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客塔的早晨 第221章

作者:因幡老黑兔

雖說接下來可以預見到強而有力的娘們握力,但如果你把事後脖子上的手掌印類比成跟草莓印差不多的東西,那也未必不是一種情調。

“嗯~~,讓我猜猜,你該不會是想要讓我來給你打工,以此來換取你的保護吧?”

“正是如此,因爲我有能力……你,你在幹什麼??”

對方一直古井無波的語氣忽然間出現了異常,只見喬戈舉起了他之前就一直在鼓搗的那張紙滿意地點了點頭,上面赫然是一排穿着各式各樣服裝的女孩子,甚至還有一個……帶把的。

這些“女孩子”都有兩個共同點,一個是脖子正好畫在紙張的邊緣,這就讓紙上沒有空間再畫她們的腦袋,這並不是作畫失誤,而是喬戈有意爲之。

而另一個共同點就是,她們都朝着這邊掀起了底下的東西。

然後喬戈就將這些畫上的女體貼到前座的後視鏡上,讓白袍女的脖子正好擱在畫紙的上沿,接着再一個一個接上頭細細品鑑。

“這個不行,太欲了,聲線搭配不上,那個也還差點意思,這個小OO嘛,好像還有點……啊!我懂了,原來是這個,我說怎麼有種熟悉的感覺,這纔對嘛!”

“喂!你這無禮的傢伙,快給我住手!”

任這位白袍女再怎麼看透世態炎涼,爲人處世再怎麼冷徹心扉,現在遭遇到喬戈這種奇葩估計也是徹底繃不住了,不但臉頰微紅,就連頭髮上的玫紅色羽毛也像是阿米婭害羞時的兔耳朵一樣垂到了兜帽的下邊。

但喬戈哪裏會停手,他甚至等先將那張防火女的身軀用膠帶粘在後視鏡上,之後又重新拿出了一張白紙,這次準備畫個衣服穿得更少的。

“還來!?再不住手,我馬上就要讓你付出代價!”

“嘿嘿嘿,你是在威脅我這個剛剛乾掉一整支哥倫比亞聯邦軍的人嗎?哎喲我好害怕呀,怕到我簡直……要給你畫個黑絲獄警制服誘惑了!”

“……你,你!!”

“不喜歡?哦對,你全身都是白的,肯定跟我一個朋友一樣有喜歡白色的癖好,那就換成白氵蟲黑絲獄警制服誘惑吧。”

喬戈話音剛落就打算下筆,這次對方已經不是繃不住的問題,而是直接破防了,只聽鏡中的她冷哼一聲,一道耀金色的光線剎那間迸射而出。

這般攻擊似乎與臨光兩姐妹的天賦技藝很是相似,不過她們的光除了當閃光彈輔助擾敵,以及能夠轉化爲醫療技藝治癒傷勢之外,攻擊方式多是加持在裝備上增加鋒銳與堅韌,以及憑空轉化爲純能量的劍體。

但眼前的這道光沒有那些花裏胡哨的西方奇幻風格特效,而是像激光一樣射來,速度快到瞬間就將喬戈手中的筆頭擊毀融化,接着又穿透並點燃紙張,最終落在喬戈的腹部,空氣中立刻瀰漫起一股塑料和紙張的焦臭味。

可是卻連喬戈本人的衣服都沒有擦破,而是出現一層黝黑髮亮的氣息完完整整地將其擋了下來。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操縱光的能力,再加上尖端的科學理論與技巧,讓我再猜猜,你是萊茵生命的人對吧,打算招攬我的話,該不會是想讓我去當你們一直空缺的防衛科主任吧?”

