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客塔的早晨 第207章

作者:因幡老黑兔

聽到大騎士長對博士的誇獎,礫笑得就像自己咬了一口史爾特爾養的霜奶仙那樣甜。

第576章 閃靈一心:猶豫就會敗北

騎士競技場內部,無比緊張熱切的比賽氣氛似乎隔絕了一切來自外界的訊息,讓這裏正在觀賽的觀泻推渌x手絲毫沒有察覺到大騎士領即將發生的一場大變革。

要是商業聯合會能拿到羅德島一本萬利的精靈藥祕方,就能以此爲本錢輕鬆爭取到連卡西米爾征戰騎士團都無法對抗的強大後援,從此再無後顧之憂,比如維多利亞,哥倫比亞,甚至是烏薩斯。

說明白點,就是裏通外敵,賣國求榮。

但與此相對應的風險必定也是存在的,要是他們沒能拿到祕方,之前造成的內耗損失就毫無價值,自己的大本營駐地還要被征戰騎士團偷家。

雖然偷家並不代表能抄沒董事們的財產,就像你抄了華爾街也並不代表能控制那些金融大鱷跟資本財團,因此大概也無法損害到聯合會的根本。

但商業聯合會何德何能跟另一個沒有超能力的世界中的資本大鱷們相比?在兩方長期的對抗中,這一點點的優勢傾斜很可能就會是卡西米爾監證會將雪球越滾越大,最終碾沒聯合會的開始。

更何況,這裏還有一個人,以及他所帶領的一個團隊,在其中扮演着加速其崩潰分解的催化劑。

……

呼~~!

賽場中燭騎士先發制人,宛如“大字爆”一樣的火焰技藝似乎連腕豪騎士的皮都沒有燙紅,反倒是被他像拋接球一樣隨意伸手從火中一撈,便撈出一團不住翻湧挪騰卻始終無法逃出他手掌心的火焰“棒球”。

然後用十分誇張的高抬腿投手動作將其猛擲了出去。

“Echo!”

半空中僅僅只有蘋果大小的火球瞬間化作一條水桶粗細的火龍,燭騎士立刻用她的技藝撐起一片像是被燭火所照耀出的黯淡空間用以防護。

當兩者相撞的那一刻,燭火結界在火龍的激盪中救像是被小松許阿消用消防水管沖刷的弒君球一樣搖搖欲墜,但最終還是堅挺地抗住了攻擊,這也讓燭騎士的支持者們彷彿看到了希望。

但很可惜,喬戈剛纔那一下甚至都根本不算是在出力,只不過是把燭騎士的“大字爆”給扔回來一半而已。

“我認識一位萊塔尼亞的年輕學者,她和你一樣會使用火焰,所以據我所知,這應該不是你的全部能耐,那你還在等什麼?像最後的餘燼那樣縱情燃燒吧!難不成你覺得你還能留到下一場比賽!”

話音剛落,喬戈竟然已經跟着那顆棒球衝刺到了燭騎士的身前,一條比起威嚴的龍倒更加像是蟒蛇的火元素集合體纏繞在他的左臂之上,隨着他的一記側拳向薇薇安娜張開了可怕的獠牙。

不過燭騎士對腕豪騎士如此激進的作戰方式似乎早有預料,她並沒有因此而慌亂,甚至還能順便回應他的質問。

“當然是在等一個戰術哂玫暮线m時機,就譬如……現在,請指教吧,遂吾之長夜漫際無邊,唯燭火微光長存永續!”

整個結界只是跟着被拳風吹動的燭火晃盪了一下,似乎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變化,但喬戈卻感覺整個人像是陷入到了泥沼之中,不但動作與力道瞬間遲滯了下來,甚至連那條火元素的蟒蛇也隨之分解並即刻消散殆盡。

原來在之前在接下腕豪騎士扔出的火球時,燭騎士故意讓燭火結界表現得像是跟夜鶯的法術護盾一樣,讓對方誤以爲它的作用只不過是擋下火焰攻擊,而且還只是勉勉強強的程度。

但實際上,這個結界的功能是吸收任何侵入其中的源石能量,並使其充斥整個結界內部空間,富集的能量環境能夠極大提升薇薇安娜的技藝強度並補充其消耗,也能對敵人形成如同深海高壓的強大阻力。

那種感覺,就像是豹老闆躲進了暖爐小被窩裏放真銀斬、克洛絲先手打爆了頭頂上的唯一光源再跟人盲眼對狙、燼呻病摸到了放置在劇場舞臺之上的鋼琴琴鍵一樣,堪稱……無敵!

