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客塔的早晨 第212章

作者:因幡老黑兔

記得讓我們的青金羅伊閣下親自出演主角,不然沒有那味,我不是很能認可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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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拓拉手持長刃走在前往競技場的路途中時,他遇見許多個丟盔卸甲,面帶驚恐,狀似癲狂的人擦身而過,朝着他前行的反方向亡命而逃。

“啊啊!啊!啊!那是個怪物,惡龍,魔鬼!!他要把我們生吞活剝,然後把這個世界砸碎!!”

顯然他們都是從競技場中逃出來的聯合會武裝分子,最開始拓拉對他們根本不屑一顧,此等懦弱的逃兵在他眼裏即便是作爲俘虜,那也是必須當場斬殺,毫無留情之處的。

只是因爲拓拉想要保存體力,這才任其從身側奔逃而去,反正聯合會的據點已經被征戰騎士全數接管了外圍,他們即便是想要逃回老巢也會被當場攔截,所以並無任何威脅可言。

但是漸漸地拓拉發現,這些與他反向而行的“逃兵”數量變得越來越多,甚至逐漸匯聚成了一股逃亡的人流,顯得好像拓拉自己纔是那個道路之上的逆行者一樣。

甚至他還不得不出手斬殺幾個不長眼睛徑直往他身上撞的人,這才使得這股“洪流”在他面前分出一道供其前行的縫隙,場面就像是一個人在分山劈海般前進。

但這並沒有讓拓拉感覺良好,因爲不管他的心氣有多高,所謂的“夢魘怯薛”其實也是人,哪怕能操控別人的恐懼,也並不代表他自己就無所畏懼。

這些喪膽之人在他耳邊踏出的倉皇步伐,以及時不時傳來的神經質尖叫,都讓拓拉感覺自己並不是在去挑戰一個名爲腕豪的男人,而是真正像一個前往討伐惡龍的孤獨勇者。

這種心理壓力之大可想而知,他的視野中甚至幻視出了無邊無際的一片地獄火海,不多時他的身體就已經被汗水浸溼,不知僅僅是因爲心理作用,還是被火焰的高溫所炙烤。

拓拉只得緊握住手中唯一可以依靠的武器,然後當場摘下自己的頭盔面甲隨手朝一旁砸出了一聲哀嚎,然後顯露出他那年輕卻不屈的面容,咬緊牙關繼續踏着“火焰”前行。

可前方的“溫度”實在是太高了,簡直就像是把他塞進了一座打鐵爐之中,拓拉不由自主地脫去盔甲,然後將上衣也一併脫下系在腰間,坦露着熾紅如鍛鐵的上半身。

但即便如此,拓拉還是寸步難行,甚至不得不用手中的長刀刀柄當做登山杖使用,不然他怕自己會當場被烤昏過去。

“可汗……請賜予我,您的力量。”

“可汗並不是神靈,我的小朋友,就即便他是,在我面前也沒有他的容身之地!”

一條形似年大姐本體一般的巨大鮮紅火龍在拓拉身前立起了無比雄偉壯觀的前半身,並用撼天動地的雄渾嗓音宣告着它的到來,與這樣的威勢相比,拓拉自己簡直就渺小得像是一隻螞蟻。

如果是之前,他肯定會因爲這種藐視可汗的言論而勃然大怒,但現在,拓拉卻高昂着頭仰望龍首,從被“炙烤”和壓迫的痛苦中擠出一絲勉強的笑意。

“你說,可汗在你面前沒有容身之地?那我這個連怯薛都不是的傢伙,現在不是就站在你的面前嗎!”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和你都沒有說錯,拓拉,你就站在這裏,而你的可汗卻沒有!”

這句話就像是洪鐘大呂般猛擊中了拓拉的魂魄,他的眼中似有一絲明悟,片刻之後便閉上了雙眼,一股無形的氣場開始在拓拉的身上凝聚,而他身上的“高溫”和壓力也因此而逐漸疲弱,直至消退。

“所以,你現在能明白了嗎,你究竟爲什麼站在這裏?”

“我明白了,這世上已經沒有我所追尋的可汗,但……我就是我的可汗!”