白袍女一次衝動過後,也即刻意識到了對方剛纔的行爲就是爲了讓自己主動露出破綻,於是便默默地沉靜下來,雙眼透過兜帽從後視鏡裏死死盯住這個男人,這樣的舉動也代表着她默認了喬戈的猜測。

但喬戈說的騎士只不過是通過萊茵生命明面上的情報可以推測到的東西,而有些內部的情報分析他並沒有表露,因爲這些情報的來源是塞雷婭和繆爾賽思這兩位主任。

眼前的這個白袍女和繆爾賽思的水分身一樣,是另一位萊茵生命高層用技藝製造的光分身,也因此她纔會像是沒有實體似的在鏡面中穿來穿去。

這個技藝可比繆爾賽思的水技藝要厲害多了,用萊茵生命處於哥倫比亞最尖端的光學理論將光的哂冒l揮到目前泰拉科學水準的極致是什麼感覺?就這麼說吧,你被光速踢過……

咳咳,泰拉科學還沒離譜到那種惡魔果實的程度,但只拿武力方面來說,那也至少頂個十幾根紅警的盟軍光棱塔。

而防守方面,她大概可以製造出許多個自己的幻影分身,甚至每個分身都能發出像剛纔攻擊喬戈那樣具有實際傷害的激光,讓人根本無法找到她的本體在哪。

難怪塞雷婭在跟她單挑的時候幾乎只有被動挨打的份,但反過來說,塞雷婭能在這等可怕的對軍級技藝中屹立不倒,也足以說明就連風暴都無法撼動她這顆大樹。

某隻蘆花咕咕雞倒是可以推一推。

所以到目前爲止,喬戈其實已經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了,確切的說是她本體的身份,那就是萊茵生命的首腦,總轄大人。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總轄的確有想招攬喬戈這夥人去防衛科的想法,畢竟他們能從哥倫比亞聯邦儲蓄銀行裏全身而退就已經證明了強悍的實力與縝密的思維,足以勝任防衛科的工作。

而“烏托邦病毒”這等神奇藥劑更是能讓她感到驚喜的意外收穫,至於是否能夠信任的問題,總轄可以利用軍方和財團的追緝壓力,借庇護之由將其徹底控制。

按常理來說喬戈他們這些亡命之徒應當沒有理由拒絕,誰曾想他偏偏就是個不按常理的傢伙。

“就這樣嗎?就這就這?萊茵生命能保護得了誰?嘿嘿,我可不是那種輕易就能夠得到的男人,除非你穿黑絲獄警制服套裝來跟我談,或許還有的商量。”

“你……!?”

第613章 這位更是重量級殺手,傑斯頓嗷

“除非穿黑絲獄警制服套裝給我看”,這對萊茵生命總轄來說當然是一種帶着輕佻侮辱性意味的拒絕,就像對勇次郎說除非覺醒你心中的雌,唯一的辦法就是毆打她,不斷的毆打她,直到她自己情願爲止。

但是喬戈並不打算“毆打”她,一來這只是個幻影光分身,就算用耿鬼玩偶觸手Play也無法對她本體除心理之外的任何方面造成影響。

二來據塞雷婭跟繆爾賽思所述,總轄的立場其實並不明確,首先她確實很尊重萊茵生命的科研人員,甚至跟塞雷婭都是以朋友論處,當初如果她真有心要處置“叛徒”的話,塞雷婭恐怕也很難逃出總轄的親自追緝。

而且她本人跟哥倫比亞軍方其實並不是一條心,二者就像是薩爾貢長泉鎮領主的蠢兒子跟蘇lian科學家列維那種互相利用的關係。

她的研究需要軍方渠道提供的大量“志願者素材”,而作爲回報,她就偶爾弄些看起來高精尖的武器研究項目給軍方去申報更多的軍費,真正跟軍方聯繫過於緊密的是她手下的能量科主任。

但要說她是好人那也過於樂觀了,“志願者素材”是個什麼東西?無非就是像豬仔貿易那樣騙戰爭難民到哥倫比亞來“打工發財”,結果滿懷希望的一到哥倫比亞才發現原來工作就是當實驗體。

甚至“志願者素材”還分三六九等,像那種身體被毒掏空了的癮君子肯定是最下等,只能給實習生去練練手,而最上等的當然是伊芙利特那樣萬中無一的強力天賦型“志願者”。

不過最上等可遇不可求,也難怪萊茵生命當初會對逃脫的“炎魔”那麼執着,一般來講需求量最大的還是身體健康的普通“志願者”,相當於白板實驗素材,偶爾可能還藏有待發掘的驚喜,因爲賣豬仔的並沒有檢測天賦潛能的技術。

