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客塔的早晨 第204章

作者:因幡老黑兔

你能想象一個從小生活在人煙稀少的草原,身邊卻沒有能夠讓他了解自己的同族,更加沒有人能與自己平等一戰的少年戰士,他腦子裏的想法能有多麼狂妄中二嗎?

就連差不多也是如此境況的賽亞人卡卡羅特也是因爲小時候撞到頭才改變了性子,而拓拉的情況則更像是把《龍珠》一開始來到地球的故事主角換成了“最後的賽亞人王子”貝吉塔。

儘管逐魘騎士的確很強,據臨光判斷,拓拉要遠遠強於曾經還存在於泰拉的左手騎士、連凋零腐敗這種程度的感染者騎士兩個一起上也不是他對手,甚至燭騎士薇薇安娜也應當打不過這種天生強者胚子的牲口。

但相較於真正靠實力贏得單字封號的大騎士,拓拉還是差了些意思,他畢竟年輕,還沒有那麼多實戰經驗,如果他能穩下心態來在騎士競技賽挑戰大騎士選手,哪怕最終輸了,這趟“天途”也必定是有大收穫的。

但現在……他盯上的人是腕豪騎士,就因爲鄙視卡西米爾騎士的拓拉一眼就能看出,這傢伙根本不是騎士,而是一頭荒野之中的王者猛獸。

所以哪怕競技騎士中依然存在拓拉還對其留有一點敬佩之心的耀騎士、血騎士等人,他現在也不願意去“將就”了。

真正的怯薛,就該打腕豪!

“明天還有正式的競技比賽,這個時間點腕豪騎士當然是在休息,可沒有空理會什麼狂熱粉絲的挑戰,你的戰意還是留到賽場上去找他吧。”

“你竟敢用那座可笑的競技場來侮辱我?那不過是軟弱的小丑騎士用來博取賞錢的浮誇舞臺,何德何能用以承載我追隨可汗腳步的天途!”

光頭馬丁的態度和言辭似乎把拓拉給激怒了,但馬丁依然用雙手不緊不慢擦拭着酒杯,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

“可我明明在開幕式的轉播裏看到你出場了啊,難不成你口中的小丑騎士也包括自己?”

“住口!失去脊骨的卡西米爾人沒有資格評價可汗的怯薛!”

“……哦,惱羞成怒了?如果我在不經意間冒犯到了你,還請閣下原諒,畢竟,我這個小地方可經不起你折騰。”

“聒噪!連拿出武器面對我的勇氣都沒有,與爾等爲伍着實令我蒙羞!讓我看看你的戰意,否則……”

哪怕背後已經被許多在場的老騎士酒客用武器瞄準着,但拓拉依然毫無畏懼地將手中長刀指向了光頭馬丁,看起來一言不合就要開打。

但就在此時,逐魘騎士卻察覺到一陣帶着光亮的疾馳聲從身後迅速靠近,好似一輛開着遠光大燈的泥頭車在酒吧裏直直地創了過來,於是他憑着本能就轉身過去揮出一刀強悍的斬擊。

然而迎接他的只有一面閃耀黃金光芒的大盾,斬擊打在盾上時僅僅只蕩起了一圈半透明的能量波紋。

砰!!!

堅硬的盾牌直接尻到了逐魘騎士的頭盔面甲上,但卻並沒有讓拓拉向後飛出,而是彷彿帶着數倍的重力由上而下地朝他碾壓而來,當場就壓塌酒吧的木製地板,半身都陷了下去。

‘「蘭頓之兆」:大幅提升護甲,小幅提升生命值與技能急速。

附帶技能:①卑謙(被動):被該裝備直接或間接造成傷害的目標將小幅減少攻擊力、攻擊速度和移動速度,並大幅減少該目標造成的所有暴擊傷害與要害傷害,持續10秒。

②堅如磐石:使用者受到的物理傷害減少30%,被使用者用武器或盾牌格擋的所有傷害再額外減少20%。

年的銘刻箴言:馬老妹兒,其實當初博士讓我給你打蘭頓的時候我是拒絕的,因爲另一個拿了這玩意的龍老妹兒差點硬得用萊萊就把貓頭鷹醫生的牙給磕掉了,希望博士的牙科保險足夠堅挺吧。’

第569章 臨光:大家都聽到了,是他叫我動手的!

