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幡老黑兔
雖然斯卡蒂試過用虎鯨抱枕尻人，但從來還沒用過活的鹹魚劍，於是她不明覺厲地將手握了上去，握緊手心的那一刻，一股強烈的推背感瞬息而至，差點推了猝不及防的她一個踉蹌。
幸好戰鬥經驗豐富的她立馬穩住了身形，但緊接着就是眼前的視野驟然擴大，從之前的寬屏觀看模式變成了與生理視界毫無差別的實境體驗視野。
從這一刻起，斯卡蒂纔算是正式完成了與霸天劍魔的操作匹配，如果將之前比作是隻有面部和聲音捕捉的Live2D虛擬主播，那麼現在的她就已經是全身捕捉的3D大佬了。
“原來這就是變成巨大機器人俯瞰下方的感覺嗎？這，太棒了吧！！”
“沒錯！這確實是超~~~~級~~~~棒啊！！記住你第一次駕駛戰鬥的感受，希望你能好好體會這裏的……無窮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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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離開鹽風城回去報信的大審判官伯爾納定其實並沒有走得太遠，他只不過是需要避開鯊魚辣椒博士一定距離和時間段纔好主動用通訊器聯絡國內，不然誰知道對方有沒有什麼科技黑聽甚至直接截過他的通訊呢？
然而就在伯爾納定讓艾麗妮幫他值守四周，剛剛纔接通聯絡上峯的通訊時，忽然從腳底下傳來一陣劇烈的震感，這讓伯爾納定頓時就面色一變。
伊比利亞哪兒地震都行，就是鹽風城不能地震，因爲地震之後通常就是海嘯，哪怕這海嘯跟海嗣無關，也勢必會引發伊比利亞對於「大靜謐」的恐怖回憶，然後掀起無法抑制的國民恐慌。
幸好，當他轉頭望向鹽風城方向時，眼前的景象解除了他對於地震的擔憂，原來不是地震，而是一架比鹽風城還要巨大的超級機器人掀起的動靜啊……
幸好個屁啦！！！
鯊魚辣椒大爺，要不咱們商量一下收了您的神通，然後繼續談地震接海嘯的問題行不行？
“琪亞那大審……滋……你那裏發生了什……滋滋……爲什麼會產生如此強烈的干擾……”
“……我會盡全力去與他交涉，如果我未能倖存，請你們務必採納審判官艾麗妮的全部證言。”
“喂！？喂！你在說什……”
伯爾納定直接掛掉了通訊，反正在如此惡劣的通訊環境中他也不指望能說清什麼，接着就將自己的大審判官徽記從身上撕下，直接交給了艾麗妮。
“長官？”
“現在，用你最快的速度趕回去說明這裏發生的一切，戰爭整備也好，派人給我收屍也罷，在人力無法預測，無法抵禦的災難面前，哪怕是無用功也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好。”
伯爾納定的這番交代讓艾麗妮百感交集，原本已經信仰崩塌的她此刻忽然明白了審判官職責的真正意義，大審判官的身影在她眼中又重新高大起來，好似一個……
轟！！！
還沒等艾麗妮想清楚自己的導師究竟像個什麼，一道恢弘霸氣，斷山開海的巨大劍氣忽然硬生生跟切蛋糕一樣輕鬆斬開腳下的陸地，讓一條新鮮的深淵溝壑瞬間顯露了在她的面前，差點沒給人家嚇尿。