除此之外,萊茵生命犯下的罪責與總轄對這些個部下的放縱脫不了干係,說好聽點叫尊重科研人才,說難聽的就是除了搞科研的都不算人,就連理論上只用幹保安活的塞雷婭都有生命科學,微生物學,源石技藝等方面的科研建樹。

如果喬戈沒有最後露了那麼一手神奇的“烏托邦病毒”,想必總轄的原計劃肯定不是讓他填補防衛科主任的空缺,而是徹底控制他當個傭兵工具人,甚至是實驗體。

總之在喬戈提出拒絕之後,這位總轄的幻影分身便從鏡子裏消失了,想必是她也覺得沒有什麼必要自尋羞辱地再跟這個不可理喻的男人再談下去。

“那個討人厭的傢伙離開了嗎?”

儘管總轄全程沒有理會喬戈以外的任何人,但W卻莫名地心有餘悸。

“區區一個分身又奈何我不得,不走人還要留着跟我們喫晚飯嗎?”

“啊!喫飯了嗎?!我來我來!”

“……”

喬戈一把按下因爲觸發關鍵詞而被從沉睡中驚醒的傻狗狗頭,隨後轉頭看向依然還在一邊開車一邊左顧右盼警惕四周的W。

“你給我好好開車喂!不就是操縱光的技藝嗎,幹什麼怕成這樣?家裏那幾個幾千瓦的人形大燈泡難道你都沒見過?”

“誰怕了!這跟她的技藝種類無關,只是……難道你不覺得她很像一個人嗎?”

“嗯,像誰?”

“……像你,像以前那個你,惡靈先生!”

W脫口而出的話語讓喬戈愣了一下,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以前的博士究竟是啥樣的,但從身邊這幾位親歷者的敘述來看,她說的還真有些道理。

一個是無情的戰術機器,一個是無情的科研機器,在這兩人面前W都處於鄙視鏈的最底層,只因爲她就是那個“可以被犧牲”的傭兵。

“好吧,如果你真的擔心那傢伙沒走,爲什麼不問一下神奇的耿鬼呢?小C,把你背上那個用來當靠墊的紫皮麻袋遞給我。”

自從刻俄柏上次咬過耿鬼玩偶之後,喬戈乾脆就把這個作祟的玩意交給刻俄柏去“鎮壓”了,效果顯著到以至於當他從狗子手裏接過耿鬼玩偶時,他甚至從玩偶臉上的那雙紅色眼睛裏看出了哀傷。

耿鬼玩偶只會用霧狀觸手作祟,並不會說話,但是喬戈出於自己的耿鬼經歷,他非常理解這個耿鬼玩偶想說什麼,無非是‘求你不要把我交給那個魔狗了!我什麼都會做的!’

“現在到你立功的時候了,給我們的K小姐查探一下這載具裏外有沒有什麼可以作祟的目標,如果有的話,一定就是那傢伙的分身藏了起來。”

耿鬼玩偶聞言後頓時在身體上凝聚出了一陣詭異的殷紫氣息,不過憋了老半天就跟便祕一樣拉不出來,最終只在額頭上流下了一滴足有勺子頭大的卡通化汗珠,不用它說喬戈也知道這是沒有找到的意思。

“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要不乾脆把這個耿鬼玩偶專門送給你當報警器好了,抱歉哦可愛的小C,下次我再補償你一個比這個還大的蜜餅玩偶。”

“好哦!要是能玩又能喫就更棒了!”

“喂!我又沒少餵過你蜜餅,別想着連玩偶都要喫掉啊!”

