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幡老黑兔
在凱爾希走過一處小巷的拐角,打算找間當地特色餐館用晚餐之時,一位渾身灰黑色調的短髮少女身形輕飄飄地從一旁的屋檐上落下,擋在了前方的道路上。
而當凱爾希回頭看去,果然發現後方的道路也被一羣身穿海魂衫,看上去像當地黑幫流氓的人給堵死了,顯然這並不是什麼友好的邀請,而是一起實質意義上的綁架。
至於他們的目的,一次出動這麼多人肯定不是爲了圖她“貓爪”的美色,而是爲了“貓眼”而來。
順帶一說,其實最開始喬戈想給凱爾希取稱號叫“貓手”的,這樣二人組合就成了無比囂張的“手眼通天”。
而之所以後面改叫“貓爪”,除了比“貓手”更加符合貓貓人設之外,當然也有着屬於凱爾希自己的特殊寓意,因爲貓有個脾氣叫作“貓爪永遠在上”。
意思是當你用手試圖蓋住貓爪,它會竭盡全力抽出來重新用爪子蓋住你的手,這就代表凱爾希只喜歡自己在上面的體wei……
咳咳咳,不對,這說的是她在羅德島裏的地位,雖然博士已經成了羅德島百折不撓的鋼筋鐵骨,但其上的靈魂人物始終是凱爾希。
絕對跟猞猁坐蓮什麼的沒有任何關係。
……
判斷清楚局勢後,凱爾希這纔開始仔細觀察起前方攔路的少女,她的種族特徵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據凱爾希的醫學眼光跟對方的髮色來判斷,對方很可能是黎博利的烏鴉種,不過哪種烏鴉就不是很清楚了。
“你又是玻利瓦爾的哪路人?說話這麼大口氣,就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跟我談下去的本錢啊。”
凱爾希雙手抱在胸前,神態倨傲,看上去一點沒有被這陣勢嚇到的樣子,不過在別人眼裏,她怎麼着也算是個能日啖捲餅三百斤的女中豪傑,況且男朋友還是個強大的貓劍士,這種瞧不起對方的態度纔是最正常的。
“我叫……羽毛筆,只是一個想要實現某人理想的人,跟在玻利瓦爾混戰的那三方惡勢力沒有任何關係,但是,這筆交易我必須執行,那就是用貓爪小姐你來當我們的本錢,換貓眼先生明日退出比賽!”
話音剛落,自稱羽毛筆的少女便從身後掏出一杆長杆錘似的黑色武器,當她揮舞時,武器上端的圓頭便驟然彈出一片尖銳曲刃,赫然顯露出其巨大鐮刀的真相,再加上於其身周飄舞恍若黑色鴉羽的技藝光點,簡直如同勾魂的死神當面。
現在凱爾希知道對方的確切種族類屬了,那就是在某些傳說中被視爲死亡信使的渡鴉。
“啊,明白了,說到底不就是想綁架我嗎?”
凱爾希就像嘴裏叼着一根女士煙一樣輕吸了一口,隨後又將那根本不存在的菸圈緩緩吐出,這優雅而平靜的姿態彷彿根本感受不到腹背受敵的威脅。
“……你也可以這麼說,但你配合的話,我能保證你的生命安全,甚至事後還會給予你們比賽事冠軍獎金更高的補償,可如果你要反抗,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羽毛筆並未察覺到異常,因爲像這種驕傲的富家紈絝,她在多索雷斯見得多了,而且羽毛筆也對自己技藝頗爲自信,只要不是“貓眼”那個摸不透底的男貓就行。
當然,也正是因爲羽毛筆背後的人覺得“貓眼”實在過於強大,很可能干擾到暗處正在佈置的計劃,纔會有她出現在這裏試圖綁架凱爾希來威脅喬貓貓的橋段。
但他們不會想到的是,這也正中了凱爾希的下懷。
朋友,聽說過博企行的故事嗎?羅德二年,有一隻企鵝博士滑進了凱爾希的辦公室……就再也沒有出來過了。
所以最強生物不是博企,而是娘們凱爾希啊!
“哦,怎麼個不客氣法?不如讓我見識一下再說吧……小豆泥!!”