天空中甚至還傳來“亞托克斯”鹽風城全頻道佔線的快樂鯨叫。
“我並不想與你爲敵，你這醜到掉屑，被源石廢水養大的雙頭向日葵精污花，我是要與，這整個世界爲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539章 我霸天劍蒂覺得你不太行
“@＃！＃￥……＆□@＃！%￥……￥*@……＆＆@@＃￥＆＆*！”
（使者！你醒醒啊使者！你可從沒告訴過我海母會是這種形態！）
“%……@＃￥…………￥……@！￥！？……%……＆＆*@＃……@！？”
（偉大的海母之神爲什麼會攻擊她的子民！？而且還把它們吸收了！？）
“@＃！！！！！”
（使者！！！！！）”
無論海嗣雙生花昆圖斯怎麼用觸手拍打首言者試圖喚醒它，首言者都沒有任何反應，因爲它爲了族羣延續所執行的任務已經完成，於是便安心像只蟻羣中的工蟻一樣渺小卑微地死去，毫無求生意志。
但是死後的首言者不可能瞭解到，即使是煮熟的梅偵探也能當場從盤子裏落跑，明明已經被它激活了血之遺言的依莎穆拉，現在卻揮舞着一柄吊大的巨劍在肆意屠戮着海中的恐魚。
而且最TM離譜的是，每當對方用巨劍收割恐魚時，海面上還會冒出金光爆閃丁啷亂響的一大片跳錢特效，哪怕是不爲金錢所動的人也會感到十分舒爽，越刷越來勁。
恐魚當然不可能會掉金幣，要真是那樣它們哪裏還敢在陸地上現身？根本不需要喬戈出手，恐魚就會被各種“打金團”清理得一乾二淨，連深海主教昆圖斯的底褲都給你爆咯！
要是還能出裝備跟坐騎……那估計就沒阿戈爾的深海獵人戰隊什麼事了。
所以那其實是喬戈特意給斯卡蒂製造的解壓特效，爲了給小虎鯨帶來快樂他可是煞費苦心，不過這倒也不是完全憑空製造的，因爲每出現一次跳錢特效，便意味着有一隻海嗣恐魚的生物能量被霸天劍魔吸收了進去。
如果仔細觀察這架霸天劍魔的外裝甲，就會發現它並非完全覆蓋賽博坦合金，而是有相當一部分由海嗣的硬質外骨骼組成，尤其是作爲駕駛艙保護層的面部和上下身連接處的腰部，更是全面覆蓋這種生物裝甲。
至於生物裝甲的初始來源……當然是那隻海嗣血親了，不然你以爲它是怎麼變得只有小貓那麼大的，肯定是被喬戈給撅幹了罷？
這便是賽博坦的碳基生物科技，畢竟碳基地球人也在探究如何造出智能機械，那麼賽博坦人研究碳基生物科技也是很合理的事情。
譬如《變形金剛：猛獸俠》講述的便是一羣賽博坦人穿越時空掉落到了遠古的史前地球上，那時候可沒有飛機汽車給他們掃描變身，也沒有現代化的成品能源來給他們補充能量。
於是他們爲了適應環境，便利用碳基生物科技掃描了各種動物作爲變身，動物形態除了能夠大量減少機體活動消耗，也可以通過正常的碳基食物鏈進食來進行補充，就跟多啦X夢那個能夠消化食物的原子爐差不多原理。
此時的霸天劍魔也同樣內置了這種生物引擎，但卻是海嗣特化型的，只需要殺死海嗣便能夠自動補充能源，在合金裝甲破損且沒有修復材料包的情況下甚至還能自動轉化出海嗣裝甲填補空缺。
越殺越猛，越殺越強，在這種無雙割草局裏簡直堪稱海嗣的噩夢永動機，唯一需要主動補充消耗的大概就是駕駛員的小魚乾儲備了。
“你懦弱的呼喊毫無意義，來！與我戰鬥，我會讓你發出更加美妙的，絕望嘶叫！！”
“……”