來人當然只可能是耀騎士臨光,雖然自從羅德島擁有了在卡西米爾的分部和駐地,恐怖馬丁酒吧就不再用作是祕密基地,況且在無孔不入的媒體八卦下,這裏早已經不是什麼祕密。

但這裏依然是臨光家的死忠粉老騎士們每天固定的聚集地點,也是三姐妹……哦,是兩姐妹跟姑媽賽後一邊聊天一邊喝點小酒的唯一去處,臨光又怎麼可能允許逐魘騎士在這裏砸場子呢?

要不是腕豪騎士真的在睡覺,現在就絕對不只是一個盾牌猛擊打臉的事情了,而是強手裂顱接AA接屈人之威接歎爲觀止接蓄意轟拳接Wryyyyyyyyyyyyy!!!

“這,這怎麼可能?我竟然反抗不了,啊啊啊啊啊!!”

被臨光壓在盾牌下面的逐魘騎士依然在頑強支撐,但原本高傲挺立的身形已經逐漸佝僂,顯然處於絕對的劣勢。

拓拉其實並沒有小看臨光,他在參加騎士競技賽之前就計劃着如果沒能碰到腕豪騎士,那就去跟耀騎士打一架再離開卡西米爾。

所以耀騎士也算是僅次於腕豪騎士的天途考驗,用拓拉自己的話講,臨光跟他這個“最後的怯薛”一樣,是如今卡西米爾僅存的黃金天馬血統繼承者,別無二騎可以比擬。

但小不小看那是相對於挑戰耀騎士的勝負而言,拓拉也並不是不能接受因技巧等方面的劣勢導致在挑戰中失敗,但現在的情況是僅拼力氣就已經輸得一敗塗地,還是輸給一個出生在卡西米爾騎士貴族家庭的天馬大小姐。

臨光家雖然現在沒落了,但至少臨光祖父健在的時候還曾經富過,而拓拉則是自唯一希望他能做個普通人的母親被野獸咬死後,就跟野孩子一樣歷經各種各樣的殘酷且艱難的生存磨礪,爲的只是能成爲“夢魘怯薛”來重現可汗的榮光。

這簡直就跟那種敦肥敦肥的實心大力士,卻反而被那種只有美型“死肌肉”,而且還頗爲輕量級的健美教練給壓住了力氣一樣離她姑媽個譜。

當然,臨光也並不是真的只有“死肌肉”,她的作戰經驗就足以支持其在均勢局中擊敗拓拉,但現在可不是講武德的時候,裝備碾壓怎麼說?

“這裏可不是讓你亂來的地方,逐魘騎士!”

“我纔不是逐魘騎士!那不過你們這些卡西米爾人強加給我的稱號,我是夢魘的怯薛!而且……我不服!!”

隨着拓拉的高喊,蘭頓尻臉所造成的10秒謙卑效果也正好達到了時限,拓拉頓時感覺身上的壓力驟然一輕,他大概以爲是自己的潛力爆發,再加上臨光的衝勢已經用盡。

於是他毫不謙卑地用刀杆橫着猛力頂開了臨光的盾牌,然後趁着跳出坑洞的時候順勢就是一記下劈,雖然依然沒能對臨光造成任何實質性傷害,但酒吧的過道地板是徹底稀碎了。

看看馬丁那顆黎博利光頭旁僅剩的一根黑羽都在搖搖欲墜就知道,他大概也在因爲之前爲了拖延時間而硬裝了幾波頌逼而後悔,早知道就先把逐魘騎士這熊娃哄出門再說。

“這世間大多數的鬥爭都不是由個人武力來決定勝負,也沒有什麼公平可言,而輸掉的人甚至連辯駁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結束了一切,你又有什麼理由不服?”

“哈哈哈哈,這與我何干?!弱者就該接受弱者的命撸绻銊偫u趁着壓制我的機會對我痛下殺手,我不會有任何怨言,但是你沒有,所以……我不服!!

連斬草除根的決斷與信念都沒有,看來你這黃金天馬跟競技場上那些供人觀賞把玩的弄臣騎士也不過是同樣的貨色!我豈可敗給你這種懦弱的庫蘭塔!”

