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幡老黑兔
所以哪怕喬戈是用資本的“魔法”去對付“魔法”,只要它屬於程序正義,且達成的目的根植於普羅大械臋嘁妫蔷鸵欢ㄊ呛谩澳Хā保�
只不過由此產生的問題就是,耀騎士臨光這邊,不懼腕豪騎士淫威的人妻愛好者粉絲明顯多了起來,他們在私下裏組團進行真正的“騎士決鬥”,最終的勝者才配去追求臨光,決鬥的邀請函甚至都遞到了喬戈的手裏。
喬戈:“……”
尼瑪的,哪來這麼多曹伲浚�
喬戈本來不打算理會這羣人,因爲他們大部分估計都是來故意挑事,有人是商業聯合會派來勾引他場外犯規的,有人明着追求臨光,實際上是想借機跟腕豪騎士來一場決♂鬥,以證明他滑鏟技術天下無敵的。
但就是那一小部分真正的曹僮寙谈晏崞鹆司瑁共皇菍ψ约旱耐罅Ω攘]有信心,而是他剛好聽說商業聯合會旗下的飲料公司最近推出了一款“昏睡”飲料,美名曰幫助失眠的人安睡,或是幫助酗酒者找到喝酒的感覺來逐漸戒除酒癮。
但實際上這種謊言豈能騙得了羅德島這樣的泰拉頂尖醫藥公司?失眠的人本應該最好不要藉助藥物入睡,儘量用自然調理方法來恢復正常作息,實在屬於病理性原因,那也要遵循醫囑,豈能隨便用一瓶成分不明的飲料來麻醉自己?
至於戒酒,真正成癮的人那是酒精依賴症,不喝酒就會“渾身男肉”,連醫用酒精、防凍液都能就點鏽釘子喝下去的那種,跟一般人借酒消愁後直接昏睡有着本質的區別。
真要能靠昏睡的感覺就能戒酒,那嘉維爾早就已經是戒酒大師了。
所以這種飲料的實際用途昭然若揭,無非就是之前華法琳想要騙他喝下去的那種一個一個一個的飲料,雖然以臨光的強悍體質估計根本不會起效,就算是加大劑量喝下一整桶,只要一個金蘿蔔也能立刻恢復正常。
但是被這種飲料所害的蘿莉、少女、御姐、人妻、少婦、未wang人,以及……男孩子呢?他們又會不會擁有金蘿蔔這種神奇的道具,亦或是能否有一位強大的英雄前來拯救自己呢?
那當然是可以有的!
“在如此藏污納垢的城市中,當法律無法制裁邪惡,那就一定要有一位隱藏在暗夜中的復仇者來讓罪惡膽寒,讓不法者付出代價,讓夜空中正義的徽章永世明亮!有請我們的孤……孤高黑暗英雄,白金俠欣特萊雅!”
啪·啪·啪·啪·啪·啪!
莊園大廳內響起了熱烈的鼓掌聲,第一次享受如此待遇的白金似乎有些很不適應,頗爲窘迫地雙手捻住胸前的弓弦,假裝低頭調整裝備。
底下有的人是跟着喬戈起簦热玷夂凸脣專械娜藙t是對此感到不明覺厲,比如那兩隻小松許騎士,讓前無胄盟刺客去單挑整個無胄盟,這種作戰真的能行嗎?
哪怕她曾經是白金大位,可無胄盟依然有實力比她更強的三個玄鐵和兩個青金不是嗎?更不用說她失蹤的這半年來,空缺的白金大位肯定也被其他人填補上了。
白金並不知道紅松騎士團對她的懷疑,她只是靜靜地等待掌聲平息後才向博士說出自己的問題。
“真的有必要加上那麼多前綴嗎,博士?難不成我發動攻擊之前還得跟他們先亮個相?”