眼見霸天劍蒂正劈波斬浪地朝它一步步走來，沒有任何恐魚和精英恐魚能夠阻擋其腳步，昆圖斯可沒有首言者那樣束手就擒，靜靜等死的佛繫心態，強烈的求生本能甚至在此時超越了它原本的狂熱信仰。
“@＃，%……＆＃＃＆**￥%………@＃＃￥）＆”
（使者，請借給我你的力量。）
只見昆圖斯伸出一個觸手將首言者的遺體捆住拎起，然後徑直投入進了它頭頂上其中一朵精污花的花蕾之中，竟是將其吞喫了下去。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海嗣的力量形態源自於進化，就算是低等恐魚也同樣有這種功能，但進化並不是一蹴而就的，更何況首言者還與現在的昆圖斯存在位階上的壓制。
可昆圖斯管不了這麼多了，哪怕這種魯莽行爲給它造成了普通人根本無法想象的痛苦，那也比被霸天劍蒂當場剁成章魚串跟鮮花醬要強。
“啊哈！總算要開始有趣的部分了是嗎，我會給你時間好好感受這份痛楚，因爲待會，我就要讓它從你頭頂上綻放！”
昆圖斯的身體在劇痛中不停的快速分裂又再生，而爲了補充這種消耗，它只能飢不擇食地瘋狂用觸手捕捉路過身邊的各種恐魚進行吞噬，這就導致大量的雜亂基因也跟着混入了到了它的體內。
於是它像chong了血的傑……咳，吸了水的海綿體寶寶一樣體型迅速膨脹，但卻徹底失去了之前那種詭異的克系美感，完全淪爲一個彷彿喝核廢水喝到體表各種怪異肉瘤增生，肉瘤上還長滿小觸鬚的醜陋臃腫怪物。
唯一還保留着原貌的，大概就是昆圖斯頭頂的那兩朵精污花。
“……就這？”
霸天劍蒂的聲音聽起來很是失望，在這個顏控的世界，哪怕是敵人也會希望長得越漂亮、越帥越好，有人是想要一場更具傳奇性和觀賞性的戰鬥，而有人則是想要看對方的戰敗大破CG，看完之後還能抱回家就更好了。
很顯然，前者是斯卡蒂的想法，而後者則是某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燼呻病博士的想法。
這昆圖斯要是進化成類似FGO裏提亞馬特的那種模樣，或者乾脆長得像個巨大化的水月，他喬某人還用費這麼大勁造一臺“海嗣收割機”嗎？
提亞馬特.jpg
怕不是當場就把海嗣當珍惜食鐵獸一樣圈養起來，留着下崽然後給全泰拉人民發送福利了。
第540章 快樂過後，我就成爲了你
“我……我……我要喫掉……你！”
完成快速進化的昆圖斯此時體型已經從一顆“霸天足球”變成了一輛“霸天搖搖車”，雖然高度大概只勉強夠到霸天劍魔胯部的樣子，但如果算上它癱在那裏的一整坨爛肉，或許體積上還要更勝一籌。
但肉山終歸只是由大量的贅肉和腫瘤堆砌而成，與渾身都是賽博坦科技結晶的霸天劍魔根本無法相比。
而且昆圖斯在狂亂的進化過程中不知是扭到了腦子，還是被那些恐魚們不可言說的記憶損傷到了神經，儘管它似乎重新進化出了語言功能，但說出來的詞簡直就跟被生化病毒攪得腦子裏全是漿糊的喪屍一樣。
不，喪屍可不會想喫硬邦邦的機甲，所以昆圖斯現在的智力甚至可能抵不過喪屍的食慾，大概率是沒得救了，等死吧。
“你要喫誰？哈哈哈哈，還是第一次有海嗣敢這樣跟我說話，如果你沒從那些恐魚的魚油腦子裏回憶起什麼的話，就讓我來順便提醒你。
我是曾經開創一段神話的大英雄，終結一個王朝的劊子手，一個獵魔之魔，弒神之神，我是，斯……”