“……”

拓拉此言一出,就連臨光也是滿頭的黑線,你早說你想挨一頓慘絕人寰不講情面的毒打不就完事了嗎?就算不殺你,只要把你OO切了也一樣叫斬草除根……

一陣惡意在腦海中一閃而過,臨光連忙搖了搖頭將這個念頭驅逐了出去,但她也不是什麼聖母騎士,既然對方都如此強烈要求往死裏打了,那就讓他求仁得仁吧。

不過正當臨光準備要動真格的時候,光頭馬丁再次略帶猶豫地開口說道。

“小心點瑪嘉烈,這小子可能是來故意激你場外私鬥犯規的。”

“不用擔心,馬丁叔,如果是在別的地方我可能還會有類似的顧慮,但是這裏不一樣……各位叔叔們,我說得對嗎?”

臨光話都還沒有說完,在場的老騎士酒客們就已經自發性地把酒吧門窗都給封死了,然後轉過身來一邊搓着手手,一邊對着拓拉破碎面甲下顯露出的那副年輕而冷峻的面龐發出滿是醉紅酒氣的怪蜀黍笑。

“嗚嘿嘿嘿嘿,那是當然!就是菲林獵豹記者最多的紅酒報也不會知道今晚這裏發生過嗝……什麼,所以等會你就是叫得再大聲,叫破喉嚨也沒有用哦,逐魘小哥~,叔叔們會好好關照你的!”

馬丁:“……”

TM沒良心的玩意!不把我酒吧禍害完不甘心是吧?本來就已經夠慘了結果還要關上門繼續造!你們這羣、老逼登……

光封前門不鎖後門管個蛋用!還是得我這樣專業的人士親自出馬。

於是光頭轉身就去給酒吧後門上了個鎖,然後順便從酒庫裏拎來整整一桶的刀槍劍戟大鏈錘給忘記帶武器的老逼登們自行取用,而且品質還着實不低,估摸着也是“顫鐵騎士”馬丁當年的備用武器。

但拓拉見此情景不驚反喜,當然也是因爲他的本質還比較單純,不懂草原外複雜社會里那些彎彎繞繞、傑傑偉偉的拓拉壓根就不知道這羣老騎士口中“關照”的猥瑣含義。

“很好!看來我並沒有來錯地方,這就是卡西米爾僅存的血性了嗎?哈哈哈哈哈,那就讓我好好見識一下!!”

拓拉狂笑着釋放出有如實體恐懼般的陰影氣息,整個酒館的氣氛都爲之一轉攻勢,好似根本不是一羣醉漢老騎士們包圍了他,而是他這位最後的怯薛率領着可汗的大軍再次君臨卡西米爾。

幾乎與另一個世界阿提拉率領匈人橫掃歐洲的歷史一樣,其中就包括了卡西米爾的原型,波蘭。

但是時代已經變了,拓拉那操控恐懼的深邃黑暗技藝也在臨光的金色光芒前爲之一滯,這不僅僅是因爲光會驅散暗的原理,而是臨光早已經無所畏懼。

“你自以爲有資格蔑視卡西米爾的騎士,只因爲他們正被矇騙着走在一條錯誤的道路上,那現在我就讓你來親眼見證,當我所擁抱的信念化作光芒照亮這片大地,他們就能破除迷惘重歸榮耀,而且那一天也一定會到來,因爲……”

臨光拔出自己腰間的佩劍,單手一轉劍柄就使其伸作了一根長槍,緊接着槍身便立刻盪漾起了金色的微光,不需要多麼耀眼,因爲更加熾烈的光芒會在見證臨光戰鬥的觀醒壑虚W耀。

“長槍不撓,我亦不屈!”

開啓貫星戰甲全功率戰鬥模式,音響效果最大限!

當年首次贏得競技賽冠軍的年輕耀騎士還會在戰鬥中想着如何應對對手的招式並尋找其弱點,說不定還要跟瑕光一樣放個閃光彈來創造反攻的時機。

但現在老練的耀騎士只會告訴你,有那思前想後的功夫,戰鬥的勝利早就已經握在手中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第570章 博士私釀馬奶酒,非常適合搭配便宜糖

“所以你就把他給綁回來了?”