“你雖然沒有必要親身去接近他們,但既然是擔當暗夜中的復仇者,肯定要讓你的名字成爲無胄盟心中的恐懼纔行,亮相的方式不是有很多嗎?比如全息投影設備、以及即將成爲你助手的……‘羅賓’。”
白金順着喬戈的指向抬頭看去,只見天花板上有一顆氣球一直在飄來飄去,一開始她還以爲那是博士爲了烘托氣氛故意放的,結果現在才發現那似乎並不是氣球,因爲……
它直接穿過牆壁飛到了外面,然後又穿了回來飛向這邊,用一雙紅紅的小眼睛盯着白金看。
它就是幽靈+飛行系的“羅賓”,一顆俗名叫鬼氣球、幽靈氣球的隨風球。
第561章 英雄總在背後到來,然後甩你丫一蝙蝠鏢
開幕式結束後的當晚,便是在“冠軍之牆”展廳裏舉行的高檔晚宴,這裏除了商業聯合會董事、各公司代表發言人、各界名流,還有新聞媒體之外,作爲高人氣特邀嘉賓的萊塔尼亞外籍騎士,“燭騎士”薇薇安娜·德羅斯特也會受邀出席。
可笑的是,冠軍之牆明明是展示歷屆騎士競技賽冠軍畫像的地方,在場之人除了燭騎士之外,竟然沒有其餘一人是本屆或歷屆競技騎士,而且燭騎士在這裏的價值也基本限於她商業作用,而不是比賽戰績。
就連牆上的畫像都有她一席之地的冠軍耀騎士卻也被排除在這羣人之外,可見競技騎士在這羣商業董事眼中毫無榮譽和地位可言,僅僅就是用來賺錢的工具而已。
當你開了一家汽修店並獲得了成功,因此想要宴請朋友們分享你的喜悅,順便試着拉到更多的業務時,你會把你的一整套修車工具帶到酒桌上去嗎?當然不會,顯然這對商業聯合會來說也是同樣的道理。
燭騎士之所以是個例外,那是因爲她是萊塔尼亞貴族出身,讓她大出風頭有益於商業聯合會希望與萊塔尼亞方面達成的某些貿易協定,當然,燭騎士本身的形象也是極爲重要的。
那是一種用言語無法來形容的美好,眼眸中只映照着她自己那令人沉醉的燭光,今夜,花朵也將爲她綻放,這就是普通人第一眼見到燭騎士的美貌與優雅時,腦中會自動湯姆化所產生的想法。
當然,如此“行请吋钡年噭荩瑢敦撠煱瞪诘臒o胄盟人員來說也是極大的壓力,尤其是在白天競技場的“天馬無人機”驚嚇後,弄得他們現在抬頭看天上的哪顆星星都像是羅德島即將投射過來的炸彈。
不過實際無論是商業聯合會董事,還是玄鐵跟青金殺手們都明白那僅僅是心理作用,羅德島作爲一個醫藥公司哪怕再厲害也不可能做這種事情,因爲那樣就不再是商業糾紛了,而是代表與卡西米爾整個國家爲敵。
但……你們以爲羅德島真的就不敢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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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羅斯特小姐,關於之前我向您提過聯合會將會安排的那件事,馬上就有董事親自過來詢問您的答覆,我想最後再提醒您一次……”
在冠軍牆展廳的二樓賓客休息室中,由聯合會派出專門負責燭騎士事宜的發言人麥基欠身擋下了正要前去參與宴會的燭騎士薇薇安娜,就像是她的經紀人那樣想要勸說她,但燭騎士似乎並不打算改變主意。
因爲聯合會想要她配合的,是讓她在賽場上對賽事組陷害耀騎士的舉動視而不見,從而讓她戰勝耀騎士使其落敗。
“不用再提了,麥基,我是不會同意的,兩個騎士在比武場上相見,希望有一次公平公正的較量,這難道是什麼天理難容的事情嗎?”
“……不,您說得很對,但是……在聯合會的管束下,最終的結果是絕不會變的,因此耀騎士敗在您的手下已經是我能爭取到的最好選擇,至少您的善意能確保她的性命。”
其實麥基說得這個理由堪稱是典型的資本僞善,但有一點他並沒有撒謊,爲了給燭騎士爭取到擊敗耀騎士的“榮譽”,麥基的確是在其中努了不少力,因爲他是玫瑰報業集團董事長凱恩的兒子,聯合會董事的二代子弟之一。
就連擔當燭騎士發言人的這份工作,也是麥基出於對燭騎士的愛慕之心,在他們二代圈子裏一堆的燭騎士仰慕者中“拼殺”出來搶到的機會。
但至少麥基不是那種單純饞人家身子的二世祖,而是憑藉過硬的專業素質真心爲燭騎士分憂,只不過憑藉這個近水樓臺的機會“順便”去更加了解她,然後試圖投其所好而已。
雖然到目前爲止,他依然沒能真正看懂燭騎士喜歡的那些萊塔尼亞詩歌。
“善意?讓一位騎士失去比性命看得還重要的榮耀就是善意?就連你也支持他們的決定嗎,麥基?”