“咳咳，咳咳咳咳，你可收斂着點吧蒂蒂，不要入戲到把自己給坑了！”
就在斯卡蒂差點自爆的時候，虎鯨大劍裏的AI博士連忙開口打斷並隔斷了對外語音，這不僅是全頻道廣域播報可能會被伊比利亞人惦記上的問題，還有斯卡蒂的自身狀態原因。
大概是“VR遊戲”快樂過頭，斯卡蒂明顯開始接近類似燼呻病一樣的演技爆發狀態，要知道之前都還是喬戈一句句臺詞教給她的，唯獨只有這一句是她自己的臨場發揮。
就是這段臨場發揮出了大問題，它竟然與暗裔劍魔亞托克斯的背景故事如此之相似，甚至如果之前沒有喬戈的力挽狂瀾，斯卡蒂非常可能就會真的走上如同亞托克斯從飛昇者墮落爲暗裔的老路。
一個卡達·燼就害得喬戈自己好幾個月沒法好好跟人說話，如果斯卡蒂真入魔成了暗裔劍蒂，那以後羅德島通訊器的語音怕不是就要被她給承包了。
蛆博，接電話！
蠢博，看爺的新消息！
再不充電，我就把你的通訊器砍斷切開……剁碎！
起牀！蛆博，蛆博……蛆博，蛆博————！！
……
不過最重要的是，現場只有喬戈知道斯卡蒂所說的「開創神話」與「終結王朝」其實都是指親手殺死海母這一件事，可一旦被像是伯爾納定這樣知曉某些內情的大審判官聽去，恐怕馬上就會把王朝二字對號入座成當年黃金時代的伊比利亞。
而斯卡蒂本人，則必定會被認爲是故意引發「大靜謐」禍害伊比利亞的幕後黑手。
如果真讓伯爾納定得出這個結論然後回去上報，光是那羣狂熱的懲戒軍就能給羅德島惹出許多麻煩，以後在伊比利亞開展感染者工作更是想都不用想了。
媽耶，這口黑鍋咱可不興背啊，寶蒂！
“記住了嗎，一定要自稱亞托克斯！”
“嗯，我記得了博士……我是，亞托克斯！！！”
鹽風城再次響徹霸天劍蒂震天的嘶嚎，她當即揮出一劍如躍浪擊般由下至上接引海潮與無數恐魚碎屍的上挑朝昆圖斯奔襲而去。
這宛如海嘯拍岸的可怕場景不知引發了多少伊比利亞人的PTSD，哪怕不是伊比利亞人，尋常見了的第一反應肯定也是拔腿逃命。
但昆圖斯根本無法快速移動，只能硬生生挨下這一劍，然後於預料之中地被劈成了兩半……
“等等，事情有些不對勁。”
說的沒錯，無論體型再大，恐魚依舊是恐魚，被一劍斬開後的死相應該是爆漿纔對，但昆圖斯卻是直接分裂成了兩瓣巨大的實體肉塊，而且還在繼續緩慢地朝霸天劍魔的方向蠕動着。
“再多砍它幾下！”
“好的！博士……你以爲變成這副軟弱的模樣就會讓我好心放過你嗎？只要生命還存在於這個世界，只要時間還有意義，我就，不會，罷休！！”
不得不說蒂蒂是越來越熟練了，軟萌虎鯨模式跟霸天劍蒂模式無縫切換信口扯來，或許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去讓喬戈的二徒弟錫蘭過來認個師母，讓斯卡蒂代博發病了。
現在當場景切換到機甲外部時，便是昆圖斯又接連捱了一整套“幻影劍舞”的慘象，舞動的劍風彷彿颱風呼嘯，海岸的峭壁已經被削成了新的海溝，將整個鹽風城都差點割裂開來。
但是據喬戈和斯卡蒂肉眼可見，昆圖斯依然還在蠕動，只不過是分成了更多的小塊，甚至也不需要她再次揮劍，那些肉塊便主動分裂成更小的部分湧入海水中，朝着霸天劍魔包圍過來。
“……臥槽？黑精？？”