只可惜在某些有着特殊畫風的人面前,無敵是個負面Buff。

砰!

即便是被燭火結界吸收了火焰,同時又被其營造的能量高壓所阻礙,腕豪拳頭的威勢依然像是一柄攻城重錘般駭人,但至少爲燭騎士爭取到了應對的時機。

想要全然避開幾乎不可能,燭騎士只能試圖用手中的長劍將其力道偏格開來,可就在劍身與拳頭相撞的一剎那,她忽然感覺一陣遠比她的燭火要更加灼熱的能量在自己身上瞬間點燃。

“這是怎麼回事!?”

雖然這點火傷對於本身就有火焰法術抗性的薇薇安娜來說並不算很高,但讓她震驚的不是這個,而是自己的燭火竟然無法吸收其中的能量使其熄滅。

燭火結界的確可以吸收任何源石能量,只要是由源石能量驅動的法術,即便是臨光的“閃光彈”也能吸,但卻拿這種來自「日炎聖盾」的獻祭之火毫無辦法。

因爲它源自瓦羅蘭大陸的符文魔法,由符文或法力驅動,跟源石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呵呵哈哈哈哈,你不是說要指教嗎?那我現在就來親手指教一下,這世上遠比死亡更加可怕的就是「羞恥心」,因爲「羞恥心」,你便不敢跨出別人無法認同的那一步,所以你只是個「應對者」!”

競技場觀幸驙戇@場戰鬥出乎意料,卻又“萬衅诖钡囊荒欢俅蜗破鹆烁遚hao,這正好掩蓋了其中一些已經缺失的音量,皆因後排位置上那一雙雙拔地而起的長耳,將他們心中的騷動轉換成了屬於某隻兔子的冷靜與怪異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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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競技場內部的一處空間,玄鐵殺手們因爲擔心閃靈即便失去武器也還是擁有不俗的武技,所以三人都不打算接近她,而是讓閃靈蹲在牆側由一弓一弩隔着一定距離進行挾持,再由雙持匕首的那位守住閃靈另一側的出口。

不一會兒,恰爾內依照雙方約定的暗號走進門來,向他們傳達了外面的情形。

“尊敬的玄鐵大位,聯合會的援軍已經抵達競技場各處入口,但似乎每一位董事的手下都在各自爲戰,你們或許會因爲不知將這位閃靈醫生交接給誰而煩惱,不知有沒有興趣聽聽在下的建議呢?”

“……”

三人聞言便緊皺眉頭,大概是從沒想過這個問題,當自己的主人家裏內訌的時候到底該聽誰的呢?如果按正常的程序來,那就是隻聽從負責給他們傳達命令的那兩個董事。

但玄鐵大位也不是傻子, 能出面負責跟無胄盟交接的董事毫無疑問是董事會里最底層的,也就是萬一暴露可以隨時拋棄甩鍋的那種,他們大概率沒有能力上位,按死規定辦事那豈不是自尋死路?

可董事會里也並不是一家獨大,無論交給誰估計都會被其他董事記恨,於是在慎重地思慮一番後,幾個玄鐵大位還是決定讓恰爾內說說他的建議。

“在下的建議是,不如就將這位閃靈醫生交還給羅德島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當然是……動手吧!”

咚!

恰爾內的話剛說到一半,手持弓弩的玄鐵殺手忽然迅速調轉箭頭,猝然間就是一發鋼製重箭飛射而出,將另一位玄鐵殺手舉着弓箭的右小臂死死釘在牆上,使其即刻喪失了反抗能力。

雖然兩人的技藝大概半斤八兩,但弩的優點就是提前上弦後的首次擊發速度幾乎與銃械無異,即便弓手已經拉開弓弦,論反應那也是根本無法與之相較的。

“你在幹什麼!!?”