小豆泥是Mon3tr貓形態的化名,只是它現在的模樣無論如何都跟“小”扯不上關係了,當凱爾希選擇先下手爲強時,她身後的混混們立刻發現自己頭頂上驟然一黑,好似有什麼巨大的物體凌空飛過遮住了所有陽光。
而當他們仰頭望去時,就只見一坨長着綠色(*ΦωΦ*)臉的巨大陰影朝着他們砸將過來,那正是將身體攤成一塊貓餅的Mon3tr。
“喵~!!”
“喂!!這什麼東……”
轟!!
Mon3tr趴在地上回頭望了凱爾希一眼,見對方點頭,它這才抖動着毛茸茸的肥肉站起身來,露出肚皮下一堆死死嵌在地上的骨頭型狗餅乾在不停眨眼,他們的意識依然清晰,卻怎麼也動彈不得,也喊不出聲。
見對方一擊就將自己帶來的手下全滅,羽毛筆頓時瞪大了雙眼,雖然她也不指望這些雜魚的戰鬥力能夠奈何誰,但若是對沒有大範圍攻擊手段的人來說,圍毆戰術卻也是極爲難以應對的。
不過凱爾希從頭到尾沒有出手戰鬥過,只是見她背了一把制式奇怪的醫療銃,出於對醫療銃的普遍認知,他們都以爲哪怕它裝上毒藥,一次也就能打一發而已。
畢竟誰閒着沒事去研究像拉特蘭銃械一樣的連發醫療銃啊!怕隊友的屁股扎不滿針筒嗎?
誰曾想,她竟然還有一招喵山壓頂!?
“我同意跟你交易了,不過這條款得改一改,比如,就用‘你’來當我的本錢怎麼樣?你背後的傢伙會願意爲‘你’付出些什麼呢?”
“喵!”
配合Mon3tr這隻超大肥貓所遮蔽出來的陰影,以及頭頂上那雙幽幽綠色的可怕貓眼豎瞳,身爲黎博利的羽毛筆霎時感受到了來自血脈中的強烈壓迫,因爲貓正是大部分鳥兒的天敵。
第496章 不愧是杜賓阿姨,竟然能識破我龍舌蘭的僞裝
“爲,爲了和平的理想,我我是不會屈服的!”
即便瞬間攻守逆轉,莫名其妙讓凱爾希成爲了反派擔當,承受着莫大壓力的羽毛筆依然選擇用鐮刀面向凱爾希,這當然可以說她是理想的意志十分堅定。
但是如果情商低一點嘛……大概也有剛丟出狠話就被打臉,現在感覺很丟鳥所以下不來臺的因素在吧。
還有這什麼爲了和平的理想,從來沒聽說過有誰能靠操縱一場純粹逐利而毫無體育精神的比賽就能獲得和平的,難不成你還想獨吞所有獎金去對抗玻利瓦爾其他三大勢力嗎?
就是把多索雷斯全搶過來也不可能,戰爭可不是靠一筆橫財就能夠支撐的,有這功夫你還不如去找和平星 !
“你可以試試看多反抗幾下,小姑娘,只不過你越掙扎,我就越興……哦抱歉,這不是一位淑女該說的話對吧?應該是那傢伙的臺詞纔對,小豆泥,「結構加固」,把她拿下。”
“喵!!”
在凱爾希的技藝之下,Mon3tr整隻貓突然之間膨大了整整一倍有餘,如果說之前的它還只像是一輛小汽車,那現在的Mon3tr則已經進化爲了一輛“天啓坦克”。
然而體型與防禦得到爆發性增長的Mon3tr速度卻一點沒有落下,在技藝生效的瞬間就以跟肥壯球形完全不相符的高速朝前方伸爪猛撲了過去,雖然羽毛筆並不是一隻真正的鳥兒,但此時兩側的體型對比竟比自然界中要更加可怕。
只可惜她的先民不是啄木鳥,她的毛色也並不是金黃色,否則說不定還能沾一沾傑瑞那幾位鳥朋友的Buff。
在如此強烈的(*ΦωΦ)ノ威壓面前,羽毛筆甚至挪不動腳步,只能強打精神,拼盡全力地朝那隻肥貓揮下鐮刀,然而除了在金鐵交加之聲中斬下一小撮黝黑髮亮的貓毛外,並奈何不得Mon3tr半分。
所以當肥貓陰影將羽毛筆的面龐徹底蓋過時,她所能做的只剩下無助地抬頭仰望,跟某些同樣在陰影遮蔽之下驚呼“太大了絕對放不進去”的少女一樣等待着即將前來的命撸还苓@“命摺笔鞘颤N形狀,什麼色號。
“住手!”