“爲了防止事態變得更加惡劣……爲了不給監正會更多發難的藉口,是的,我必須支持這個決定。”
儘管麥基心裏很不忍對燭騎士說出這種話,但他心裏也很清楚自己的個人情感無法改變上頭的決意,自己二代子弟的身份就已經決定了他必須無條件擁護聯合會。
而現在打壓羅德島的優先級,明顯已經遠遠高於聯合會內部的其他一切議案。
“我對你很失望,麥基,年少的我曾經以爲。我的家鄉和卡西米爾這兩片土地能容得下浪漫與榮耀共存,現在看來……就連你也一樣容不下……你可以先離開了,我會繼續考慮一下。”
“……是,我明白了,德羅斯特小姐。”
高情商的麥基其實很清楚燭騎士大概率並不會改變主意,只是給他一個離開這個尷尬場面的臺階罷了,但麥基內心並不想離開,因爲他知道一旦離開這個房間,從此後兩人再相見就只剩下公務關係了,連朋友都沒得做。
但是麥基沒得選擇,因爲他的一切都是聯合會賦予的,他也做不成那種愛情小說裏爲了愛情不惜與家族決裂,與愛人私奔的男主角,更何況燭騎士對他的感情也並未到那種程度,現在也僅僅只是停留在欣賞的層面就已經宣告結束了。
發言人麥基走後,薇薇安娜頗有些無力靠在柔軟座椅上,在窗口皎白月光的映照下,她的身影更像是油畫中那憂愁的嬌弱美人,而不是一位身姿矯健的騎士。
“這個時代,難道註定不會存在騎士的光彩嗎?就像詩歌的美也註定不會被大多數人所理解,或許正是因爲它的不切實際吧。
這個世上沒有能夠拯救世界的英雄,更沒有憑藉一己之力破除黑暗的正義騎士,有的只是比他們更加強大,無法反抗的交織慾望,讓燭光晦暗,直至熄滅……”
咚!
正當薇薇安娜爲當前的局面而焦慮,同時也日常地犯起文青病,自言自語地述說着自己的愁苦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彷彿吸管扎破塑料膜蓋的輕響,一根彷彿由黑色冰棱鑄成的羽箭斜着插在了她面前的紅酒桌上。
但令人詫異的是,明明只是普通材質的窗戶玻璃上卻僅有一個箭頭形狀的小洞,其餘部分甚至連一點碎裂的痕跡都沒有,彷彿根本不是用暴力擊破,而是用金剛石刀慢慢劃出來的。
哪怕薇薇安娜的反應堪稱極爲迅速,在意識到有弓箭手時就已經拔出腰間的劍轉過身去,卻還是被人用銳利的箭頭頂在了她的後頸上。
“不許動,燭騎士小姐。”
“……你是聯合會派來處理掉我的殺手嗎?”
“聯合會?早已經不再是了!我可是白……咳,咳,嗯,正式宣告一下,我是飛翔的復仇化身,讓罪惡膽寒,讓不法者付出代價,讓夜空中的正義徽章永世明亮的暗夜亡靈,白金之星!”
第562章 優雅從容的白金os:裝逼好爽啊啊啊啊!!
雖然這些話乍聽起來十分幼稚可笑,但從背後傳來的聲音好像一口老痰卡在喉嚨……啊,不對,是如同徽衷谝黄植赖恼訚擅造F之中,根本分不清男女老幼,是人是鬼,給人一種十足的危機感。
似乎你只要敢笑出聲,馬上就會有什麼蝙蝠形狀的詛咒之物插jin你的腰子。
“Star ,Platinum?”
星騎士什麼的稱號薇薇安娜也曾聽說過,無胄盟的白金大位當然也有過耳聞,但是白金之星又是什麼縫合怪呢?
還有那一長串的前綴,你該不會真當自己是什麼行俠仗義的黑夜俠盜吧?
雖然說每一個女人內心深處都會希望夢想成真,但她早已被現實打擊過太多次了,而且前一刻她還在自言自語地說這個世界上不會有正義的英雄,下一秒就有自稱是宣揚正義的飛翔復仇與和黑暗亡靈出現,難道不會太巧合了嗎?