一大早,剛剛起牀的腕豪博士就在莊園的庭院裏看到了被鋼索綁得結結實實的逐魘騎士拓拉,他的頭盔和鎧甲已然支離破碎,但其下裸露的皮膚上卻並沒有見到任何開放性的創傷,應該是已經有人給他治療好了。

但他的慘象還不止如此,當拓拉昨晚在激昂的背景音樂中被臨光給徹底擊倒後,一羣老騎士立馬圍住他就是一頓胖揍,萬幸的是他們還算是講一丟丟武德,沒有用冷兵器對一個失去抵抗能力的人進行補刀。

所以取而代之的是一通老拳跟啤酒瓶子,而且也只專門對着沒有受傷的臉跟腦瓜子招呼,導致喬戈現在看到的逐魘騎士頂着一個像是已經用醬料滷製好的美味醬豬頭。

這部分的傷勢就沒有人給他治療了,一是因爲這跟臨光親手所造成的傷比起來只能算“輕微”程度,二則當然是爲了防備他全然恢復過來後趁機逃跑。

可即便是自身形象遭到了毀滅性打擊,拓拉依然“氣勢十足”地用擠成了一條縫的眯眯眼死死盯住腕豪博士,看來他想要跟腕豪戰鬥的渴望並沒有因爲身心上的打擊而削減。

當然也可能是喬戈故意蹲在他面前手拿牙刷口杯,小臂上還搭着一塊毛巾悠然洗漱,完全將視他於無物的模樣實在是太嘲諷了。

唰唰唰唰唰。

“……”

“漱漱漱漱漱……呵~~~呸!”

換成個別的暴躁老哥,估計不是羞怒得咬舌自盡,就是不顧一切地蹦起來要跟腕豪博士同歸於盡了,但是拓拉脾氣暴歸暴,卻也是很有原則的一個人。

既然在正面對戰中敗給了臨光,哪怕其後遭遇一羣怪叔叔慘無人道的“蹂躪”,拓拉也正如他之前所承諾的那樣毫無怨言,更何況是喬戈這點不值一提的小動作。

而喬戈此舉也正是在試探拓拉的品性,就像現在卡西米爾人眼中以暴躁著稱的自己一樣,有時候腥私灾谋硐髞K不一定真實,可能是他的僞裝,也可能是因爲從未遇到過能改變他的人。

如果僅僅是因爲初印象不順眼就不去嘗試瞭解對方的真實,那就會錯失很多的人才跟機遇,比如一開始只把陸上人當小菜看的蒂虎鯨……雖然那個更多還是跟喬太郎博士的老式窗口操作系統有關。

“呵呵,把他鬆開吧,我看出來了,只要我在這裏他是不可能,也根本不會想要離開的……哦對了,瑪嘉烈,你把馬丁酒吧的損失賠償過了嗎?”

“額,這個,我會用競技賽獎金還給馬丁。”

說到這裏,臨光也是忍不住尷尬得臉蛋兒一紅,要不是喬戈提起,她差點就把這事給忘了過去,除了因爲臨光跟拓拉打得一時興起而疏忽外,也是身爲酒吧主人的馬丁實在過於配合。

“那倒不用,你的獎金還是你自己拿着,我讓瑪莉婭去跟馬丁合計賠償總額然後走分部的經費流程就行了,我們像是缺這點錢的樣子嗎?”

“可這的確是我的失……”

喬戈直接就伸手捂住了臨光的嘴,這般動作在普通的上下級之間肯定是不妥的,但在這兩人之間沒有任何問題,如果不是有拓拉這個外人在場,喬戈還指不定會把手伸到什麼別的地方。

“不用可是,你的快速處置非常正確,沒有額外人員傷亡就是最好的結果,你不能指望所有人在處置突發事件時都能及時考慮到財物損失,更不能指望別的雪ji……別的人也跟你一樣有錢。

如果連這都要你個人賠償,以後其他小幹員遇到類似情況該怎麼處理?是袖手旁觀還是讓人家籤賣身契還債?不過鑑於你自己就是分部負責人,這個決定就由我來下,你只要照辦就好了,明白嗎?”