剩下那位雙持匕首的玄鐵刺客被這突然而來的變故驚得怒喝出聲,但手腳上的反應一點也沒有遲疑,即便並不知道自己同僚背叛的原因,他也很清楚,如果讓她上好第二發弩箭,下一個被釘上去的就是自己。

於是他立刻以技藝與腎上腺素幾乎全開的過載爆發狀態朝着對方高速襲去,只不過他似乎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前方的道路必然要經過一位薩卡茲醫生的身側。

只見一個渾身翠綠色,像是一隻人形螳螂的奇特生物隨着一道紅光驟然閃現在玄鐵殺手的面前,它半蹲伏着如剃刀般幹練的身軀,將雙臂上的長鐮交叉於胸前,蟲翼微微顫動,似乎是在等待着下個毫秒裏那絕佳的出手時刻。

反觀玄鐵刺客,卻因爲這無法理解的一幕而不可避免地讓動作顯現了內心的遲疑。

“嚇!”

「手術刀·十字剪」

綠與黑的兩道幻影眨眼間便交叉而過,沒有那電影中炫酷的慢鏡頭和回放畫面,只有下一秒玄鐵殺手手中同時斷裂的兩把匕首,和他鮮血噴湧而出的胸膛。

“這……你到底是……”

“嚇。”

綠色螳螂很有劍士決鬥風範地回過身來,用雙鐮觸地向其致以死前的敬意,只可惜對方根本聽不懂它說的話。

其實它只是在單純地回答問題:“我叫只螂。”

第577章 加入光榮的進化吧(指福瑞飛昇)

“嚇!”

在確定躺倒在血泊中的玄鐵殺手已經失去戰鬥能力後,只螂便對恰爾內,還有剩下那位手持弓弩的玄鐵殺手抬起了它的兩根刀足,併發出威嚇性的叫聲。

驚得恰爾內連忙舉起雙手,只恨手裏沒有一根串着白色桌布的旗杆順便回點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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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卡西米爾也有術師控制鉗獸來當鬥獸和訓練獸,但那種生物根本無法跟眼前的這隻大螳螂相提並論,畢竟從沒聽說過有什麼鉗獸能夠正面一招秒殺玄鐵大位的。

只不過也並不是所有的“大螳螂”都能做到這樣的程度,只螂之所以如此之強,除了它本身的技術高手特性,科學的營養搭配,勤奮的日常訓練之外,還有……

它不僅是閃靈的精靈夥伴,而且還是劍術學徒,當然以閃靈的劍術造詣,她並不只是將自己的劍術照搬地教給只螂,而是根據它雙臂刀足的生理特徵與攻擊方式特意量身定做了一個流派。

那便是剛纔它用來擊殺玄鐵的,迅捷精準,鋒銳無比的「手術刀」。

本來喬戈還想湊不要臉地將其命名爲「葦名流」,但考慮到只螂的劍術並不是他教的,這樣惡搞人家閃靈姐姐的心血非常不合適,這才作罷。

總之現在論數據和等級之外的硬實力,只螂必定是羅德島寶可夢幼兒園畢業生中的榜首,再加上寶可夢技能的威力與特效那就更加板紮了,斬殺一個沒有出肉的“脆皮”玄鐵根本不在話下。

“小螂,先等一等,他們大概……不是敵人,我說得沒錯吧,恰爾內?”

“嚇!”