所以薇薇安娜更願意相信這依然是商業聯合會的圈套,只不過並不是爲了暗殺她,而是想要用其它的方式逼迫她就範。
當然也有那麼一點點微弱的可能性,對方是她的仰慕者,闖進房間只是爲了製造與她的戲劇性“邂逅”,但微微安娜個人認爲這幾乎相當於不可能。
因爲燭騎士可不是跟其他穿戴全覆式鎧甲的憨憨騎士一樣是近衛或者重裝,而是個由萊塔尼亞貴族精英教育培養出來的高等術師。
雖然沒有小羊牌花露水火山爆發一樣的威勢,但操作更加細膩嫺熟,且是能與自身劍術相配合的高端實戰技術,跟艾雅法拉基本屬於學院派的源石技藝非常不一樣。
正如之前麥基所說,他這並不是第一次跟燭騎士提起陷害耀騎士的事情,薇薇安娜也並不是第一次表示拒絕,在已經得知聯合會可能要對自己採取某種行動的情況下,她一個實戰派的術師當然會做好防備。
四個角落,以及她面前的紅酒桌上各有一根插在燭臺上的蠟燭,搖曳的燭光讓整個房間看起來頗具浪漫氛圍,但同時也讓這裏很像是典型薩卡茲血魔的城堡。
之所以要加典型兩個字,那當然是因爲羅德島那倆貨就屬於極端的非典型,不能混淆概念。
而這些蠟燭的燭火,正是燭騎士的施法單元,甚至包括遍灑四周的燭光也是她所設下的預警機關,一旦有未經她允許的人被燭光照出影子就會自動觸發,但這些措施統統沒能對這位“白金之星”起效。
因此薇薇安娜認定這位是個隱匿技藝出神入化的頂尖刺客,她的仰慕者要真有這種素質,那還有必要玩這種把戲嗎?隨便去哪個國家的官方組織估計都能贏得比她更高的實際地位吧?
不過薇薇安娜似乎從來沒有考慮過一個問題,要是萬一,對方根本沒有影子呢?
“我建議你不要胡思亂想,燭騎士小姐,我此行的目標並不是你,只是希望你配合我回答幾個問題,第一,那羣商業聯合會的董事是不是都在樓下的展廳裏?”
“……你該不會想要襲擊他們吧?”
“少廢話!我問你答,不要想拖延時間!”
“好吧,雖然今晚的宴會理論上全體董事都會出席,但大部分都只是過來讓記者拍個照就離場了,如果現在下去看的話,估計也就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董事會在場。”
雖然薇薇安娜說的都是實話,但她這說法明顯也是經過斟酌的,就是不希望身後這位“白金之星”去對這些董事發動襲擊,能否成功另算,光是這種行動就絕非正義所爲。
而且就算光殺了董事又有個屁用,他們有繼承人,頂多只是暫時延緩一下聯合會的步伐,在整體形勢上還會讓卡西米爾國民院、監證院等國家機構不得不與聯合會站在同一立場一致反對KB主義,這其中又有更多的資本黑幕可以操作。
“很好,第二個問題,無胄盟這羣吊人……咳,無胄盟的玄鐵大位和青金大位來了幾個?”
“這就不是我一個小小騎士能夠知曉的了,畢竟,無胄盟可是大名鼎鼎的騎士殺手呢。”
“……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在乎,那麼最後一個問題,燭騎士小姐,聽說你最近有一些煩惱,與其在這裏哀嘆時代,豪擲千金的慈善事業還被無良媒體造謠成養了幾百個男寵,有沒有興趣去真正做點什麼有意義的事情?”
果然來了,薇薇安娜在內心暗歎,對方費了這麼多前xi,終於還是暴露想要試探自己的真正目的了,這要是回答有問題,說不定就要直接動手了吧?
“那什麼纔是有意義的事情呢?又憑什麼能斷定我正在做的事情沒有意義呢?我的價值就在我的心裏,而不在那些不知所謂的報紙上。”
“原來如此,我明白……”
砰!!
正當此時,身後的窗戶再次傳來異動,與之前那點靜悄悄的音量不同,這次是整面玻璃都被擊碎的巨響,一根羽箭徑直朝着白金的背影射來,似乎想要將她擊殺當場。
雖然就隱匿方面來說與白金差了不止一層,但纏繞其上的技藝威勢一點也不容小覷,就連普通的厚重騎士甲大概也擋不住這一箭,更別提身上只有單薄衣物的白金。
可微微安娜並不知道原委,她下意識只這當是“白金之星”暴起發難的訊號,於是猛地向前一個矯健的旋身側翻拉開了對方抵在自己後頸的箭頭,並在半空中就順勢一劍朝着後方逆斬過來。
不過當回頭看清白金那年輕姣好的女性面容與純白的天馬族特徵時,她的面龐怔了一下,只是揮出的劍也沒法收回了。
白金瞬間就成了被夾在中間的芝士,要是擱在以前還是白金大位的時候,這就是她的送命局,但是現在,她只不過從嘴角露出了一個頗有些詭異的弧度。
用博士教給她的話來形容,這叫龍王之相,通常就是準備要開始裝逼打臉的前兆。
劍刃斜着劃過白金的腹部,而箭鋒則直貫她的後心,兩道攻擊交錯而過卻沒有任何肉攔骨阻之感,甚至連點“血”花啤酒都沒有濺出來,只是撩起兩撥朦朧虛幻的霧氣,好似那萊塔尼亞貴婦房裏最喜歡用的訊使味香薰。
“這是……什麼!?”
