上虎毛的尖端不到半釐米的地方。
一切都是那麼雲淡風輕,彷彿剛纔的危機感都只是洗髮水的特技。
只有喬戈的愛狗……咳,愛徒嵯峨始終端坐於旁側絲毫未動,她雖然沒有刻俄柏那般靈性,但取而代之的卻是舉世罕見的單純悟性,顯然她早就明白了自己師父的用意。
“有一位我十分尊敬的長者曾經說過,武術就是護身術,是爲了避免自身陷入危險的終極技術,我十分認同這個道理,因爲它是弱者的信念與真理。
但我認爲對意圖改變世界的強者而言,武術毫無疑問是殺人術,這是用現實和理想都無法辯駁的事實,僅僅懷着‘護身術’,是無法擊敗‘殺人術’的。
赫拉格老爺子也深刻理解這個道理,所以他放棄了親自去改變世界的機會,而是選擇成爲了羅德島的高級教官,將他的技藝和理想傳授給未來。”
喬戈將抬起的那隻腳從呆愣的槐琥肩頭上緩緩收起,同時不動聲色地摸了摸自己面頰上那香香的“梅花印”。
“不過再終極的殺人術終究需要人去施展,刀再鋒利也還是握在自己手中,所以殺人術之所以比護身術更強,是因爲它不僅能保護自身,更能保護其他所珍愛的一切。
所謂殺生爲護生,斬業非斬人,我說這些當然是爲了要教導我的徒弟,但同樣也是爲了你,槐琥,你有着迫切想要變強的願望,而且的確擁有強者的資質,希望這能對你有所幫助。”
聽聞此言,槐琥整個人都陷入了懵懵懂懂好似癡傻的狀態,並不是因爲喬戈說得太難理解,而是腦中閃過一段往日的場景。
……
“阿爸,你去哪?”
“去找一樣東西。”
“阿爸……別走!我不想看不到阿爸你!”
“想找我?你就追上我!”
“可我,我要怎麼……”
“如果你不能,你就不是我的女兒,你必須能!”
太自私了,父親。
……
papapapapapa!
一陣啪聲將槐琥從回憶中喚醒了過來,是兩眼放光的嵯峨興奮地拍起了肚皮……啊,不對,是鼓起了小“狗爪爪”。
“殺生爲護生,斬業非斬人……不愧是師父,簡直有如醍醐灌頂,令徒兒茅塞頓開呀!徒兒這就用殺人術去勸人向善!”
“咳,低調一點,你的心性其實已經足夠了,這都多虧了你那位主持爺爺,因此修業重點還是要放到基本功上來,快!現在就扎個馬步!”
“嗷!好的師父,徒兒遵命!”
待嵯峨鄭重其事地紮了一個標準的馬步樁,槐琥思忖了短短幾秒鐘後,便主動對喬戈開口。
“博士,如果我像你說得那樣變得更強,能不能勸回我的父親?”
“你這說的什麼話,當然可以!我們大家都會幫你找到他,如果他不願意回來,你就親手毆打他,不停地毆打他,直到他願意跟你回來爲止!
相信我,這不僅不會影響到你們父女之間的感情,反而會有所改善,不信你可以去問問陳暉潔,她就有類似的經歷,只能說成果喜人。”
於此同時,龍門執政官辦公室裏的魏彥吾突然感覺胸前的傷疤莫名其妙地隱隱作甜。
如果槐琥的父親槐天裴實在不願意現身,還可以用另一種方法逼他主動回來,那就是……請他喫槐琥的婚席。
就是有點對不起阿孑。
“我明白了,博士,能不能冒昧地請求您……教導我!我想變得更強,我想要打敗我的父親,我想用我的力量保護大家!”
槐琥鄭重地單膝跪倒在地,顯然已經下定了決心。
“呵呵呵,教一個也是教,教兩個效率更高,我沒什麼所謂!”
“多謝博……啊,不,師父!”
正當槐琥抬起頭來感激的目光看向喬戈時,一隻毛茸茸的小貓突然從喬戈的肩頭鑽了出來,賤兮兮地用一隻爪爪捂着嘴低頭看向她。
“哎呀,大姐你竟然拜了喬大哥爲師,那我作爲喬大哥的小弟,你是不是應該叫我聲師叔呢?”
……盯!
槐琥沒有說話,只是用殺人虐貓一般的目光死死盯住貓貓阿,可見她的確充分理解了剛纔喬戈所說的武術內涵。
“啊這,咳咳,開個玩笑,開個玩笑而已,別生氣呀大姐,我還給你帶了早餐呢!你能不能至少……先眨眨眼睛嘛,太嚇人了喂!”