這般景象不由得讓喬戈響起《一拳超人》中一個強力怪人的設定，那就是能力爲分裂自身的“黑精”，它的多細胞形態能夠分裂出1兆2931億4226萬1072個細胞個體，而其最強形態“黃精”則是多達12兆個個體的合體。
這完全就是斬擊系的剋星，因爲無論你怎麼揮劍它都只會變成得更多更麻煩，哪怕是號稱能夠斬開原子的S級英雄原子武士，估計把自己砍累死都沒法打敗它，所以纔會誕生黑精與原子武士的那副名場面。
如果昆圖斯真的爲了對抗霸天劍魔而當場進化出了類似黑精的能力，那隻能說是喬戈徹底小看了海嗣的進化潛能，一旦打蛇不死，它就能變得更強，更棘手。
要是沒有深海阿戈爾長久以來與海嗣的對抗，說不定海嗣已經成爲宇宙蟲羣級的禍害了。
果不其然，這些小肉塊用劍根本無法斬殺，因爲砍下去後沒有出現跳錢特效，說明生物引擎並未吸收到海嗣的生物能，最後只能眼睜睜地望着霸天劍魔沒入海中的雙腿被這些帶觸鬚的小肉塊攀附而上。
但幸好，雖然小肉塊游泳非常之快，用觸鬚爬行的速度依舊無比緩慢。
“我……我……要喫……”
所有小肉塊都在呢喃着或許是昆圖斯腦子裏僅剩下的那幾個字，這下霸天劍魔裝甲上的生物裝甲反而弄巧成拙成了弱點，因爲昆圖斯沒能進化出吞噬賽博坦合金的能力，但吞噬海嗣卻是輕而易舉，就像他剛纔喫下首言者和恐魚那樣。
“現在該怎麼辦，博士？”
“……我有一個超級武器可以用來徹底解決這個禍害，但是整個鹽風城恐怕都要跟着陪葬，幸好現在生物引擎的能量暫時還足夠抵禦它的侵蝕，必須立刻讓裏面的所有人都疏散到遠處！”
第541章 美鯊難過英鯊關
“喂！喂！那邊有誰聽得到？”
當伯爾納定已經趕回到鹽風城的壩門前時，他那本應該被霸天劍魔賜死劍氣揮舞出的強磁所影響而無法使用的通訊器卻兀自地傳出了鯊魚辣椒的聲音，甚至沒有經過他的點選同意。
但是伯爾納定敢裝作自己不在嗎？那肯定是不敢的，連對方能夠隨意劫持通訊信號這種事他都猜對了，誰知道還有沒有更高級的手段能夠監測到他？
“是，鯊魚辣椒將軍大人，我是伯爾納定，請問有何吩咐？”
“嗯？你不是已經滾……咳，你來的正好，伯爾納定，本來老子還想着要不要乾脆連這些碳基土著一起幹掉，但老子怎麼說現在也是博（士）派的人了，再搞這種事情會被除名的，老子可不想再回去狂派那種心眼比尾氣管還髒的地方。”
“……”
伯爾納定額頭上留下幾滴冷汗，專業分析情報的他能從喬戈這番話裏得到不少的重要信息，比如賽博坦人基本上就是被兩個派系把持，博派更有原則，對非賽博坦勢力比較友好，而狂派則肆無忌憚。
按理說鯊魚辣椒的確應該屬於狂派纔對，聽起來貌似是因爲狂派的內部鬥爭太過骯髒，導致他這種心眼實的莽夫總是喫虧，這才轉投了博派。
雖然從此被規矩束手束腳，但從博派能放任他這種投杖耸吭谟钪鎽馉幤陂g單獨行動來看，那還是對鯊魚辣椒給予了充分信任的，至少應當不會在原則問題上犯錯。
不過這也同樣在警示着伯爾納定這種從不信任人性的律法審判官，鯊魚辣椒身上道德束縛的源頭僅僅只是派系之爭，連法律都算不上，一旦把他惹惱導致伊比利亞遭受滅頂之災，人家衝動的後果可能只是在賽博坦換個地兒繼續生活而已。
但他們這些卑微的伊比利亞人，卻是實實在在地嗝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