……

沒有理會喬戈跟刻俄柏的那邊的玩鬧,稍微從煩躁不安中安穩了下來的W情不自禁地伸出一隻手,摸了摸那個被喬戈塞進她懷裏來的那個耿鬼玩偶,忽然嘴角露出一絲神祕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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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喬戈那邊的聯邦儲蓄銀行劫案進入收官階段,同在哥倫比亞這片陸地上的另一處,一座獨立於各大移動城市之外的曼斯菲爾德移動監獄中,正發生着另一起劫案。

不過劫的並不是錢,而是一隻虎斑銀漸層……啊不對,是一隻毛茸茸的大白斧。

安東尼·西蒙,曾經哥倫比亞的建築龍頭企業,西蒙公司的公子哥,如今又一位典型的“王子復仇記”橋段主人公,其經歷跟那位豹老闆相比各有各的難處,不過兩人還是有一個十分重要的共同點。

毛色都是白底黑斑。

而此時的安東尼正面臨着一場更加直接的人身危機。

當他跟前來營救自己的宇宙大怪獸貝蒙斯坦……啊不對,是名爲卡夫卡的黎博利園藝師少女,以及本是被人要挾前來刺殺他,結果卻被他用行動和嘴炮策反的小浣熊少女羅賓一同按計劃試圖逃出監獄時,一個身穿獄警服的殺手擋住了去路。

這位殺手名爲傑斯頓·威廉姆斯,是沙灘傘公司的頭號打手,如今接受萊茵生命能量科的僱傭前來刺殺安東尼,用羅賓病重的父親逼着她來刺殺安東尼正是傑斯頓的惡趣味之一,不過現在看來只能他親自動手了。

第614章 當年她還是個單身女青年,現在卻是兩個娃兒的爹了

“這樣可還不夠啊,安東尼先生,如果我要直接殺死你,假扮獄警的時候就有無數的機會,我究竟爲了什麼才專門等到你們想要越獄的這一刻,希望你能理解清楚。”

當卡夫卡和羅賓兩人在監獄醫務室下方的停屍間裏疲於應付被傑斯頓裹挾而來的囚犯打手時,傑斯頓特意獨自找上了體重是他差不多兩倍,身高195的彪形大腦斧安東尼。

“我可沒有閒工夫理解你那些無聊的把戲?如今的事實證明你找的那些人根本殺不死我,我只是想要獲得真正的自由,不再是那個所謂‘自由的囚犯’,如果你不想死就給我讓開。”

“僅僅只是說說而已嗎?那你倒是動手啊!我倒要看看你那與狂野外表完全不符合的紳士風格還能維持多久,或許我要給你加點佐料……還記得那位好心幫助你們的杜瑪醫生嗎?”

傑斯頓話音剛落,一個薩卡茲少女便被兩個囚犯用尖刀抵住脖頸挾持着從側門裏拽了出來,她是曼斯菲爾德監獄的獄醫,在此前她一直用自己的醫務室爲安東尼幾人的越獄計劃打着掩護。

“杜瑪!你怎麼會……”

“抱,抱歉,安東尼,我在醫務室等你們,結果這個人帶着一夥掙脫鎖鏈的囚犯就進來了。”

“哈哈哈哈,這麼陰森恐怖的地方,我怎麼忍心讓一位美麗的小姐在此孤單等待呢,所以就替你保護了一下她,現在有撕破你那張謙謙君子面具的理由了嗎?來吧,用你的獠牙和爪子把我撕碎,不然……你猜猜這些囚犯會把她怎麼樣?”

雖然傑斯頓在瘋狂叫囂着讓安東尼對自己出手,但他並不是個抖M,至少表面上還沒有覺醒,這樣做是因爲他非常喜歡看別人在面臨抉擇時不得已拋棄過去原則或面具的樣子。

對於安東尼而言,他過去是個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即便身形十分威猛可怕,但待人彬彬有禮,態度溫文爾雅,即便是家中遭遇大變被陷落監獄,他在只有必要的時候纔會出手打架。

因此安東尼受到絕大部分囚犯的敬重,其在囚犯中的威信甚至被獄警隊隊長和典獄長借用來管理囚犯以及收斂財富,回報就是讓他在監獄內擁有一定程度的自由,甚至還能擁有他自己的個人書房。

當然,這點自由跟某個木毛世界裏的“美利堅最自由囚犯”奧利巴比那是差遠了,畢竟奧利巴在被某個肥仔掰斷所有肋骨成爲無骨雞柳前,至少也是刃牙裏武力值第一梯隊的人。

因此傑斯頓非常想要撕破安東尼的面具,喚起他心中那股血腥的獸性,當然,他肯定是有必勝的把握纔會這麼作的,因爲現在的安東尼除了學過拳擊外甚至都不會源石技藝,純靠天生的體魄又能強到哪裏去?