無數手持長刃的暗紅虛影像影分身一樣從拓拉的身後湧現而出,由歷代夢魘在這泰拉星球上所留下的恐懼痕跡所形成的類似“先民英靈”般的存在,再次受到當代夢魘覺醒技藝的感召而重現於世間。

這便是曾經追隨可汗征戰四方的夢魘怯薛軍,只不過現在這支無敵的王之軍勢已經不再聽命於消弭於歷史長河中的可汗,而只屬於拓拉一人。

第589章 純度,有用嗎?我只要小馬!

拓拉身後那由無數夢魘陰影鋪就的龐大恐懼領域正式形成之時,那無盡的火焰和巨大的火龍便從他的視野中永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滿地“屍橫遍野”。

那是由無數姿勢奇特,生死不知的聯合會武裝人員堆積而成的壯景,有的下半身躺着,上半身卻垂直地插在土中與其呈90度角,屬於是一邊仰面日天,一邊播種太陽。

有的乾脆就是趴着,但是身後那條被猛烈撞擊後擦地飛行形成的溝壑之下,還有一條卻不知是用鼻子還是別的什麼突出物拉出的被鮮血澆灌的小溝,正常的男性光是盯着看一眼,就已經毛骨悚然,前O腺冰涼。

綜合來說,目光所及的慘烈程度給人的心理壓力甚至不比他的恐懼領域要小,拓拉甚至寧願直視之前火焰和巨龍。

而當腕豪博士雙手交叉擺在胸前,施施然地跨過競技場前廳前的“屍山血海”朝他走來時,這些場面卻好像遭受了天災似的在拓拉眼前再次動盪起來,其節奏更是與腕豪的步履完全一致。

“你做得很好,拓拉,但這還不夠證明你擁有挑戰的我資格,所以現在告訴我,你在我身後看到了什麼?”

腕豪博士的身後似乎割裂了空間,數個處於不同場景,壓迫感完全不似凡人的可怕眼神同時朝拓拉匯聚了目光。

有的眼睛,屬於在深邃的海底中伸展雙翼,持劍而立的機甲巨人;有的眼睛,屬於渾身燃燒地獄火焰,手持鎖鏈狂飆而行的骷髏騎士;有的眼睛,則屬於已經直上天際,在無垠的宇宙空間中背靠着熾熱的太陽,像天神般傲然挺立的男子。

而處於這些人最前方的,毫無疑問是腕豪那永遠桀驁不馴,卻彷彿對眼前的什麼事物飽含深情的雙眼,至少這次拓拉絕對能夠肯定,他絕對不是在望着自己,而是直接穿透了過去,前往了一個奇妙的地方。

“看到了,什麼……”

“對,你看到了什麼?說說看。”

拓拉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腕豪博士的問題,而是滿眼不可置信地直視着對方,終於想明白了些什麼可怕的事情。

到底有多可怕?要知道拓拉剛纔覺醒了夢魘怯薛的傳承,傳承之下的他哪怕自身的武力和經驗並沒有變化,但恐懼技藝的強悍程度已不可同日而言。

況且這些歷代怯薛的恐懼之影可不是樣子貨,他們是真的能夠凝聚實體與敵人短兵相接的,就像是恕瑞瑪皇帝操控的沙兵禁軍一樣,足以彌補現階段拓拉本體的武力不足。

最重要的是,當拓拉擊破了關乎自身信念的心理障礙,不再爲本不該屬於他自己的信仰而戰鬥,他的前路便照耀出了一條超乎天途的黃金之路。

所謂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可汗侍衛怯薛已經不再是他的上限。

但是……當拓拉終於站在了這個全新的高度去看待這個泰拉世界時,卻不可避免地發現,現在的他遠比之前所理解的那個自己要更加渺小。

這一切都只不過是腕豪博士故意對他的安排,就像是單獨給一位高中生特別設計的一套高考試題模擬卷一樣,使得他在幻覺的試煉中得到成長與突破。

但你就是把這套試卷給全做出滿分,然後憑藉其獲得的能力考上了一座心儀的大學,對於真正的科學界而言依然也只是相當於在海岸的湠┥蟿倢W會游泳的程度而已,要想再往下探索神祕的深海還早得很吶。

更別提還有腕豪博士這頭“深海巨獸”的龐大陰影在他身下的海域中徘徊遊弋,不知何時就會猛然躍起將拓拉吞入腹中,而他卻除了使勁撲騰兩下水花試圖上岸外,毫無其他的反抗能力。