關鍵時刻,一個黃毛的佩洛族年輕人瘋了似地從側面高速狂奔而來,不顧一切的朝羽毛筆撲去,最終在Mon3tr即將觸碰到羽毛筆的前一刻將她撞飛了出去,而他自己則被徹底淹沒在了巨大的毛絨貓肚肚之中。
“不!哥哥!!”
羽毛筆顧不得自己被撞飛時的傷痛,踉蹌着爬起跑回來試圖救出那個被她稱作哥哥的黃毛佩洛,只是無論她怎麼拼命揮舞鐮刀都只能給Mon3tr噼裏啪啦地修毛撓癢癢而已。
Mon3tr甚至毫無同理心地朝羽毛筆露出尖牙打了個哈欠,並將姿勢換成貓貓農民揣以示嘲諷。
“……”
雖然這些要素完全符合兄長救妹而犧牲的悲情橋段,但此時即便是身爲醫生的凱爾希也無法感動起來,畢竟被一隻肥貓壓死也實在是太……搞笑了吧?
況且,他也還並沒有死。
“起來吧,小豆泥,我需要的只是「一個人質」而已,既然有人代替了她,那倒也無所謂了。”
聽到凱爾希的指令,Mon3tr便抖了抖毛四腳站立起來,只不過這次它這次將頭伸到肚子下面咬住了一塊什麼東西,隨即將其用嘴遞給了凱爾希。
那是一塊圖案非常奇怪的狗餅乾,很明顯能認出上面的人正是剛纔的黃毛小哥,只是這人物的風格造型卻讓凱爾希有種異常熟悉的既視感。
“你就把這當做一種源石技藝吧,我只是把你的哥哥封印在了裏面,隨時能夠恢復成原樣,只不過要看你們的找狻�
今晚七點之前,派個能管事的人到多索雷斯庭院酒店XX號房來,我們平靜地坐下來好好談一談你們的目的,否則,我就不保證他的生命安全了。”
凱爾希舉起還在瘋狂震動的狗餅乾朝着羽毛筆晃了晃,甚至若無其事地從她身邊走過,羽毛筆握緊了手中的鐮刀,心底在想什麼幾乎一目瞭然,但也只能在那對綠色喵喵叫的碩大豎瞳探照燈面前壓制住了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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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羽毛筆孤身一人來到庭院酒店,這次她甚至沒有攜帶武器,因爲她很清楚這次面對的已經不只是“貓爪”凱娜麗莎了,還有那位一眼震懾全城觀械摹柏堁邸薄�
果不其然,當羽毛筆忐忑地走進房間時,豪華套間裏的桌旁坐着的正是這二人,正對面的凱爾希手裏搖着一把羽扇朝她微笑,而側面的喬貓貓則僅僅是從壓低的帽檐下瞟了她一眼,便再次低頭當她不存在,模樣拽得二五八萬,卻比那隻肥貓更具威懾力。
“怎麼只有你一個人過來,拉菲艾拉小姐,據我所知,你們的首領應該另有其人。”
“首領本人脫不開身,所以委任我……誒等一下!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難道是哥哥……不會的,哥哥不會出賣我們的!”
面露驚愕的羽毛筆突然感覺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回頭看去,正是她已經從狗餅乾狀態恢復正常但卻面露苦笑的哥哥,多索雷斯國際貿易管理部副主任,船長潘喬之子,埃內斯托。
不過現在,他已經在某人的強烈“建議”下取了一個代號,龍舌蘭姑娘……哦不對,只有龍舌蘭,沒有姑娘。
“當然不是我,拉菲艾拉,只是我們已經被完全認出來了。”
“怎麼可能,我們明明藏得……”
“藏得還不夠好,拉菲艾拉,還有埃內斯托,很高興看見你們兩個還活着。”
兄妹二人的身後傳來關門的響動,只見一個身姿挺拔,步履穩健的人影在羽毛筆驟然縮小的眼瞳目光中緩緩走了過來,這讓龍舌蘭的笑容更加勉強而無奈。
“杜,杜賓上校?!”