第637章 年海王,我的超人!
“哈哈哈哈,博士你也真是的,說好的以和氣爲主呢?要教人家槐琥小妹妹也提前說一聲嘛,看把我嚇的喲!”
食鐵獸心有餘悸地邊笑邊拍着她自己晃晃悠悠的“小”胸脯,把人家純情少貓阿看得瞠目結舌,貓血沸騰,一個踉蹌就從肩頭摔了下去,慌慌張張地拖着尾巴一溜煙跑了。
不過也難說他不是故意這樣做來逃離槐琥的制裁。
“誰都沒有受傷,雙方都有所收穫,這就是最好的和氣,如果我提出的是正式較量,那必定有一方非死即傷。”
“……啊,這個……”
食鐵獸聽得滿頭大汗,雖說她本人屬於炎國習武羣體中最爲思想開放的那一類,但對於那些高門大院裏的守舊派也是有一些瞭解的。
即便是再守舊的流派,也絕對沒有誰會像博士這樣如此鄭重其事,甚至隨時準備以命相搏地認真對待武術,至少現在這個時代基本是沒有了。
就像鼠王的致公堂以前的確有過那種不盡心幫襯幫內兄弟就可能要遭三刀六洞的幫規,再嚴重一點就是五雷轟頂了,這可不僅僅是毒誓,因爲雷法天師還真能實際執行。
但如今也早就已經與時俱進地廢除了舊規,以仁義立幫,那些守舊門派也大抵都是如此。
其實這也還是要歸功於大炎朝廷在各地所設立的天師府學堂,只要你有那麼一點兒學源石技藝的天賦,通過天師府學堂的測試後就可入學,畢業後直接就是帶執照的大炎天師。
說白了就是成爲正式的國家術師,最低級的天師放在羅德島其實也就是個杜賓的新兵訓練營剛剛畢業的水準,但奈何它逼格高啊!
無論是官府編制,還是天師這個讓炎國百姓一聽就覺得高大上的稱號,哪個不比成爲一介艱苦磨鍊肉身和技術,還要給門派裏師父師叔師兄師姐賣命的武夫要強?
雖然武術之途的上限並不比天師術法要低,就像六星近衛和六星術師一樣都是博士的大寶,但下限待遇的差距還是讓武術門派流失了許多優秀的生源學徒。
所以他們要與時俱進也是被逼無奈的,炎國朝廷設立天師府學堂除了爲選拔人才,其附帶目的之一正是要削弱各地守舊宗族大派的影響力,鞏固真龍唯一的權威。
“對了,還未請教過食鐵獸小姐的六合拳,趁現在離早飯結束後的工作時間還有餘地,不如就……”
“啊!?不了不了不了……我只是個隱退的電影藝人而已,還是不要學殺人術了吧!”
食鐵獸訕笑着連連推辭,她並不忌諱與人過招,但喬戈尤勝於宗門大派的武術態度實在是嚇到她了。
以泰拉武者的體質,拍電影的那些危險特技即便是失誤了大多也只是受傷,所以食鐵獸的路數自然而然地也就向這方面靠攏。
槐琥至少還經歷過多次實戰呢,而食鐵獸別提殺人術了,她的招數甚至是以儘量不傷人爲前提,如果傷到了還要向對手演員道歉,並主動承擔其醫療費和其他補償費用。
……弒君者表示很淦。
“額,如果剛纔的行爲不小心造成了誤會,我這就向食鐵獸小姐表示道歉,我不是來推銷殺人武術的,況且它也並非適合所有人,弱者的護身術顯然是更加普遍且優秀的選擇。”
“原來是這樣,那我就放……等一下,博士,你是在說我是弱者嘛!!?”
別看熊貓平時很隨和可愛,但人家可是實打實的熊科動物,瞧瞧羅德島上的額那幾個烏薩斯熊仔,即使是最小的真理脾氣來了也能拿起兩盤煎餅往你臉上糊。
“啊!不是那個意思!我真的只是單純地想見識一下六合拳而已,不是來推銷武術的,至於教槐琥那只是個例外,因爲她的資質和心性足夠駕馭殺人術,如果不進行指導就實在是太可惜了。”
“所以我就不夠格,不可惜是吧?可惡啊!!有本事就放馬過來!這就讓博士你見識一下什麼叫東南西北上下鐵意,手眼步身智力六合!鐵意六合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