但拓拉絕對不會因此等恐懼與危險而退卻,否則他剛剛纔完成蛻變的意志就將重歸迷惘,那些夢魘的先祖們更是會看不起這種懦弱的後代,毫不猶豫地棄他而去。

因此他狠命地咬緊牙關,對那些腕豪博士故意展現給他看的幻覺視而不見,轉而只憑着他自己的內心所想強辯起來,好似如此能賦予他更多的勇氣。

“我看到了一片草長鶯飛,駿馬奔騰,沃野千里的無邊草原,那是我夢中的家鄉,理想的國度。”

“哦?真的是這樣嗎?那可真是十分湊巧啊,因爲……我也是呢?。”

腕豪博士這次確實沒有在調戲拓拉,而是露出了恍若至?福的神情,他真的看到了一片恍若夢中的草原,只不過大概跟拓拉所想不同的是,在他那片草原上奔跑的駿馬並不是真的馬,而是一些……不穿衣服的“小母馬”。

至於這些“小馬”究竟是誰,他這個馬伕自己當然清楚得很。

“哧溜,咳,看來你我二人有很多的共同語言啊,那麼事不宜遲,就依照之前的約定,馬上就來打一架吧!不過在此之前……”

腕豪博士雙拳緊握擺出一個奇怪的姿勢,下一秒他身上的賽博坦戰甲便立刻剝離,不過沒有當場掉落,而是所有部件自動組合成了一個流線型的小飛行器,按照既定的回收指令朝着遠方的天空穿梭而去。

“既然你沒穿盔甲,我當然也不能穿,但你也不必覺得我在謙讓你。”

腕豪突然抬起一顆黝黑的拳頭,俯身朝着身下的地面猛擊出一拳,只聽見轟然一聲炸響,拓拉腳下的地面竟跟着劇烈震顫起來,而那些歪七劣八以各種姿勢與地面合體的人也被從土中直接震到了半空。

就像是狗狗劇烈抖動着身體,然後將毛髮裏的蝨子給抖了出來一樣滑稽。

“因爲失去束縛的我,只會比剛纔更可怕!準備好了嗎小子?要不要趁你滿口牙齒都還健在的時候再多說兩句?”

“……來吧!我的牙齒,有本事你就拿去!”

拓拉嘴上依舊逞強,但手底下卻絲毫沒有懈怠,自認技不如人的他早已發動身後的夢魘之影們朝着腕豪博士全速推進,這當然不能算是偷襲,畢竟當他出聲的那一刻就代表着對決開始。

除了沒有四條馬腿以外,此時的場景倒十分像是暗影島的戰爭之影開啓了大招,召喚幽魂騎兵用馬蹄和長槍試圖碾壓它的敵人。

但是看似強悍無比的夢魘之影們接下來卻直接在腕豪的身軀上連同手中的兵刃一同撞得粉碎,紛紛化作漫天的恐懼塵屑,雖然拓拉依然可以重新凝結恐懼並召喚他們,但這並不能抹去此次攻擊的徹底失敗。

這其中必然有拓拉剛剛纔覺醒技藝所以凝聚的實體強度不算太高的原因,但夢魘之影攻擊的目標可不是什麼D32鋼,而是腕豪博士毫無護甲的肉身凡胎,雙方的實力差距已一目瞭然。

“你……怎麼可能,我能理解你肉身的堅韌,但你的心中難道沒有任何恐懼存在嗎!?”

“恐懼?你是指讓我害怕的東西嗎?那當然是有的,但內心害怕並不代表我不能用拳頭把它打得粉碎,所以根本就沒有害怕的必要!”

除了大猞猁,那個不能打,只能獻上肚皮然後幹個……咳,摸個爽。

當腕豪博士裹挾着強風朝拓拉擊出這一拳時,心裏默默如是道。

第590章 差點就被你裝到了(棒讀),還好我技高一籌

“還要繼續嗎,拓拉老弟?”

兩人不知鏖戰了多久過後,拓拉身上依舊沒有一點傷痕,但卻只能手撐長刃,單膝跪在地上氣喘吁吁,而腕豪博士則“遍體鱗傷”,滿身都是斑駁的刀痕,但身姿卻傲然挺立,居高臨下地望着拓拉。

而且這傷口會像是漸隱墨水一樣,幾秒過後便全然消失無蹤,最離譜的是即便切裂他的衣物,斬下他的衣角,不一會兒也依然會破鏡重圓,好似剛纔無事發生。

別瞧他這身衣服表面上看起來好像僅僅只是用普通布做的,這其實也是賽博坦戰甲的一部分,只要有腰帶上的力場覆蓋,它就會像是納米機器人一樣自動修復。

只不過腕豪博士僅僅啓動了修復力場,而沒有啓動其他的防護力場而已。

“……繼續!當然要繼續!如果不繼續的話,我怎能看得清我到底有多麼弱小!”