來者正是羅德島教官杜賓,曾經的她是玻利瓦爾聯合政府的國民警衛隊少尉,後來起義加入“真正的玻利瓦爾人”,於多次戰役中立下戰功後被提拔至上校軍銜。
而龍舌蘭的父親潘喬也是一位前“真正的玻利瓦爾人”上校,羽毛筆則是潘喬戰友的女兒,戰友爲了掩護潘喬撤退而戰死後,潘喬收養了她,於是羽毛筆跟龍舌蘭成了兄妹。
不過這對義兄妹並非僅僅是軍人家屬這麼簡單,因爲他們也曽跟隨在父輩身邊親自走上戰場參與過數次戰役,甚至還因此而頗有名氣,與在同一陣營的杜賓上校互相認識當然也不奇怪。
“不要叫我上校,我不配,也不再願意擔負這個軍銜,現在我是羅德島的作戰部教官,你們可以叫我杜賓阿……咳嗯,是姐姐!”
杜賓說完還用格外冷峻的眼神瞪了龍舌蘭一眼,嚇得龍舌蘭只能半弓下腰搖起尾巴訕訕賠笑,顯然阿姨這個稱呼就是他在剛見到杜賓時不假思索、口無遮攔惹的禍。
第497章 恐嚇龍舌蘭小狗的屑貓
什麼都沒有必要多說,杜賓用手一指凱爾希對面的兩個座位,羽毛筆就只能被龍舌蘭帶着渾渾噩噩地坐了過去,她本來就在戰鬥之外的時候有些迷糊,現在更是腦子裏一片空白。
再等到杜賓坐到與博士相對的凱爾希另一側時,整個氣氛頓時就跟所謂的雙方平等談判不沾邊了,而是切換到猶如接受家長與班主任三堂會審般的地獄場景,心理壓力那叫一個俅蟆�
當然,雖然羽毛筆緊張得完全提不起勁,但杜賓並不是他們倆的班主任,喬貓貓跟凱爾希更不是家長,在多索雷斯負責外交工作的龍舌蘭終究還是花費一番功夫擺正了心態,重新露出他在坎黛拉那裏工作時用來迎接貴客的笑容。
“既然諸位已經有杜賓阿……杜賓姐姐這位熟面孔了,想必有些事情已經不用我再次說明了吧?說實在的,我也的確還沒想好要怎麼坦白這種事呢。”
龍舌蘭不愧是個熟練的青年外交官,短時間內就判斷出了現在雙方場面的優劣勢所在,雖然杜賓的出現代表已經無法隱瞞身份,但卻給了他用春秋筆法避重就輕的理由和空間。
只不過,這個狡辯的尺度需要龍舌蘭小心翼翼地去把握,因爲雖然杜賓與自己有舊同僚與長輩之誼,但龍舌蘭分明記得,過去在“真正的玻利瓦爾人”軍中流傳着杜賓上校是個重度S,特別喜歡親自行刑鞭打俘虜的傳言。
現在龍舌蘭可以很肯定地說,這個傳言就是真的,他的父親潘喬就親眼見過那種場面,差點就當場石更……硬着頭皮過去阻止她了,但潘喬並沒有選擇這樣做。
畢竟在這年頭的戰事裏,拷打俘虜這點屁事根本算不得什麼,甚至連虐待剝削自己手下的將官都大有人在,與之相比,杜賓雖然對部下各方面都要求嚴格,但也從未虧待過他們,內部風評還是很高的。
不過現在嘛,龍舌蘭汗流浹背地發現,自己好像已經不算是杜賓的戰友了,反而正巧是個俘虜,一想到這裏,他特意低頭觀察了一下杜賓的腰間,一根樸實無華但紮實可靠,甩到狗身上絕對皮開肉綻的長鞭赫然在目。
“……”
“小子,你有東西掉地上了嗎?”
“(((;???;)))!!!……啊!沒有沒有,只是出神了而已,十分抱歉!”
一直充當背景板的喬貓貓突然間開口,把心虛皮癢的龍舌蘭嚇得尾巴不由自主往椅子底下鑽,見自己的恐嚇目的已經達到,喬貓貓在露出一個神祕的微笑後,又繼續拉下帽檐靠在椅背上當他的貓型低氣壓發生器。
說到底,龍舌蘭的心態之所以這麼容易產生變化,罪魁禍首還是在對他施加無形壓力的心理帶師喬貓貓。
“的確如你所言,我已經瞭解到你的父親正在多索雷斯當差,而且十分接近這座城市的權力中心,現在又在這裏抓到你們兩個在密肿攀颤N,還想要綁架選手操縱比賽。
所以主植挥谜f一定就是潘喬,而且我據我對他的瞭解,你們所圖之事絕對不是一場譁腥櫟谋荣愡@麼簡單,不過我卻又想不明白他究竟要幹些什麼,你能如實告訴姐姐我嗎?”