“……是,我明白了。”

“好,麻煩先拿瓶精靈藥來,我想跟這位逐魘老弟聊一聊,起碼不能讓他用這副模樣跟我談話吧。”

……

拓拉並不知道羅德島有精靈藥這種好東西,因爲他強硬拒絕了任何卡西米爾公司的比賽贊助,自然就沒有發言人的渠道來知曉這些事情。

但是他沒有拒絕腕豪博士遞過來的小藥瓶,而是根本不考慮是否有毒就毫不猶豫地仰頭而盡,能把口服劑喝出家鄉草原馬奶酒的氣勢,這也是一種豪爽的魅力所在了。

不過一想到馬奶酒,喬戈就情不自禁地回頭看了看守在自己的身後的臨光,然後把目光集中在她的盒……

“博士?”

當臨光將疑惑的眼神投到自己臉上時,喬戈老臉一……挺!絲毫不爲剛纔的“創意”感到羞愧,甚至還打算從今天就開始着手收集四種不同的“馬奶素材”。

然後就準備研究如何釀造總共C(4,1)+C(4,2)+C(4,3)+C(4,4)=15種不同“特色”的極品私藏馬奶酒。

“沒什麼,只是突然有點渴了,能幫我拿些萊……咳,果汁來嗎?算上這位老弟跟你自己,一共三杯吧。”

“好的博士。”

臨光絲毫不覺有異地離開了,只剩下逐魘跟腕豪在這裏大眼瞪小眼,最終還是拓拉有些抵擋不住喬戈那在他身上掃視的微妙目光,先他一步打破了這詭異的沉默。

“耀騎士,剛纔,叫你博士?”

“沒錯,因爲腕豪騎士只是我在卡西米爾的僞裝,我的真實身份是羅德島醫藥公司作戰部的最高指揮官,博士,如果你聽過一座叫切爾諾伯格的移動城市,那你就應該知道它已經不再屬於烏薩斯,因爲我把它搶過來了。”

“……!”

拓拉陡然一驚,他當然知道切爾諾伯格,因爲他的家鄉曾經就是一塊被烏薩斯跟大炎擠在中間的遼闊大草原,但現在也被烏薩斯吞併得差不多了。

他想尋回怯薛力量與可汗信仰的最終目的就是爲了應對烏薩斯的威脅,自然對於烏薩斯的情報格外上心。

而且最重要的是,昨天拓拉才體會過腕豪式的經典張狂不羈,這就讓他以爲腕豪騎士是個跟自己一樣的強大“同類”。

而現在卻跟昨日競技場上的情形完全不同,拓拉分明從眼前這個男人沉穩氣勢中感受到了一股無法抗拒,卻又會讓人莫名安心的霸道,簡直就像是看到了……他心目中所幻想的那位可汗。

所以直覺告訴拓拉對方並沒有說謊,因爲那對他而言只不過是隨口一提的小事,能顛覆並統治天下的梟雄,又豈會在乎一城一池的得失?

“爲什麼告訴我這些,難道這不是你們的機密?”

“當然是機密,但我確信你不會說出去,我的眼光一向很準,當然,偶爾不準的時候也無所謂,我自有辦法讓你忘掉。”

喬戈隨後就朝拓拉亮了亮有如髪國大將軍那麼大的拳頭,顯然這就是那個讓人忘掉的方法。

“……我確實不會說,也沒有興趣說,可你的目的是什麼,想讓我加入你們?”

“不不不,我怎麼可能會做那樣沒有‘情趣’的事情,而且就算現在強迫你,你也不會心甘情願吧,羅德島的選人標準最重要的就是志同道合,可不是逮着個猛男就抓壯丁。

我之所以跟你說那麼多,是準備給你一個跟我打一架的機會。”

此言一出,拓拉的眼睛立刻就透亮了起來,甚至連鼻息都變得格外粗重,就是這樣的反應讓只有兩個大男人的現場氣氛變得有點……哲♂學。

但是拓拉並沒有像昨晚一樣衝動,因爲他很清楚自己現在只是個敗將,已經沒有了提出這種要求的資格,只能盡全力去爭取喬戈口中的“機會”。

“……我需要做些什麼?”

“很簡單,無需你加入羅德島,而是加入……「巴別塔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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