眼見閃靈和她的大螳螂同時用“兇狠”的眼神向這邊望來,就連剛纔在信號下第一個動手的玄鐵殺手都不禁打了一個寒顫,而恰爾內則是趕忙自證清白。

“那是當然的,閃靈醫生,很抱歉因爲時間關係沒有事先說明計劃就將您置入這般危險的境地,但我們有這一位玄鐵大位的配合,再加上腕豪先生交給在下用來在緊急時刻聯絡他的裝置,在下必定會小心謹慎地將風險降到最低。”

只見恰爾內緩緩蹲下身體,將閃靈的劍型醫療杖輕滑過去交還給她,並從袖子裏展示出一個由賽博坦合金製成,上面有博士專屬鯊魚辣椒防僞頭像的緊急呼叫器,閃靈纔算是真正放鬆了警惕。

不過隨即她的眼神忽然又凌厲起來,這次不僅僅是在戒備了,而是那種一言不合就很可能就要當場拔劍的肅殺,嚇得恰爾內剛剛纔鬆懈下來的OO再次蜷縮成緊緊的兩小團。

“麗茲她,到底在哪裏?”

“……啊,呼,原來閃靈醫生擔心的是這個,請您儘管放心,剛纔只是不方便明說而已,其實我早已經將夜鶯醫生交由佐菲亞女士帶回羅德島駐地了。”

“哦,這樣啊,你做得很好,恰爾內。”

“……是,是,多謝您的誇獎,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確認完夜鶯的安全,閃靈的姿態立刻就柔和了下來,肩膀上的箭傷也只是被她隨手用技藝加一點傷藥就恢復如初,可恰爾內卻已經當場浸溼了褲子,倒不是被自產“啤酒”弄溼的,而是冷汗。

他這才明白過來,難怪當他按照腕豪博士的囑咐將閃靈是精靈藥製作者的假情報告知無胄盟時,連包括內鬼在內的這幾個玄鐵大位都對此深信不疑。

人家甚至都沒有動手,光是這無形的強者氣場就已經堪比“兇惡”的腕豪騎士了,這絕對是羅德島醫療部的核心人物,就算說精靈藥和她沒關係,恐怕無胄盟跟聯合會都不會相信。

“嚇?”

見危險情況暫時解除,只螂回頭對閃靈露出頗爲期待,像是刻俄柏盯着博士手裏蜜餅那樣看的表情,雖然聽不懂它叫聲的具體含義,但閃靈卻很清楚眼前這位綠色的天生劍士心裏在想什麼。

“不用擔心,馬上就會有很多讓你實戰的機會,不過你必須要時刻銘記,小螂,無論何時,劍士的每一次揮劍都只能是爲了守護自己的珍視之物,而不是爲了揮劍去破滅他人內心的珍寶,千萬不要……重蹈我的覆轍。”

飛天螳螂是上進心十分強烈的寶可夢,提升實力成爲最強幾乎是所有螂生的第一目標,如果它是人的話,恐怕很容易就會走上盲目追求力量的歧途,閃靈擔心的正是這一點。

但幸好它同樣擁有寶可夢專屬的純潔心靈,精靈寶可夢不存在天生邪惡,只有被複雜人心所污染的個體。

但相對的,一顆閃亮純潔的人心也會使寶可夢的身心都得到昇華,這也是訓練家這個職業存在的重要意義。

“……嚇。”

於是只螂雙目微閉,虛心地向自己敬愛的劍術老師,同時也是自己無比信賴的訓練家閃靈低下了碧玉般的螂頭,哪怕以它現在的境界大概還不能完全理解剛纔的話語,它也一定會深深地將其刻在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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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轉回賽場之中,此時燭騎士身上的火焰依然沒有熄滅,因爲當她試圖去撲滅時,一定被腕豪騎士咄咄逼人的攻勢弄得無暇騰手,火焰甚至還會隨着兩人的對招愈燒愈烈。

似乎眼看着就要,就要……露出她的“羞恥心”。

但薇薇安娜卻驚訝地發現自己並沒有因此而慌張,反而愈發地冷靜,過往的一切似乎隨着腕豪騎士的每一次出拳從腦海中閃回而過……

她出生在一個萊塔尼亞貴族家庭,但卻是個無法被家族公開容忍的私生女,整個童年幾乎都在一座封閉的高塔中孤獨度過,在燭光的陪伴下讀書便成了薇薇安娜唯一的心靈寄託。

詩歌、散文、騎士小說,也正是這些書決定了她往後的道路。

可惜連這樣的境況都無法長久,某天家族內部發生了一些權力鬥爭,毫無依仗,甚至連親生父親都無法保護她的薇薇安娜理所當然地成爲了犧牲品,她的家族便以維護名譽的理由將其放逐他鄉,且不得再回到萊塔尼亞。