他背上又沒有俠客立……

“你……混賬!放開她!”

咚!

此刻的安東尼不得不出手,那氣勢洶洶宛如開山裂石般的一拳朝着傑斯頓打去,然而傑斯頓不閃不避,只不過伸出一隻被黑色物質所覆蓋的手掌擋在身前,神色輕鬆無比地接下了安東尼的拳頭,使其不得寸進。

而在兩人拳掌相接的縫隙中,滲出了幾滴鮮血。

“很痛是吧,像是打在鐵鑄的牆壁上,讓我來爲你介紹一下,我的源石技藝可以操控鐵元素將其覆蓋在身體表面,不僅如此,我還在萊茵生命做過一點小小的改造,就連身體的內部也受到金屬防護,可以說是毫無弱點。

而你,一個除了手腳上的枷鎖外手無寸鐵的囚犯,要怎麼用肉身對抗我呢?”

“……你給我閉嘴!吼~~~!!”

朋友的安危和傑斯頓的激將讓安東尼似乎真的拋卻了最後一絲理智,他嘶吼着像只真正的斑斕猛虎般朝傑斯頓露出了尖牙,另一隻手揮出的攻擊也不再是拳頭,而是利爪。

但傑斯頓一點都不畏懼,反而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這纔對嘛,你現在的表情可真讓人愉悅,不過即便你連爪子和牙齒都用上,也還是撕不開我無敵的防……噗哦!”

轟!!!

正在享受着自己這份傑作的傑斯頓隨着一聲轟然的巨響瞬間消失在了安東尼的面前,這突如其來的意外一幕讓安東尼大驚失色,瞬間喚回了他的理智。

他本以爲對方的技藝是個鐵烏龜,沒想到還有如此驚人的爆發性速度,於是第一時間想到傑斯頓可能是想要手刃他的幾個同伴以此來更加激怒他,於是安東尼立刻轉身準備回援。

然而等安東尼纔剛剛轉過不到45度角時,卻發現傑斯頓根本不在他身後偷後排,而是在側面的牆上……

沒錯,剛纔的動靜根本不是傑斯頓在高速衝刺,而是他被一扇嚴重變形,上邊還有一個靴底腳印的監獄鐵門死死“拍”在了牆上,只剩下一雙腳還露在門的下邊神經性地抽搐着。

???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包括那些被釋放的囚犯在內,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打鬥的動作,瞪大了眼珠子看向傑斯頓那裏,剛纔他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糗樣,活像只被蒼蠅拍砸中的蒼蠅。

但傑斯頓畢竟是沙灘傘公司的“頭牌”,這足以讓普通人被壓成肉餅的遭遇並沒有奈何得了他,只是一時間給拍懵逼了而已。

鏘!

兩把黑色的尖刃從門後猛然刺出,接着便像切奶酪片一樣將鐵門輕鬆撕裂,露出了門後狼狽不堪,嘴角滲出一絲血跡的傑斯頓,原來他是將手臂上的鐵元素凝聚成了刀刃。

“是,是哪個混蛋偷襲我!?看我不將你碎屍萬段!”

“偷襲?你想多了,對付你還用得着偷襲嗎?只是踹門碰巧砸中了一個倒黴蛋而已。”

“……等等,你,是你這個傢伙……塞雷婭!!”

在傑斯頓充滿着新仇舊恨的吶喊聲中,從那扇空缺的門後走出來的正是同樣穿着獄警服混到監獄裏來的塞雷婭,這刻屎的哥倫比亞監獄簡直漏得跟篩子一樣。

“傑斯頓,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呵呵,哈哈哈哈,沒想到像你這樣的大人物還能記得我的名字,真是我的榮幸啊,如果不是當年你拒絕了我進入萊茵生命防衛科的申請,我又怎麼會淪落到現在這個樣子!”

“那是你自甘墮落,我早就說過,像你這樣不思進取的人不配成爲我的同僚。”

“是嗎,那我偏要最後一次爭取一下,聽聞你的技藝與我有幾分相似,一直以來,我都對你是否強過我抱有一絲小小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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