前後兩道攻擊的來源處幾乎同時發出驚歎,而本應半身分離和穿胸而死的白金卻好好地站在那裏,一步也沒有動彈,靜靜地用那雙淡漠的雙眼直視燭騎士薇薇安娜。
“我明白你的想法了,燭騎士小姐,希望你有一天也能明白,光憑善意是無法改變這種時代的,不抗爭——毋寧死!到那時候,我們大概還會相見。
記住我的名字,雖然我只是區區一個自「巴別塔之魂」中復甦的亡靈,但我們……還有很多。”
白金沒有再去在意薇薇安娜呆愣的神情,而是轉過頭去,向着後方高遠的房頂上一個滿頭青藍色齊耳短髮的庫蘭塔同族做了幾個無聲的嘴型,因爲她知道對方一定能夠看得清楚,“聽”得明白。
隨後便全身化作一道灰紫色的迷幕,如同她口中宣稱的亡靈般徹底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你小子,等着。’
第563章 臨光:謝謝你啊,羅伊,喫飯了沒有,沒喫的話……
白金離去後沒多久,燭騎士的休息室裏便站滿了無胄盟的人,其中包括兩位手持弓箭,肩頭披着青藍色斗篷,連頭髮也是青藍色的一個庫蘭塔男子和一個菲林女子。
這便是如今無胄盟倒三角中僅次於玄鐵的兩個青金大位,羅伊和莫妮克,在欣特萊雅還是白金大位時他們二人就是白金的上司,當然,他們現在也是另一個“白金”的上司。
“確認沒有任何全息投影設備,而且據燭騎士的證詞,至少對方用來威脅她的箭頭,和射穿窗戶玻璃的箭支應當是實體的,但現場卻沒有箭支殘骸,只有紅酒桌上和這塊被你打破的碎玻璃上的洞。
如果不是燭騎士的態度明顯是對我們隱瞞了什麼,我差點就信了你的邪了,羅伊,這些證物肯定就是她帶走的,不過燭騎士現在還是聯合會的大紅人,我們沒法強迫她交代實情。”
頭上長着貓耳的青金莫妮克檢查過案發現場後,眼神對羅伊神情中的莫名惶恐表示毫不掩飾的鄙夷,這倒不是兩人之間有什麼矛盾,只是曾經身爲維多利亞軍官的莫妮克向來就不喜這位同僚散漫行事風格。
她大概以爲,這又是羅伊爲了摸魚而想出的新藉口。
不過,這僅僅也只是口頭上的嫌棄而已,每次需要這兩位青金共同出動的任務,莫妮克在行動配合上也從不含糊,只是羅伊能出多少力那就不指望了。
但羅伊作爲莫妮克的前輩,實際情況並不像莫妮克所看到的那樣,他擔任青金大位已經有十年,正是這表面上對待工作得過且過,並且凡事留一線的圓滑態度,使他成爲無胄盟史上存活時間最長的青金,幾乎沒有生死仇家。
但沒有生死仇家的原因並不僅僅是因爲工作摸魚,而是他將那些太過得罪人,或者成功率極低的任務層層轉包,全都交給了部下去執行,比如白金、白金或白金。
不管任務成功與否,反正外部勢力的仇恨和組織內部的黑鍋都總是能甩給白金,他自然就樂得摸魚,就是有點太費白金。
這恐怕也是無胄盟倒三角殺手位中白金大位總是死亡率和叛逃率最高的主要原因。
而現在,羅伊親眼目睹了前白金大位欣特萊雅前來找自己復仇的“亡靈”,即便是城府極深的他也不由得留下一滴冷汗,彷彿欣特萊雅那雙索命的眼睛正隱藏在這間房子的燭光陰影中怨怒地望着他。
沒錯,半年前帶隊前去圍困佐菲亞莊園監視腕豪騎士的這個任務本來是青金羅伊的,但羅伊的洞察力向來出色,一眼就看出腕豪騎士那傢伙不可正面力敵且對待外人極爲暴躁,這樣大張旗鼓地得罪他說不定就得出大問題。
於是羅伊就在電話裏用一句“多擔待啦,小天馬,你是負責這次行動的最佳人選”的理由就將其推給了當時還是白金的欣特萊雅,只是不知此舉歪打正着,將其送入了博口壯烈成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