拓拉完全實在用最囂張的語氣喊出了最卑微的話語,但那些幾乎全程收看了兩人對戰的大騎士領觀校瑹o論是正常人還是兔子,都沒有人會嘲笑他。

任何人都看得出來,他已經在超常發揮下竭盡了全力,替換成任何一位卡西米爾騎士來都不會比他做的更好,但是奈何……這個腕豪幾乎是無敵的,已經超乎了整個卡西米爾對於個人戰鬥力的理解。

腕豪沒有使用任何技巧,只是直來直去毫無花哨地向前揮拳,甚至根本不在意拳頭到底有沒有打中東西,整個架勢如果放在別人身上,那完全就像是個憨憨的智障兒童在打架。

但無論拓拉如何進攻、反擊、閃避、拉扯、翻滾,用盡了平生所學的戰鬥技能,他面前這個男人始終巍然不動,只是一波又一波地將拓拉召喚出的恐懼之影用雙拳摧拉枯朽般擊得粉碎。

怪物之所以被稱作是怪物,就是因爲他與普通人天生不在一個水平線上,畢竟靠無與倫比的精湛技巧蹂躪對手,最多也就只能稱得上大師或宗師,還達不到腕豪博士想要的效果。

就是要那種一口深呼吸就能將一支軍隊燒成炭烤肉串的霸道,而拓拉此時也正是指揮着一支夢魘先祖軍在與“惡龍”對抗,唯一不同的是這條惡龍怪物用的是拳頭。

你TM哪怕亮個只會一絲一絲往下沉的血條,再配個充斥着宮崎英高善意微笑的戰鬥BGM,都不會讓觀腥绱颂嫱乩械浇^望。

不過正當腕豪博士準備應拓拉的要求再次出手教♂育一番時,他的通訊器接到了來自礫那邊的消息。

“博士,監證會的圍剿行動很順利,幾乎沒有遇到成規模的抵抗,但是有幾個在聯合會總部大樓內的董事提前鑽進密道逃走了,大騎士長想問問博士那邊有沒有人手幫忙攔截一下?”

“有人跑了?那個密道的出口在哪?”

“就在與競技場前廳相對的另一側,因爲那邊之前是被博士打垮過的牆體,聯合會就藉着重建的機會偷偷造出來的密道。”

“哦,那邊還真沒有人在,只有我在前廳而已,幾條漏網之魚就讓他……”

喬戈剛想說讓他們逃走也無所謂,但很“湊巧”的,他的眼角餘光瞟見了正在那邊對自己嚴陣以待的拓拉,頓時一匹瑪嘉烈閃過他的腦海。

“沒事了,你去告訴大騎士長,我這就親自去把他們的兔子洞給堵上。”

喬戈掛掉通訊便轉身徑直朝拓拉走去,雖然這跟兩人之前的交鋒並沒有什麼不同,但拓拉總覺得這次腕豪博士面上微笑的表情似乎帶着某種詭異的意味。

“你心裏應該清楚再拖下去也沒有意義,所以直接拿出你的全力吧,作爲回報,我馬上就讓你見識到何謂真正的強大!”

“……好!”

拓拉咬了咬牙,身後的恐懼之影開始重重疊疊地融入到他的體內,而這些重新聚合的恐懼暗影就像是伊芙利特炎魔發作時情形一樣,形成了一個黑霧狀的恐懼人形包裹住了拓拉的全身。

雖然沒人知道這招叫什麼,但很顯然是那種往自己身上瘋狂疊BUFF孤注一擲的打法。

反觀腕豪那邊則是沒有如此特別的舉動,只是在助跑中雙拳曳出兩道金紅光軌,身後猩紅色的殘影如暴風般推進,一時間竟使他在短時間內就加速到了一個極爲可怕的速度。

拓拉只感覺像是一架即將墜毀的大型飛行載具正朝着自己高速迫降而來,但他不能閃躲,於是盡全力在手中凝結他的恐懼力量,朝着前方揮……

誒?