幸好,龍舌蘭預想中的“策狗揚鞭”並沒有出現,杜賓的態度甚至可以說是十分和藹,只是她在說話的時候,其中一隻手卻似乎經常有意無意地往腰間上的鞭子那兒摸去。
如果摸到了的話還會跟觸電一樣立刻鬆手,接着面對龍舌蘭露出似乎在遮掩着什麼的勉強善意笑容。
那肢體動作的意味大概就是,善良的我雖然想要好好對待你,但本能中潛藏的另一個暗黑自我已經快要壓抑不住手上的洪荒之力了,你小子最好給我快點老實交代。
“這個,既然杜賓阿姨已經猜到是我父親了,作爲晚輩,我也沒什麼資格去置評父親的選擇,實在沒有什麼能夠交代……”
啪!
(;?Д?i|!) ???
不知是哪裏傳來的一聲清脆鞭響突然打斷了龍舌蘭的發言,但同時也差點把他的三魂七魄給抖摟掉不知哪部分,龍舌蘭連忙驚慌地看向杜賓,卻發現她的長鞭依然好好地卷着掛在腰間。
等他轉過頭去這才發現,原來是那隻跟自己“親密抱抱”過的大肥貓正在慵懶地甩動着它被某種綠色不明晶體所包裹的尾巴,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龍舌蘭覺得這隻貓好像變得苗條了一些,但依然能輕鬆把他壓成狗餅乾。
經過這樣的驚嚇插曲,龍舌蘭的心理防線可以說是徹底崩潰了,雖然實際上他的意志也並沒有多麼堅定,因爲他其實並不是很認同父親潘喬的做法,只不過年輕的龍舌蘭自身也在迷茫,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其實,父親當年也像杜賓姐姐你一樣看清了‘真正玻利瓦爾人’的本質,這纔來到多索雷斯坎黛拉麾下想要從此避開戰爭,眼不見爲淨,但是久而久之,這座城市所展現出醜陋慾望已經令父親無法忍受了。
在他看來,多索雷斯在吸取着所有玻利瓦爾人的血液,結果坎黛拉市長卻用它去供那些正在摧毀玻利瓦爾的戰爭狂人們享樂,這種行爲甚至比戰爭本身都要更加醜惡,所以父親想要……”
“可以了,埃內斯托,你不必再說了。”
杜賓突然在最關鍵的節點打斷了龍舌蘭的話語,這實際上也是對他的關照,畢竟潘喬是他的親生父親,無論潘喬做得對不對,出賣親爹的感覺極有可能影響一位年輕人的心理健康。
反正,羅德島需要的信息已經足夠了。
現在看來,潘喬無非就是想奪取多索雷斯,操縱比賽只是手段之一,大概率還會在城內製造大規模恐慌用以調離市政府的武裝力量,給他贏得威脅坎黛拉交權的機會。
因爲大獎賽排名前三組的獎勵有市長專屬豪華遊艇的免費船票,到時候坎黛拉會邀請很多玻利瓦爾名流跟大佬前來Party,豐厚獎金和難得的享受已經是其次,能被大佬賞識而混入玻利瓦爾上流階層的機會纔是這些選手趨之若鶩的主要原因。
潘喬到時候就會綁架這些名流當做人質,畢竟他們如果在這裏被殺的話,那肯定就會打破多索雷斯現今被各方默認的潛規則,使得多索雷斯被盛怒的軍閥勢力毀於一旦。
所以無論坎黛拉交不交權,潘喬都在某種程度上達成了目的,不交,就由他來徹底終結這裏的罪惡;交,潘喬就會試圖利用多索雷斯的財富來爲玻利瓦爾帶來真正的和平統一。
對此,喬戈的評語只有八個字,倒行逆施,異想天開。
一方面,恐怖zhu義絕對無法帶來任何正義的結局,哪怕你是個樂子人燼呻病,另一方面,錯誤估計自己的才能,覺得既然坎黛拉能興旺多索雷斯那麼我上我也行的人,肯定缺少資本的毒打。
“難怪我猜不透潘喬想要幹什麼,沒想到這麼多年來,他的自怨自艾和固步自封已經害人害己到如此地步了,簡直愚蠢!”
啪!!