而薇薇安娜唯一能自己做出的決定,就是將放逐目的地選在了鄰國卡西米爾。

也正是這一趟放逐之旅成爲薇薇安娜改變自身命叩膓i點,一位商業聯合會的星探發現了她的“潛力”,並幫助其註冊成爲了一個外籍騎士。

當時尚未理解聯合會本質的薇薇安娜本以爲人家看中的是她成爲騎士的“潛力”,譬如天賦、意志、理想什麼的,甚至還欣喜地期待着兒時的騎士夢想馬上就要實現,結果卻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

他們看中的,當然只可能是將薇薇安娜捧成“騎士明星”後巨大的商業潛力。

薇薇安娜就這樣懵懵懂懂被人擺佈着獲得了一定的知名度,而她原來的家族很快就選擇性“遺忘”了之前放逐她的命令,甚至開始主動宣揚起她來,而一位史無前例的萊塔尼亞騎士明星的誕生也讓其他貴族感到面上有光。

於是在一系列順水推舟的操作下,她很快獲得了榮歸故里的機會,並在萊塔尼亞高等院校進修成了高等術師。

在普通人看來,這難道不比什麼Rua牛公主,舸瑞姑娘之類的童話更燃更浪漫嗎?

但當薇薇安娜在其中越陷越深時,她也逐漸明白了過來,原來現實中的所謂騎士根本不是什麼故事裏的英雄主角,只是一個擺在櫥窗裏,供人觀賞的漂亮商品罷了。

這顯然不是薇薇安娜所期待的,她也曾想過要爲自己的理想而做出改變,但同時也會不由自主地畏懼改變,因爲她所擁有的一切其實並不屬於她自己,而是屬於商業聯合會。

只要踏錯一步,她立刻又會變成那個被人拋棄,無依無靠的私生女,甚至更慘,因爲原來只是家族把她當恥辱,而一旦失去燭騎士這個身份,整個萊塔尼亞貴族階層恐怕都見不得她的存在。

因此哪怕是將自己賺來的大部分錢財都投入到慈善事業中去救濟他人的苦難,以此試圖去尋找成爲騎士的意義,薇薇安娜依然感到無比迷茫。

直到卡西米爾這看似繁榮的一潭死水被羅德島突然砸開了河道,且任商業聯合會如何用浪潮去沖刷都無法撼動那顆矗立其中,名爲腕豪騎士的頑石時,薇薇安娜忽然看到了從巨石頂端潑灑而下的強烈光芒。

她本來是想要在與腕豪騎士或耀騎士的比賽中首次抗爭聯合會對“燭騎士”的擺佈,像一位殉道者那樣不惜身隕也要尋求騎士的真意,但現在看來格局還是太小了。

不久之後,在熾烈的日炎之火遮蔽下,薇薇安娜身上的衣物幾乎被灼燒殆盡,但身軀卻感受不到任何的灼熱與痛楚,因爲她的目光已經穿透了烈火,看向一條延伸向前閃耀着光芒的道路。

“很好,我喜歡你現在的眼神,因爲它充滿了勇氣,那並不只是不怕死的勇氣,而是敢於破除「羞恥心」,成爲「先行者」的勇氣!

這就是我的最後一招了,如果你能活下來,說不定就能在這騎士荒蕪的時代成爲一名真正的騎士,你準備好了嗎?”

薇薇安娜手中的蠟燭早已融化,但她依然沒有絲毫猶豫地朝喬戈抬起了她那柄燃燒着火焰的長劍。

“來吧!”

“哈哈哈哈!看來比我預想中的要更好,那麼,接下我的豪意吧!”

洶湧的氣旋裹挾着火焰開始於腕豪騎士的手中凝聚,這正是他將左手騎士連競技場圍牆一起轟出泰拉那一招成名技,蓄意轟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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