一陣狂風從拓拉的身側刮過,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之前對他的所有招數欣然全收的腕豪,竟然在此時以一個極爲瀟灑刁鑽的漂移避過了正前方,然後徑直衝向了他的身後。

如此出乎意料的情形讓拓拉一時間楞在了原地,甚至忘記要回頭去查看腕豪究竟跑去了哪裏,直到身後的一聲巨響纔將他的神智喚回。

那是腕豪博士衝到了競技場場外售票處的一側屋牆前,然後像游泳賽道折返那樣一個空翻腳蹬猛力踏在牆上,在將他以更高速回彈的同時,整座售票處也宛如遭受炮火直擊般轟然垮塌。

換句話說,當拓拉意識到他的真正目的是從“後面上”自己的時候,倆人幾乎已經近在咫尺,腕豪博士那張別有深意的笑臉就跟殺手皇后的第三炸彈一樣特寫在了他的瞳孔之中。

"我可提醒過你了,我們這種人是這樣的,不將對方打個半死又怎麼能稱得上是真正認識呢?"

“唔!!?”

沒有理會拓拉的萬分詫異,腕豪博士單手如龍爪緊扣住他的脖頸,接着利用高速衝刺帶來的勢能似火箭炮般一躍而起,兩人即刻在競技場的上空劃過一道黑霧夾雜着鎏金的驚豔弧線,跨越整個競技場直達剛纔礫所指向的密道出口大致方位。

根本不需要分辨密道究竟在哪個具體地點,反正只要把這裏全埋了就不會有人能鑽出來,腕豪博士既然能砸倒這裏一次,那就能再砸倒第二次。

順便,動了惜才之心的喬戈還在半空中用另一隻手將自己的賽博坦腰帶解下扣在拓拉的身上,然後啓動了防護立場,這肯定不能保證拓拉的萬全,但至少應該能讓他不會摔成肉泥。

真是看到了珍奇的溫柔場面吶。

“給我砸!!”

轟!

轟!!

轟!!!

智能擬態蜘蛛十分富有鏡頭表達技巧地將這個歎爲觀止的場面以不同攝影角度重複播放了三次,而且一次比一次氣勢宏大,該說幸好沒有讓它去參考年的電影拍攝手法。

而這座騎士競技場的二次崩塌,也爲羅德島在大騎士領與監證會合作的正式行動劃上了句號,反正競技比賽結果怎麼樣已經沒有人在意了,估計除了夫妻內戰包攬冠亞軍之外,也沒有其他騎士敢前來爭搶。

既然只剩下小兩口的內戰,那也可以換個軟乎點的地方,私下裏比一比屏幕右側粉紅色豎形框裏的白色能量條進度來分勝負嘛,當然,是先滿上的那個輸。

第591章 白金:這是你的掩護身份,沒人會懷疑你真是青金羅伊

在一處貌似騎士競技場公用更衣室的場景內,一個身穿猩紅色重甲的豐蹄族猛男像是剛剛纔經歷過一場比賽,於是跨坐在一條長凳上脫下頭盔稍事休憩,同時手拿一瓶沒有商標的礦泉水及時爲自己補充水分。

如果光看他的種族和盔甲樣式,似乎跟原本騎士競技賽中三位大騎士排除耀騎士、燭騎士後僅剩的男性,血騎士狄開俄波利斯有大概七成相似。

來自米諾斯的血騎士原本只是一名稱號爲“熾斧”的外籍騎士,而且還是一個感染者,按理說本該爲當時的卡西米爾政策所不容,就像耀騎士一樣被驅逐出境。

但因爲聯合會與米諾斯方面所達成的某些關於騎士科技鎧製造方面的交易與交流協定,他們便理所當然雙標地將熾斧騎士的感染者身份視而不見,連八卦報紙都從未提及這方面事宜,普通民猩踔敛恢浪莻�感染者。

但熾斧騎士並未因此而沉淪於資本的利誘,他十分珍惜參加競技比賽的機會,並在多次競技中迅速成長,並在耀騎士離去後的下一屆一舉奪得了競技賽冠軍,因此才從“熾斧騎士”被正式授予“血騎士”的大騎士稱號。

後來他更是吸取了耀騎士的教訓,在利用自己冠軍騎士名望的同時聯合米諾斯方面的商業影響力大力推動了感染者騎士法案的制定,讓卡西米爾的感染者終於有了一條改變自己身份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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